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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三十三章 大航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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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船。
路飞直接就凑过来了。
脸探到离太宰只有一掌的距离，鼻尖几乎要碰到太宰的绷带。
他盯着太宰绑着的那只眼睛看了两秒，忽然咧嘴笑了：
“你的眼睛怎么了？为什么要缠着啊？”
乌索普的手从侧面飞速伸过来捂住了路飞的嘴，力道大得路飞的脸都被挤得变形了一瞬。
乌索普冲太宰挤出笑容，说话的声音压低了但语速很快：
“对不起！他就是这样什么都敢问——不是故意冒犯的——”
优子在旁边看着乌索普紧张兮兮的样子，预感到太宰又要开始忽悠人了。
太宰嘴角翘起来，抬起手，指尖轻轻点了点右眼那圈绷带的边缘。
“这个啊，”他的声音拖得长长的，“是封印。”
路飞把乌索普的手从嘴上掰开，表情变得很认真：“封印？什么封印？”
“里面有一只恶魔。”
太宰认真地回答。
“看到的东西跟普通眼睛不一样。以前有一次我不小心睁开了，把半条街的建筑物都变成了棉花糖。”
乌索普的表情从尴尬变成了茫然，又从茫然变成了呆滞。
太宰式鬼话连篇，能把胡说八道讲得跟真的一样，这也是他的一种才能。
路飞却完全接纳了这个信息，眼睛亮起来，声音拔高了一截：
“好厉害！那你可以把东西变成肉吗？”
“可以是可以。”
太宰偏了偏头，像是在认真考虑可行性，“不过你要付出代价哦。”
“什么什么！”路飞星星眼。
“把你的船抵押给恶魔……呜哇！”
太宰还没说完，被优子一个肘击打断了。
再让他说下去，她真担心路飞把梅丽号签给恶魔。
娜美也一拳把不靠谱的船长赶到一边去。
她算是看出来了，优子的朋友和她一样，都是皮的不行的熊孩子。
接下来娜美靠谱地给优子一个个介绍船员。
她清了清嗓子，站到优子旁边，手一抬指向那个绿头发的男人：
“这是索隆，剑士，我们船上的战斗员。”
索隆睁开一只眼朝优子和太宰的方向微微颔了一下，然后重新合上了。
娜美的手指又移向乌索普：“这是乌索普，修船的。”
“为什么要叫我修船的！”
乌索普炸了，手指指着自己鼻尖，脖子往前探了半截。
“我是狙击手！狙击手你懂吗！”
娜美的手指没有停，往旁边又偏了一寸。
“这位是山治，厨师。”
卷眉毛的男人站在船舱门口，他朝优子的方向微微弯了弯腰。
“欢迎可爱的小小姐。”
他的声音带着一点点烟嗓的沙哑，卷眉毛弯起来，“娜美小姐常常提起你。船上待着有什么想吃的可以来找我，随时。”
路飞在旁边插嘴：“山治做的肉超好吃！我每天都要吃三顿！”
“你每天要吃五顿。”索隆闭着眼说了一句。
“四顿！”路飞竖起四根手指。
乌索普在旁边小声纠正：“你早上明明吃了六盘肉。”
路飞竖着的手指晃了一下，像是被这个数字打乱了节奏，但他很快又理直气壮地补了一句：“早上那不算！早上是早上的份额！”
甲板上吵吵闹闹的。
路飞在跟乌索普争论四顿还是六盘的问题，索隆已经重新合上眼皮靠着桅杆不再参与。
海风把船头的旗帜吹得猎猎作响。
娜美在吵闹里偏过头来，对着优子笑着说：“他们还不错吧？以后我要和他们一起出海冒险了，不过我得先帮你……”
“不用啦！娜美，我已经找到记忆和回家的方法了。”
优子打断娜美的话，抬起和太宰牵着的手晃了晃，银色的链子在日光里闪了一下。
“不过我和太宰还要在你们这呆一段时间，船上还有房间吗？”
“恭喜你优子！”
娜美听到这个好消息很高兴，不过听到后面的问题，她有些尴尬。
“额梅丽号比较小，我们都是睡吊床的，你和太宰只能睡沙发了。”
优子：盯——
“如果之前的大船还在就好了……”
“真是的都说不小心打坏了！我带你们去房间看看。”娜美转移话题，转身往船舱里走，脚步比平时快了不止一点。
她领着优子和太宰去最底下的船舱看房间，太宰睡男生房间的沙发，优子和娜美一个房间。
*
路飞他们下一个目的地是罗格镇。
罗格镇是哥尔·D·罗杰出生，也被处刑的地方，被称作“开始与结束之城”。
也是前往颠倒山，进入伟大航路前的必经停靠点。
优子和太宰现在在娜美的房间休息。
有个大书柜，里面放了很多书籍，有航海日志、海图手册，还有几本关于气候和航海术的专业书。
娜美说可以借他们看。
优子坐在沙发上，太宰坐在她旁边。
他拿了一些书在看。
看书的速度很快，一页接一页地翻过去，也不知道是真的在看还是在打发时间。
优子打开面板，任务栏最顶上那条任务亮着金色的光。
“特殊能量收集：目标当前位于伟大航路，具体位置将在进入伟大航路后更新。”
下面还有两个一样的小任务，“击杀虚蚀”。
虚蚀指的是黑气怪吗？
优子点了一下任务详情，里面有简单介绍，几行说明文字在视野里展开。
虚蚀存在于世界壁垒之外，没有实体，没有固定形态。
它们通过世界壁垒薄弱处进入世界。
每进入一个世界，就会吞噬灵魂来污染生物体，只留下空壳，成为虚蚀扩张的跳板，让更多虚蚀从壁垒外涌入。
虚蚀不存在意识，但会伪装模仿。
它们只有一个目的：同化一切，抹除边界，让所有世界归于壁垒外的同一片虚无。
壁垒薄弱处，优子想到她从黑洞掉到这个世界，那种穿透的失重感还记忆犹新。
“……不会是我弄出来的吧。”她小声嘟囔了一句。
幸好现在有系统标注虚蚀坐标，一个个去杀了就行。
“但是世界壁垒如果没补上的话，虚蚀还是会进来吧？”
优子又想到，源头不堵上，治标不治本啊。
不小心给别人的世界捅个大洞出来，她有点良心不安。
“世界壁垒会自己愈合的，击杀虚蚀提供的能量会加速这个过程。”
太宰坐在她旁边看书，一边笃定地回答优子，也不知道他怎么知道的。
反正太宰就是那种不知道从哪里知道的答案但最后都是对的类型。
优子已经习惯有问题就问太宰了。
神奇海螺太宰治。
使用系统搭建的跨世界通道要先充能，所以他们要回横滨的话得做任务。
据系统标明，这个跨世界通道是正规通道，不会破坏世界壁垒。
怎么感觉在内涵她。
优子看着上面0%的进度条，感觉会在这个世界呆一段时间。
如果呆很久的话，横滨那边他们的组织不知道会不会出问题。
不过也急不来，还是先做任务。
她退出任务面板，点开地图。
小任务坐标分别分散在附近海域，点击可以导航，系统给出了路线，还贴心标注了预计飞行时间。
以优子的速度，去第一个来回两小时，第二个三小时。
她关掉面板，算了算时间：“就两个任务，我们下午就去做了吧。”
早点做完，早点让系统刷新。
“优子——吃饭了。”
楼上隐隐约约传来娜美的声音。
优子大声应了一声，顺手拍了一下太宰。
太宰慢吞吞地合上书，被她拉着站起来往外走。
来到餐厅，路飞他们早就坐位置上等饭了。
路飞坐在正中间的位置，双手拿着一副刀叉，刀柄和叉柄攥在拳头里。
“山治——好饿啊——”
他拉长音，刀叉在桌面敲出咚咚的节奏，节拍混乱但坚持不懈。
索隆坐他旁边，闭着眼像一尊入定的石像。
乌索普坐在对面，下巴搁在桌子上，也在喊饿。
山治端出第一只大盘子往桌中央一放。
盘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厚实的闷响，热气腾起来卷着酱汁和香料的味道直冲天花板。
“别敲了。”他说。
路飞收了刀叉，鼻子凑着那盘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烤鱼、炖肉、蔬菜汤、堆成小山的炒饭、切开后蛋液缓缓流动的厚蛋烧。
山治一盘接一盘地往外端，桌上的盘子摞得越来越多。
优子注意到每个人面前的菜色不完全一样。
娜美那侧多了一道橙香烤鱼，乌索普面前放了一盘炸物，索隆手边的碟子里多了一份下酒的小菜。
不是统一分配的，是他按每个人的口味单独调的。
优子坐下的时候面前已经被山治贴心地放了一碗汤，表面浮着细碎的葱末和几滴油花。
“谢谢。”
她捧着碗低头喝了一口，温热的汤从喉咙滑进胃里，她眯了眯眼。
好吃，比餐厅做的还要好。
吃到一半，优子放下汤碗，清了清嗓子：
“等会儿我和治要出去一趟，晚饭之前回来。”
娜美夹菜的手在半空停了一下：“什么事？要不要我们一起去帮忙？”
优子想了半秒，打算直接告诉他们。
“其实我们是异世界的人，不小心掉进这个世界，要回家的话得打怪攒能量。”
餐桌安静了一拍。
然后——
“诶——”
“诶——”
听到优子的话，餐桌上的众人发出震惊的声音。
“所以说——”
乌索普放下勺子，手指朝太宰的方向点了点。
“早上那个绷带下面是封印的恶魔什么的，也是真的？！我还以为他在开玩笑——”
优子看了太宰一眼。
太宰回她一个无辜的微笑，显然很满意自己随口瞎编的东西被人当真了。
路飞吞下一大口肉，插嘴道：
“肉肉肉！那可以吃到房子那么大的肉？！”
路飞的眼睛亮得能照亮整个餐厅。
他伸长手臂试图去扒拉太宰眼睛上的绷带。
乌索普一把拉住他，“不行啊！不准把梅丽号变成肉！”
两人扭在一起打闹起来。
太宰轻巧地躲开路飞甩来甩去的手，一边悠闲地叉起一块烤鱼。
娜美没有加入乌索普那边的混乱，她看着优子，“那你之前说你是天上掉下来的……”
“是真的哦，”优子点头。
娜美想到优子的能力，如果是异世界的人……
“那你也不是恶魔果实能力者？”
“不是。”优子抬起手，掌心朝上，指尖泛起一层极淡的蓝光。
“我的能力是奇异能力，可以造成很大破坏。和你们这个世界的能力体系不太一样。”
太宰没回应那边乌索普的疑问，跟着说：“而且其实我们不是真的小孩子哦～”
“难道是活了很久的老妖怪？！”乌索普惊恐地说。
“嗯嗯，我们之所以这么年轻就是靠吃青壮年来保持哦～”
太宰对着乌索普露出了吓人的微笑，声音压得比平时低了一个调。
“啊啊啊——不要吃我！”
乌索普直接弹起，跨到了索隆座椅侧后方，两只手抓着索隆的肩膀挡在自己前面。
“我不好吃！肉太老！”
索隆无语地说：“这一听就是骗人的吧。”
“我们才16啦，而且变成小孩只是使用能力的副作用。”优子笑着说。
“那也还是小孩子啊。”娜美摸了摸优子的头。
其实娜美也才18岁，但她的气势完全让人忽略了这点。
娜美余光一扫，发现路飞在伸长手臂偷偷拿优子盘子里的食物。
橡胶手臂绕过半个餐桌，手指已经夹起了一块厚蛋烧，正悄悄地往回缩。
她唰地过去。
啪！一拳打在路飞头上，声音清脆。
“不要抢别人的！”
路飞一只手捂着后脑勺，嘴里还在嚼：“对不……起……”
“也不要抢我的啊！”
乌索普坐回位置上发现自己的盘子空了，就在他躲在索隆身后的时候，路飞趁机扫荡了他的食物。
他气得扑上去又和路飞掐起来，“那是我还没吃的炸虾！”
两人在餐桌上乒乒乓乓一阵，直到被娜美和山治一人一个拳头制裁才消停。
中间山治又上了一波菜，保证大家都能吃饱。
除了路飞，给他多少都能吃完，他的肚子简直像个无底洞。
优子默默加快了吃饭速度，顺便给太宰夹了一点菜。
在这艘船上吃饭真的是一场战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