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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遇上邻居要小心 只见那个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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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情不自禁地再次抚上那条金项链,十分心痛道:“我不能答应你!虽然我们家不富裕,但是我爸从小就教育我,咱们人穷志不短,嗟来之食是万不可吃的!”
她试图把项链摘下来还给程天纵,却在后颈摸了半天也没找到扣在哪。
“哎!”宁小羽叹了口气,语气中充满了可惜,“这个项链本来是应该还给你的,不过我看它实在和我有缘......”
程天纵轻笑了一下说:“没事,你戴着吧,我不管你要。”
宁小羽又把桌上的符纸拢在一块码整齐,“那这些我也收下了,毕竟是你的一番好意!哎,虽然我拒绝了你,但是咱们还是可以做朋友的哈!”
程天纵往后一靠,胳膊搭在床尾板上,他有些好笑地说:“我什么时候说要包养你了?”
“啊?”宁小羽一愣,又苦着脸说,“难不成你说的是‘唇友谊’?那也不行!总之,我不能和你同居!”
“你不和我住在一起,那你该怎么办呢?”他把宁小羽手里的符接过去翻了翻,“其实符纸也好、项链也罢,这些不过是给你应个急。以你现在的情况来讲,如果没有我在身边,你一天都挺不过去。”
他又伸手触碰了一下女孩的眼睛,“你现在已经能看见它们了,它们会一直纠缠你、骚扰你,让你日夜都不得安眠,到时候你怎么办?”
宁小羽被他说的话吓着了,她小心翼翼地在周围瞟了一圈,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假的,有那么邪乎吗?”
“没有我,你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你自己说呢?”程天纵轻声道。
宁小羽的肩慢慢垮了下来,她愁眉苦脸地说:“那咋整,我总不能像个挂件似的天天跟着你吧,难道还能这样跟你一辈子吗?”
“有什么不能的。”程天纵低着头自己嘟囔了一句。
“你说什么?”宁小羽把耳朵凑过去,“我没听清,你再说一次。”
他叹口气,大声道:“我说,你这段时间就先和我住一块。我呢,就善心大发免费收你为徒,等你学会了爱去哪去哪,怎么样?”
宁小羽眨巴眨巴眼睛,思考了一会。
虽然她实在不想搬出去住,可是这确实是最好的办法。说实话,程天纵和她非亲非故的,如今能做到这个份上已经算她走大运了,还有什么理由再去矫情其他的呢?
于是这件事就这么被敲定了下来。
不过毕竟是男女同居,还是得有个来头。两个人商量了一下,就对外说是在一起了。
程天纵是个说干就干的人,上午落实了房源,下午就找了搬家公司去干活。他甚至还在同城定了一套新的家具,和宁小羽分享起自己的家装审美来。
他的医生朋友换药时看了两人一眼,笑着说:“恭喜啦,以后有好消息可得通知我啊,我一定到!”
程天纵说谎不打草稿,脱口而出道:“还早着呢,到时候跑不了你的!”
宁小羽在旁边用胳膊肘怼了他好几次,等人走了,才小声地埋怨:“你别总胡说八道啊!”
程天纵却有自己的一番道理,他言辞凿凿地对自己说:“撒谎这种事你就得做全套,不然哪天穿帮了怎么解释?难道和别人说,其实我俩只是师徒关系,平时也就一起捉捉鬼什么的。你猜人家听完会不会报警把我们当成封建余孽抓走?”
宁小羽想说倒也不必把戏做的这么周全,可是程天纵言行合一,坚持要贯彻到底。她回到学校以后,他隔三差五就会乍然出现,在自己周围到处晃悠。于是才不出一个礼拜,两人在一起的消息就被大家奔走相告,闹得人尽皆知了。
而这时校外那套租的房子也已差不多装修完毕,程天纵又主动提议邀请谢怡他们来家里吃乔迁宴、做个见证,顺便感谢一下上次他们的帮忙。
几人便把时间定在了周五的晚上,正好他们下了课可以结伴一起过来。那天不只是乔迁宴的日子,也是程天纵和宁小羽搬进新家的日子。
早上她从学校最后收拾出一包行李,五点多下了课后便和谢怡、施宇一块儿打车到了家。
一间房只要开了火就有了烟火气,和没住之前冰冷陌生的感觉完全不一样。程天纵刚打开门,宁小羽就深刻感受到了这一点。她看着对方腰上系的围裙,表情有点微妙。
程天纵给他们开了门又赶紧跑到厨房去忙活,施宇也不敢闲着,撂下东西就去给他打下手。只有宁小羽不会做饭,她拉着谢怡一起偷懒看电视。
两个人仰躺在沙发上,对着最新的搞笑综艺哈哈笑个不停。宁小羽笑完又一阵恍惚,自从她来到北江上大学,心里就总是沉甸甸的,每天感受最深的就是压力和孤独,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轻松快乐过了。
她转过头往厨房方向看了一眼,程天纵正拿着锅铲翻炒,动作很熟练,一看就是常做饭的人。而施宇在旁边给他切葱段,两个人配合的还挺默契。
她突然想,其实留在北江也挺好,虽然这里节奏很快、让人压力很大,但有这么一群朋友在,总能撑过去。
请客吃饭讲究上菜不上单,他们四个人做了五道菜,又加了一个鸳鸯火锅,凑够六样,便上齐了。
施宇第一个端起酒杯:“我先提一个,今天是小羽和程少搬新家的日子,我施宇祝愿你们两个人今后和和美美,越过越好!”
“谢了兄弟。”程天纵和他碰碰杯一口闷了。
宁小羽脸红了又红,赧然地瞥了男人一眼。
看他喝酒时豪爽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今天结婚呢!
她心里腹诽着,却一仰头把杯里的酒也喝了个一干二净。
“没事小羽,你不用干!”谢怡说。
“不不,咱们今天高兴,喝点怕什么!”宁小羽笑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程天纵看她一眼,知道她心情好也没拦着,只是不动声色地夹了点菜过去,“别光喝酒啊,尝尝我的手艺。”
“对,咱们都是托了小羽的福!”施宇十分捧场地说,“没想到我竟然也有一天能吃上程少做的菜!”
几人就这样有说有笑的,从白日一直喝到了天黑。北方夏天的白昼很长,等到暮色彻底降临已经快晚上八点了。可是宁小羽还嫌不够尽兴,拉着谢怡不让走,于是四个人又找了副扑克玩,打到将近十一点才结束。
彼时宁小羽已经有些头昏脑涨了,程天纵在收拾东西,她便主动请缨要送谢怡和施宇下楼,顺便透透气。
“太晚了你别出门了,我去送。”程天纵在厨房里远远地朝她喊。
可宁小羽喝的有些多,脑子木木的转不过弯,没等男人反应过来,她已经招呼着那两个人下了楼。
夏日夜晚的凉风吹在人身上特别舒服,给他们送到大门外后,她还不着急回家,慢悠悠地在小区里面四处乱逛,只觉得一切都是那么惬意。
正享受着夏夜的宁静,一个女人竟不知道从哪突然窜到了她的面前,给她吓了一跳!
“姑娘,你有没有看到我的女儿?她刚才就在这里玩呢,一转眼就不见了!”那女人焦急地问。
宁小羽看她满脸担心,忙安慰道:“你别着急,先告诉我你女儿多大年纪、穿什么颜色的衣服?我好帮你一起找!”
女人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她拉着宁小羽的手说:“我女儿今年九岁,穿的红裙子,她刚才明明就在这里的!姑娘你可一定得帮帮我,我自己一个人带着她,再没别的亲人了,要是她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我也不活了!”
“你先别激动,你女儿肯定是跑到别处去玩了,咱们分开来找,肯定能找到的啊!”宁小羽努力劝着她。
“对,你说得对,小洁肯定是去哪里玩了!”女人说完就往西边跑去,一边跑一边喊,“小洁,小洁!你去哪了?”
宁小羽也往另一边走:“小洁!你妈妈在找你!”
她把整个小区的东面走了一遍,也没看见红裙子的小孩,正想回去找女人汇合,余光里却突然闪过一个红色的身影。
她慌忙朝那边的草丛走去:“小洁,是你吗?”
草丛动了动,似乎有人在里面,黑灯瞎火的却看不清。宁小羽又走近了几步,叫道:“是小洁吗?你妈妈在找你呢!”
眨眼间,一个红裙子的女生突然从草丛里爬了出来!她的四肢异常灵活,速度极快,没等宁小羽看清,她就像一只大蜘蛛一样顺着小道簌簌爬走了!
宁小羽呆在了原地,身上冷汗直冒。也许今晚她实在喝得太多了,不然怎么会看到人类四肢着地却爬得那样快呢?
回来的路程她脚步虚浮,脑子里怎么也忘不掉刚才那诡谲的一幕。丢了孩子的女人早就不知道跑去哪了,她心不在焉地进了楼里的电梯。
地上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真的是人吗?
她的脑子乱乱的,不受控制地一遍遍回忆,越想越怕。电梯门开了,她抬头看了一眼,却浑身一个激灵,失声尖叫了起来!
只见那个丢了孩子的女人牵着一个红裙子的女生站在她家门前,那女人听见声音后朝她看去:“原来新搬来的邻居就是你呀!”
宁小羽吓得腿都软了,那女人牵着的女生正是那会儿在地上爬行的那个人!
女人喜气洋洋的,和丢了孩子时的样子判若两人,她笑着感谢宁小羽:“谢谢你刚才帮我啊,我家孩子已经找到了!”
她搂着女生的肩膀对自己说:“这个就是我家小洁!小洁,叫姐姐好。”
宁小羽艰难地把目光移向红裙女生,她的身高已经和女人一样高了,模样也分明是个中学生,根本不是九岁的小孩!
“我们就住你对面,有什么事敲门就行,不用跟我客气!”女人对她说。
宁小羽的脊背一阵阵窜上寒意,眼前的场景实在太过怪异了,她甚至判断不出到底是这位母亲有问题,还是她的女儿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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