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不可爱吗？ “黎老师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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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之没和你们在一起吗？”虞然走到季姯和赵宁音身边问道。虞然目光在宝石展厅内巡视一圈，并未在人群中看见黎之的身影。
“这才分开多久，就这么离不开啊？”赵宁音戴着手套，拨着面前托盘里的宝石玩。一旁知道黎之去向的季姯并未应声。
“我刚才看你和燕余聊得挺开心的，在聊什么？”赵宁音问。
“就随便聊聊。”虞然随口应道，低头隔着玻璃观察着展柜下陈列的宝石。
“随便聊聊啊。”赵宁音故意拖长尾音重复道，“说不定黎之看见你和余朝聊得开心，一吃醋，也找别的妹妹随便聊聊去了，是吧？”赵宁音望向季姯寻求季姯的支持。
季姯只是笑了笑，并未配合赵宁音。
不是别的妹妹，刚好就是我家妹妹，季姯心想。
“你见过她吃醋吗？”
“见过啊，她吃醋挺厉害的。”
虞然闻言抬头看向赵宁音，对上赵宁音脸上的笑容虞然就知道这人在和自己玩文字游戏，不客气地对人翻了个白眼。赵宁音不甚在意，脸上依旧挂着笑容，享受着和虞然打嘴仗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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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航程即将结束，游艇前进方向隐约能看见城市的灯光将天空照了半亮。
此时船上大部分的客人都在中层甲板的宝石展厅内，从展厅离开的黎之跟着季念来到中层甲板外的左侧舷侧通道，靠近船尾部的位置。
走在黎之前方的季念停下脚步，黎之也跟着停下脚步。季念转过身面对黎之，右手抚上另一只手手肘，嚅嗫半晌，才对黎之说：“黎之姐，对不起。”
听见季念的道歉，黎之脸上没有疑惑，神色了然，大概知道了季念接下来要说些什么。
“我不该拿走虞然姐写给你的信，因为我让你们互相误会了这么多久。”季念低着头说道。
听着季念的话，黎之走到栏杆旁，十指相扣，将手臂搭在了栏杆上，看着远处月映粼波的海面。在季念说完后，沉默了片刻才说道：“你看过信了吧。”
“嗯。对不起，黎之姐。”哪怕心底觉得对不起三字略显苍白，但季念实在想不到还能说什么。
“她如果知道你看过了那封信，大概会很不好意思。”黎之说。
带着些许笑意的声音传进耳朵里，季念一时摸不清黎之的态度，只得又道了一声“对不起”。
等着黎之责备的话语的季念，感觉到一双手分别搭上了自己左右肩头，随即就听黎之说道：“我觉得就算她知道了，她也不会怨你的，所以不要再说对不起了。”
季念闻言抬起头望着黎之。黎之看着人，弯唇笑了下，将给季姯说过的话再对季念说了一次：“我不怪任何人，更不会怪你。”
“如果说真要追究一个责任人的话，那我可能只会怪自己。”黎之说着再次走到了护栏边，双手撑着护栏，背靠栏杆。“现在回想起来，并不是多深的误会。但凡我当时主动一点，很容易就能说清楚吧。”说完撇了撇嘴，自嘲地说道：“可惜我当时是个哑巴。”
听见黎之的话，季念或许是想到了以前的黎之，脸上这才出现了笑容。
“笑了就好。”黎之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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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季念聊完的黎之并未急着回到船内，从侧边走到了中层甲板尾部的露天区域。
恰巧此时虞然拿着手机从船内出来，也走到了黎之所在的同一区域。还未走近，虞然便认出了倚在围栏旁，手里拿着手机正和谁发着消息的黎之。
“我有看你发给我的照片，都拍得超好看！”虞然一面和夏星视频，一面向黎之靠近。待黎之闻声抬起头，虞然已经走到了身侧。并将手机举高了些，让两人都出现在画面中，望着视频那头的夏星，问黎之，“之之也觉得很好看，对不对？”
听着虞然哄小孩的语气，叫着自己之之，黎之望着屏幕里的夏星，附合道：“很好看。”
视频那头的夏星得了夸奖，腼腆一笑。但小姑娘没开心多久，就听见黎之问：“今天有没有好好做康复训练？”
这次听见黎之提到康复训练，夏星的小脸倒没之前垮得那么厉害了，但也没好到哪去，“有，月月每天都来陪我。”
“听高医生的话才能好得快。”与此同时，虞然脱口而出的是：“月月是谁呀？”
声音叠在一起的两人对视一眼，黎之说：“你在意的是这个吗？”
“我好奇一下嘛。”虞然回道，“你难道不好奇吗？”
之前在疗养院对黎之软磨硬泡的那段时间，虞然连疗养院的每一只猫猫狗狗的名字都摸清楚了，但“月月”这个名号对虞然来说相当陌生。
不待黎之回答，视频那头的夏星说：“月月是朋友，就像之之和鱼鱼一样。”提到“月月”，夏星脸上又浮现出了笑容，又补充道：“月月还会陪我看星星！”
再然后虞然和黎之又听着夏星说了很多这位“月月”出现之后发生的事，能够明显从夏星的语气中听出小姑娘的兴奋。现在的夏星语言能力恢复了不少，能顺畅的说一些短句子，其中最熟练的句子结构是：我和月月如何如何。
挂断视频后，黎之将手机还给虞然，就见虞然点开了和高医生的聊天界面，在手机屏幕上敲敲打打。
“你在做什么？”黎之问。
“和高医生打听打听这位月月是何方神圣，能让夏星对她如此着迷。”虞然头也不抬地说。
“为什么不问我，说不定我知道呢？”
“你为什么会知道？每次打电话我们不都一起的吗？”虞然停下手上的动作，抬起头望向黎之，“难不成你和夏星打电话的时候没叫我？每次夏星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可都叫上你的！”
“我们也不是一直都在一起。”黎之解释道。虽然两人住在一起，但黎之也有需要出差跑通告的时候。
“就算我不在，那你也可以给我说你们聊天的内容啊！”虞然说，随即又小声嘀咕：“亏我还觉得你变了很多，结果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分享欲，只有我一个人在兴奋。”
虞然的小声嘀咕触动了黎之。黎之看着低头不看自己的虞然，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小声吐槽完虞然又自我开解道：“算了，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你了。”虞然接着问：“所以夏星口中的那位月月是谁？”
“刚搬进疗养院养病的一个女生，比夏星大两岁。难得有同龄人，又是都是女孩子，高医生就和月月的临时监护人以及康复医生就撮合着两个小女孩一起活动。”黎之说。
虞然听罢点点头，说：“挺好的，感觉夏星也比之前活泼了一点。”
“那我呢？”黎之微微附身凑近了些，问：“我比以前要活泼一点吗？”
黎之的突然靠近，让虞然往后缩了一下。看着在眼前放大的五官，像是被突然靠近的人抢夺了空气，虞然努力控制自己的呼吸，使其平稳如常，不至于被人看出弱点。
那可活泼了不止一点，虞然想。以前的黎之可问不出这话，更不会有如此举动。
此时的黎之给虞然的感觉大概就像原本瞳孔是竖线状的酷猫猫，突然瞳孔变成了圆形的可爱猫猫。不管哪一个，虞然都毫无抵抗力。
“黎老师不能因为我刚说你没有分享欲就这样突然装可爱。”虞然偏过头去，躲避黎之的视线。
黎之抬手用食指和中指搭上虞然右侧脸颊，向另一侧用力，再次和虞然对视后，顺势问道：“我不明白小虞总在说什么，小虞总说我装可爱，是觉得我不可爱吗？”但说完黎之就后悔了，因为黎之后知后觉地因为自己的话难为情起来。
圈内圈外盛赞演什么像什么的黎老师，在到目前为止的演艺生涯中，唯独在可爱这方面的角色尚未涉猎。
黎之忽然觉得碰触到虞然脸颊的手指指腹，烫得慌。
收回手，正准备说些什么转移话题，就见虞然抬手用指甲轻轻刮了刮方才黎之手指碰过的地方。
轻声说：“黎老师很可爱。”说完又将脸转向一边。
虞然的声音不算大，但黎之听清了。同时黎之也听清了自己心跳的节奏，也可能因为虞然的一句话，乱了节奏。
站在围栏旁的两人宁愿看向被夜色笼罩的海面，也不看对方，一个将头转向左边，一个转向右边。但两人在夜色掩护下红透的耳朵以及心跳的频率却出奇的一致。
海风撩动发丝，触碰，交织，在昏暗朦胧的夜色下，说不清是谁先缠绕上了谁的。
两人稍稍平复心情后，虞然率先开口问道：“待会儿第二场你要去吗？”
“不去，怎么了？”
“那待会儿我们去吃个夜宵吧。”虞然提议道，“之前和宁音在九宜市去吃过一家粥底火锅，味道还不错，食材也很新鲜。”
“好。”
“那待会儿下船了，到酒店换身衣服就去？”虞然的情绪显然已经被还没吃到的食物给调动了起来，兴致高昂。
黎之欣然应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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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码头，虞然下船后再次换回了高度不在自己舒适区的高跟鞋，不过好在季姯安排了车送两人到酒店，因此到今晚结束，虞然的脚也没遭太大的罪。
到酒店换过衣服的两人乘电梯下楼。
当电梯到达酒店大堂时，电梯门缓缓打开，电梯内的虞然和黎之，与站在电梯口的一行人打了个照面。
看见电梯外位于绝对的人群中心，那位身穿职业装的唯一女性，虞然愣了一下，转头瞄了一眼显然也注意到了却没有任何反应的黎之。
两人走出电梯后，在裴婉清面前站定。黎之没有主动打招呼，却也没抬脚离开。虞然则是和裴婉清打了个招呼，“裴阿姨，好久不见。”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不可爱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