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凸:我和派厄斯有个约定》灼勿

77、决心 本人写

　　本人写文菜菜的，见谅，OOC警告，此文为本人的发癫之作，私设很多，一切不合理的设定全归我
　　赞德疾驰而至，本蓄着全力准备强攻，打算趁着这个时机完成神使的任务
　　可就在他距离泽菲斯不过三米的地方，下方的大地开始变化！
　　青草地皮裂开纹路，白蓝的元力顺着裂痕游走
　　环形的元力漩涡自草坪中央升腾，形成极强的下坠吸力
　　赞德脸上的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猝不及防的错愕
　　他半空旋身，提剑欲抗，可元力刚调动就消失无踪，失去元力支撑，身体不受控制地从高空坠落
　　赞德盯着自己摊开的手掌，难以置信看向对面
　　他分明能感知到自己正在催动元力，可元力明明在流转却调动不起来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不远处，悬浮摩托停驻，泽菲斯搭在车把上，慵懒地靠着车身
　　看着束手无策，力量被分解的赞德，嘲笑道:“哎呀呀，这不是我们高高在上的X天使大人么？”
　　雨丝落在他苍白的脸上，虚弱是真的，补刀是不可能落下的：“追了我一路，费尽心机要拿我交差，现在怎么不动手了？”
　　阵中心，接连尝试催动元力，但每次发力，身下的漩涡就扩张一分，禁锢就愈发牢固
　　他不再徒劳地挣扎，扫过下方的漩涡，又看向泽菲斯，啧了一声
　　语气是头疼又无奈的调调：“好家伙，合着一路跟我演戏呢？”
　　泽菲斯笑得张扬：“不然呢？你真以为我元力亏成这样，还敢随便在外头晃悠？”
　　赞德坐在草地上，敲了敲屁股下的漩涡，笑里掺了点不甘：“行啊，把我耍得团团转，亏我还认认真真追了你一路”
　　泽菲斯拍了拍腰间紧抱着的手，示意紫堂幻松开
　　等少年收回手臂，元力才抚过衣料，将紫堂幻手臂处沾染来的湿气烘干
　　泽菲斯弯了弯眼，笑了声：“那可没办法，你慢慢呆着，我就先走了”
　　赞德挑了挑眉，故作委屈:“喂喂，这么不留情面?”
　　泽菲斯搭上摩托的车把，元力的光芒再次在车身亮起:“就是不留情面，再见，天使大人”
　　摩托在错综复杂的航道间穿梭，考虑自己的状况以及派厄斯的态度
　　泽菲斯放弃了现在进行空间穿梭的念头，选择老老实实地选择休息
　　于是他将车停在威洛克美食街尽头，推开那扇漆面剥落的门
　　房间布满灰尘，空置的模样，元力流过房间的每个角落，灰尘被散尽
　　泽菲斯将缩小的摩托搁在书桌，手掌在桌面上方的收藏品扫过，接着从桌屉抽出几张白纸
　　纸张化作日常用具，被他放在紫堂幻面前的餐桌边缘
　　“收拾下，那个陷阱能拖住那家伙好几天，我们明天再赶路”
　　紫堂幻惊魂未定地打量着这间陌生的屋子，屋内摆着很多小众藏品，乱七八糟的
　　两面墙的书架塞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书页微微泛黄
　　部分书脊还有被反复翻阅的磨损痕迹，种类繁杂驳杂
　　既有星际通识典籍，也有修理领域的专业书，还夹杂着几本游记
　　书桌叠着几本摊开的书，窗台挂着漂亮的风铃和饰品
　　这种安稳的生活气息，温柔得让人心安，可越是细看，紫堂幻的疑惑就越浓
　　泽菲斯站在这就让人觉得违和，紫堂幻走到书架前，手小心翼翼地拂过书脊
　　从小到大，他熟读的大多是典籍，以及修行心法，从未见过这般包罗万象，不拘一格的藏书
　　紫堂幻喃喃自语：“这里……真的是你的住处吗？”
　　泽菲斯推开窗户，风穿堂而入，吹动窗台悬挂的风铃，撞出叮咚声
　　他的手搭在老旧的椅背上，目光落向摇曳的风铃：“不是，曾住在这里的人，很早以前就不在了”
　　那段短暂却值得铭记的同行浮现在脑海，泽菲斯唇角上扬：“我来放置他遗物的时候，买下了这处地方”
　　紫堂幻连忙收回手，不敢再碰那些书本，仿佛随便一下，都会打碎什么
　　在紫堂家，很少有人会提起逝去的人，那些遗憾和失落大多是被压下去，不许摊开说的
　　他不擅长安慰人，甚至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开口安慰
　　安静了好一会儿，他才小声开口:“……对不起，我不该随便问的”
　　泽菲斯闻声回头，客观地回应:“没关系，这里的书你要感兴趣也能看”
　　“至于其他，我想你能照顾好自己”说完，泽菲斯转身，径直走向楼梯，老旧木板在他脚下发出嘎吱的声响
　　紫堂幻站在原地，望着空荡荡的楼梯口，心里那点愧疚慢慢压了下去
　　他抿了抿唇，好像无论多大的风浪，落在泽菲斯眼里，都算不上什么事
　　紫堂幻收拾好自己，途经书桌时，视线不受控制地被吸住
　　他在桌边徘徊，盯着那本书犹豫许久，反复回想泽菲斯的话，才敢伸出手
　　垂眸望去，最上方摊开的书籍极为特殊，书页是罕见的暗纹兽皮纸
　　质地粗糙厚重，纸面印满笔画晦涩的古老文字
　　字迹隙间点缀着几笔简练的手绘图案，图案旁还缀着飘逸的花体名字
　　凯伦……是这间房屋的主人吗？
　　紫堂幻翻过下页，页边写满了批注，字迹规整，连多余都笔画都没有
　　与张扬洒脱的花体落款截然不同，显然是两人的笔迹
　　规整的小字落在花体的缝隙间，每笔都在勘误纠错，补全疏漏
　　纵使有这些注解，书中的古文字还是超出紫堂幻的认知
　　他敛去目光，正准备休息，楼道里再次响起木板被踩踏的嘎吱声
　　是泽菲斯
　　紫堂幻望向楼梯口，泽菲斯端着水杯走下楼梯，苍白的气色相较之前缓和不少
　　他将凌乱的发丝捋至耳后，露出温和的眉眼：“看得懂？”
　　紫堂幻回过神，局促地摇了摇头：“没有……我看不懂，只是觉得这本书很特别”
　　泽菲斯走到书桌边，翻了翻那本摊开的兽皮古书，解释道:“这本书记录的是拉蒂星的古国历史
　　拉蒂星有个在冰层中建立的古国，名叫维瑟尔，覆灭于内乱
　　维瑟尔古国的历史很有趣，你要是感兴趣，我带你去看”
　　紫堂幻本就因贸然翻看书籍心怀不安，听见泽菲斯这么说，下意识地退缩
　　不自信地询问:“我……真的可以吗？”
　　这些星球古国遗迹，是他从来没有接触过的东西
　　好奇在心底拱动，冲撞着长久以来的自我否定:“我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些，怕是会跟不上，白白耽误你的时间”
　　“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没什么可不可以”泽菲斯合上书籍，见紫堂幻还在纠结，把准备好的热水杯塞在对方手里
　　“想去就告诉我，早点休息”
　　次日破晓，天光微亮
　　泽菲斯把紫堂幻带到了领域的训练场，这里同归星总部隔了座森林，不远也不近
　　训练场很大，布满了环环相扣的纹路，这里是泽菲斯亲手制作的平衡台
　　只要平衡台运转，元力会被禁锢，场内对战的身体条件，都会平衡到劣势那方
　　泽菲斯指着观战区内的休息室:“看到那里没有，这段时间你就住那，至于森林那边，你要感兴趣可以接触试试”
　　“接下来这段时间，你的日程由我来安排，这是计划表”泽菲斯取出表格，上面的行程排得密不透风，表头赫然写着「初期」二字
　　直到紫堂幻接过，他才慢慢开口：“你有权选择放弃
　　明天凌晨四点，我会到此处，四点半你没有出现，就代表放弃”
　　风吹过纸页，哗啦作响，计划表上罗列着各项内容
　　体能极限特训，精神力凝练，实战反应训练，每项的达标度都是打赢陪练对象
　　不知道陪练对象就是面前人的紫堂幻还在对比家族中的训练
　　紫堂家的训练是结果导向，优胜劣汰，而这份计划表，是实打实的打磨锤炼
　　紫堂幻的脑海浮现兄长的笑，想起紫堂真温柔护着他的模样
　　想起那则天塌般的讣告，想起自己跨越无数星海，鼓起勇气寻来此处的初衷
　　他不是来安逸度日的，他是来变强的
　　是为了找回兄长，是为了摆脱那个懦弱，无能，只会逃避的自己
　　但多年自我否定的惯性又冒了出来，万一拼尽全力还是做不到怎么办?
　　他压下那股冒头的惶恐，目光带着不自信的迟疑:“我……我不会放弃的”
　　短短五个字，是他挣脱自卑，鼓足全部勇气，才说出的话语
　　听到这话，泽菲斯下意识地抚向身侧，摸空才想起星尘被用光了
　　难受的是，现在的他还没办法补充，只能烦躁地“啧”了声
　　听到这声类似不满的声音，紫堂幻的肩膀颤了下
　　他在内心反复安抚自己，随后深吸口气，坚定开口:“我是认真的！”
　　泽菲斯刚才因触不到星尘的躁意散了大半，笑着解释：“我不是嫌你”
　　看出紫堂幻底性的他不打算让对方陷入没必要的自我怀疑中：“是我自己想起了些不愉快的事，和你无关”
　　他的声音不重，温润如玉:“就算中途撑不住想要停下，也不算丢人
　　随时都可以喊停，选择权一直都在你自己手里”
　　紫堂幻低头垂眸，心底五味杂陈
　　可以随时停下……可我若是真的停下，是不是就意味着我不堪造就，会被放弃？
　　他立刻掐灭这软弱的念头，抿紧双唇，在心底默默告诫自己：不能停，绝对不能停！
　　泽菲斯转身准备离场，脚步刚迈出两步，又停了下来，侧过头道：“在这里，你不必向我证明你的认真
　　那是你自己的事，认不认真，和我没有多大关系”
　　紫堂幻怔怔望着他的背影:……我真的不需要拼尽全力，去证明自己值得被救赎，值得被帮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