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31章 爷爷奶奶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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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再紧绷的人都会放松，哪怕一瞬。
但人会过新年，咒灵不会。
甚至还会催生出一些新东西。
筱田弥懒懒地陷在沙发里，左右手各揽着一只小孩，刚眯起眼睛，手机就传来振动。
解锁手机，是五条悟的消息。
[最强：有新任务了，特级，来看看吗？@刁民@不是怪刘海。]
这该死的咒术界，赶紧毁灭吧。
不过
特级？这还真的没见过。
筱田弥打起精神，把身上用来取暖（划掉）的小孩们小心地挪开。
[刁民：你不是一级吗，特级的任务不是应该发给特级做吗？
最强：没办法，我还是太强了，强者总是这么容易被依靠的～
不是怪刘海：……
反转术式：……]
筱田弥：……
怎么办，已经能想象到对面五条悟的表情了。
[最强：其实是因为九十九不在，而且根据「窗」的检测，与其说是特级，更像是特一级，我能处理。
最强：定位。]
九十九由基，特级术师，术式「星之怒」，也是T0级别的术式，但据五条悟描述，虽然是特级，但基本不怎么接任务，整天待在海外瞎逛。
听上去是挺有意思的一个人。边这么想着，筱田弥来到了任务地点——某居民区附近的神社。
恰逢新年，神社门口本应该游人如织，但一路走来，却有不少穿着和服的家庭面露遗憾地挽着手从远处折返。
童声夹杂着大人的轻叹，飘入耳畔。
“妈妈，我们不去参拜了吗？”
“今年不知道怎么回事，神社那边限流了。今天参拜的名额满了。”语气中不乏遗憾。
筱田弥逆着人群往上，很快就看到那两个格外惹眼的高挑身影。
两人也立刻发现了他，挥手，笑容明亮灿烂。
“弥，好久不见。”其实也就几天。
“来的好慢！”
“没办法，我家过来本来就不顺路。”
几人熟练地赶走辅助监督后，夏油杰迅速步入正题：“悟，任务具体情况？”
五条悟的脸上少见地露出几分一言难尽。
“因为过年饭桌上亲戚烦人问题诞生的咒灵，无致命杀伤力，但精神污染力不低，目前来神社参拜的人无生命危险，但都陷入了梦魇。”
夏油杰：……
筱田弥：……
年夜饭？特级？真的假的？
筱田弥扯了扯嘴角：“说真的，能因为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就诞生特级咒灵，浪费我的新年，后续是不是还会有因年糕太噎诞生的特级年糕咒灵，因为被索要红包诞生的特级抠门咒灵，要是特级咒灵的诞生都是因为这种原因，我说真的，普通人还是完蛋吧。”
五条悟赞同：“你说话真好听。”
夏油杰：“……弥，你现在说话真的越来越不装了。”
换作刚入学的他，估计还会装模作样地说一句，我要做正确的事情保护能保护的人。
筱田弥反驳：“做该做的事情和偶尔觉得有些人还是完蛋了比较好并不冲突。”
最后三人还是进了「帐」。
帐内的场景与情报一致，数十人或躺或蹲散布在祈福的道上，每个人都浑身僵硬，眉头紧锁，满脸痛苦烦躁。
密密麻麻，细碎又聒噪的低语在这方区域响起，无孔不入地钻进耳膜。
“考多少分？”
“工资多少？”
“一年不见怎么还没长高？”
“怎么过年还是一个人？什么时候谈恋爱结婚？”
“别人家孩子年年升职，你怎么没动静？”
“年纪不小了，别总瞎混！你爸妈是怎么教育你的！”
一句句质问循环往复，搭配着尖锐刺耳的音效，吵得人头疼欲裂。
但很明显，这样的精神攻击在三人眼里完全不够看。筱田弥等除了被尖锐刺耳的声音吵得眉头微皱，没有其他的。
已然没有父母的筱田弥淡淡评价：“攻击力欠佳。”
他实在想不到这个咒灵的用处，打咒灵的时候放出来问候对方父母吗？
高富帅不差钱家里宠的五条悟：“杰，你真的要吃这个吗？好没用啊。”
烦人问题咒灵能靠影响咒术师的心情致使咒术师咒力失控且失去意识，但无奈咒灵的“攻击力”实在有限。
虽然因为咒术师的关系和家里有一些误解但是总体关系不算差同时也不差钱的夏油杰：“说实话，不是很想吸收了。”
五条悟有些失望地抬手，比出「苍」的手势。
异变突生
「领域展开：拷问领域」
像是被他们的轻视激怒，漆黑的领域自虚空中的某一点铺开。
筱田弥：“哇，是悟和杰都不会的领域展开！”
五条悟炸毛：“暂时，只是暂时不会！”
夏油杰：“弥你不是也不会。”
三人被瞬间吞没。
黑，漫无边际的黑。
感受不到同伴，感受不到四周，身体像是悬浮在真空之中，无端的孤独卷袭全身。
有意义吗？
这样的世界还值得吗？
他明明已经不在了，因为那所谓的准则。
冰冷的低语不再萦绕耳畔，像是直接在脑子里炸响，比方才的低级的盘问更为尖锐、刺骨。
【叮—san check 1/1d6】
啊，久违的环节。
说起来算是幸运，筱田弥已经很久没有扣过san了，目前他看过的咒灵丑归丑，但也只是微丑，简单扣了几点后，筱田弥看久了也看习惯了。
【理智检定 d100=93/75 很明显做不到嘛！（失败）
理智变化: 75 -1＝74 (扣除1d6=1点) 】
浅浅的烦躁从心底悄然蔓延，筱田弥面无表情，眸光落向眼前的黑暗，冷啧，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精神攻击无法被动开启战斗轮，但无所谓，他主动开启就好了。
筱田弥从腰间抽出匕首，冲着眼前的这一片黑暗干脆利落挥出一刀。
【斗殴鉴定 D100=41/80 这点小事，还是很容易吧？（成功） 】
【战斗轮开启 】
【行动顺序：筱田弥 它】
【主动开启战斗轮时，第一回合检定数目即为开启战斗轮时投掷的数目】
【伤害 8d10＝75】
眼前的黑色应声裂开，无形的禁锢破碎，筱田弥刚睁开眼睛，就撞见一只白色的毛茸茸的脑袋，凑的很近。
是五条悟。
“悟，你怎么样？”
“有点恶心，”五条悟表情扭曲，明明完全不在乎，但是精神自顾自地受到了攻击。
“你看起来不错，”五条悟上下打量了一下筱田弥，确信，“果然，你的咒术勉强也能算是个简易领域，有一定的中和效果。”
筱田弥理解了：“这个领域的效果是每隔一定时间造成一次精神攻击，按理说「必中」且伤害固定，但在我的「规则」的中和下，精神攻击虽然没法闪避，但是效果会有所削弱。”
简单来说就是，常理下不管怎么样都得扣6点理智值，但在术式的效果下伤害可以掷骰决定，最后理智值只扣了1。
“完全——正确！”五条悟应声。
话音刚落，一旁的夏油杰也睁眼，眉宇间凝聚着些许难看，他抬手轻按了一下太阳穴。
“杰？”
“没事，”他转头看向五条悟，“悟，有看出什么吗？”
“领域效果是精神攻击且伤害必中，由于是精神攻击，「落花之情」的效果有限，但是——”五条悟打了个响指，“这个领域不算强，两次攻击的间隔期，受控者能靠意志力挣脱桎梏自由活动，也就是说——”
筱田弥和夏油杰异口同声：“只要在攻击间隔用最大的输出杀死领域持有者就好了。”
“Bingo！”
那接下来的事情就很简单了。
「术式顺转 苍」
凛冽的蓝色光芒充斥整个空间，转瞬间，黑色的领域无影无踪，咒灵也被彻底抹杀，丝毫痕迹没有落下。
五条悟骄傲：“轻轻松松～”
筱田弥顺势鼓掌，“好厉害啊悟，不愧是最强！”
说完，他转头问：“说起来，在领域里它刚刚都对你们说了什么？”他感觉到夏油杰的神态有些微妙的不对劲。
刚刚的画面在夏油杰的脑海里再度浮现。
漆黑中，尖锐的话语。
那些愚昧无知，不懂感恩的普通人值得被拯救吗？
凭什么咒术师要冒着生命危险消灭咒灵？
如果所有猴子们都灭绝，是不是咒灵就会消失？
他本来是沉默的，可当听到最后一句话，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回忆起最开始筱田弥笑着说“要不把普通人全部干掉吧”的画面。
锒铛入狱。
他一激灵，脱口而出：“太极端了吧！可以寻求更温和得体的方法啊！”比如提高咒术师社会待遇什么的，具体的他还在学，但干掉所有人类这件事赤裸裸地反人民反人类啊！
马克思主义理论会在天上失望的看着你的！
然后他就醒了，接着就是一阵像是坐了一整天水平很差的司机的颠簸的车的反胃。
夏油杰沉默，夏油杰拍着筱田弥的肩叹气。
“没事的，还没有弥你平时的攻击力高。”
说起来，为什么弥会在他这里留下这样的印象？
筱田弥：？
五条悟倒是很轻松：“就是一些听腻了的话。”
什么“身为最强为何不拯救所有苦难”、“随心所欲只顾自我的变态”、“世间罪孽的源头”这类的，但无所谓，他本来就不在乎，他又不是孤身一人。而且……
他又想起那句救世主的话。
五条悟回问：“光问我们，你呢？”
筱田弥迅速切换成一脸沉痛：“可恶的年夜饭咒灵，它说我家惠惠最后被可恶的禅院拐走了。”
夏油杰沉默片刻，“……你什么时候这么成迷带孩子了？”
五条悟：“不要啊，男妈妈这样的类型有杰一个就够了！”
夏油杰：？谁是男妈妈了！
筱田弥：“放弃吧！杰，男妈妈就是男妈妈啊！”
违和感，五条悟看着已经和夏油杰开始打闹的筱田弥，明锐地感觉到不对劲。
但现在来不及深究，三人很快就发现，咒灵消散，但周遭浓郁的咒力并未削减，倒不如说，没了这只特级咒灵气息的遮掩，某种东西的气息更为突出了。
五条悟扫视一圈，目光落在神社深处，“在那里。”
几个人跟随着咒力气息，最后来到了一个大致是神社工作人员的休息间。他们拉开房间最角落的抽屉，一个贴着封条的盒子静静地摆在那里，封条已经碎裂。
掀开盒盖。
一根风干微蜷的紫黑色的手指静静地躺在盒底，强横的气息蔓延。
三人同时陷入沉默。
这算什么？
新年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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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过节不收礼，收礼就收手指饼干。（那种语调）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