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污染，我在空间打怪捡食材》惜河西河

4、用鹅肝假装鸭肝 如果是刷新

　　如果是刷新...
　　余椒一下兴奋起来，这样也就意味着摆摊真的可行，不由得两眼冒铜板，小声念叨：“全自动补货大冰箱啊！”
　　羊圈基础已经搞完了，下次进来再弄也不迟。
　　她尝试了一下，试图把镰刀放进背包，几次以后真的成功了。这样之后就不用每次睡觉都抱着刀了，万一被室友发现了，多吓人呢。
　　她摩挲项链，默念回到现实。
　　再睁开眼，她特意按亮手机查看时间，确认了，每次进出这个双月界，时间流速会有一定的差异，可能里面半天，外面就一个小时。
　　补了个觉，上午洗漱完，余椒跟着室友一起出门，昨天老师统一带大家熟悉了动物的要点，今天就正式实习工作了。
　　余椒想到空间的几十捆牧草，主动请缨去喂牛。
　　现在这个时节，草还没全部长出来，牛吃的都是干草和饲料。
　　动物净化过的饲料都是比较昂贵的，所以大部分农场都是自产自吃，毕竟R公司的服务是一年一期，只要土地净化过一次，一年之内都不会沉积重金属。
　　等员工教差不多了离开，四下没人，余椒观察了一下，跑到犄角旮瘩里蹲在地上，意念一动，从系统背包里掏出来一把青草。
　　草一掏出来，她自己先怔住了。
　　双月界的牧草在背包里貌似可以保鲜，拿出来就像是新鲜收割的一样，掐在手里，一点也不软塌塌，还是挺立着灌满水分的触感。
　　草茎部分，被她割断的断面孩还在渗出清亮的汁液。凑近了闻，一股清新的草香直冲鼻腔，跟现在牛槽里干巴巴的草味完全是两回事。
　　她拎着草走到牛栏边。棚里关着四头母牛，她一眼认出来，其中一头就是被她接生过的。小牛已经被接走，它正懒洋洋地嚼着干草料，嘴巴上下错开慢慢磨蹭，眼神放空，像极了余椒点到难吃外卖又心疼钱舍不得丢的样子。
　　余椒把手里那捧草往槽里一放，还没等她招呼，那头离食槽最近的黑白花母牛就冲了过来。它低头闻了闻新掺进去的草，鼻孔猛地翕动，原本涣散的眼睛倏地瞪圆了。它很鸡贼地往后看了一眼，而后一声不吭，整张脸埋进食槽里，嘴唇快速翻飞，那一小把牧草很快就没了。
　　而被草香吸引来的其他牛也眼巴巴过来，却什么也没碰到。
　　它们委屈地抬头看着余椒，像争宠的小朋友。余椒第一次在牛脸上见到这么恳切的表情。
　　余椒差点笑出声。
　　她避开监控，拿了个篮子塞满牧草。走回原地，四头母牛齐刷刷把头低下，八只牛眼同时聚焦在那一抹绿色上，明显着急了，蹄子在地上踢踢踏踏，示意她赶紧的。
　　“好好好，都有都有。”
　　余椒把那把牧草撒进食槽，四头牛同时凑上去。只管埋头嚼。草汁从它们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食槽边缘，又被它们很珍惜地舔掉。
　　她又把剩下的全部分散分给其他牛栏里的食槽，所有牛牛都兴奋起来。
　　空气里那股甜草香一下子浓了。本来牛棚里是干草混合着粪便的气味，现在被那股清冽的草木鲜甜味压了下去，一点都不难闻了。
　　余椒走回来，最初牛栏里的四头牛把牧草吃完了。此刻它们整齐地排成一排站在食槽后面，脑袋齐刷刷地朝着余椒的方向，眼神都清澈许多。余椒跟它们对视了三秒钟，忽然有种自己是幼儿园老师，现在被一群小朋友盯着等发糖的错觉。
　　“哞——”
　　她放下框子，看了看牛栏里四双期盼的眼睛，有点心虚地画饼：“下次再给你们带哈。”
　　等忙完，余椒先去了农庄院子里，跟周叔叔说想借用一下烧烤架。
　　既然已经想好了要挣钱，那一定要把技术给练好。
　　农场别的不多，就烧烤架多，很多是公司团建就用了一次就留下来的。
　　周叔叔爽快答应了，得知余椒是准备之后摆摊，先是问了余椒的产品是否可以过试纸测试，得知可以后支持道：“可以呀。年轻人锻炼锻炼也是好的。缺什么就自己去厨房取用哈，”不过有一点，周叔叔特意嘱咐道：“一定要注重用火安全哈，什么都没有人身安全重要。”
　　余椒连忙答应，点头如捣蒜。这点东西她还是懂的，请人帮忙就要风险自担。
　　但是看周叔叔的眼神大概也能知道，其实他觉得未必能挣钱。
　　毕竟现在高级食材，用路边摊的做法很难卖得出去。
　　一般人认为路边摊全都是没有净化后的食物。
　　同学们有些已经回来了，但是基本都回了宿舍，现在还没到十二点饭点，而且宿舍离饭堂不远，没人这么早过来。院子里只有一些修缮杂物间的工人。
　　烤架上的炭火旺起来。余椒借了条围裙站在烤架后面，面前摆着一个大铁托盘，上面整整齐齐码着她刚切好的鹅肝片，肉粉色的切面很光滑，一点杂质都没有。
　　这次切鹅肝的技术精进了，一个切了整整八十片，厚薄均匀，每一片都比掌心大。
　　剩余的边角料她舍不得扔，都还挺大的，被她切碎了直接收进了背包里。
　　周叔忙完一圈回来，路过看见她在忙活，犹豫道：“小余，你这是要在农场里摆摊？”
　　余椒翻着铁网夹上的鹅肝，意识到什么，赶忙摇头：“不是的周叔，我二婶又捎了点东西来，中午烤给大家吃，算是谢谢您这几天的照顾。摆摊还得等我锻炼好技术。”
　　周叔松了口气，呵呵笑着摆手：“客气啥，你帮了那么大忙，该我谢你。”
　　铁板上的鹅肝滋滋作响。她用夹子翻面，背面的油脂瞬间被高温逼出来，白烟升腾而起。她把孜然撒上去，辛香炸开。紧接着她给另外一半照旧撒了黑胡椒口味，两种香气混在一起，整个院子都散发出浓郁的香气。
　　第一批二十片烤好，和铁网接触的网格部分略焦，其余部分微微变成深色，内里软嫩。余椒统一放进大盘子里，招呼修缮的工人们过来吃。
　　工人们起先有点不好意思，但是这香气太勾人了，便放下手里的活围过来，一人拿了一片。
　　“这个……这个也太好吃了。这还是我第一次吃鸭肝。”一个年轻工人吃下一片，腼腆道。
　　周叔叔看这边热闹，也来伸手拿了一片，尝了以后赞叹道：“小余，你这手艺又好了，能直接开店了，还炼啥炼啊。”
　　余椒不好意思地笑笑。
　　马上到了饭点。同学们也陆续过来，见到余椒又在烤鹅肝，江洺嗖地跑来，吃完三片鹅肝在旁边还是不走，等着下一批出锅。疯狂夸赞：“比学校后街那个日料店的鸭肝好吃多了，我支持你摆摊，爆杀他家。”
　　余椒嘴上说着“夸张”，心里确实也在想，自己的鹅肝绝对是世面上数一数二好吃的。
　　就是口味少了点。
　　孜然口味的接受度很好，黑胡椒也受欢迎，但确实只有这两种。
　　她翻着铁板上新铺上去的鹅肝片，心里琢磨着如果能弄点辣椒碎、蒜蓉酱、甚至蜂蜜什么的就好了。
　　鹅肝这种东西本身油脂丰厚，甜口和辣口应该都能搭。但农庄地处偏僻，大点的小卖部走路都要十几分钟，她兜里又没钱，还是先做好当下比较好。
　　正在她出神的时候，一个声音在旁边响起来，语调不太客气：“这东西真有那么好吃？”
　　余椒抬头。是室友孟璘。她抱着胳膊站在烤架旁边，满脸傲娇。
　　江洺举着手里的牙签：“你自己尝一片不就知道了。”
　　孟璘踌躇地看了余椒一眼，余椒把她最满意的一片用夹子递过去：“试试，不喜欢吐了就行。但我估计你不能吐。”
　　孟璘接过来，闻到扑鼻的香气，忍不住说：“闻起来是挺不错的。”
　　刚一入口，牙齿上下一磕，浓滑的香气就在口腔里爆开。
　　简直！超乎想象的好吃！她之前到底在高傲什么啊！然后她把剩下的大半片全部塞进嘴里，腮帮子鼓着嚼，嚼完又用牙签快速从托盘里戳了一片。
　　江洺在旁边笑得不行：“你不是不吃内脏吗？还装呢。”孟璘有点脸红，哼哼道：“要你管。我就喜欢吃余椒烤的鸭肝不行吗？别人的我又不喜欢。”
　　余椒笑了笑，加快速度，把剩下的烤完分给了周叔叔和其他农场员工。
　　鹅肝全部光盘。盘底只剩一点油渍和孜然粒。
　　大家全部意犹未尽，都拿着饭盒准备打饭大吃一场，鹅肝毕竟每人分下来不能当饭吃，胃口倒是勾起来了。借着口腔里的余味几人都能吃两碗饭。
　　余椒也一样，经过这一回，她信心满满，明天就可以直接摆摊了。
　　说起有点心虚，自己拿鹅肝代替鸭肝，会不会被人发现？
　　但自己也是没招了，实在没办法，谁让大鹅灭绝了呢。
　　而且有系统二婶在，应该不会有人发现。
　　但是——餐具不够，还得想想方法，总不能让顾客都用牙签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