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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生病 一向不生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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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啧”陆驿泽一脸坏笑的看着你们。 放学后,裴时墨转过身问:“纪同学,要不要一起走啊?” “一边去” 裴时墨忽瞥见纪念辞手上的伤,拉住纪念辞的手问:“疼吗?”裴时墨没问原因 看着纪念辞手上伤差不多有三厘米,纪念辞愣了愣,从来没有问他疼不疼 苦不苦 过去的事情只有他知道,也有问过只有看不惯或嘲笑他,纪念辞以为裴时墨也想嘲笑他便说:“不疼,不用你管”。 晚风和煦微凉,不似冬天的凛冽,也不似夏天闷热,抬眼可见流云缓缓游走,远处灯火初上,春天独有的清新,笼罩着整条走廊。
“……”纪念辞看着裴时墨那阴冷的表情,
“怎么了”裴时墨问
“别管我 ,我回家了”纪念辞说。裴时墨沉默的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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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辞走着走着,发现有两个人站在那里,“好像是裴时墨”纪念辞想,便没管,径直走向家里,心里反复想那两个身影,打开家门,家里没有人,因为家里本来就只有他一个人………
纪念辞打开灯准备去洗澡,手上有伤的纪念辞只能随便擦擦身体,走到房间坐在床上又想起裴时墨说的话,脑子里很复杂,鼻子酸酸的,其实在纪念辞5岁的时候纪念辞的爸妈就走了,也从来没有人帮过他,他也不须要任何人可怜他。纪念辞又回忆起爸妈说做完任务就会来接他,但他们去了就再也没有回来过,纪念辞等了他们很多年……一个…也没等回来。虽然知道他们已经死了但还是等了下去,纪念辞的父母是盖国旗睡觉的,很少人知道。纪念辞又一次梦到了他们,那个时候他很小不憧死亡的概念,也拦不住他们…… 纪念辞坐了起来,缓了缓情绪,吃了一颗药,躺在床上望向窗外的夜色淡得发柔,晚风穿过枝叶,轻沙沙的响落在耳边。天边星月淡淡的,灯火隔着一层玻璃显得朦胧疏离,春风虽暖,四下却格外安静空旷。明明周遭一派温柔,心底反倒生出一阵浅浅孤冷,安静得只剩下纪念辞清晰的呼吸声,纪念辞在药物的作用下渐渐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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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纪念辞准时到校发现裴时墨没来有些惊讶,上课了居然也没有来纪念辞心想,陆驿泽说了句:“老师裴时墨没来”。 老师看了看手机说:“裴时墨请假”, 陆驿泽愣住了, 陆驿泽知道小的时候裴时墨从不请假,这次怎么…… 老师:“好了别吵了先上课”。周围的同学闻言只是随意聊了两句,念叨着最近天气忽冷忽热,很容易感冒,随后便不在意这件事情,老师强调了天气容易冷多穿点衣服就上课了。坐在斜前方的陆驿泽回过头,连一向每天都笑嘻嘻的陆驿泽都轻轻皱起眉头,看向纪念辞前面那个空位,神色带着担心。他们认识了整整三年,形影不离,是旁人都比不了的挚友。他和江春年同时给裴时墨发消息,半晌也没有得到回复,脸色不由得沉了一些,纪念辞坐在裴时墨后面 , 看着裴时墨的位置,指尖无意识抠着书页边缘,虽然纪念辞跟裴时墨的关系也只有短短几句话,但是只有纪念辞清楚也知道这场高烧来得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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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放之后,阴天突然飘下来小雨,纪念辞只好绕路走,远远望见江叙白拦住了裴时墨,他的桃花眼望着江叙白,两个人在雨里站了许久。雨渐渐变大,裴时墨本来可以直接离开,却硬生生停在原地,任由雨打湿肩头。“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纪念辞心想,课间喧闹的人声裹着窗外潮湿的风涌进教室,纪念辞坐在座位上,视线一次次无意识扫过裴时墨空荡荡的位置,心底那份时昨夜堤坝下滋生的不安越来越沉,他和裴时墨素来生疏,但还是聊过几次,可他没有裴时墨的联系方式,反复挣扎许久,纪念辞攥紧了衣角,起身走向陆驿泽。陆驿泽难得看到纪念辞来找他便问:“怎么了,同学?”
纪念辞鼓起勇气问陆驿泽:“请问,你有裴时墨的联系方式吗?” “有啊,给你 顺便我们也加一个” 江春年走了过去:“我也一起加上吧”
纪念辞有些震惊但还是加了,加完后的纪念辞回到座位上准备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