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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他到底有多好 它在等,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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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我们刚出发的地方。”蔷微微边说着边将手腕轻轻一抬,两根修长的手指直直立着,剩下的手指松松地弯在掌心里,然后用灵力将龟背叶降落,等他们下来,她顺势缩小龟背叶收起来了,等她看向他时,墟眼已经被他带在脖子上了,右手正握着,随后他们跟随着墟眼指示一路来到灵隐寺,蔷微微微微抬头,旁边那棵苍天大树的树杆一路延伸到灵隐寺的寺庙牌上,一整个被枝繁叶茂笼罩,不自觉让人宁静,涂山已经离她一段距离了,头转身不转,侧着脸说:“还在看什么,走了。”,蔷微微小声附上语气词哦,然后一路小跑靠近他,蔷微微锁着眉,边思考起来边说:“你说,魂到寺庙做什么?”,他注意力在墟眼指引上随口接话:“不知道。”,抬脚踏入门坎后,大多数人在求签,求财运、姻缘、健康、学业,佛挺忙的,没等蔷微微反应,涂山又踏出屋内,蔷微微顺势看见立马跟上,她走到涂山身边看他右手握着的墟眼开口:“我不是才刚进去吗?我也想求签啊!”,涂山没说话,他们随着墟眼一路来到寺庙外围,这里也有零零散散的算命先生,蔷微微眼睫缓慢地眨了两下,视线飘在半空,落不到任何一处,用手肘撞了一下涂山右手臂开口:“你说我到时候在哪算呢?”,涂山抬手示意远处,蔷微微顺着抬手方向看过去,一个独处的盲人算命先生,张嘴就问:“你怎么知道靠谱?”,涂山抬腿就走,留下一句:“魂的位置。”,蔷微微抿住嘴唇随后松开说出:“来了!”,等他们赶到时,蔷微微看了眼算卦插着的窄长一块布,上面写铁口直断、测吉凶、知祸福,又环顾一圈就知道魂已经走了,涂山刚要离去,被蔷微微叫住:“等一下。”,随后她问黑长胡子算命先生:“先生,刚刚是否算过命?”,算命先生摸了把胡须没开口,蔷微微连忙双手抬至胸前,手掌向着对方,左右轻轻晃了几圈:“没有没有,那个人好像我们认识,找了它很久很久。”,算命先生开口提问:“喑人?”,蔷微微愣住了,没反应过来,涂山已经和算命先生聊起来了:“我们要找的是个喑人,不过先生如何知晓?”,算命先生摸了把胡须:“她啊,拿着竹板刻上姓名,八字,算姻缘的。”,蔷微微听后立马开口:“那……”,被突如其来的大手掌握住手腕,蔷微微停下口边的话,疑惑望着涂山,看见的是完美侧脸轮廓,蔷微微想:“这小跟班长的倒挺好看的。”,涂山接着提问:“每天吗?”,算命先生回答:“是啊,有一段时间算的一样,但有时候会有新发现。”,涂山接话:“多谢先生,我们会找到的。”,随后转身留下句:“走了。”,蔷微微听后立马跟上,等稍远一点,蔷微微问:“刚刚你怎么……”,涂山依旧面无表情回她:“什么?”,蔷微微直接偏头定定看着他:“就是那个啊……抓我手。”,涂山好像被抽走了一下记忆一样,他还是那样面无表情的说:“你若是想问先生算出来的姻缘这不妥,破坏了规矩。”,蔷微微点点头表示满意这回答,蔷微微随后瞳孔凝住:“无事不求签,它求的是姻缘。”,不知不觉就到了镇上市集,涂山根据墟眼力量给出的方向手突然偏移,蔷微微跟随看见了!魂在摊位上看东西,蔷微微放轻脚步走上前去,在魂身后时顺着它的视线看去,是个香囊,等涂山在身后时,魂已经看向这边来了,它和蔷微微对视就知道,对方能看见自己,又开溜,涂山正要去追,蔷微微拉着他衣袖开口:“得让它自己愿意。”,随后问摊主:“这香囊几文钱?”,摊主喜笑颜开:“姑娘好眼光,这是精绣的红豆香囊,空色上绣出枝杈和叶子轮廓,光珠代替红豆,蝴蝶翩翩起舞,正好买了给身边这心上人。”,蔷微微眼眸睁圆,话都不敢慢半拍:“摊主,这不是我心上人,你就说这个几文钱。”,“十五。”摊主抬起一只手,五指全部张开,朝他们比出一个五,蔷微微付了钱后,两人继续追魂,随后两人在酒楼停下脚步了,酒楼门口,店小二大早就看见两位了,高声吆喝:“客官里面请!”,蔷微微上前一步丢下一句:“快来。”,进去以后酒楼里落座的所有人目光都在前方说书先生身上,蔷微微四周扫视快速锁定魂了,在偏的角落里,她选了一个可以遮掩自己又能观察魂的位置,落座后转身抬手示意涂山过来,等涂山落坐后,小二热情过来招呼二位:“要点什么?”,蔷微微接话:“一壶茶就行。”,小二笑着点头:“好勒,后面要添点什么随时唤我。”,不多时,一壶凉茶送上来了,小二贴心为两位倒好,说书先生讲的故事蔷微微听过,《娇红记》,小时候常常听土地公公讲各种各样的故事,她手肘撞一下涂山右臂,头微微低一点,压低声音用口型:“听过吗?”,涂山无表情回复:“没。”,蔷微微将板凳靠近他移了移,声音大小用只有他能听清的程度,讲给他听:“就是说,申纯爱上表妹,提亲因为内亲被表妹家拒绝,但他们依旧爱意不减,即使在私会中被发现被赶走,也没能拆散他们,可表妹拗不过家里安排,被许配给其他人,婚期将至,表妹最后病重,不久离世,申纯听闻也病重,不久离世,两家合葬在江边,来探望他们的发现江边有一对鸳鸯戏水,世人感叹鸳鸯冢。”,说完蔷微微双肘抵着桌面,手掌捧住下巴,望着说书先生开口:“其实就是一个爱情悲剧。”,蔷微微说完端起桌子上的杯子喝起凉茶来,一口下去又补充:“不过,我觉得你应该体会不了我说的。”,涂山也端起茶水喝了一口接话:“故事好像要结束了。”,蔷微微伸长脖子望向前方:“是的是的,到世人看见鸳鸯了,哦!我们该去了……。”,说完蔷微微指了指角落魂的位置,他俩悄悄移动到魂身后位置坐下,台上传来:“列位,今日书文,到此告一段落。咱们下回再会!”啪,台上说书先生的话音刚落,接着来的是醒木重重拍下的一声脆响,满堂霎时静了,又顿然喧嚣,该喝酒的喝酒,该聊天的聊天,魂也起身准备离开,等转过去发现蔷微微他们,正想开溜,蔷微微抬手亮出香囊,随后递给它,魂一下眼睛清澈了,香囊上红光珠吸引它上手拿,蔷微微问:“他到底有多好?”,魂伸出去的手靠近香囊时停下了,停了一下就将香囊拿正在手心。
它坐了下来,侧着身将左手搭在椅背上,蔷微微和涂山也顺势落座原处,它说:“跟了一路吧。”,蔷微微点点头表示回应,随后想想又开口:“从灵隐寺起。”,它目光闪烁:“他说他想成亲,那年他19,我笑着说他也太急了,后来他一直断断续续生病,我问他,他说没睡好,身体弱导致的,我说想成亲,那年他22,他说以后会成亲的,那年他怕我走了,那年,我怕他走了。”,蔷微微抿嘴没说话,看了眼身边的涂山,依旧面无表情,她也不敢问,但她猜到了,应该是……,它接着说了:“他骗我,明明病的很重,不是一般的咳嗽,他后来说不爱我了,不见我,让我找个爱我的人好好生活。”,它越说越委屈,越说越哽咽,蔷微微看见状态不对,手肘撞了一下涂山左手臂:“找小二要花生米。”,涂山看见它要碎了,连忙起身去拿,不一会儿,一碟盐花生送到它面前,它端着吃,肉眼可见的心情好多了,吃着吃着又停下来了,补充之前话题:“我翻过墙去见他,他在画我的自画像,我质问他,他说无聊消遣罢了,他怎么也不承认,他就是爱着我的,明明我们可以一起面对困难,最后的时光他都不见我,他后来派人把手墙附近,我很伤心,不翻了,放风筝给他看,那风筝是我们之前一起做的,晚上放烟花,我们之前也一起看的。”,它不说了,一直吃花生米,一直吃,蔷微微看了快见底的碟子,又用手肘撞涂山附带开口:“蜜青梅。”,涂山看起了效果,又起身去拿,很快蜜青梅到了它手中,它又开口了:“后来,他要成亲了,新娘不是我……,我一直处于伤心状态,失魂落魄的,父亲和母亲打算带我换个地方生活,我真走了……好多年了,家里给我说了媒,我心里还是他,我回去想再见他,他母亲告诉我他没有成亲,病重离世了……”,它不再说话了,吃完了花生米和蜜青梅,它说话了:“他是最好的,我想他了,我要去找他,不管多久多远。”,它真走了,一直在求签、算卦,就是想找个能替它说出故事的方式。
蔷微微落坐在原处,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她不明白,人类的一生那么短暂,那么快,为了片刻的甜,其余时间都在思念,她不明白有多甜,涂山起身:“都走了,还坐这。”,蔷微微听后缓缓起身,付了酒楼银两后,出了酒楼,涂山在前面走,没转身问:“还去求签吗?”,蔷微微眼睛突然一亮:“去,我要去!”,两人来到灵隐寺,蔷微微没进去,涂山看着她,没说话,她扭头朝灵隐寺外围走去,他跟在后面,一路直达盲人先生那,蔷微微伸出右手礼貌开口:“先生,帮我算算吧,姻缘。”,算命先生听出口音,知道是之前两人,摸了把胡须,用中指快速门清手掌纹路,随后开始抛卦,随着卦和卦的碰撞声,蔷微微深吸一口气,闭了会眼,随后算命先生开口:“莫道前缘错付,无初亦可有终。”,蔷微微听到算命先生声音后欣喜睁开眼:“谢谢老先生!”,随后付了银两就走,她觉得不可思议,没想到她也有姻缘,还以为她会孤独终老,至于老先生那两句她没听,快速走向背着等她的涂山,靠近后说:“走啦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