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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桃花村的秘密 被隐藏的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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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年轻时,他家门口的菜田每当丰收月前都会离奇枯死几十株,导致他家的收成总是全村最低,作为一村之长,还是村委会的一员,却是村里远近闻名的穷苦人家,导致他年过三十却连婚都没有结。
幸好经过媒人介绍,村长认识了他现在的老伴。
说起村长的老伴,虽然是个寡妇,但也算得上是貌美如花,比村长小个四五岁,可干活麻利,嫁到桃花村不过俩年就生下了个大胖小子。
可要说这家人的转机,那就不得不提庄爸十岁那年,村长的老伴在田里干活,一不小心被镰刀割伤了手臂,鲜血顿时如喷泉般洒落在地,滋养了一片菜田。
村长当场心疼地扯下几寸布料替老伴包扎起来,还不忘逗小孩似的朝着老伴的伤口吹着热气,原本这件平常的事就这么过去了,但没想到的是,来年秋冬,那片菜田却长满了饱满如婴孩般的大白菜,尤其是被血液浇灌的那小块,更是茂盛的连落脚点都没有。
村长开心地搂着老伴,说她是大福星,今年冬天终于可以舒舒服服地度过了。
可又过了几年,那块菜田重新恢复了老样子,甚至荒凉的更加严重,不管村长怎么犁地浇灌,它总像个失去生机的废地,再不孕育新的幼苗。
桃花村每家每户的田地都是提前分配好的,说的通俗点就是每块菜田都其归属,根本没有多余的地可以分给他们。
庄稼汉没了懒以生存的土地,那跟直接宣判死亡有什么区别,尝试了所有办法都没有成功的村长,半夜给自己买了壶米酒,一个人坐在了家门口,望着月亮,从夜晚坐到了白天。
不知道过了多久,村长拔下几根白发,从厨房拿了把菜刀,走到卧室,看着还在熟睡的老伴,村长毫不犹豫地举起菜刀,朝她砍去。
“家里快没饭吃了,就当为了咋们的孩子好吗?”村长在砍的时候,这么说着。
原本村长并不想杀了老伴,再怎么说都是同甘共苦了十几年的妻子,他怎么忍心?
他取走老伴的血,装进了喷壶里,等到夜深人静时,踏入了那片荒田。
当老伴的鲜血再次洒满整片土地,顺着干涸的裂缝流入内里,原本发白的黄土如同重获新生,点点翠绿重新降临此地。
村长激动地落下泪来,从那天起,他便不再让老伴出门干活,有人问起就说自家娘们生病了,就搁家歇着哩。
家里的菜田愈发好起来,而老伴的身体,却随着村长贪婪的不断索取,割腕取血,一天不如一天。
直到某夜,这位给老庄家流干了血液的老妇人,终是闭上了眼睛,结束了痛苦的后半生。
可直到老妇人咽气,村长都没有放过她。
村长叫来庄爸,将老伴分了尸,用擀面杖把最后的几滴血液都给榨干,这才满意。
那天正好是中秋,跟村长要好的几个老头路过他家时,闻到了股诱人的肉香,他们忙进门讨要,看到了被村长端出来的几大碗加了大把肉片的面条。
几人加上庄爸,在中秋佳节那晚美美的饱餐了一顿。
人是死了,但村长家那块地的变化大家可是有目共睹的,在接连好几年的近乎奇异的丰收后,大伙忙问村长种田技巧。
原先村长是不肯说的,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有些脾气爆的村民见村长不说,就卯足了劲地明里暗里给他使绊子,蚍蜉尚能撼树,更别提只是名义上占着村长名衔的一个普通中年男人。
最终村长还是将杀妻一事说了出来,但让人没想到的是,桃花村的村民对此非但不唾弃村长的所作所为,还对这个发现很惊喜。
对此村委会拍案决定,先拿几个留守老人和孩童做个实验,男的女的,老的小的,一个都没有放过,等认证了村长所言非虚时,桃花村的山头早已尸横遍野。
为了掩盖恶行,他们在山头搭建了一个佛庙,至于里面参拜的佛祖,是谁都无所谓。
在一些机缘巧合之下,被用来掩盖罪行的佛像被随意建造成了闭眼狞笑的模样,而那些愚昧的村民到现在都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一尊死佛。
此后的几十年间,村民暗地里杀害了多名来到桃花村的游客和省里派下来扶贫的干部,以防万一,他们将这些人的脑袋割下,防止某天被发现,随后把他们的脉搏隔断,毫不留情地从佛像的顶部洞口丢入。
村民们在佛像底部插了根管子,这样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用人血滋养他们的菜田。
他们将每月初五定为祭祀节,每户人家都必须提供一具尸体,如若没有,便会断了那家人的灌溉。
除了在鲜肉市场谋生的屠夫还有出村上学的大学生,所有庄稼汉都参与了其中。
看着村子一点点变成地狱,村长苦不堪言,他把老伴葬在寺庙后面的一块空地上,再没上过山。
直到那夜,整个村闹起饥荒,幼苗全部枯死,家里的米缸也见了底,村长知道,他的报应终于来了。
他看着从家里进进出出的几位从省里来的专家,他知道这些人是来抓自己的,可他还不想死,至少他得要看着自己的孙子小庄长大。
“爸,就当为了你孙子不行吗?”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庄爸提着快要燃灭的烛灯,走到了村长的背后。
像几十年前一样,村长拿着把木凳,坐在门口,眺望自家的菜田。
村长点燃了根烟,久久没有说话,直到目送了几位专家离开,这才起身上了山。
他来到了老伴的墓前,说了声“对不住”,就回家了。
村长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他睡不着,但必须得装作熟睡的样子。
庄爸也在这时进了屋,他连喊了几声“爸”,但都没有得到回应。
菜刀再次挥舞,窗外的乌鸦发出嘶哑的叫声,叼着不知名的肉块,回到了鸟巢。
在意识彻底消散之际,村长扭头看向窗外,外面好像有金光闪过,他多想叫来老伴,让她也来看看。
但周围,只有笨重的割肉声。
——
熟悉的金坛再次出现,这次柳诀在降落时依旧感到有些头晕目眩,幸好有青舟在最后关头扶了他一把,不然柳诀真要跟地面来个亲密接触。
柳诀刚想开口道谢,一股灼热的痛感像只疯狂的野兽,撕咬着他的肌肤,恨不得能将他抽皮拔骨才好。
被疼醒的柳诀想推掉青舟的搀扶,但又怕他误会,只能紧咬下唇,尽量不发出声音,使得脸色又白了几分。
刚调整好身形的高荣本想跟孙温辉闲聊几句,可眼角的余光看到柳诀这副样子,吓得语言系统差点报废。
“我靠!小哥,你……你还好吧?”高荣问道。
柳诀疼的没力气翻白眼,语气也显得格外虚弱:“应该……不算好。”
而青舟更是焦急地直接抱着柳诀转身就走。
“等等等等等!你要去哪?”高荣赶忙喊住青舟。
“拉赫诺斯教堂。”青舟想也没想就说。
“你去那地方有啥用?”高荣忽略了青舟想要杀人眼神,直言不讳道,“与其去求那老头,还不如感觉找个拥有治愈功能赐福的小型诊所,幸福还能保住小哥的双手。”
想到自己的这双手,柳诀动都不敢动,他可以清晰的感觉到手臂的骨骼都碎成了渣渣,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
青舟不听,他执意要去教堂。
看着青舟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高荣揉了揉脑袋,假意大度的说:“要不这样,我和孙温辉可以治好这小哥身上的伤,但价格嘛……可能要比那些小诊所的要高一点,不知道你……”
话还没说完,青舟原本灰蒙蒙的眸子突然变成了金色,柳诀这次看的格外真切,就连高荣都注意到了他的变化。
高荣还想调侃几下,但刚张嘴,他的意识仿佛被一双大手牢牢抓住,呼吸都开始变得仓促起来。
“你……”
高荣努力了半天,发现此刻的他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孙温辉也注意到了他的异常,他狠狠地瞪了眼青舟,想去抓他的领子,却被青舟轻松躲过。
柳诀想叫青舟住手,上一秒他们还算是并肩作伴的同伴,下一秒就发生了这种事,连夏丽蓉都愣在了原地。
“如果你们不救他,我就让这人彻底变成痴儿。”青舟的眼睛冒出渗人的金光,比他一人斩杀十几个无头佛时更加恐怖。
“我答应你。”
孙温辉观察着高荣状况,发现在自己松口的瞬间,高荣重新恢复了意识,他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顺着额头缓缓流下。
“我不过就是开个玩笑,小哥,你这朋友也太不经逗了吧。”高荣拍打着孙温辉的后背安抚着他,但一双眼睛却警惕地盯着俩人。
柳诀真是一个脑袋俩个大,他刚到同源之地不久,并不想结仇,但也确实不想斥责青舟,所以只能满脸诚恳地对着高荣和孙温辉道起了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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