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所有的眼睛都在看着你 “所以说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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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规律会是什么呢？”楚怜伊接过那张贴纸，“两个都是圆环诶。”
“圆环？会不会是凯撒密码？”舒芸雅把贴纸放在那圈酒杯的中间，“但又好像不能完全对上。”
“杏仁酒柚子汁 蔓越莓意式咖啡椰奶龙舌兰桃子西瓜 空缺橙子番茄苏打水香槟空缺。”楚怜伊把贴纸都念了一遍，“就先把意式咖啡标成1号吧。”
“那按顺序空缺1是6号，空缺2是7号，空缺3是11号。”舒芸雅开始分析。
“嗯，就是，这里第二个空缺上面残留了一些和橙子贴纸吻合的部分。”
“那么7号贴纸对应的就是6号杯。”舒芸雅接话。
“呃，那个，我们是不是可以先设6号贴纸对应3号杯，11号贴纸对应的就是10号杯，并且已知1号贴纸对应14号杯。”
“会不会是对角线对应？”舒芸雅开始了一系列尝试，然后一个一个否定。
“嗯，三号贴纸到六号贴纸之间隔着什么呢？怎么会让三号和六号凑在一起呢？”楚怜伊瞪着贴纸出神。
“三和六之间隔着四和五，我是说，如果只考虑整数的话，对吧？”古侨意下意识回答。
“四和五，三和六，怎么凑在一起的呢？”舒芸雅依旧在尝试各种可能性。
楚怜伊忽然想起来了什么，“等等，我觉得是我们自己想复杂了！你看，露西娅的年龄大概就是十一二岁吧？在梦中，不论是梦主还是演绎者，都不可以做出与自身设定相违背的行为，她出的题就应该和她所掌握的知识相匹配。”
“所以有什么是小学生经常遇到的规律性问题呢？”舒芸雅很快就跟上了楚怜伊的思维。
古侨意对梦界体系的了解几乎为零，也并不想知道这些，所以听得云里雾里，就听懂了最后一句话，“交换位置！”
舒芸雅和楚怜伊齐刷刷回头，“什么？”她们两个交换了站位。
“呃，那个，不是说你们。”古侨意指指圆桌，“如果让贴纸两两交换位置，三和六就可以凑在一起了。”
“噢！”两人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脉，恍然大悟，“记忆力好就是厉害啊，不愧是你！”
古侨意有些不好意思地低着头，“嗯，嘿嘿。有时候突然运气就比较好，不过还是要试试才知道对不对。”
“没问题，都能对上！所以1号杯是桃子，2号是龙舌兰，3号是青柠，4号是西瓜，5号番茄，6号橙子，7号香槟，8号苏打水，9号杏仁酒，10号樱桃，11号蔓越莓，12号柚子汁，13号椰奶，14号意式咖啡。”舒芸雅挨个把贴纸贴上。
楚怜伊似懂非懂，默默给古侨意竖了个大拇指。
“你们确认是这个答案吗？”露西娅见状问三人，“就只有这一次机会噢。”
楚怜伊低声对舒芸雅说，“这种情况大概率就是我们答对了。”
“确认。”舒芸雅相信楚怜伊的判断没有错，她作为梦中的工作人员，对梦里的套路了解肯定比自己要深。
“恭喜你们回答正确。”露西娅宣布，看上去终于对几人提起一些兴趣，语气也就没有之前那么膈应人。
“那么我们会得到什么呢？”楚怜伊问，“会和森林奶奶的小屋有关，我猜得对吗？”
“很聪明，因为我是森林奶奶那儿的人是吗？奖品的确和小屋有关。”露西娅拿出一张看上去像购物小票的东西，“这是一张兑换券，拿着这个，将小屋的门敲响一下。你们获得的是一次免费的找人机会，森林奶奶说，想找什么人都可以。”
“这样啊，谢谢啦，下次再见！”楚怜伊接过兑换券揣进裤兜里。
“诶，等等。”露西娅叫住了正准备离去的三人，“还有一个线索，是南希叮嘱我告诉你们的。”
“南希？”舒芸雅不解，南希究竟是什么身份，会一次又一次地帮她们？
“也不是说一定是告诉你们，只是吧，大多数人参与这个游戏都是暴力破解。这里是品酒会嘛，行家多得是，真能直接分辨出来的人也是有的。”露西娅特意为三人解释清楚，“南希说可以把找森林奶奶的方式告诉运用逻辑思维解出谜题的人。”
“噢，这样啊。”
“森林奶奶是非常非常善良的人，她不会在入口处就为难客人，只需要一些简简单单的乘除计算，当做小游戏而已。当然啦，我觉得只是乘除计算也很让客人们苦恼了。”露西娅话中带着些俏皮，展现出这个年纪的小姑娘的那种可爱气息，或许还稍稍带点幼稚。
三人离开互动间，居然没有马上看到南希。但显然，没了南希带路，她们是无论如何都找不到回小屋的路的。
于是楚怜伊提议在品酒会先找个卡座休息一会，等南希过来，“在梦里，她找到我们只需要一秒钟。”
舒芸雅终于找到了机会，“楚怜伊，这梦里都是梦主的记忆吧？那谁是梦主呢？还有，这些记忆怎么可以这样随机应变？我们明明是不确定因素啊。”
楚怜伊愣愣地坐了一分钟，目光略有涣散，可能是正在处理舒芸雅的这一堆问题吧。她最后憋出来一句，“你像十万个为什么。”
但楚怜伊还是很认真地回答完了所有问题，“这个重现的梦的确属于梦主的记忆，但这个记忆里保存了当时梦主以及所有演绎者的主观意识。梦主应该是露西娅，她是目前唯一一个看上去完全不了解梦机制的人。”
这回轮到舒芸雅不明白了，“啊？”
古侨意不愧是刚刚毕业的学生，阅读理解能力一流，“就是说这里的人相当于复制品。”
“Bingo！”楚怜伊打了个响指。
“噢，懂了懂了。梦界的理论还真是高深。”
“唉，对啊，你不知道啊，我当年考试的时候背得那叫一个痛苦。”楚怜伊一提到理论就开始倒她那一肚子苦水，“但现在又不得不承认，它真的特别有用——”
舒芸雅破天荒地打断了楚怜伊的话，“嘘，听。”她指指隔壁的一桌客人。
一个长胡子的男人对同伴说，“你去那几个互动间了没有，里面的负责人居然是几个小孩。小孩就不该来品酒会啊，又不能喝酒。”
“啧啧，听说都是从那个森林奶奶的小屋里来的吧？”那个同伴刻意压低了声音，为了营造一些神秘感。这可苦了三人，她们脖子都抻得僵住了，才勉强听见。
“要我说那森林都玄乎得很，离那个小屋近了的地方，树不是树，花不是花，动物不是动物的。全都变啦，冒着怪异的光呢。”
楚怜伊并没有多震惊，童话故事里有点五彩斑斓的荧光色森林还算是正常。舒芸雅看上去对此十分感兴趣，古侨意却恰恰相反，干脆趴在桌上睡了。
“诶，你听说过森林奶奶的小屋的传闻吧？传说森林奶奶只喜欢善良，诚实又听话的小孩子，她会热情地款待孩子，然后让他们选择要不要留在小屋生活。而大人都是虚伪的，森林奶奶最讨厌他们，如果那些客人拿来和她交换魔法的东西不够好，或是有什么行为不合她心意，就会在这个世界上消失！”那人骤然加大音量，吓了楚怜伊一跳，“永远消失！”
“所以说才都是小孩子在这里啊，因为小屋里根本就不存在大人。”长胡子的同伴无比投入，绘声绘色地讲完了这个传闻。
楚怜伊听出了一种恐怖故事的毛骨悚然感，不过她知道，这只是梦境，无论如何总会出得去的，或许吧。
南希适时地走过来，没让楚怜伊继续胡思乱想。她带着三人往小屋走，好像只是一眨眼的时间，她们就站在了小屋门口，看来这段情节也被梦一笔带过了。
“下次见了。”南希又蹦蹦跳跳地离开，看上去这段时间只是起到了一个导航的作用。
“我们敲一下？”舒芸雅问。
“不，敲三下。先去买魔法。”楚怜伊敲了三下门，房间里点着油灯，一只松鼠瞪着大眼睛看三人。
桌上有一张纸条，“自助购买，定制魔法的小票在松鼠手里。”看上去是露西娅留下的。
三人火速完成这个环节，又到了门口。
舒芸雅试探着敲了一下门，木门吱呀一声又开了，这是第四次，门后会是什么？
舒芸雅率先走进去，门后只有一片漆黑，她摸索到了一支蜡烛和一盒火柴。微弱的光让她们能够勉强看清屋子。
“啪。”木门像是被什么人关上了，而她们三个都站在同一排，刚刚没有人动。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她们身后响起，“你们好，远道而来的客人。”
舒芸雅举着蜡烛，三人几乎同步地，僵硬地转身，她们看到了森林奶奶。
她头上顶着一个鸟窝一样的树枝环，戴单片老花眼镜，披着一件破旧的灰袍子，“要想在这里找人，就要完成我的挑战。”森林奶奶在房间里走动，一盏一盏点亮了所有烛台。
整个房间里，全都是各种假的眼睛，有些是机械式的，有些是黏土的，所有的眼睛，都在看着三人，都在死死地盯着三人。
“还不如不开灯。”楚怜伊小声嘀咕。
也不知道森林奶奶的耳朵是怎么个构造，离楚怜伊最近的舒芸雅都没听见，她却听见了，“你说什么？”
楚怜伊瞬间怂了，“我什么也没说呀。森林奶奶，请问您的挑战是什么呢？”她赶紧转移话题。
“啊，这个房间的挑战呀，叫做盲人寻物。”森林奶奶并没有再去深究楚怜伊说了什么，这让她松了口气，开始认真听题。
“聆听眼球转动的声音，找到我的篮子。”森林奶奶讲完了游戏规则，就只有这短短十几个字，其余的都是恐吓，“如果没有篮子，就装不了魔法原料，那就全是你们的错，你们就等着受罚吧。”
森林奶奶把蜡烛又吹灭了，房间重新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所有的眼睛都在看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