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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回凤羽谷 彭姝雅看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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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姝雅看着眼前开始扭曲的三人,她这才看向心魔:“你到底做了什么!”
心魔双手一摊,她摆出极为无辜的样子:“我什么都没做呀,我只是帮你看见你想要看见的东西而已。”
彭姝雅一把抓住自己的手臂,可这一刻,她再也无法操控自己的行为:“闭嘴!”
心魔打个响指,周围的环境再次变成当初的火海。心魔变化成那些被火烧焦的孩子:
“彭姝雅,骗骗别人就算了,我和你可是一体的。这件事被你记这么深,真是因为愧疚吗?”
彭姝雅立马捂住耳朵,她不断告诫着自己,心魔说这些都是为了让她放弃挣扎,心魔说的都是假的。
彭姝雅越是死死捂住耳朵,心魔的声音就越发清楚,心魔走过来,她的样子不断变化成各种被烧焦的孩子:
“那些人说你是怪物,害怕你,远离你,真的只是因为你那次无法控制火焰吗?难道不是因为你真的动手杀人吗?”
彭姝雅脑内瞬间浮现从来没有发生的场景,那场火焰不是因为失控产生的,而是她为了报复那些小孩主动放的。
彭姝雅大喊:“闭嘴,我没有做这些事情!”
心魔再次变化成彭燕样貌,她摸着下巴:“你慌了,我知道你在害怕什么。”
心魔品探查到彭姝雅恐惧的情绪后,她的实力再度增强,心魔瞬间变成一个陌生女人的样子。
这个陌生女人,是兽人,却是和彭姝雅一样的绿眸白发,甚至从脸型看上去都和彭姝雅长得一模一样:
“我也是第一次变成这个样子呢。”
彭姝雅看着心魔的样子,她脑海内生出一个极为不妙的想法,万一她是兽人返祖变成的人类。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一切倒也说得通。一个分家兽人有了一个天赋绝佳的人类孩子,又没有保护这个人类孩子的能力。
这个兽人的下场可想而知,绝对会以流程绝对正确,以为保护家族荣耀的事情而死。
心魔摸着下巴:“也对,绝大多数人类都是黑发黑眸嘛,如果没有兽人的血脉,怎么可能生出这么怪异的样子。”
“闭嘴,”彭姝雅彻底慌了,她疯狂的攻击着心魔。
心魔一边闪现躲开那些火球,一边慢悠悠的走过去:“彭姝雅,你越是这样,我的养分就越多哟。”
彭姝雅不再攻击,她不断用这些攻击会伤到现实世界的人作为理由让自己无视心魔。
得到海量负面情绪的心魔直接闪现到彭姝雅面前,她再度变成彭燕的样貌:“猜猜,要是她们知道了,你也是兽人,会怎么样?”
心魔故意做出惊讶的表情:“好难猜呀,以前你是人类,她们估计也不敢说什么,要是被她们知道了,你也是兽人……”
彭姝雅一拳打过去,原本该消散的心魔却直接被打倒在地。心魔坐在地上,她指着自己的脸颊:
“现在你除了朝我发火还能做什么?”
彭姝雅彻底被心魔带着走,她冲上去掐住心魔的脖子:“闭嘴,我不需要你。”
彭姝雅越是用力掐住心魔的脖子,心魔笑得越是放肆。直到心魔主动解除幻境,彭姝雅这才发现她掐着的是彭燕。
彭姝雅松开手,她看着剧烈咳嗽的彭燕,她下意识站起来:“不是,我……”
彭姝雅茫然的看着被火焰点燃的树木,她再次想起心魔说的话,她甚至都有些相信,那个时候放火根本不是失控。
心魔再度出现,这一次吃下海量负面情绪心魔笑起来,她甚至不需要变化出场景,她指着被点燃的奇雾山:
“彭姝雅,对家族那些人来说,你再怎么天赋绝顶,你也只不过是兽人的杂种,那些人不会把你当作同类来看的。”
“不如把躯体的控制权交给我,我会帮你完成你所有的梦想。”
彭姝雅没有说话,她的确无法反驳心魔的话。兽人不受人类待见,甚至认为兽人是低等的种族。
那么作为兽人返祖的人类,她从小被那些人排挤和恐惧也就正常了。
彭姝雅伸出手,对她来说,只要握住心魔,她就不用再管这些烂事。
就在此时,陆柯柏冲过来。骨头断裂的脆响,彭姝雅飞出去时难以置信的眼神在同一时刻出现。
陆柯柏骨折的手掌瞬间恢复,可彭姝雅倒在被撞断的树上半天起不来。陆柯柏活动着手腕:
“我从一开始就很想这么做了,没事放火烧山做什么?”
彭姝雅本身已经不再挣扎,她想起之前那个话:“你记得那个,人往上走是仙,人往下走是兽。”
彭姝雅根本没有精力组织语言,可陆柯柏想都没想,她一边将脱臼的手腕掰回去,一边嫌弃的看着:
“什么鬼话?人往上走是人,人往下走依旧是人。四域那些家族真是烦死,篡改功法卷轴就算了,连这些话都要篡改,跟蟑螂一样烦人。”
彭姝雅没有说话,她犹豫了好半天:“我也想去凤羽谷。”
陆柯柏火气消下去后,她疑惑的看着彭姝雅:“确定?在凤羽谷待着,可没人惯着你那些臭毛病。”
彭姝雅没有说话,陆柯柏背起昏迷的彭燕,再拽着昏死过去的白冰源:“你自己去回去处理那些事情吧。”
“我最讨厌家族制度的那些人了,你处理完了再回来找我。”
彭姝雅立马起身向右走,陆柯柏看着被点燃的奇雾山,她只好利用特定法器储存的力量使用缩地符。
陆柯柏将重伤的白冰源的丢进灵泉,她将彭燕放在一边。荷韵站在窗户那里,她看着被吓得飞上天的鸟类:
“你还真是把我这当你自己的家了。”
陆柯柏则疑惑的伸手摸着额头上挂着的玉石配饰,荷韵则指着陆柯柏的玉石配饰:
“就算没有这个,除了你,也没有敢把人丢我莲花池里。”
陆柯柏十分悠闲的将莲花摘下来吃莲子:“没办法,谁叫闵平大人给我下了这种诅咒?”
荷韵不耐烦的看着被陆柯柏糟蹋的莲花池:“谁让你顶着真名到处跑的?别以为我不知道。”
“但凡有点禁忌知识的人,就可以用你真名驱使你。”
陆柯柏有些心虚的笑着,毕竟连陆柯柏这个名字都是闵平亲自给她取得假名,目的就是防止那些人用禁忌知识驱使她。
陆柯柏将吃剩光莲子的莲花丢进莲花池内,荷韵急得就差从里面翻出来阻止陆柯柏。
陆柯柏掰下一截桃花树枝:“对了,我之前去封印魔神的地方了,玄金宫四个守护者怎么有三个被镇压在那里了?”
荷韵有些无奈的看陆柯柏一眼,陆柯柏立马闭嘴:“好了好了,不聊这个了,我可赔不起这些东西。”
陆柯柏闭嘴后,天上的雷云也瞬间消失。荷韵从屋内走出来,她蹲下看着彭燕的情况。
陆柯柏一边玩着桃花树枝,一边解释:“还好,受了点皮外伤,睡一会就没事了。”
荷韵依旧不太相信陆柯柏,像陆柯柏这种仗着天道血液不死不灭活着的人,根本不会把致命伤放在眼里。
某些时候,对陆柯柏来说日常的小伤,对正常人来说很又可能就变成了随时都会断气的情况。
果不其然,白冰源面朝下泡在灵泉内,彭燕的左臂也被烧伤。
荷韵一手将白冰源从莲花池内拽出来,一手再将丹药全部塞进彭燕嘴里。
陆柯柏有些诧异的看着荷韵,她用手撑着脑袋:“至于这么着急嘛?不都是些一会就能恢复的小伤吗?”
荷韵没有理睬陆柯柏,她将灵液倒在二人烧伤的地方。陆柯柏虽然不理解,但她还是无条件相信荷韵的做法。
白冰源咳嗽几声后,她极为狼狈的呕吐着。陆柯柏疑惑的看着白冰源的样子,她的确无法理解有人会因为溺水而如此狼狈。
陆柯柏水性极其不好,她每次下水都凭借着天道血脉的能力活着。反正她能活着,至于溺水的痛苦习惯就好。
陆柯柏想了一会,在她的记忆里,保护过她的人,只有闵平和另外四个家人。
当初魔神的巨斧即将将她劈成两半的时候,闵平出手抗住巨斧,并顺手将披风丢给她:
“小心点,把伤员抬回去的时候看一下这些魔神,流血的感觉很不好受的。”
陆柯柏想了一会,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被呛了半死的白冰源。想不到,陆柯柏干脆坐在一旁等白冰源缓过来。
陆柯柏在脑袋内翻找了很久,她才想起魔神战争时候见到带领玄金宫的人,被成为土神的男人。
怡青这个名字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也是假名,但陆柯柏记忆最深的不是怡青这个假名,而是怡青出现时的场景。
闵平不在,她们五人又被魔神逼到绝境。就在陆柯柏准备拼死一搏送其他人离开时,天上出现数不清的陨石。
这些陨石精准的击中那些魔神,陆柯柏向上看去,一个男人站在高处。
刺眼的阳光让陆柯柏根本看不清男人的样子,她唯独记得站在男人周围的四人,那四人都戴着凶兽的面具。
站在男人身旁的是一个拿着三叉戟的少年,少年戴着凶手饕餮的面具。少年最先一个从上方跳下来,其余三人也紧随其后跳下去讨伐剩余的魔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