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叙》整栋楼都在晃

5、第 5 章 献祭

　　叙白开门悄悄看了下客厅林珍的表情，还装模做样的拍拍袖口不存在的灰尘，“一到过年这楼道全是烟灰、炮灰，头发都熏臭了”

　　说完这话，客厅的两老并没有搭话，对着电视上凤凰传奇的舞台表演互相点评，丝毫没有在意叙白说了什么。知道蒙混过去了，叙白直接回到房间洗完澡躺床上，手机上的新年祝福现在一一回复。

　　沉寂了一整年的群突然诈尸一样，‘五人帮’里秦萱在群里设置了几人红包，隔着手机屏幕看谁潜水不说话只默默点开；安訫在群里率先回应，在群里和秦萱有来有回的，在群里满屏都是两人的互动信息，突然周奕直接在群里发起了群投票。

　　叙白先退出投票小程序，看了在群里现身的三人，忽然心念一动拍了拍群里白雪的头像，随后又立即撤回，依旧没有炸出这深水鱼。

　　过了一分钟后，直接点开小程序跟随大众的选择。
　　[后天见呀~我的子民们，想死你们了！]-九亿少女的噩梦
　　[.......]-萱
　　[可以买单以表忠心]-言xin
　　[+1]-一xin一奕

　　还是没看到想看到的回复，叙白看着周奕的微信名就觉得牙酸，小情侣什么的果然很讨厌。过了几分钟，昏昏欲睡的叙白被手机震醒看到熟悉的头像回复的OK手势，嘴角向左边扯了一下，熄灭直接闷头接着睡，鼻翼处的淡香在黑夜格外的浓烈清楚。

　　“真的是！大半夜的喷什么香水嘛”，睡前还不让人安生

　　盛潇拿湿巾擦干右手中指、无名指的指尖和指根，平复了气息才回复了群里的消息，下床捡起床下的指TAO丢掉，又去卫生间冲洗双手。方才脑海里反复回放楼下叙白两指轻夹着香烟灯光下朦朦胧胧的样子，那一刻情绪一下子到达的顶端，盛潇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洗手间水雾缭绕，盛潇看着自己的右手，什么‘菀菀类卿’！差很多！

　　手机铃声打断了盛潇，这个点能她联系的只有盛山岷。没有立刻接，心底生出抗拒，感觉在回到安余巷之前的窒息感和无力，随着铃声一样不停的在敲打着自己。

　　“明天什么时候回来？”

　　“下午点”

　　“大过年留我和你妈在家，你觉得是孝？还是可笑？”

　　不想因为才缓和起来的情绪被电话那头的话影响，两句安抚后直接挂断了电话。躺回床上，嘴里反复咀嚼提到的孝。

　　“孝之一字，披着亲情的外壳，偏偏还碎不得”，盛潇边说眼角的泪顺着流进了耳蜗。在叙白离开的时候，盛潇偏执到干脆献祭让自己厌恶的手，偿还杨箐和盛山岷给与自己的一切，这样少了痛苦、愧疚、不甘。

　　大年初一很多守岁熬夜的人多半是被鞭炮声吵醒，叙白熬夜和晚起的习惯在步入工作后就已经养成了。横竖吵的睡不着，直接起来拉开窗帘，正好看到楼下熟悉的身影，带着围巾穿着毛呢大衣跟手上提着超市袋子，看摸样装的是速冻饺子。

　　盛家现在常住的小区叙白之前还去过几次，那时候还没躲着跑到相隔几百里的地方，渐渐到后面相处中察觉出不对劲儿来。按道理‘旧’友重逢的戏码，昨天演完今天应该回家母慈子孝，不回家提着速冻饺子是想招谁心疼呢？

　　洗漱时叙白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大过年别人都大鱼大肉，对面那人速冻配醋。想想觉得盛潇才是九亿少女的噩梦，不对，应该是自己人生的最大漏洞。

　　边刷边想好了说辞，看着在厨房煮面的林珍。叙白刷着牙靠在厨房的门框边，盯着妈妈，等妈妈觉得察觉不对回头，看呲着裹着泡沫的大牙含糊不清的叙白。

　　“抹~窝砍刀声肖载兑棉”

　　“好好说话”

　　叙白还是回到卫生间赶紧把牙漱干净，嘴角一擦来到厨房。

　　“妈~我看到盛潇在对面”

　　“在对面，你怎么看到的？透视?”

　　“不是~刚刚起床在楼下看到她买了速冻饺子”

　　“人家的闺女，有人会操心，你操心什么？”，林珍话里话外的怨念，叙白不可能听不出来，知道妈妈都是心疼自己的女儿，也知道是想为什么鸣不平，可是从来都是自己的选择，没有人拿到逼迫。

　　“毕业第一份工作就给你和杨姨买的泡脚桶、护腰贴、祛湿膏，你手上的棉玉镯”

　　“去喊来吃饭”，不等叙白细数完，林珍败下阵来。还未搬走的时候，盛潇的细腻确实比叙白这个亲闺女还要做的更到位，腰酸膝盖疼手脚冰凉，送到501 的每一样东西都是细微观察加关心的行动体现。

　　看着叙白着急的样子，林珍心里觉得沉甸甸的。自己的孩子和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如今这样的局面，这样的相处方式。难受也心疼，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自己的女儿多一点，还是.......

　　“怎么就不是生了个站着的呢！”，看着叙白雀悦的背影，林珍头一次觉得身为女性的限制！社会、亲友的审判堪比凌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