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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顶着我的吻痕和别人结婚吗? 桑岛家的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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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桑岛家的养子要结婚了,新郎不是我妻善逸。]
[注:年龄差体型差逆转の现代pa/一发完/私设众多且ooc]
①稻玉狯岳从记事起便清楚他和我妻善逸是不同的。
他只是桑岛家收养的孩子。
收养二字,在稻玉狯岳眼中是一层厚重的隔膜。
足够让他学会敏感、独立。学会明白让他和桑岛家链接在一起的并非血缘,而是名为恩情的锁链。
他能做的就是努力学习、工作,在桑岛家变得有价值……可直到毕业,他给桑岛家带来的也不过是那点充不上数目的奖学金,让众人一笑而过的奖状、奖杯。
比起早早进入公司,完成无数个项目的养兄,他的一切都显得那样小儿科。
偏偏对方总是最捧场的那个。
“我们狯岳真是优秀啊!下次等哥哥放假,回来带你去国外旅游怎么样?”
“真了不起,狯岳这次想要什么奖励?尽管说吧,哪怕是天上的星星我也愿意给你摘过来!”
虚无缥缈的约定。
最终所有的承诺都会因为各种理由不兑现。
稻玉狯岳已经习惯这样的事了。
说是要奖励,倒不如说是在阴阳怪气。明明他自己都清楚这些算不上什么,我妻善逸却故意用那样夸张的话来嘲讽他。
他实在…不愿意再看见我妻善逸。
所以那天在会议室外听见桑岛爷爷为合作人提出的联姻为难时,稻玉狯岳像是被冲昏了头般推开门,说出了那句。
“爷爷,让我和那位先生试着接触一下吧。”
在离开桑岛家的前提下,还能再奉献出自己最后一点价值。这恐怕是稻玉狯岳目前能找到的最好出路。
好像只要这样,他那点可笑的尊严就能维持住。
就能尽可能的,让他在那位总能轻易做到尽善尽美的兄长面前,表现得没那么难堪。
②和友商儿子去领证的时间定在周末。
商业联姻的惯例流程,大家都明白就是走个过场。稻玉狯岳却早早起床,站在衣柜前开始挑选他今天出门该穿的衣服。
他做事,向来喜欢做到最好。
指尖从衣柜里挤满满当当的衣架上划过,还没开始试穿,稻玉狯岳眉头便忍不住皱了起来。
……怎么全是我妻善逸送的。
熟悉的品牌新款批发似的被对方安排进自己的衣柜,实际上,整个房间大大小小的布置,几乎都有我妻善逸的手笔在里面。
每天忙成那个样子都还能抽时间来演一出兄弟情深给爷爷看。
虚伪。
稻玉狯岳心中冷哼,一时间也没了精心搭配的想法,随手披了件针织衫走向换衣镜。
门就在此时‘咔嗒’一声。
“狯岳、小桃……哥哥这几天真的忙得快要死掉了!”
连门也不敲,娴熟得像是回到自己的房间,我妻善逸推门而入,径直就要往狯岳身上挂…
似乎除了那身愈发昂贵的西装,他依旧是从前那个放学就要和狯岳窝在沙发里一起打游戏的兄长。
稻玉狯岳不愿再陪他演兄友弟恭的戏码。
想躲,可本就比他高了一个头的男人毕业后似乎还没停止发育,几步便将他拉到了怀里。
两人站在镜子面前,我妻善逸埋在他肩窝,难掩疲惫的脸上扬起点笑,“怎么,好几天没见到哥哥,不想我吗?”
周身来自于另外一人的咖啡涩味变得清晰起来。大概我妻善逸又在公司通宵了吧。
狯岳侧开脸,纤白后颈从深色针织衫和发丝的里露出一小节,瞧上去多了几分乖巧,只本人倒是叛逆的没出声。
我妻善逸不就是这样的人吗,一直以来,什么事都会拼了命地去做。
不,准确来说是在他们成年之后,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我妻善逸突然就变了一个人。
见他不回应,我妻善逸也没沮丧,脑袋蹭着青年柔软的发丝,整个人如同只巨大的棕熊紧锁着人,“好伤心,哥哥可是每天都在想小桃啊……”
眼看这人越来越黏糊,狯岳终于还是没忍住瞪向镜子,“滚开。”
这话一出,视线和我妻善逸怔愣的模样对上,他便自觉不妙。
果然,不等狯岳再想出法子补救,原本还算本分的男人直接凑了上来,“又对哥哥这么不客气,小桃真是不长记性啊。”
“上次哭着说再也不会这样的那个人是谁呢?”
成年后变得愈发有力的大手骨节分明,揽着他腰往怀里带的同时,那股咖啡苦味,直接充斥在他的呼吸里。稻玉狯岳几乎是被捏开了嘴,阻止都来不及地吞满了属于兄长的舌/头。
疯子……这个疯子……
狯岳那点挣扎在他们过于悬殊的体型之间,压根起不到一点作用,反而让对方更加投入了进来。
我妻善逸发泄般含/吮,恨不得能永远停在这一刻。
做出现在这样的事跟狯岳那句话其实没什么关联。
狯岳天生娃娃脸,哪怕高中和大学都加入了剑道社,长期但又不过头的锻炼,除了让他身形变得匀称柔韧,大概也只是让他气质更加出挑。
连骂人都没有一点杀伤力。
只是我妻善逸实在是太久没能回来了,他越想要将稻玉狯岳留在身边,就越要在家族事业里投入时间。
于是现下,他刻意的,卑鄙的将错误归咎在养弟身上。
以此来达成他们之间重复过无数次的那个惩罚:
不听话的嘴,只有哥哥能管教。
狯岳很快放弃了挣扎,他后颈扬起,绷出段极为脆弱的弧度,最终落在男人的掌心里。
他近乎于纵容地放任着自己这愚蠢养兄的行为。
毕竟,这恐怕是对方最后一次在他身上行使兄长的权利,往后他不再是桑岛家的人,现在吻得再深一点又怎么样。
“好了。”
最终这次惩罚停在了狯岳的颈侧。
他毫无留恋推开我妻善逸,用一条深蓝色围巾裹住自己,冷淡道:“到此为止吧,我还有事要出门。”
唇瓣上的齿痕被遮住,呼出的热气也不再明显,狯岳盯着镜子里的人,片刻,沉默地侧开了视线。
脚步太快,他到最后几乎是跑着离开了房间。
今天外面下了雪,要记得带伞,多加点衣服……我妻善逸没能及时开口,拿着伞和外套冲到楼下的时候,载着稻玉狯岳的那辆车已经离开了。
洁白的雪纷纷扬扬,踩在脚下很快便消融殆尽,只剩下空落落的地面。
空落落的心脏。
通宵了整整两天的后遗症,太阳穴跳动得厉害,连带着思绪也迟钝了起来。
他原本是想抱着对方在这好不容易得来的休息日睡个觉,去往国外的机票和度假别墅都已经定好,明天一早就能出发……
嘶。
头好痛。
我妻善逸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今日的养弟漂亮温和到了异常的地步。
③为了避免行程显得过于仓促,地点没有直接定在民政局。
车停在市区的一家咖啡馆外,隔着车窗,稻玉狯岳已经看见了与他联姻的那位先生。
听说是位名校毕业的高材生,现在正在家族企业的管理层练手,将来大概会接手他父亲的位置。
而自己不过是个迟早要离开桑岛家的养子。
稻玉狯岳想,与他联姻,不管是对于桑岛家,还是出于对自己未来的考虑,都算是个不错的选择。
“久等了。”
唇上的刺痛感仍然明显,稻玉狯岳小半张埋在围巾里,礼貌性地弯了弯唇,霎时,漂亮的眉眼也跟着明媚了起来。
面前的男人晃神片刻,反应过来后立刻站起身替他拉开椅子,温和道:“我也才刚到。”
“对了,这些是我的过往个人信息以及资产整理,虽然之前在网上交换过,但你可以再看看,如果没问题,我们待会就可以去民政局了。”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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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过后我妻善逸不知道自己会收到多少张罚单。
但他知道,如果他再不开快点,他就将在今天收到自己人生的死亡通知书。
“本来以为你们两情相悦。”
“但如果小桃不喜欢你,自己又有联姻的那个想法,我当然会更加支持他。”
支持他,支持他联姻的想法,支持稻玉狯岳…支持稻玉狯岳什么想法???
“爷爷你怎么不在我当年冲刺考试到崩溃的时候支持我结束自己呢!”
“嘿,我也没阻止啊。”
太阳穴突突地跳,桑岛爷爷的话语还隐隐回荡在耳边,我妻善逸两眼发蒙盯着导航上的距离数字。
油门再次踩到了底。
④男人是带着诚意来的。
不仅仅是商业联姻公事公办的态度,他是认真的,以往后会做个好丈夫的想法,在和即将成为他伴侣的稻玉狯岳商量婚事。
他坦诚的态度还有那些信息资产报告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几乎将稻玉狯岳压得喘不过气,这明明是他目前最好的选择,但他却没办法立刻点头。
刺痛感仿佛从破损的唇角一路烫到心脏,存在感愈发强烈,让他难以忽视。
稻玉狯岳最终还是没忍住,借口不舒服,躲到了卫生间里。
他不是在逃避。
他只是……在给自己找个呼吸的空档。
咖啡厅卫生间的顶灯明亮,洗漱池处干净的镜子照得人无处可逃。
稻玉狯岳无声盯着里面红了眼眶的那个人,静静看着他掉下眼泪。
一滴,两滴。
很快,那人擦掉了眼泪,稻玉狯岳也离开了卫生间,他还要和未婚夫去领结婚证,雪越来越大了,不能再在这里看别人的独角戏,耽搁时间。
重新坐回位置上,未婚夫却已经不见踪影,稻玉狯岳询问路过的服务员,得到个对方大概是有事,出去接个电话很快回来的答案。
家族继承人基本都是这样忙碌的。
我妻善逸不也是吗。
即便学生时代总是像个傻子一样凑在他身边,可人长大了之后,还是会变的。
面前落下道阴影,稻玉狯岳深吸了口气,勉强扬起笑,“文件我都看过了,没有问题,我们现在去民政局…”吗?
“好啊。”
明澄的亮色眼眸倒映着雪光和他呆滞的神情,来人面无表情,手指敲在桌面上,“现在去民政局,我刚好带了身份证。”
⑤桑岛家两兄弟的关系向来是学校里最受欢迎的话题。
任谁来都能看出他们之间的亲密,但当事人之间,只有我妻善逸一人愿意承认这件事,比他小了三四级的养弟稻玉狯岳每每被问起这件事,总是不耐烦的,给出句:“不熟。”
不熟的。
只是我妻善逸几乎充斥在稻玉狯岳生活细节的每一处,像个控制狂那样,把他的一切都照顾得妥帖而已…只是雷雨夜会敲开房门,临时拥有的温暖拥抱而已。
稻玉狯岳总是在逃避这些问题。
总是将自己和桑岛家之间的联系撇得一干二净,连带着我妻善逸都被他踢得远远的。
孤儿院的经历注定他不会是个能妥善处理自己感情的孩子,过于稳定、温暖的情感与关系,对于他来说往往伴随着巨大的不确定性,这背后所要承担的失望代价,是他最不能接受的存在。
但我妻善逸与他相反。
在和稻玉狯岳相关的事情上,他从未逃避过。
从成年时发觉自己情感的那一刻起,他的选择就是接受。接纳年幼的爱人所有的敏感、恐惧,承受只应该由他来背负的,来自于长辈的谴责与压力。
桑岛慈悟郎爷爷并没有多为难他。
只要能在公司站稳脚跟,做出成绩,等我妻善逸真正能独当一面的那天,他不会反对他们的任何选择。
一想到那天即将到来,我妻善逸就觉得当下付出再多也不过如此。
不过如此。
不过如此……
“爷爷说你想联姻。”
“……”稻玉狯岳只是问:“他呢?”
我妻善逸盯着他:“明明上一秒还在家里被我亲成那个样子…你是想顶着我留下的吻痕去和别的男人结婚吗?”
“去拍证件照,你觉得化妆师会不会问你嘴唇为什么这么红?就这样带着我的齿印和他拍合照吗?”
我妻善逸还是早上见面时的那身西装,但褶皱变得更多了。
上面还留有雪融化留下的深色痕迹,驱车赶来,到咖啡厅附近徒步踩雪,手上还拿着给狯岳带的伞和外套。
一点都不像平时新闻上的那个桑岛家继承人。
也不像从前升旗仪式后上台领奖的优秀学生。
和个蠢蛋没有差别。
说出的话更是讨厌。
羞耻和愤怒顷刻间冲上大脑,可稻玉狯岳像是被钉在原地,身体僵硬得,连逃跑都做不出来。
他迎上男人的视线,嗓音艰涩,有些破罐破摔道:“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我未来和谁在一起,我和谁结婚,我怎样拍结婚照都与你无关。”
“这是我自己的事。”
我妻善逸没有回答,自顾自的,“因为你是桑岛家的养子,你始终不是桑岛家的人,你要给自己找个庇护,找个可以托付余生的人。”
这些事,难道还需要你来提醒我吗。
他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连呼吸都有些不畅起来,稻玉狯岳不想让自己变得太难堪,但他已经没办法再抑制住那些眼泪了,“……所以呢?”
“所以。”
视线模糊中,那道身影离他愈发地近了。带着区别于咖啡厅的凌冽寒意,用力地拥住他。
“你要不要考虑当桑岛家的儿媳妇。”
眼泪和他的颤抖都被人稳稳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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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双手擦过他的眼尾,稻玉狯岳才发现,我妻善逸的手也在发抖。
“我可是从小就把你当老婆,辛辛苦苦好不容易照顾到现在,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他嗓音哽咽:“丈夫的位置,可不可以先考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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