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十五 章 述往事（上 ...
-
卡卡西回来了，斜斜地半躺在布艺沙发上，而我就坐在他的怀里。
我们刚吃完饭，桌子上的碗筷都还没有收拾。但我现在却不想动，连一个手指也不愿动一下。
他的一只手臂环住我，什么话也没说，连他最爱的小红书也没有拿出来。要知道，他最享受的便是饭后看书的过程。
虽是沉默着，但一丝尴尬的气氛都没有出现，反而生出淡淡的温馨，贴合着我们。
他在等待，等待着我什么时候会完全信任他，这点我一直都知道，这也是我现在正试着做的事。
无意识地掐住掌心，那噩梦般的过去，我终于有勇气开口了。
================回忆的分割线================
我跳进院子，奇怪的是外面竟无一人看守，难道有诈？
这个想法不禁让我屏住了呼吸，也许他们就潜伏在周围伺机而动。
但我却不能管那么多了，时间已经不多了，我不知道那几具尸体什么时候会被发现。我已经考虑到最坏的打算了，而这催促着我加紧行动。
我一直躲在阴暗的角落，仿佛我就是那里的一颗草，一块石头。但我却并不是没有动作，我正在计算时间。
忍者的经验让我可以很快感知到周围的情况，附近没有人。应该说，是没有武士，而我也相信他们当中没有忍者。
虽然现在的情况很奇怪，但已不容我多想了，因为里面传出妈妈的声音。她在尖叫，绝望的叫。
用力推开了门，里面的场景让我瞳孔收缩，但很快我又舒了口气。
妈妈躺在床上，身上还伏着一个男人。不，应该说是一个死去的男人。
他死了，一把匕首从他的胸口穿过，血液顺着手柄流下，而那把刀柄则在妈妈的手里。
她似乎被吓到了，一直都没有动作，她也没有发现我的存在，任由鲜血浸湿她的胸前。
我将那个男人的尸体搬开，她渐渐回过神来，看着我说不出话，脸上的表情似欣喜又似痛苦。
那一声尖叫并没有把旁人引来，仿佛早已司空见惯，这个认知让我心头的怒火更甚。
我们相互搀扶着向外走，如果是以前的话，这几个人都不再话下，但现在我连扳倒一个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知道是不是上苍给我们机会，走在路上并没有被人发现，就算碰上巡逻的队伍，我们也可以很快避开。
我们不知道要去哪，天色还是黑的。于是我们向森林跑去，只要躲过一阵子就有希望了。
但万事都不能高兴地太早，后面有追兵了，而且人数很多。我开始感到绝望，因为我和妈妈的体力都快消耗到极限了。一个受重伤的忍者和一个普通的妇女，又怎么能跑得过身强力壮的男人们呢。
很快，我便觉得我已经到达我的末日了。因为前面有一条河，而它正横着拦在我们前面。那条河宽而深，就算是渡船也要费些功夫的。
没路了，而周围的人正步步逼近。我和母亲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绝望，同时还有决心。
“噗通”跳水声双双响起。既然渡不了河，那么死在河里也比落在他们手里强。忍者是不会向敌人屈服的，这就算是妇女、老人还有小孩也可以做到。
没有落水声继续响起。他们在害怕，而且没人会为了抓两个将死之人犯这个险。
最近雨水很多，河水已经可以称得上是汹涌了。平时最喜欢的河，竟成为我最后葬身的地方。
我快抓不住妈妈的手了，水流的力道快要将我们冲开，手上又湿又滑，最后的力气也用在维持意识上了。
在最后的时刻，我听见妈妈对我说话，很轻，几乎要被水浪的声音湮没，我只能听见零星的几点。
“别……报仇，生活……别回去，我爱你。”
脸上一片湿，我已不知道有没有流泪，但心里的悲恸已将我击败。手心是空的，划过掌心的已是冰冷的水流。
我也没有力气保持清醒，身上最后的力气已耗尽，渐渐向下沉去。在失去意识的那一瞬间，我看见天边的那一抹朝云，橘黄色，却让我冷的发抖。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 十五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