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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关心 菜成什么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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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吻很浅,夏之霖不太会接吻,喃喃道:“喜欢你。”
“知道了。”
江限昀耳朵尖有点红,把人抓回来冲澡,对方身上很香,身子又软,漂亮的眼睛里倒映着他的影子,给人一种满眼都是他的假象。
夏之霖轻轻扯他的头发,哄道:“那你喜欢我吗?”
“……”江限昀不知如何回复,只见过一面就领证的人,喜欢,说白了不就是见色起意?
夏之霖有点不满意,蹙眉道:“说话呀!”
他喝了酒,神志不清,偏要问出个结果来,颇有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姿态,“你说喜欢,我就疼疼你。”
这话把江限昀逗笑了,“你都醉成这样了,怎么疼我?”
夏之霖倚在他身上,“看你表现……”他伸出手掌给他看戒指,婚戒丢了,“冠军之心”还在手指上套着,“知道我为了这套饰品花了多少钱吗?”
江限昀一眼认出那是他的代言,以为夏之霖把婚戒放起来了,专门戴这款展示粉籍。
“你喜欢我给你送不就是了?”他说。
“多少钱都不重要,”夏之霖摇了摇头,自顾自地道,“你最值得了,心肝。”
他嘴上说着,靠在浴室冰冷的瓷砖上,被冰得倒抽一口凉气,手却不老实地插进他发丝间,使着劲儿往下按。
夏之霖顽劣一笑,借着酒精耍酒疯,“谈过恋爱吗?”
江限昀摇了摇头,看着他的脸,不语。
“哥哥教你。”夏之霖拍了拍他的脸,示意道,“不过……要跪下学。”
男儿膝下有黄金,江限昀才不愿意,夏之霖眯着眸子看他,炙热的鼻息喷洒在脸上,见对方不听话,笑吟吟地抬手甩了江限昀一巴掌。
“啪”地一声,响在水声淋漓的浴室。
“我养条狗都知道看家摇尾巴,你不会?”
“在你身上花了这么多钱,不知道感恩戴德回报我么?”
“……”
“……”
瞥见对方对方脸色渐沉,夏之霖转了转眼睛,贴上去无辜地说:“太喜欢你了,你就让让我,好不好?”
他补充道:“你太优秀了,他们都喜欢你,我很没有安全感。”
江限昀:“……”
江限昀:“现在我们是法定伴侣。”
对啊,法定伴侣。
已经不是隔着次元壁、隔着电子屏幕和赛场舞台的痴想。他们一起敬酒拜天地,约定生同衾死同穴,是法理上重于血缘关系的人。
江限昀看着他,道:“我也喜欢你。”
夏之霖胳膊挡着眼睛仰头闷哼,喉结上下滚动一周,浴室水汽氤氲,模糊了边界。
总要讨回来的。江限昀站起来,俯身掐着脖子吻他,怀里的人被弄得难受,挣扎想逃又被扣着腰带回来。
“该我了。”
翌日,日上三竿才醒。
宿醉带来的后果就是头痛欲裂,好像有电钻嗡嗡嗡在钻他的大脑,虫子吸食他的脑髓。
夏之霖皱着眉艰难的爬起来,痛得蹙眉短促叫了一声,浑身像被车碾,腰跟要断了似的,双脚下地膝盖一软,毫无经验的直接跪趴在地上,好在铺了柔软的厚厚的纯羊毛地毯,不至于摔得膝盖骨特别疼。
夏之霖一边平复呼吸,一边在心里想这厮居然真没谈过恋爱。
游戏打得菜就算了,技术也这么垃圾。
不知道伴侣心中腹诽,江限昀推开门,默不作声把人抱到沙发,转身去药柜里翻找。
“轻一点儿轻一点儿。”夏之霖痛得出声,江限昀表情认真,下手却没轻没重,他皱着眉,“技术太差了。”
江限昀:“那你自己来。”
夏之霖:“凭什么?我这一身的伤都是你弄的,你给我舔干净。”
锁骨有几处破皮,江限昀俯身给他擦药消毒,两个人咫尺距离,夏之霖看着他的脸,称赞道:“真帅呀,宝贝。”
什么时候战绩能跟脸一样好看?
夏之霖饶有兴致贪婪地欣赏,抬头在他脸颊落下一吻,后者果然微微一滞,喉结上那颗痣分外性感。
夏之霖盯着那颗小痣,隐隐冒出一口咬上去的阴暗想法,咬到会死吗?
趁现在死掉,他永远是巅峰期的冠军打野,世上流传他的传说,以及天才陨落的叹惜,无人在意他未来是好是坏,因为没有未来。
夏之霖抚摸他的脸,恶魔低语道:“不如你现在去死好了……”
死人最轻松。
他再也不用每天守在屏幕前替人紧张心率飙升,再也不用恨铁不成钢自己气自己,再也不用无人夜晚互联网敲字对骂。
只需要每逢佳节去祭奠,送两个花圈,逢人便说这是他心肝,游戏打得很好,拿过很多冠军。
再也没有输掉比赛的风险了。
江限昀被他看得一阵莫名,还以为夏之霖真的是在欣赏他这张脸,毕竟粉丝疯狂起来什么话都敢说,爱到这个程度,他一定不负所望。
于是江限昀说:“死在你身上么?”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听起来颇为浪漫狂妄。
“好呀,老公。我们把梦男文实践一下。”夏之霖笑眯眯地,抬手间干净利落甩了他一耳光。
老子说东你说西。
“怎么又打我?”江限昀控诉道,“打上瘾了?”
“疼么?”夏之霖看着自己的手掌心,江限昀以为他在心疼自己,刚想说“不疼”,结果下句夏之霖说:“我手都打疼了。”
江限昀:“……”
他把药收回去,从吧台小冰柜拿出冰袋给他冰敷,夏之霖手心发红,看起来和“冠军之心”主石红钻的色泽颇为相似。
夏之霖把玩着他的头发,想了想,干脆换个话题:“你这几天不去基地训练?”
“请假了。”
“请假?”夏之霖心里一阵无名火窜起来,“十六强你还好意思请假?!!!”
“你菜成什么样子自己心里没数吗?一人拖垮四个纯战犯,赛后请假不影响复盘效率?俱乐部居然舍得放你走?”
江限昀:“……请的婚假。”
居然是婚假。一杯冰水将心中的怒火强压下去,夏之霖看着他那张脸,定了定神,道:
“我只是太担心你了,宝贝。”
江限昀沉吟片刻:“理解。”
又爱又恨的粉丝见多了,头一次见明面上骂他的,江限昀揉了揉他的手,“还痛不痛?”
若是骂他两句就能让夏之霖消气,那挨几顿骂也无妨。
“什么时候回去?”夏之霖撩了下眼皮。
“不回去了。”江限昀淡定道,“反正跟你结婚已经拿到信托了,不差打比赛这点工资。”
“什么??”
夏之霖瞬间被雷霆发言劈了个外焦里嫩。
怎、么、能、不、打、比、赛、呢?
不打比赛以后网上冲浪骂谁啊??
衡朔两个字就像话匣子,知名度高大家都认识,聊他的赛场表现彼此间很容易拉近距离,毕竟大部分人都喜欢看赛博斗区区。
高知名度背后是极高的游戏天赋,就像练习生出道三个月爆火,江限昀也不例外,18岁首发上岸三个月夺冠,斩获个人最佳打野奖杯与游戏专属定制皮肤,多少人终其一生电竞生涯,直到退役也没拿到的荣誉,他刚登场就有了。
连零域对决官方赛事主办人都点名夸他,说他是二十一世纪天赋与上限最高的新人打野选手。
这么好的天赋条件,体量巨大的粉丝群体,你说不打了就不打了??
若是个年龄到了即将退役的选手也就算了,可衡朔今年才十九,正是电竞比赛崭露锋芒的好时机。
这行可是最吃青春饭的啊!
夏之霖心里不爽,恨铁不成钢,忍住想骂人的冲动,起身摇摇晃晃地走了。
眼不见心不烦。
“去哪儿?”江限昀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夏之霖心里咬了咬牙,忍着没发作,只说:“去我妈那儿。”
江限昀略感疑惑:“结婚第一天就回娘家?”
两家各送了两辆车,昨天才知道江限昀这个b连驾照都没有,于是家里四辆车全部给了夏之霖开。
他爸妈这套半山别墅有自主命名权,名字是以夏之霖做参考的,叫霖宫。
夏之霖去霖宫跟他妈吐槽,真是眼睛瞎了找了个不思进取的搓膜男当老公,未来的日子一眼望到头,一个不工作长得好看的富二代,闲下来会干嘛呢?
夏妈妈却是丝毫不介意,回道你不也是没工作吗,半斤八两谁也别笑谁。
“那能一样吗?我是被动的,他是主动放弃比赛,还是他更罪恶一点!”夏之霖越说越来劲,给家人打预防针,“我有点讨厌他了。”
“讨厌他?”夏妈妈上下扫了他一眼,话锋一转,“今天走路怎么回事呀?二十多岁的人了,怎么还玩小孩子叛逆穿孔那套,保护好自己。”
夏之霖没听出来话中有话,依旧控诉道:“是你们挑的床垫太次了,睡一晚起床浑身都酸痛,肯定是没仔细挑!”
“哦——”夏妈妈懂了,吩咐阿姨给孩子熬点补身子的汤,让夏之霖等会儿带回去。
不想回春星湾,夏之霖上了三楼卧室,打开他的电脑,看见衡朔居然在直播,背景还是春星湾的婚房书房一隅。
【@VOR.衡朔Poetry:播会儿就下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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