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四章 横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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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如流水一般，优子又长大了一岁。
这一年发生了太多事，港口□□的老首领彻底疯了，街头火拼的次数翻了倍，太宰在森鸥外那边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每每想到去年在山上的时光都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如今优子已经非常熟悉在横滨的生活。
每天努力提升自己的技能，做任务提高组织知名度，中间穿插逛街休闲娱乐。
优子今天照常开始做日常训练。
【超规格锻炼室：采用空间折叠技术，设备超豪华，可以模拟任何情景的锻炼室。】
这个道具是某个组织委托完成后的奖励，很好地解决了优子没地方放开手脚训练的问题。
一年时间，优子和哒宰的体术·基础步法已经刷到了最高的3级，体术·基础攻防也到了2级。
这两个技能都可以直接开启试炼空间来锻炼。
她用这个锻炼室道具主要是锻炼远程攻击和开发能力。
她的能力攻击力很强，但在防御上还很薄弱。
【姓名：久乃木优子】
年龄：14岁（当前能力使用形态：8岁）
力量：180
速度：80
特殊能力：
—熊孩子7级（你的行动将造成极大的破坏。）
—体术·基础步法3级（满级）
—体术·基础攻防2级（325/500）
道具：奇异能力现实使用许可证、鲸鱼木雕、超规格锻炼室、灵活的绷带（尺寸永远贴身的白色绷带，会自动缠绕，透气舒适，有很强的杀菌止血作用。）、惊喜换衣套装（每天随机刷新出一套搭配好的衣服，可一秒自动换装。有5个保存槽位，保存的衣服不会被刷新掉。）
称号：跑腿小妹（速度提升1%）
如今7级的熊孩子技能已经可以做到破开空间，但她还不能稳定的控制。
她现在主要的攻击手段就是破坏空间来制造空间裂隙，攻击力没有她直接用能量贴身打击来的高。
但帅啊！还能远程攻击。
说回正题。
优子想要开发出稳定的空间防御技能。
主要构思是通过破坏切割空间人为造出一条空间隔离带，任何穿过这道隔离带的攻击都会被偏折或吞没。
现在这个方法她只能短暂的维持一秒，在面对一次性的攻击上很有效，但对持续性、不间断的攻击就有些乏力了。
以极快的速度不间断地放隔离带，理论上可以消除真空期。
不过这样又有一个问题，她的大部分精力都耗在连续释放上了，完全没有余力发动攻击。
打到后面就变成了纯粹的消耗战，而她的体力不是无限的。
暂时想不出好办法，优子只能一遍遍的练习。
*
超规格锻炼室的纯白空间被模拟成了一片废弃的港口仓库区，锈蚀的集装箱堆叠成迷宫。
优子站在一个集装箱上，脚尖轻点，身体微微前倾，像一张绷紧弦的弓。
而在她对面约三十米外的一座集装箱顶上，太宰治手里掂着两把训练用彩弹枪。
枪口懒洋洋地晃来晃去，脸上挂着那种让人想打一拳的笑容。
“准备好了吗，优子？”
他歪了歪头。
“我要开始了哦。如果我打中你太多发，我就去东京湾跳海谢罪，怎么样？”
“别老想着入水行吗？
你早上已经‘不小心’掉进过喷水池一次了，今天的入水指标早就超标了！”优子吐槽。
“那真的是意外啦，意外。”
太宰毫无诚意地耸耸肩，顺手转了转枪。
优子懒得再跟他扯皮，只是冲他勾了勾手，双脚已经下意识地进入步法节奏。
砰。
第一枪来得毫无预兆。
太宰右手抬枪，手腕一抖，彩弹拖着蓝色的尾迹破空而至。
优子瞳孔一缩，身体向左一闪。
基础步法3级让她几乎在枪响的同一瞬间错开半个身位，彩弹擦着她的发梢飞过去，撞在身后的集装箱铁皮上，炸开一团蓝色。
“反应不错嘛。”太宰的声音轻飘飘的，“那第二发呢？”
砰。砰。砰。
连射，三颗蓝色光点呈品字形封住她左右和正前方。
优子没犹豫，右手在身前一划。
空间裂开一道细长的缝隙，三颗彩弹撞上隔离带，像是撞进了一面看不见的扭曲镜面。
轨迹骤然偏折，往上下两个方向弹开，落在地上噗噗作响。
隔离带维持了不到一秒，迅速合拢。
优子没放松，脚底下已经听到了第四声枪响。
太宰根本就没给她喘息的时间。
他从集装箱顶上一边沿着边缘走位，一边双枪交替开火，彩弹的射速陡然加快，蓝色弹道像雨点一样铺过来。
优子咬紧牙关，身体压低，在一地碎瓦和铁皮箱之间滑出连续的折线弧线。
左切，右切，回身再切。
她一边跑一边不停挥出空间切割，每一道隔离带都在千钧一发之际截住一两颗彩弹。
可太宰的射击角度太刁钻了，有的从侧面绕过来，有的从高处落下，逼得她不得不在闪避的同时连续释放切割，脚下的步法越来越快，两只小短腿几乎碾出了残影。
“呼……哈……”
优子喘着粗气，抬手又切出一道隔离带挡住一发自头顶坠落的彩弹，但那道缝隙只维持了零点八秒。
下一颗弹丸紧接着就从同一角度射来，她来不及再切，只能猛地一个侧翻，彩弹擦着她的肩膀掠过，在背后的墙上炸开一团蓝渍。
“慢了零点三秒哦。”
太宰居高临下地报时，语调轻松得像在播报天气。
“你现在纯防御状态的平均真空期是零点七秒，我只要卡在那个时候连射，你一定会中弹。”
“再来！”
优子从地上弹起来，脸上全是汗，眼神却更凶了。
她双腿猛地发力，整个人像一颗炮弹冲向右前方的一堆货箱。
借着高低错落的地形藏住身形，同时双手交替狂切，一道道隔离带在她周身炸开又消弭，蓝色彩弹消失在一个个虚无中。
她试着在释放隔离带的间隙反手攻击。
左手切出一道裂痕挡住正面，右手顺势往太宰的方向一挥，试图撕开一道远程切割。
但那道空间裂痕只飞出不到五米就溃散了，威力薄得像纸。
太宰只是侧了侧头就躲了过去，顺便补了两枪，逼得优子狼狈地滚进集装箱缝隙里。
紧接着他忽然从集装箱顶一跃而下，落地时仿佛脚下被什么绊了一下，身子故意朝旁边一堆锈蚀的铁架歪过去，还配了一声夸张的“啊呀”。
优子心里一惊，从藏身处飞速跃出来去接他。
然而太宰的身形却诡异地一拧，稳稳当当地站住了，还拍了拍肩膀上根本不存在的灰，笑眯眯地低头看她：
“反应不错嘛，优子，就是太容易被骗了。”
优子愣了半秒，反应过来自己又被耍了，顿时炸毛：“你又来这套！除了你我还能被谁骗啊？！”
她一把抢过太宰手里的一把彩弹枪，对准他就是一阵乱射。
太宰大笑着左右闪避，蓝色彩弹在他脚边炸开一朵朵小烟花，他一边躲一边举手投降：
“训练的一部分嘛，锻炼你的应急反应。”
“锻炼你个大头鬼！”
优子追着他连射了好几发，直到那把枪咔哒一声空仓了，才气鼓鼓地把枪丢回去。
“下次你再故意装摔，我就真的不接你了。”
“你不会的。”
太宰接住枪，语气笃定又欠揍。
优子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对方说得没错，她确实不会。
“攻击和防御不能同时兼顾。”
太宰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自然地切回教学模式。
“你的精力分配有上限，连续释放隔离带已经占掉了大半，剩下的那点力气根本撕不开有威胁的攻击。这就是你现在的瓶颈。”
“我知道啊……可是物理好难啊！”
有些东西不是知道就能马上解决的，优子蹲下来靠在集装箱上，痛苦面具。
她想起哒宰之前训练时说的话。
“优子，物理书上写得清清楚楚哦，空间是连续的，也是可以被曲率和拓扑改变的。你只要理解了它的本质，技能开发还不是手到擒来？”
“道理我都懂，”
优子当时把一本《基础空间物理》扔在地上。
“但这些书我一看就晕啊！”
她和哒宰两个人连小学毕业证书都凑不出一本，妥妥的九漏鱼搭档。
偏偏太宰的脑子好使得过分，学什么都跟喝水一样，三天就能把一本厚厚的空间结构理论翻完，还能反过来给她讲得头头是道。
都是失学儿童，把她留下自己一个人上岸啥意思？
……
“你给我的那些物理书，我翻了三页就开始犯困，看到‘空间曲率’四个字就眼冒金星……你和我说拓扑、说连续统，我脑子里全是棉花糖。”
太宰蹲下来，和她平视，手里转着枪，表情难得正经了一点。
“优子，你不看书也可以。但你得自己去感受空间。刚才你连续释放的时候，有没有感觉到裂缝合拢前那一瞬间的‘回弹’？”
优子愣了一下，想起刚才高速奔跑中指尖传来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震动，她点了点头。
“那就是空间在告诉你它的弹性。”
太宰伸出食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圈。
“你不一定要靠数学去理解它，靠身体去记也行。下次你感觉回弹的瞬间，试着不要让它完全合拢，而是顺着那个方向再切一刀。”
优子皱起眉，似懂非懂，但那个触感确实还留在指尖。
“再试一轮。”
她站了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太宰退后几步，举起枪，笑容又恢复了那副欠揍的模样：“那这次我把射速再提高百分之二十，你好好感受哦。”
“你打不中我的。”
优子回嘴，脚下已经重新摆好起手式。
砰。
第一枪响起的刹那，那道白色的小身影再次射了出去。
这一次，她在闪避和切割之间，刻意留了一分注意在指尖。
裂缝合拢前那一瞬的震动，她又抓住了。
这一次，她没有让那道隔离带完全消失。
而是在它即将闭合的瞬间，手腕顺势一翻，沿着震动的方向再划一刀。
新的裂缝从旧缝隙的末端延展出去，两段空间裂痕奇迹般地首尾相连，维持时间叠加起来，超过了整整两秒。
一颗彩弹撞在上面，无声无息地被吞没了。
优子瞪大了眼睛，随即咧开嘴笑出了声：“成功了！”
太宰在远处吹了声口哨，枪声随即更密地倾泻过来，但这次，优子不再只是狼狈地奔逃了。
她在那片废墟上越跑越快，小短腿翻飞如轮，双手交替切割，空间裂痕在她周身连成一段段断续的透明长链，像一道流动的盾。
蓝色的弹雨砸在上面，碎成满天星光。
……
退出锻炼室，优子和哒宰进浴室快速冲了澡。
别误会，没有进同一个浴室。
他们的初始小屋已经大变样了。
做了两次小屋改造任务后，小屋升级成了大别野，早已不是当初那间寒酸的漏风房。
他们的家现在是一栋现代感极强的三层建筑。
外立面覆着深浅交错的灰色板材，大面积的落地窗从一层直贯到顶。
整栋宅子被一圈低调的金属栅栏围住，入口处安装着虹膜识别和声纹双重验证的电子门禁。
栅栏四角的高清摄像头全天候运转，感应器从玄关一直铺到后院。
任何异常动静都会触发静默警报，直接推送至宅内控制终端和手机上。
一层是挑空设计，一面墙全是落地玻璃，正对院外的泳池。
这个泳池刚出现的那一周，优子捞太宰的频率都变高了。
不过她没把泳池填了，因为她也很喜欢，所以后来她勒令太宰绝对不准在里面作死，影响她玩水的心情。
客厅里铺着浅色木地板，沙发宽大得能在上面打滚，墙上装着超大的显示器，各种游戏机随意摆放。
二层，书房藏书不多但物理类教材摆了一整格，器械储藏室里摆着各种武器，一间小型医疗室，已经变成太宰的绷带存放室了，还有各种其他功能的房间。
三层则是他们的两个卧室套房，窗外视野开阔，天气好时能远远望见横滨港湾的一角。
整栋房子的庇护效果达到了3级：房屋内为安全区，夜间体力恢复速度×3，隐蔽效果（大幅度降低存在感）已激活。
这个隐蔽效果非常好，路过的行人会下意识地忽略这栋建筑的存在。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