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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前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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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先炽热的却先变冷，慢热的却停不了还在沸腾着，看时光任性随意就转折……”——《慢冷》
沈芝芙回到宿舍，立刻点开微信，找到郑煜修的对话框，指尖飞快敲字。
【亲亲大哥，在忙吗？能不能帮你可爱的妹妹一个小忙？】
彼时M国深夜，郑煜修刚结束冗长的董事会，洗完澡靠在床边，手机弹出消息。
他指尖轻点屏幕，回得很快：【怎么了？闯祸了？】
沈芝芙立马回复：【没有！我很乖的！是正经事。】
她斟酌片刻，条理清晰地打字。
【大哥，我跟南宫凛山在一起了，算是未婚夫妻的关系。】
【今天我在养老院做义工，碰到一个女人，名叫Eva。】
【她是YC两国的混血，我怀疑她就是南宫昇早年的情人，也是南宫凛山的生母。】
【她精神不太好，一直活在自责里，总说当年害了自己的儿子。】
【南宫家在京市根基太深，我如果在国内查她的过往，很容易查到沈家头上，会给家里惹麻烦。】
【你在国外人脉广、渠道多，能不能帮我悄悄查一下她的详细过往？国外IP不会暴露。】
消息发出去没两分钟，郑煜修的电话直接拨了过来。
接通后，郑煜修的声音带着一丝深夜的低哑，语气认真：“你确定要插手南宫家的私事？南宫昇那个人以及他背后的家族，不好惹。”
沈芝芙语气坚定：“我确定。我只是想弄清楚所有事情，我想护着南宫凛山。”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
“行。”郑煜修干脆应下，“我这边连夜找人查，全程境外渠道，绝对查不到你头上，等我消息。”
“谢谢大哥！”沈芝芙语气雀跃。
“知道心疼人了？”郑煜修淡淡调侃一句，”好好照顾自己，别被南宫家的人拿捏了。”
“我知道啦！”
挂断和郑煜修的电话，沈芝芙心情松快不少，当即拨通方晴淼的电话。
电话秒接通。
方晴淼软糯的声音传来：”心心宝宝？怎么啦？”
沈芝芙忍不住笑着开口：“小水！我跟你说个好事！我今天和南宫凛山牵手啦！”
电话那头的方晴淼瞬间惊呼一声，满是羡慕：“哇！真的吗？也太甜了吧！”
“是他主动牵的哦。”沈芝芙笑意藏不住。
方晴淼哀嚎一声，语气委屈巴巴：“好羡慕你们啊！”
“我今天跟了陆许一整天，乖乖待在他身边，他全程就只会忙事情，理都很少理我！”
沈芝芙笑着哄她：“陆许就是太稳重内敛啦。”
方晴淼啧啧叹气：“对比起来，南宫学长也太听话太乖了吧！又纯情又宠你，简直满分男友！”
沈芝芙靠在床头，眉眼温柔：“他只是对我不一样而已。”
……
顾池蔚家中。
几人围坐在一起小聚喝酒，陆许指尖捏着酒杯，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玄关处恰好传来动静，南宫凛山推门走进来，目光落在陆许身上，随口开口调侃。
“不是说你最近身体调养得很好？怎么还打喷嚏。”
他微微挑眉，语气带着几分玩味：“总不会是有人在背后议论你吧？”
顾池蔚当即放声大笑，撑着桌子直乐，半点不客气。
“哈哈哈哈陆许！你也有今天！居然还有人背地里念叨你，该不会是被人吐槽了吧？笑死我了！”
陆许侧头看向他，脸色淡淡的，嘴角僵硬地扯了扯。
想笑，却半点笑意都挤不出来，半冷不热的神情衬得整个人莫名渗人。
顾池蔚见状，立马收了点笑，但还是憋着打趣：“你这表情干嘛，我开玩笑的啊。”
陆许没接话，垂眸晃了晃杯中的酒，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想白天的事。
白天他上钢琴课，方晴淼陪在一旁，闲得无聊窝在沙发上玩手机。
隔壁画室的学弟凑过去搭话，方晴淼笑得眉眼弯弯，跟人聊得热火朝天。
他醋意翻涌，视线沉沉落在她身上，频频侧目示意自己不爽。
可方晴淼半点没看懂。
还误以为他是不耐烦、在跟自己甩脸色、故意挑衅。
陆许收回思绪，喉间轻嗤一声，语气带着满满的无奈和憋屈。
“别笑了。”
顾池蔚凑过来好奇追问：“怎么了？今天跟小淼淼闹别扭了？”
陆许抬眼，神色无奈又无力：“没有闹别扭。”
“那你摆这张脸？”顾池蔚不解。
陆许沉默片刻，嗓音低哑：“我吃醋，她以为我翻白眼针对她。”
南宫凛山闻言，淡淡抬眼：“她没看出来？”
“看不出来。”陆许扯了扯嘴角，满心无奈。
“我暗示好几次，她只觉得我在挑衅她。”
顾池蔚瞬间笑疯：“我的天！方晴淼也太迟顿了吧！其实也不怪她，谁见过你吃醋的样子？”
陆许懒得理他的调侃，仰头抿了一口酒，眼底满是无可奈何。
满心酸涩委屈，偏偏无人知晓。
自己一整天围着她转，满心满眼都是她，到头来，所有醋意和在意，全被她当成了敌意和挑衅。
南宫凛山看着陆许郁结的模样，淡淡开口支招。
“给她发消息，好好解释两句。”
顾池蔚立马摆手大笑，一脸嫌弃。
“别别别！你可别教他了！让陆许发消息还不如不发！”
“他那张冷漠嘴，本来人没生气，看完他消息都得气半天！”
陆许抬手按住手机，冷睨他一眼。
“你也好意思说我？”
“你舔了邓李璎那么久，半点名分没有，你比我好在哪？”
顾池蔚瞬间噎住。
陆许顺势把手机递到南宫凛山面前。
“别理他，你帮我发。”
顾池蔚立马不服气地凑上来，梗着脖子辩驳：“我没名分怎么了？我把妹技术绝对比你俩强！”
“就南宫凛山你这木讷寡言的性子，冷冰冰不爱说话，也就沈芝芙是恋爱脑，才吃得下你这套！”
南宫凛山指尖微顿，没有反驳。
他心底暗自思忖，自己和沈芝芙相处，的确从未刻意说过讨喜的情话，向来寡言冷淡。
从头到尾，都是沈芝芙一直在包容他、主动靠近他。
他沉默两秒，低头点开输入框，试探着敲下一行字。
【在吗？你不要生气了。】
顾池蔚一眼扫到屏幕，直接抢过手机，满脸嫌弃。
“我的天，你这水平比陆许还烂！”
“人家方晴淼根本没说自己生气，你上来就让人别生气，纯属找事！”
“要引导她说出心里的情绪，懂不懂？”
说完，他删掉原文，利落敲了一句。
【今天你开心吗？】
与此同时，女生宿舍。
方晴淼手机震动，弹出陆许的消息。
她瞬间从床上弹坐起来，攥着手机尖叫，扭头冲沈芝芙喊：“心心！心心！陆许主动给我发消息了！救命啊！”
沈芝芙无奈笑着凑过去：“淡定一点。”
方晴淼一把拉住她，直接拽着人坐到自己腿上，方便两人一起看消息。
沈芝芙刚落座，方晴淼就蹙着眉，伸手捏了捏她的腰。
“你怎么这么瘦啊？”
“多吃点饭行不行？瘦得跟骷髅架子一样，抱着一点都不舒服。”
沈芝芙低头看向手机屏幕，扫了眼那条消息，立马笃定开口：“这绝对不是陆许发的。”
方晴淼一愣：“啊？可是绿泡泡就是他的呀！”
“语气不对。”沈芝芙一眼看穿。
“百分百是顾池蔚学长代发的。”
沈芝芙侧头看着她，笑着开口：“那你到底开不开心？心里有没有生气？”
方晴淼盯着手机屏幕，满脸茫然，摇了摇头：“我莫名其妙的生什么气呀？我根本没生气。”
她皱着小脸，老老实实开口：“就是今天陆许老是对着我翻白眼，我还以为他一直在挑衅我呢。”
“不过今天我和他相处的时间比平时多好多，我已经很满足啦。”
沈芝芙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笑意。
她太了解这群人了，顾池蔚敢代发消息，南宫凛山肯定就在旁边看着，陆许绝对也全程盯着屏幕。
正好趁机逗逗他们三个。
沈芝芙拿着方晴淼的手机，指尖飞快打字，故意语气委屈又赌气。
【我都要气死了，我再也不想理你了，我觉得还是南宫学长比较好，一点都不像你闷葫芦。】
发送出去的瞬间，方晴淼当场慌了，伸手就要抢手机。
“哎！心心你乱发什么啊！我没有这么想！我不嫌弃陆许的！”
沈芝芙笑着按住她的手：“别急，逗他们玩呢。”
她心底藏着一点小小的私心，既想治治陆许平日里冷淡别扭的性子，也想借机戳戳那人总挂在嘴边、说南宫凛山不喜欢女生的话，悄悄替自己出口气。
方晴淼急得团团转：“那陆许真的会当真的！他本来就不爱说话，这下肯定更郁闷了！”
沈芝芙挑眉，语气笃定：“放心，他们三个凑在一起，这下有好戏看了。”
消息弹出的瞬间，三个男生脸色齐齐一变，像是炸开了一颗定时炸弹。
顾池蔚眉头死死皱起，盯着屏幕一脸错愕。
“怎么回事？怎么和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他立马转头，目光直直锁定南宫凛山，咬牙吐槽。
“南宫凛山，你可真行啊，狐狸精是吧？还隔空抢兄弟心头肉！”
南宫凛山被无端扣上帽子，一脸莫名的无辜。
他低头看向手机里的文字，眼底快速掠过一丝了然。
“这语气不是方晴淼。”南宫凛山开口。
陆许瞬间抬眼：“不是她？”
“不是。”南宫凛山摇头，语气笃定。
“我和方晴淼几乎没怎么说过话，她不可能突然夸我。”
他指尖一划，瞬间猜到来人。
“是沈心心。”
话音落下，他直接抢过陆许手里的手机，指尖飞快敲字发送。
【沈心心，把手机还给你朋友。】
消息刚发出去，对面秒回了一张俏皮怼人的表情包，附带一句文字。
【那也请学长你和顾学长把手机还给你们的朋友，让机主来讲话。】
顾池蔚看着回复，瞬间乐了。
“哈哈！抓包了吧！果然是沈芝芙！这调皮的语气，除了她没别人！”
陆许盯着屏幕，紧绷的神色稍稍松动，又带着几分无奈。
“难怪说话阴阳怪气的。”
南宫凛山看着屏幕，耳尖微微泛红，指尖轻轻摩挲着手机边缘。
明明是被套路躺枪，眼底却藏着掩不住的温柔笑意。
轮到陆许亲自回复，他对着屏幕犹豫半天。
自己吃醋的心思太过直白，他根本说不出口，只能别扭地敲出一句问话。
【你今天……过得开心吗？】
宿舍里，方晴淼看到消息，立刻点开语音回复，软软的声音清晰传出来。
“今天挺开心的呀，就是有点委屈。你今天老是翻我白眼，看起来像在故意挑衅我，除了这个，今天都挺好的。”
男生这边，陆许听完语音，指尖攥着手机，耳根微热，硬着头皮打字解释。
【我没有翻白眼挑衅你，那是别的原因。】
他刻意含糊其辞，不肯挑明吃醋的事，死撑着最后一点面子。
沈芝芙就在一旁听着，立刻察觉不对劲。
她拉过方晴淼，开口追问：“你跟我说说，今天具体发生了什么？”
方晴淼一五一十把白天的事讲了一遍。
沈芝芙听完瞬间通透，笑着戳破真相：“小水你怎么不开窍呢？他哪里是挑衅你，他是吃醋了。”
方晴淼愣住：“啊？吃醋？”
“对啊。”沈芝芙点头，耐心解释。
“你一直跟别的学长聊天，他看着不舒服，想偷偷看你，又怕被你发现，赶紧把眼神收回去。”
“动作太快，刚好被你看见，看起来就跟翻白眼一模一样。”
“你后来一直不说话，他还以为你生气记仇了。”
方晴淼恍然大悟，瞬间懊恼又心软，立刻拿着手机发语音。
她声音软乎乎的，带着满满的歉意。
“陆许学长，我知道啦，你别吃醋了好不好？是我错了。”
“我今天根本没有生你的气，我后面不说话，不是因为讨厌你，是我生理期肚子有点不舒服，没力气讲话而已。”
男生那边，陆许听完整条语音，整个人彻底怔住。
顾池蔚凑过来一脸惊奇：“卧槽？闹了一天别扭，原来是生理期不舒服？”
南宫凛山垂眸看着屏幕，淡淡开口：“误会解开了。”
陆许指尖轻轻摩挲着屏幕里传来的语音记录，心底所有的憋屈和醋意，一瞬间尽数消散。
陆许听完语音，耳尖还泛着热，却依旧不肯承认。
他低头打字，语气一本正经，带着几分嘴硬。
【我没有吃醋。】
顾池蔚在旁边看得直翻白眼，伸手拍他肩膀。
“行行行，你没吃醋，你最淡定，全世界就你最清心寡欲。”
陆许不理他的调侃，指尖停顿片刻，想起她肚子不舒服，语气不自觉放软。
他重新编辑消息，认认真真敲下一行。
【明天迎新晚会，我当你舞伴。】
女生宿舍这边，方晴淼看到消息，眼睛瞬间亮了，立马抬头看向沈芝芙。
“心心！他要当我舞伴！”
沈芝芙笑着挑眉：“嘴上说着没吃醋，行动倒是诚实得很。”
方晴淼抱着手机，嘴角压不住地往上扬，飞快发消息。
【真的吗？那你明天不许不理我！不许再偷偷翻白眼啦！】
男生那边，陆许看着屏幕，唇角悄悄勾起一点浅弧，慢悠悠回复。
【嗯。】
顾池蔚凑过来看完聊天记录，啧啧感叹。
“嘴硬第一名非你莫属，吃醋吃得快要溢出来，还死不承认。”
南宫凛山坐在一旁，看着陆许难得别扭又温柔的模样，淡淡开口。
“挺好笑的。”
陆许抬眼扫他：“你也好不到哪去。”
南宫凛山秉持着幸福者退让的原则，并没有跟他吵这些无聊的话。
……
【10月13日周三阴
今天的课好多啊，下午还抽空去了偏僻的养老院参加社团活动，这里的奶奶都很好相处，遇见了一位很漂亮的阿姨，她看上去是应该是混血的。
但她与这里十分的不符，院长说她患有精神疾病，被大人物转移到养老院的，她喂了她的亲儿子喝农药，这一切话术好像与南宫凛山的生母相符，我提了他的名字，这位女士情绪变得很激动。
我让亲亲大哥用海外IP去查这位Eva女士，希望能得到我想要的答案。
小水和臭陆许进展也算顺利，小水被我顶号立马被南宫山山发现了，他怎么这么理解我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