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阀千金的贴身女仆是顶级Alpha》skare123

18、番外：那束光 我永远不会

　　沈老夫人的话，像是一滴浓墨，滴入了林晚星心底那潭压抑了三年的死水。
　　那一瞬间，林晚星的身体不可抑制地僵了一下。那股属于顶级Alpha的、冰冷而暴戾的本能，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牢笼，她眼底翻涌的暗潮，是深渊在回望深渊。
　　沈老夫人说得对。在黑暗里待得太久，谁的身上没有沾染血腥？只要她跨过这道门槛，她就是下一个沈老夫人。
　　可是，就在她即将被那股暴戾彻底淹没的瞬间，她转过头，看向了我。
　　沈傲青站在原地，脸色苍白，浑身都在发抖。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算计，只有对林晚星毫无保留的依赖。就像一束微弱的光，硬生生地劈开了她心底的浓雾。
　　“傲青……”林晚星在心里低低地念了一声。那一声，像是一根定海神针，将她从悬崖边缘死死拉了回来。
　　她想起了这三年，沈傲青在这座吃人的庄园里，是如何用一身的刺，去对抗那些虚伪的亲戚；想起无数个深夜里，是如何像一只受伤的兽，独自舔舐着那些不为人知的孤独。她潜伏在这里，见过太多为了利益互相撕咬的恶鬼，却唯独在沈傲青身上，看到了那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干净。
　　她爱这束光。
　　所以她绝不能让自己变成吞噬这束光的黑夜。
　　“呼……”林晚星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她站直了身体，眼神重新变得清明、冷厉，像是一把被烈火淬炼过、却最终选择了出鞘斩妖的刀。
　　她看着沈老夫人，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弄。
　　“老夫人，您错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在空旷的佛堂里回荡。
　　“我承认，我骨子里有黑暗。我在这座庄园里待了三年，我见过地狱，我也亲手送人下过地狱。”
　　“但我更清楚，我是谁。”
　　林晚星站在沈老夫人面前，脊背挺得笔直，像是一把宁折不弯的刀。她看着沈老夫人
　　“老夫人，您费尽心机设下这场局，不就是想知道，您身边是否出现了叛徒吗？”
　　她顿了顿，迎着沈老夫人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浑浊眼眸，语气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可是我不是。”
　　沈老夫人捻着佛珠的手指，猛地停住了。
　　她没有立刻发作，只是微微眯起眼睛，像是一头正在审视猎物的老狐狸。她的目光在林晚星身上寸寸刮过，试图从那张平静的脸上，找出一丝一毫的慌乱破绽。
　　可是，什么都没有。
　　林晚星的眼神太干净了。干净不像是伪装出来的温顺，而是一种近乎冷酷的坦诚。她甚至没有刻意收敛那股属于Alpha的压迫感，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沈老夫人的目光将她凌迟。
　　沈老夫人沉默了很久。
　　佛堂里的檀香，在两人之间缓缓缭绕。
　　“……好。”
　　良久，沈老夫人终于开口，声音苍老而平缓，听不出喜怒。
　　她重新拨动了手里的佛珠，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
　　“既然你说你不是，”她慢悠悠地说，“那我就暂且……信你一次。”
　　林晚星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垂下眼帘，恭敬地退到了我的身后。
　　沈老夫人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傲青，”她轻声说，“你身边的人，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咬着下唇，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我知道，沈老夫人没有相信她，她只是暂时放下了怀疑。
　　因为林晚星刚才的反应，太完美了。完美得不像一个被逼到绝境的叛徒，反而像是一个……真正的、沈家的奴仆。
　　沈老夫人站起身，在佣人的搀扶下，缓缓走了过来。
　　路过林晚星身边时，她停下了脚步。
　　“林晚星，”她的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你最好记住你今晚说的话。”
　　“我这个人，最讨厌别人骗我。”
　　“如果有一天，我发现你骗了我……”
　　她没有说下去，只是微微侧过头，看了我一眼，走出了佛堂
　　佛堂里，只剩下我和林晚星。
　　我猛地转过身，死死抓住她的手腕，声音都在发抖：“晚星，你……”
　　她低下头，看着我，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
　　“傲青，”她轻声说，“别怕。”
　　“我永远不会，成为她手里的那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