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现世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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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存在呢，这是促子很想得到回答的问题，只可惜好像没有人能告诉她乌尔奇奥拉.西法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存在。为什么不管是什么东西，都可以表现出毫不在乎的感觉，难道真的没有在乎的东西么。
促子微微喘了口气，却感觉心的某个地方狠狠地抽痛着。她侧过头去，很认真地看着乌尔奇奥拉面无表情地侧脸，很认真地开了口。
“乌尔奇奥拉，你走的太快了，所以我有些喘不过气来。”对，一定是因为走得太快喘不过气来所以才会胸口疼痛。
乌尔奇奥拉没有回应，只是稍稍放慢了脚步，但是虽然只是稍稍，却足以让促子开心很久。
“为什么要笑。”乌尔伸出手，扯开黑腔，扑面而来的是微微腐朽的气味，促子下意识地蹙起眉，她讨厌这种味道，是那种被黑色的气息包裹住。
“那是人类的味道。”乌尔撤回手，毫不在意地往前走去，黑色的气体在身侧翻滚着，而乌尔走过的地方则渐渐变得澄澈起来。
“就是说虚比人要澄澈得多么？”促子用手拨开不停地拥挤过来的气体，紧紧地跟在乌尔奇奥拉身后。说不清楚，她很怕，是一种掺着兴奋地害怕感觉，她感觉到异常的亲切感，面对这种味道。
终于看到了不像虚圈的天空那般灰蒙蒙的颜色，而是大片大片的湛蓝，柔软的感觉。促子像个孩子般激动地离开乌尔的身边。
身边的人，来来往往却没有一个人注视她。
促子微微收敛起兴奋的情绪，“他们...看不到我们？”
乌尔冷静地看着促子，“....”
促子微微抽搐了一下嘴角，那眼神，那意思，明明就是鄙视她的意思。
“你要被看到。”明明是问句，却变成了陈述的感觉。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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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哪？”促子抬头看着完全陌生的屋子，很奇妙的感觉，这里有人类和虚混淆在一起的味道。
“萨尔阿波罗·古兰兹的现世基地。”乌尔往前走了两步，一扇半掩的门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促子往前走了两步，正欲伸手去推开门，乌尔却一个虚闪直接粉碎了门。
“垃圾。”
.....为什么要这样对待门先生，那么可怜就英勇就义了？促子黑线大把大把地坠下来。
“萨尔阿波罗·古兰兹，我需要义骸。”乌尔奇奥拉冷冷地瞥了眼向自己跳来的萨尔的从属官卢米纳。
“西...西法大人，请您稍等。”
“那个...为什么你的头部，像个鸡蛋？”促子微微思索了一下，还是问出了自己想问的。
“......促子小姐，因为萨尔大人创造出了我。我无法选择自己的外形。”卢米纳显得有些窘迫，但还是很快退回了房间。
不过二十秒的时间，两具义骸被推出了房间，伴随着乌尔奇奥拉的面无表情，和促子的满面通红。
—— “乌尔...乌尔奇奥拉....为什么义骸都是全身赤裸的？”
—— “ 因为，没有意义。”
...穿衣服...没有意义...么？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现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