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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残酷惩处 他一直带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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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呢?你不是好好的。”牧楚江直言打断了司南淮。
但手有些不老实,情不自禁地想抚上司南淮的脸庞,却被阻止。
“你离我远一点。”司南淮拍开了他的手,头也转到一边。
“还戴着呢。”牧楚江看着那泛起阳光的四芒星,带着笑。
他指的是耳钉,司南淮没说话也没有动作,牧楚江却兴致勃勃。
随后又准备动手,可能是刚才没成功,他有些不满足。
“你就没想过,我为什么要给你这个耳钉。”牧楚江开口。
这句话提醒到了司南淮,因此,他察觉对方之前说的那些理由其实都是假的。
“其实见面礼是假,它藏了秘密才是真。”司南淮猜测道。
“不然你为什么说是精准送到我手里,因为你怕把这个东西弄丢,所以投的很准。”
司南淮说的没错,确实是这样的。
“不错,我得到它的时候和我脖子上的项链是一对,但始终都不知道该怎么用。可看见你进入副本的时候,直觉告诉我,这个东西注定属于你。”牧楚江讲述着自己之前的想法。
“你就没试过把他们合并在一起。”司南淮说完拿下耳钉。
司南淮看着牧楚江脖子上的项链,把他拽了过来。
这个空缺处显然是可以合并的,只不过他们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罢了。
“没有,只是觉得跟你有关,我想等你主动来找我探索。”
牧楚江这个人对于获得的道具很少有探知欲,因此大多数的道具他都会放在系统背包压箱底。可唯独这两个道具没有。
他刚获得的时候就带在身上,像是希望有一天,能有一个和他一样失去记忆身世的人被他碰见,或者他找到了那个人。
这时候,他可能会主动贴上去,和他一起探索未知的过去。
而眼下他显然是碰见了那个人,因此他觉得是时候主动引导他,让他和自己一起去探索一下,即使有可能存在着虚假。
“要不试试看?”牧楚江刚说完,司南淮看着手里的两样东西。一时间陷入沉默,他不确定这里面有什么,一切未知。
但如果他不主动去踏足,可能一辈子都找不到自己的记忆。
因此,他有些动摇了。牧楚江也看得出来,他在想些什么。
“你现在要不着急想起来的话,就暂时不管它藏着什么。”
“但如果你之后的某一天想知道了,那我一直都在,可以随时来你身边。到时候再一起去看看也可以。”
牧楚江直言宽慰道。
“现在是不着急。但你是不是忘了有一件事要好好交代。”
司南淮说完,牧楚江装傻充愣,显然是不希望他知道什么。
“没看出来,我们牧警官还有自虐倾向啊。”他毫不客气。
“还是那句话,你喜欢我的身体?不喜欢的话就不重要。”
“喜不喜欢另说,你现在最好识时务一点。昨天晚上回去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司南淮刚说完,就被牧楚江问住。
“那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以什么身份和立场质问我。”
司南淮顿了顿,许久给出答案。
“捆绑身份,普通朋友的立场。”司南淮只能这么说,毕竟他对牧楚江受伤这件事,也是处于一时冲动就说出来的话。
“是嘛,你之前不是不承认吗?”牧楚江故意打趣司南淮。
司南淮听见的那个瞬间可能是觉得自己有病,为什么明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和性格,还要再闲的没事多余问他问题。
“就当我唐突,没事就赶紧放我回去。”司南淮转移话题。
“这可不行,难得小教授关心我。那我就卖个面子说说。”
牧楚江就是这么一个性格恶劣的人,但也仅限于个别时候。
就比如现在,他觉得司南淮在关心自己。因此不想放弃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选择主动托出,就看司南淮怎么回答了。
“很简单,因为枪杀人,我主动受罚。后来觉得不够,又自罚了一个晚上。”说得轻巧,但司南淮觉得这些并非如此。
毕竟有时候,他人说出口的事实大多数都是真假参半。真正的背后真相往往会比现实还要残酷,司南淮却能想到些许。
“说实话,不然有办法治你的嘴硬。”司南淮给他一次机会。
“嗯……你确定?”牧楚江觉得更加意外,一时间是懵的。
“……”司南淮没说话,但表情是保留着为数不多的耐心。
“行,我说。”牧楚江妥协,开口讲起那天回去之后的事。
自司南淮把他带回自己家休息了一会儿之后。牧楚江醒来跟他打完招呼就离开了。回去后他没有立马就回自己家休息。
而是主动回了总部高层的自惩所,那是他十八岁入联盟警署,到二十岁醒来失去所有过往记忆的时候,经常去的地方。
十八岁那年,他来到警署的原因已经忘记了,他只知道别人告诉自己,因为某次出任务受了重伤,所以导致严重昏迷。
他自己也知道,自己失去了所有记忆,怎么可能只有十八岁之后的事呢。
只不过是那次任务受伤昏迷,让他更加沉浮。
他一直带着不完整的身世活着,也不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来,要去干些什么。
以至于名字也是自己后来昏迷醒来时,看见进入警署登记时知道的。其他人认识自己的人也说过一些事。
他这才知道,自己十八岁进入警署时。他就告诉过别人自己没有记忆,名字是他自己取的。他当时的样子还极为骄傲。
而他出任务昏迷就是半年多。到醒来的时候确实是在重症病房。因此这一点牧楚江记得清楚,从来没怀疑或是多想过。
他本来就知道自己失去了记忆,那次昏迷也只是失去进入警署时的记忆。
他定期去检查记忆芯片时,也发现了自己记忆芯片换过了第二次,估计是在他昏迷期间,芯片受损严重。
而第一次估计就是他来警署之前,带着一脑子空白和身世吧。
至于牧楚江为什么经常去那个自惩所,是因为他醒来之后。
身边经常有人监视自己,由于芯片更换两次,他就更加想不起来什么东西或是片段,同时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
可能这就是更换两次芯片的副作用,他想过要找芯片。
但就像他之前说的那样,芯片没有找到,应该是有人故意为之。
而长期被监视,牧楚江出于不满和厌烦,因此和那些人大打出手。
最后被最高权限领导,也就是自己的老师,专门派人押送回自惩所受罚。
而他在每次被送回受罚都丝毫没有怨言,毕竟自己确实是有问题,所以他反而会听着自己的老师,一直叨叨叨个不停。
那个所谓的老师,也是联盟警署的领导人,他是异常的神秘,联盟警署的所有人都没见过他长什么样,包括牧楚江。
大家对外都称他为判决者,除了牧楚江会叫他老师。可他也和其他人一样看不见老师的真面目,不过也可能会好一点。
因为牧楚江至少能看见老师跟自己,隔着特殊玻璃的背影。
“为什么动手,我记得我教导过你。不要轻易屠杀生灵。”
这位判决者自牧楚江出院之前就是他的导师,包括他十八岁刚进警署也是。只不过是牧楚江丢了记忆芯片又昏迷许久。
所以一时间想不起来了,但并不妨碍牧楚江对这人有些莫名的亲切感。
这位大人是联盟警署的最高权限者。现在城域颁布的法律规定都是他一手列举出的,是至今无人敢忤逆的规则。
“抱歉老师。但我真的不想被当成犯人一样被他们监视。”
牧楚江看着和自己隔着玻璃的那位老师,对方是背对着他的,因此牧楚江看不清,老师此时到底是什么情绪或是表情。
“那你也不该对他们出手,你是把我教给你的都忘了?”
判决者语气有些威严,又带着生来就有的压迫感和批判性。
牧楚江在那次之后就很少跟他顶嘴,每次都自动跑去受罚。
而牧楚江的惩罚和其他人对比一下,显然不一样。毕竟是判决者培养的人,所以牧楚江的惩罚是出了名的痛苦和煎熬。
自惩所对那时候的牧楚江来说,可谓是人间地狱般的存在。
他接受的惩处是罚鞭,第一鞭就让牧楚江足以皮开肉绽了。
如果再重一点,则是能看见他身上被抽打裸露出来的骨骼。
之前只有几个人经历过这种惩处,那些人大多被打了十鞭就差点要了他们的命。幸亏当时及时收手,这才活了下来。
可牧楚江每次惩处所受的鞭刑却是十条打底,之后依次加。
那些人经历这种惩处,是因为他们也是警署高层。但是犯了一些低级错误或是决断问题,导致出了人命,这才受罚了。
可他们的鞭数和牧楚江来说完全不一样。牧楚江的鞭数是成双倍的。而对于那时候的牧楚江来说,他早已逐渐习惯了。
那时候金属倒刺鞭带给他的痛苦,抽打在身上时他甚至可以听见骨头断裂的声音,但依旧要忍着痛继续受罚。
这就是牧楚江能拿得出手的特点,他特别能忍。
也因为这个,导致他在受罚时没有一次坑过声,回去之后就是伤痕累累。
严重一点就是筋骨断裂,之后一连休息半个多月才能勉强正常行走,可这些对他来说都是家常便饭了。
而那天晚上他除了受鞭刑,就是在回去之后又拿匕首在自己身上一连捅了好几下。这才粗暴的包扎好,次日出现在司南淮面前,和他一起去探望了邬峥一家。
“你挺厉害,是不是还要我夸你。”司南淮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一时间觉得他真的是疯了。
联盟警署的鞭刑他也早有耳闻,就是没有想过居然会那么狠辣。
“倒也不必,不过你这句话的意思是不是在说。你心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