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怎么还跪下了？求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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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快！他来了！”
江澈：“等等……”
李狄低喝：“等不了了！”一脚踹在江澈的屁股。
江澈被他踹得变形，颇有喜剧地突然从旁边的草丛堆里冒了出来，摸了摸后脑勺：“啊哈哈哈，好巧啊，小陈老师。”
历经上回的“孙老师”事件，陈星季早就察觉了他们，波澜不惊：“根本不巧吧？”
说完，陈星季头也不回就走了。
江澈踉跄两步，追了上去，保持在陈星季身后半米的位置，倒头贴着他走。他走一步，江澈就走一步，他快一点，江澈就跑一点。
身后这么跟着一个“跟踪狂”，很难忍住不回头。
陈星季叹了口气，回头看他。
江澈猛地站直扭头，拿起手机，一副出来旅游的大妈，这里拍点风景，那里拍点花草。拍着拍着，又用余光偷偷瞥向陈星季，发现他目光还停留自己身上，被发现后先怔了一下，平复下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和他打招呼。
陈星季一时没话说了，接着往前大步走。
江澈又跟上去，像那个索爱的怨鬼，不敢让他发现，又不想离他太远，就隔着一定距离飘。
这个过程至少又发生了三次。
第一次回头。
江澈装打电话：“喂，李狄，你们在哪？”
第二次。
江澈尴尬地唱歌：“今天是个好日子……”
直到这一次。
江澈终于没有别的动作借口了，只能转身扭头。
刚转一半，陈星季就已经开口：“江澈同学，你到底要干什么？”
江澈尴尬扭回头，一脸傻笑：“没，没事啊，我也顺路。”
陈星季目光平淡：“这是出校的路，你寝室在另一头吧？”
这里是学校的小公园，要出校门走这条路可以不用绕路，却是不是回寝的好选择，
江澈断断续续地说：“啊……是吗是吗。我……我也出校。”
陈星季抱着手，静静站着不动，一副玩味看他：“好啊，那你先走吧。“
这下江澈彻底没招了，僵硬、颤抖地扭头，直到余光可以看见身后的李狄。
李狄疯狂无声地咆哮：“说啊，说啊！！！”
江澈立刻回头：“我朋友想请你吃饭！”
陈星季往他身后瞥了瞥：“你朋友？李狄？”
江澈：“我朋友的朋友。”
陈星季半边嘴角微勾，一抹十分难以察觉的暗笑：“你朋友的朋友？何君？”
江澈眼睛倏然睁大：“我朋友的朋友的朋友！”
陈星季转身：“你要是想道歉的话，我收蛋糕的时候已经接受了，没必要在请我吃饭。”
江澈像是要抓住什么难得的机会似的，一个箭步保持半米拦在他跟前：“不是的，不是道歉。”
陈星季朝他走了一步，原本半米的距离一下子又减了一半。他盯着他的眼睛：“那是什么？”
江澈忽然愣住了。
是啊，那是什么？
总不能直接告白吧？
总不能直接告诉他我喜欢你吧？
“嗯哼？”
“是……”江澈眼神躲了半天，嘴巴里酸水被他吞了又吞，脑子才灵光乍现，“学舞！对！我要找你学舞！”
陈星季冷哼了一声，走了：“学舞的话每周六周天下午都有团课，记得来上，我亲自点名。”
说完，他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了。
李狄何君眼瞅结束了，望着陈星季的背影跑了过来。
李狄：“怎么了？约上没啊？”
江澈转头，欲语泪先流哭：“没有。”
李狄先捂脸后安慰：“行了行了，至少你俩单独聊过天了，别得寸进尺。再不走上课要迟到了。”
这节课是节水课，教室就在这条道的另一边，从这里过去不算太远。但三人耽搁了不少时间，到教室时候正好响铃。
三人正要往后排跑。
这时，台上的女教授：“诶，你们三。”
三人脚步一停，江澈指了指自己。
女教授：“对，就你们三，来，第一排。”
李狄条件反射“啊”了一声。
女教授：“别啊了，就你们三了，快坐下，开始上课了。”
三人灰溜溜地退了两步，回到第一排。
李狄：“就怪你。”
江澈苦脸：“不关我的事。”
“要不是你这么墨迹，我们怎么会沦落到这第一排？”
江澈：“但是我一看见他，我脑子就空的啊，咋办？你应该得庆幸我没有晕。”
李狄咬牙切齿：“你……去死吧。”
“诶！非常好！这位同学！”
安静的环境里突然传来女教授高昂的嗓音，李狄突然就坐立起来。
女教授：“答的非常好啊，就是1948年！你们三个几班几号啊，加分啊加分。”
就这样莫名其妙就拿分了？
懵圈着，就熬过了一节课，终是给熬到了下课。坐在第一排，李狄是觉也不敢睡，游戏也不敢打，全程坐得稳如老狗，全身都要痛得散架。
正伸着懒腰走，中间的江澈忽然停了一下，大声：“诶！”
李狄懒腰都不伸了：“你咋了？”
江澈拿起手机，是陈星季的dy，发了一张手的照片。文案是：饿。
李狄刚伸手，正想放大看清一下是什么地方，结果江澈一把撤回来，怒目圆瞠似的：“你别又给我点赞了！”
李狄：“……”
何君道：“这条路应该是去舞室的那条。”
“难怪人家跳的这么牛。”李狄感叹，“这大周中的都去练，想跳不好都难。”
舞室？！
周中？！
那岂不是没什么人？！
江澈猛地抬头，左右看着两人。
一股不详的预感油然而生，李狄何君撒腿就跑。
江澈愣了：“干嘛？”
李狄抗拒道：“要去你自己去啊，我们可不去。”
江澈速度飞快，一个箭步就追了上去，抓住两人：“不嘛，我一个我不好意思去啊。”
李狄何君抱头大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
“不……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
舞室里传来一阵惨叫。
陈星季平静道：“跳舞就是这样的，你们既然来练，那就再坚持。”
李狄的老寒腿都要被压断了，欲哭无泪：“早知道真的就不跟你来了……”
何君：“我的腰，好像又死了……”
江澈眨眼：“为了你们狗爷的幸福，你们忍忍吧，回头请你们喝奶茶……”
李狄伸着食指：“你……”
江澈以为他又要说什么骂自己的话来，谁知李狄再竖起中指：“两杯。”
江澈：“……行。”
哀嚎片刻，陈星季才说：“起来吧，先休息会儿。”
三人痛苦哀嚎而坐，却是各人各色，或大叫，或叹息，还有一个……兴奋？？？
还有一边哀嚎一边兴奋的？
陈星季在桌子上坐着刷视频。
李狄看向何君，使眼色。
何君当即明白，站了起来。
江澈左右一看：“嗯？你们干啥去？”
李狄瞪他一眼，又朝陈星季抬了抬下巴，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说：“我们俩去个厕所。”
江澈没看到，站起来：“我也去。”
李狄恶狠狠地拦住他，像是要把他吃了似的咬牙切齿：“你去鸡毛去啊，趁现在舞室没人，快点上啊。”
江澈恍然大悟：“哦！但……”
李狄轻轻踹了一脚：“没有但是，快去！”
踹完，“瘸腿”的李狄拽着“断腰”的何君，一扭一扭地，和白素贞和小青似的出去了。
江澈站在原地，朝陈星季的方向看一眼。见他一脸漫不经心地玩手机，江澈挪着脚步，和螃蟹似的，侧着身子一点一点地拉近距离。
陈星季自始都低头玩手机：“有话直说。”
说完，他微微抬起了脸。
对视的一刻，江澈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后立刻鞠躬递出去面包：“我给你带了面包，还有饮料。”
陈星季看着他，很久很久，久到手机里的音乐来回播放了好几遍都没见江澈有任何其他反应，就那么静静地鞠躬递手。最后还是陈星季咽了咽口水，伸手拿过了东西。
陈星季收下我的面包和水了？
就这么简单？
江澈脑子浮现各种飘飘欲仙又毫无逻辑的画面，最后摇摇头，心道：“不行不行，不能晕。”
谁知，这个时候头顶上方传来陈星季不冷不淡的声音：“多少钱，我转你。”
江澈猛地站直，颤抖式地摇头哼唧： “嗯——不用。”
陈星季微微歪头，眼睫毛眨地很慢很慢，一脸不屑地冷酷：“所以你平白无故送我面包和水，是？”
……什么意思？
后半段的话陈星季没说，但不管说没说，江澈脑子里也是一片空白。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怎么说怎么说怎么说？
江澈完全不敢直视他，内心疯狂锤拳，脚趾抓地，憋着一口气。
眼看陈星季神情越来越冷，他猝然开口：“为了……”
陈星季像计算好了似的，同步把东西放在桌上，推了过去：“我不交朋友。”
江澈半蹲一步，双手拦截，眼神里居然多了三分坚定：“那我……”
陈星季：“我不谈恋爱。”
朋友不交？
恋爱不谈？
那还能怎么说？
江澈咽口水，脑子转的飞快，最后大眼珠子一转，斩钉截铁地说：“为了拜师！”紧接忽然一跪，抱拳而道，“我要和你学舞，请受师父……呸，请受徒儿一拜！”
如果说之前的种种，陈星季是愣了，那眼下就是凝固了，一个从未预料到的回答，甚至可以称得上是诡异。然后，他居然还真被这份诡异打动了，居然不自觉地就收下了面包。
陈星季开瓶，喝了一口水，逃离似的从后门出去了：“行，每天点这个点记得来上课。”
江澈顿时天亮了！
每天？！
every day？！
这个点？！
也就是说每天这个点都能见到陈星季！
啊——
幸福——
江澈两眼冒星光，气球泄气似的就软了下去，双手抚胸跪倒在地了。
李狄何君两个人从前门跑了进来，蹲了下来。
李狄一脸好奇：“怎么聊着聊着还跪下了？求婚了？”
江澈坐在地上，手舞足蹈，和冷宫里疯了的妃子差不多，“啊啊啊……啦啦啦啦啦啦啦……”
李狄：？？？？？？？
疯了？
江澈还在“啦”。他是“啦”爽了，李狄就惨了，直直从疑惑到害怕。
他先不确定地看了一眼何君，见何君一副“我不知道啊”的模样，这才喉结滚动，吸了一口气，试探地伸出食指戳了戳了江澈胳膊，大气不敢喘：“你到底咋了？”
江澈骤然变脸停下：“我心脏停不下来了！”
说完，又接着唱起来了。
见到这，李狄总算确认了，这人就是个神经病，大骂回去：“TM心脏停下来那TM是死了。”
江澈：“他说让我每天这个点来这里和他学舞！”
李狄眼珠转了一下，捋清楚了，他吼：“合着你俩聊了半天，跪半天，是拜师不是求婚啊？”
江澈：“这才刚认识，我怎么好意思突然开口就表白啊，那多冒昧啊。”
李狄：“……你冒昧的事还少啊？”
江澈笑着脸：“没事啊，这多好，至少现在可以天天和他练舞，天天见面，这样就可以越来越熟，然后……嘿嘿。”
李狄：“……”
何君似乎察觉了不对劲：“等等……你是说每天？every day？”
江澈眼睛亮晶晶：“是啊！every day！”
何君咽口水，食指僵硬地指了指自己。
江澈：“是啊，你们也要陪我来，every day。”
何君颤抖着身体，看向远方：“腰啊，你自求多福吧……”
*
“哈喽！学长。”
顾南一微笑：“hi。”
江澈把手里买的面包和零食递给陈星季：“呐。”
陈星季接下了。
江澈：“那我先去练习啦。”
顾南一抬抬下巴：“嗯，去吧。”
江澈屁颠屁颠走了。
顾南一胳膊肘撞了撞陈星季：“行啊这小子，天天变着花样给你送吃的，你这是要破戒了？”
陈星季白了他一眼：“这是学费。”
顾南一一副很惊讶的样子，撅嘴道：“我怎么不知道来街舞社学跳舞还要交学费？”
陈星季淡淡道：“这是额外的课时费。”
顾南一眼睛动了动，意味深长“哦”了一声，“所以你们私下里还有别的教学内容是吧？”
“呵。”陈星季气笑了，“有的时候我真想把你脑子挖出来看看你每天到底都在想什么？”
顾南一双手举起，一副无辜模样：“诶……你别冤枉我啊，我可没说啊，我可什么都没说。”
陈星季白了一眼，扭头去看江澈那边了。
顾南一笑足了，也不拿他打趣了，声音回归正常：“你考虑的怎么样了？除了小狗，还有没有别的人选？”
陈星季抬抬下巴：“就他们三，再加另那两个女生吧。她俩跳得最好，男生的话，另外几个也不常来，不好排舞。”
零基础的话，五个人就差不多了，太多了肯定是排不了。
顾南一点点头：“可以。你去上课吧，待会别走啊，晚点开会。”
“嗯。”
陈星季目送顾南一离开，转头看见江澈在和另外两个女生聊天，聊得热火朝天，有说有笑。
不知道为什么，一股不明所以的劲儿驱使他走了过去，问：“你们在聊什么？”
几人被这个冷不丁的一声惊得微微一颤，其中一个女孩说：“我们加他微信，以后方便一起练习……”
陈星季眼睛动了一下，“嗯。加完了，接着练吧。”
练了好半会儿，休息中，一个女生问：“小陈老师，我们真要学这么难的吗？”
“是啊，好难，学不会呜呜……”
陈星季看了一下其他人，其他人同样眨着眼睛，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陈星季叹气：“不着急，先学完，这个舞预定双十一节目。”
全部人当头一棒：“啊？！”
陈星季平静：“嗯。”
李狄：“我们真的能行吗？“
女生：“是啊，怕跳不好。”
陈星季：“时间还早，慢慢来，你们先练着。”
说完，陈星季转身走了。小隔间没有锁，陈星季轻敲一声门，就推门而入了。
里面零零散散大概78个人，几乎盘腿或蹲着围城一个圈。
顾南一抬头：“来了。”
陈星季：“嗯。”
顾南一擦了擦身边的地板：“坐吧，随便坐。”
等陈星季坐下，顾南一象征性地介绍：“这是社长，副社长，kpop队长和技术部部长。”
社长是专门教爵士的一个小女生，副社是教popping的一个高大个，kpop队长自然是学姐邓妮。
这些陈星季其实都是见过的，最不熟悉的也就是技术部的部长了。
和大家简单打了个招呼，社长才开口：“是这样的，我们现在内部的节目基本上是定下来了，空余的节目留给他们自行报名参加。然后，除了这个之外，就是我们还得有一个双人舞。”
“双人舞？”
社长：“嗯，毕竟双十一，肯定要一个双人舞调动气氛，嗯～就是～”
大伙懂了，各自拉起比肩太阳的笑容：“哦～”
社长也笑：“嗯～没错，你们懂的。”
有人说：“那不得找真情侣啊？！这样才有氛围啊。”
“是啊是啊。”
社长：“我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我才找你们来问问有谁……愿意？”
无人应答。
邓妮：“要不要让他们自己组，然后选一个跳得好的？因为kpop里还是有挺多双人舞的。”
技术部部长和她相视一笑：“trouble maker。”
“ahhhhh。”
大家笑完，社长接着说：“这个我也想过，但是咱们这个节目是内部的，只有一个，就是还是咱们自己人好一点嘛。后续他们报名的，不管双人舞还是什么团舞都放在节目里就好。”
副社长接着她的话：“嗯，而且我们这个节目是在中场游戏前，所以得调动气氛，这样他们才会玩游戏。”
大伙明白了，是做特殊节目。
社长：“有人主动吗？没人的话，我们就抽签了。”
无人应答。
社长的目光飘了一圈，锁定顾南一：“顾？你能行？”
顾南一摆手：“不行不行，我一个跳breakig哪能调动那种气氛？”
社长：“K队？”
邓妮：“不行不行，我找谁和我一起给你调动气氛啊？”
副社长：“你部下人最多，不应该最好找吗？”
邓妮：“不行，那都是小姐妹，我们上去就不是调动暧昧气氛，完全就是去斗舞的。”
“眼里没有一丝暧昧，只有对自己舞姿的欣赏”
邓妮一个响指，半拉笑容wink：“懂我。”
看完一圈，大伙不自觉齐刷刷地把目光看向陈星季，社长拉着长长的尾音：“那……陈星季？hiphop小组？”
陈星季叹气：“还是抽签吧。”
社长：“好吧。那现在大家先黑白配，分组后石头剪刀布，输的人跳，自行找人啊。”
“黑白配。”
大伙翻完黑白，又开始石头剪刀布。
社长：“黑队谁输？”
“陈星季。”
“白队呢？”
邓妮举了举手：“我。”说完，看着陈星季笑，“陈星季你去吧，你肯定输的。”
陈星季内心有股不好的预感，语气却不冷不淡：“我没合适的人。”
邓妮：“有啊，那个小狗不就行吗？”
社长忽然激动，手脚慌乱：“啊啊啊，是不是那个汉语言那个，招新跳小星星那个……”
邓妮：“对对对！”
社长握拳放在嘴边：“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咳咳咳咳，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副社长一脸疑惑：“谁啊？”
社长：“招新那天你没在，一小孩，长得可可爱爱的。”
“可可爱爱的，不应该去你爵士或者Kpop部？”
邓妮：“哎呀，人家点名要进的hiphop的。”
“啊？”
邓妮：“得了吧，你个popping直男少打听我们的事。”
副社长：……
说完，邓妮又看回陈星季，扬了扬眉毛，一脸邪笑：“怎么样？你和他一起跳。”
顾南一附和：“其实我也觉得可以。”
陈星季还是叹气：“先石头剪刀布吧，人家愿不愿意还是一回事呢。我给他们排的舞，他们都不一定愿意上。”
邓妮：“你啊，就是想太多了，石头剪刀布！”
陈星季出了石头。
邓妮出了剪刀。
陈星季：“我赢了。”
邓妮大喝：“没有！三局两胜呢。”
？
陈星季抬头看众人。
社长逃避眼神表示“我不知道”，副社长一副痴傻“盯着我干嘛”。
剩下的顾南一点了点头：“嗯，是三局两胜。”
陈星季认命似的，木讷地举起手。
第二回，陈星季输。
一比一打平了，胜负就在一瞬间。邓妮挤眉弄眼：“最后一下了。”
陈星季：“来吧。”
石头！
剪刀！
……
“碰！”
一声开门的巨响，紧接，一个亮嗓：“小陈老师！”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怎么还跪下了？求婚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