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凸:我和派厄斯有个约定》灼勿

74、回忆1 本人写

　　本人写文菜菜的，见谅，OOC警告，此文为本人的发癫之作，私设很多，一切不合理的设定全归我
　　泽菲斯顺着腕间那只手向上望去，眼前这人素来高傲克制
　　惯用桀骜和气场裹住内里，此刻似乎泄露了什么不得了的情绪
　　又不尽然，他凝视着派厄斯的眼底，那双赤瞳里沉淀的情绪一如既往，同凹凸大厅重逢时，别无二致
　　是派厄斯没能藏好，还是直到此刻，我才后知后觉？
　　泽菲斯转头看向特蕾普，想从她那里寻到答案
　　没能得到回应，他蹙起眉，回答派厄斯的问话：“是开辟领域的代价，很正常”
　　派厄斯俯身靠近，压迫感将他笼罩，语气里是压不住的躁意：“正常？
　　元力种子一旦崩碎，就没有回头路，你倒是敢把自己押上去”
　　泽菲斯避开他的视线，心里存着试探的念头，嘴上硬撑：“我和你有约定，我不会失约”
　　派厄斯嗤了声：“你居然还记得约定”
　　听到这话，泽菲斯垂下头颅，发丝遮住了他的眼睛，无人能窥见他眼底的思虑
　　他有种预感:赛伯拉斯的戏份，或许能转移到自己身上
　　派厄斯沉默片刻，抬手，指腹粗暴地撩开挡在他眼前的碎发，力道强势，不给他躲闪的余地
　　指节擦过泽菲斯的额角，赤红的目光牢牢钉进他眼底：“别躲”
　　他压低声线，火气更盛:“看着我回答，你就拿这个约定，搪塞我？”
　　泽菲斯心虚地偏开视线:“啊这，也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吧”
　　派厄斯的拇指扣住他的下颌，强行锁住他，不让他再移开目光
　　两人离得很近，对方的呼吸拂在他面上：“没那么严重？”
　　赤瞳一眨不眨盯着他，语气冷硬：“你那些计划，我没兴趣管，但你不该拿自己的命去赌”
　　赤瞳里充斥着吓人的情绪：“继续这样，我不会坐视不管”
　　泽菲斯掰开扣住自己下颌的手，叹了口气：“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拿命赌”
　　派厄斯收回被掰开的手，握住凝聚的长矛，笑意冷得让人发寒：“相信你？
　　当初我信了你一句‘明天再来’，这个明天，足足拖了三十二年”
　　泽菲斯没料到他会翻出这么久之前的旧账，张了张嘴，妥协道：“好吧好吧，你坐”
　　派厄斯身上的戾气收敛些许，拉开椅子重重座下：“最好给我一个说得过去的说法”
　　泽菲斯弯了弯唇角，喝完杯中剩下的第三杯茶：“我有倚仗，创世神给了我启动创世石板的权限”
　　静静听着的特蕾普放下茶杯，她只知道创世石板用来记载过往，从不知道它还有别的用处
　　她把一盘刚烤好的笑笑饼干推到桌子中央，声音轻缓：“图书馆的记录里，创世石板只负责记载历史”
　　泽菲斯单手撑着头，手不安分地拨弄茶杯:“创世石板是件法则类武器
　　图书馆没有相关记载，是因为石板处于完整形态时，没有对应权限就无法动用
　　但石板碎片不同，脱离本体后，完整结构被打破，部分权能的封锁会随之松动
　　螺旋石板能展现出和生命进化相关的能力，原因就在这里”
　　他拿起一块饼干，小口啃着：“我只要动用超出认知外的石板力量就会被抽取大量的元力补充逻辑，抽空就不会再抽
　　这也算超额使用石板的副作用，不会有那种透支生命用于调动元力的情况”
　　派厄斯转着短矛，不给泽菲斯商量余地:“石板的秘密，还有你的那些计划，我都没兴趣插手
　　下次动用这玩意，先通知我，要是让我知道你擅自动用，后果你清楚”
　　泽菲斯咬饼干的动作停住，对上派厄斯警告的目光
　　刚想开口打个圆场，被派厄斯提前打断，冷笑道：“怎么，又想糊弄我?”
　　被饼干撑得饱饱的泽菲斯躺在归星总部外的草坪上，望着天上的虚拟太阳
　　这次的对话他察觉个事，不管是重逢时那份别扭的氛围，还是后续相处的时光
　　派厄斯看向他的眼神，较之记忆，多了些说不清的东西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泽菲斯闭上双眼，几十年前的回忆拉入脑海，那是记忆的始端
　　创世神曾对他说，知识固然重要，自身的力量也要紧，于是泽菲斯多了个陪练，也就是派厄斯
　　神域的试炼场，派厄斯转着短矛，红瞳漫不经心地扫向刚刚诞生，力量尚且稚嫩的泽菲斯
　　“陪练？”他低笑了声，语调慵懒，长矛在手中舒展
　　“既然是您的要求，我照做就是”派厄斯的力道凌厉，专挑破绽进攻，逼迫泽菲斯招架，躲闪
　　他的攻击不会特意避开要害，只是守住“不致死”这条界限
　　劲风擦过泽菲斯肩头，冲击力直接把人掀得踉跄后退，元力紊乱
　　派厄斯站在原地，矛尖垂落，红瞳漠然地看着他
　　并没有因此放缓节奏:“反应太慢，力量空有底子，不会调度”
　　直到泽菲斯撑不住，派厄斯才会抱臂立在对面静静等候，像台目标落定，才会启动的机器
　　“缓好了就起来，敌人不会因为你撑不住就停下”
　　泽菲斯几次尝试反击，都被他轻巧格挡，直接震开
　　“这种程度的反击，没有意义”
　　这是泽菲斯与派厄斯的初见，那时的他眼里，派厄斯是桀骜但恪守指令的兵器
　　那时派厄斯望向他的目光，只有评估与审视
　　无论是当时的泽菲斯还是派厄斯都以为陪练不会持续太久
　　没成想，创世神温柔地笑着说:“泽菲斯，要获得派厄斯的认可才算结束哦”
　　扶着酸痛发麻的膝盖大口喘息的泽菲斯听到这话猛地抬头
　　不可置信地开口:“创世神大人，这完全不可能吧”
　　创世神拍了拍泽菲斯的肩膀:“没什么不可能的，今日份的训练到此结束，你还有别的东西要学”
　　于是，泽菲斯生无可恋地被创世神拖出了训练场地
　　从那以后，泽菲斯的日常变成了待在创世神身边学习各种知识
　　学完去训练场挨揍，偶尔还会被毁灭之神当玩偶摆弄
　　这种高压环境下，泽菲斯的实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
　　派厄斯的第一次变化在他将对方击退
　　泽菲斯借着派厄斯扫来的劲力旋身，掌心凝起元力，撞在长矛杆身的受力点上
　　这一击不重，巧得恰到好处，逼得派厄斯脚下错位，向后退了半步
　　派厄斯握着长矛的手腕收束，蓄好的攻势停住
　　他看向矛身震颤的位置，再抬眼望向对面，这记反击，不再是空有架势，一碰就散的抵挡
　　时机，力道，发力的路线全都踩在了最关键的地方，实实在在破开了他的攻势
　　“哦？”慵懒的调子和往常别无二致，只是覆在赤瞳中的漠然裂开了缝隙
　　“赤手空拳，也能把我逼退，长进倒是比我预想的快”
　　泽菲斯喘着气，手臂不停发颤，听见这话，才勉强扯了扯嘴角：“总算……不是毫无意义的反击了？”
　　派厄斯收了长矛:“今天到此为止”
　　泽菲斯有些意外，按以往的情况，只要他还站得起来，派厄斯就不会叫停对练
　　派厄斯将长矛扛在肩上:“再打下去，你连课业都撑不住
　　我没兴趣陪一个抬手都费劲的人练手”
　　话语锋利，但那股不留余，碾压式的压迫，收敛了大半:“下次，照着这个路子再练，不要只想着逼退我，试着伤到我”
　　泽菲斯垂在身侧的手攥了攥，光落在派厄斯的侧脸，衬得那双赤瞳鲜亮璀璨
　　这时的派厄斯不再把他当做无物，而是将他装进了眼底，正视了他的存在
　　第二次变化在切磋完后创世神没空，让泽菲斯自主安排的时候
　　那天派厄斯刚结束任务，心绪不佳，泽菲斯压下心底的发怵，挨着他坐下
　　双手环住蜷起的腿，轻声问：“任务不顺利？”
　　派厄斯抬眼瞥他，语调漫着不耐：“流程很顺利，只是撞见了艾蒂和埃尔”
　　短矛在他手中转动，厌烦这种无谓的争执:“不过是同魔兽玩了会
　　他们偏要拿无关者的事来烦我，真是无趣”
　　泽菲斯弄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派厄斯觉得那头魔兽有意思，没有直接将它斩杀，致使无辜的凡人受到波及
　　艾蒂和艾尔也参与了这次任务，二人见到这般景象，当即和派厄斯争执起来
　　他安静听完，不曾流露同情，也不会替那些凡人抱不平:“规则里只写明清除目标魔兽，没有规定你必须规避附带波及
　　艾蒂与埃尔是在用他们的善恶标准，额外要求你”
　　他没有去评判谁对谁错:“艾蒂和埃尔拿不属于你的准则要求你，争执本就没有结果”
　　派厄斯还以为会迎来说教，或是轻飘飘的同情，可泽菲斯只是客观地剖开这件事
　　泽菲斯思路清晰，并对标自己:“换作是我，我也会厌烦
　　被人套上不属于自己的准则，是件无法理解又麻烦的事”
　　派厄斯的视线落向远处虚空，还是那副散漫腔调，只是少了锋芒:“呵，难得有人不忙着教我该怎么做”
　　长矛在磕在地面，发出闷响:“他们认定自己站在道理那边，自然听不进别的”
　　高傲不允许派厄斯流露柔软，只会换成强硬的方式:“你倒和他们不一样”
　　泽菲斯把下巴搁在膝头，蹭过小臂上对练留下的伤痕:“若是连神明都只能顺着别人定下的善恶框架走
　　那所谓的公正，不过是预设好的评判标准，不具备任何意义”
　　他垂下眼帘，逻辑条理清晰，客观陈述:“善恶是立场的产物，由群体的需求，利益共同堆砌
　　拿单一标准去约束，用一套标尺丈量选择，得出的不是公正，只是一部分存在想要的结果
　　艾蒂，埃尔的准则服务于人类，你的行动服从神域指令
　　两套逻辑互相独立，不存在一方天然高于另一方
　　强行用其中一套去否定另一套，这种评判，从根源上就不成立”
　　能看出来，此时的派厄斯将他划入了自己的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