《诸事皆宜》水仙与水仙

27、婚纱 “宜然，看

　　“对不起，Julien，我不是故意要利用你。”
　　“能被你利用是我的幸福。”
　　Julien换了个笑脸看向朱宜然，眼中含泪，我见犹怜，朱宜然不禁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Julien握住了她的手。
　　“我有件事想告诉你。”
　　Julien和朱宜然去了麦当劳。
　　这种声音并不好听，是那种明知要咳嗽，却偏要抑制住，然后就有了异响。
　　Julien没有多加理会，这不会影响他原本的状态。
　　像程xx说的，她是因为Julien身上的局外人而对她感兴趣，但和她在一起还这样冷漠，她是有怨气的。
　　“我怀孕了。”
　　程xx突然说。
　　然而Julien的反应跟程xx想的大相径庭，或者说没有变化。
　　“那还继续吗？”
　　这句话仿佛是在程xx头上冒出的字，而不是从Julien嘴里讲出来的，她面对的就是一台机器。
　　“你要做爸爸了，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Julien套了件T恤，穿上长裤，坐在床前，余光落在手机上，看起来意外的深情，他的话也是。
　　“你会生吗？”
　　程xx抱住他的腰，Julien很瘦，抱起来很没有安全感。
　　“你想让我生，我就生。”
　　“你放弃古xx了吗？
　　“别提他！这是我们的孩子！”
　　程xx情绪高涨，Julien起身放了首巴赫的G弦之歌，他挠了挠鼻侧。
　　“那就不提，听音乐。”
　　程xx起床去抱Julien，Julien和她保持距离，捡起她的裙子，在程xx发怒前，说：“穿上，别着凉了。”
　　Julien太羸弱了，不仅容易让人产生保护欲，而且只要稍微服软，就会让人觉得过错不在他。
　　“Julien，要是我不生，你会怪我吗？”
　　“不会。”
　　Julien毫不犹豫地说，让程xx来不及感动，她摸着裙子上面的珠片。
　　“也许古xx也有很多私生子，我有一个算得了什么？”
　　“这么说你是要生的？”
　　程xx想的是双手握住Julien的胳膊，两眼冒光，两人一起期待小孩子的出生，不过，她面对的是Julien接电话。
　　“是Alex。”
　　Julien到客厅去接了，接了之后他就没有回房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
　　朱宜然问他。
　　“选择权不在我。”
　　“也许这个孩子不是我的。”
　　这句话让她感到恐惧，她对着牛肉汉堡的眼睛望向Julien。
　　“你觉得是古xx的吗？”
　　Julien看着她笑了笑。
　　“也许不是。”
　　Julien又笑，也许他真的不在意是或者不是。
　　“你觉得我要是怀孕，古xx会娶我吗？”
　　Julien的表情变得严肃了，他像是在说服自己，他看着朱宜然，又看向眼前的食物，最后把目光放向店外的路。
　　“宜然，你不应该问我。”
　　Julien把视线重新落在她脸上。
　　“我想告诉你不会，但你会觉得我故意的。”
　　这下换朱宜然看玻璃外的马路了。
　　Julien握住她的手，朱宜然没有抽走自己的手。
　　“不过我还是觉得他不会。”
　　“甚至会让你打掉。”
　　朱宜然知道这个答案，男主本人承认过了。
　　“宜然，答应我，别做伤害自己的事。”
　　朱宜然对着Julien露出笑脸。
　　“宜然！Julien！我可以和你们合照吗？”
　　两人被认出了，只好对着镜头微笑，后面人越来越多，Julien拉着朱宜然一边含笑道歉一边出店门。
　　朱宜然把这件事告诉了李雅，李雅并没有生气。
　　“没事，现在大家都默认你们是一对，别被曝光不是就可以。”
　　“这样吗？”
　　不知道为什么朱宜然的心很不安。
　　“相信我，宜然，反正你也没有别的男朋友。”
　　“要是我有？”
　　李雅停顿了一会儿，语气非常严肃。
　　“那你的演艺事业就完了，你和Julien已经算好了，粉丝支持你们恋爱，换别的艺人早就被骂到退圈了。”
　　朱宜然没有接话。
　　“宜然，我劝你不要任性，你的演艺事业是起起伏伏，但不是一潭死水，假以时日你会成为家喻户晓的大明星，别把目光局限在男女之事上，更别老想走捷径。”
　　“什么时候。”
　　她绝望地问。
　　“该你红时，你就知道了。”
　　“现在别乱想，泡个热水澡睡个好觉，明天和Julien拍婚纱照。”
　　挂完电话，朱宜然还是一脸愁容。
　　“其实，你已经不在乎你的事业了。”
　　她想把手机放在包包里，可她今天没有提包，她也不是一个痴迷包包的人，甚至会觉得包包是累赘。
　　所以，她没有听到Julien的话。
　　“我理解你，宜然，我要什么，程xx给什么，甚至我不需要的东西，她也会买来给我。”
　　朱宜然握着手机，她想看手机。
　　“那她怀了你的孩子，你为什么还表现出不想要的样子？”
　　朱宜然觉得自己找到了反击的话，她猛地抬起头，正对Julien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
　　“因为我爱你。”
　　Julien一字一顿地说，他的声音低沉，坚定。
　　“我知道没有意义。”
　　Julien变得消沉。
　　“但是宜然我不想见你这样，你有能力不依附古xx。”
　　“你会拉琴，我什么都不会。”
　　Julien笑了，笑得身体抽搐，朱宜然从不懂到害怕，Julien趴在围栏上。
　　他微微抬头看她，又笑。
　　朱宜然向后退了几步，又向前走了几步，她好像明白，又不明白。
　　Julien朝她伸手，她看着那只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指腹并不好看，上面有着练琴的痕迹，她迟疑着，Julien握住了手，像握住大提琴一样。
　　“宜然，没那么复杂，选择古xx也很好的。”
　　“只是……”
　　“别把你的心真的交出来。”
　　朱宜然有股冲动，她想冲上去抱住Julien，告诉他，她对古xx只是因为钱，可是，她和Julien的距离并不需要冲，她稍稍走几步就到了，所以她没有。
　　“我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糊涂。”
　　“我很清醒的。”
　　她说。
　　Julien站起来，和她在一个水平线上。
　　“再亲密一些。”
　　朱宜然看向Julien，Julien正好看她，她有一种强烈的感觉，这是真的，她和Julien结婚了。
　　“宜然，笑。”
　　也许婚纱真的有一种魔力，她穿上这条婚纱后开始期盼自己是新娘，有一个爱她的新郎。
　　婚纱店长突然打断了拍摄，她对李雅说了几句话，接着又有店员找。
　　“店长，古生和程小姐说不必清场。”
　　朱宜然看向Julien，他握紧了她的手，在她耳边说：“孩子可能不是我的。”
　　朱宜然瞪大了眼睛，可是古xx说过他不会要一个没有名分的小孩。
　　古xx和程xx齐齐见店，甚至程xx还搂着他的手，而且古xx脸上也没有厌恶的表情。
　　“宜然，看镜头。”
　　古xx自然地和她对视，眼里没有任何需要解释的暗示。
　　她伸手擦了擦没有落下的眼泪，视线对准镜头。
　　“你难过吗？”
　　Julien抚着她的头纱，她轻轻摇了摇头，Julien在她的头上做出亲的动作。
　　“看来我们在为他人作嫁衣裳。”
　　程xx对古xx说。
　　“你，试这套。”
　　古xx指着一款婚纱。
　　“听你的。”
　　程xx说完就去试衣间了，古xx坐着的位置正对Julien和朱宜然，而且他毫无避讳地盯着朱宜然和Julien。
　　“古生，咖啡。”
　　店长说。
　　“拍婚纱可以亲嘴了吧？”
　　皮特导演还是不放弃这个方案。
　　“Peter，合约上没有这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