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合唱 壹拾陆心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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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什么？”
“今天好像是指定的Die For You……等等，你要上啊？”钱知非一下子就站起来了。
“嗯，不行？”序眠语气平淡依旧没什么起伏。
“不是不行，你的宝贝呢？我们自备的你能弹的来吗？”
“试试就知道了，我不挑。”序眠起身。
你不挑？你没少挑吧！
还没等钱知非回答，酒吧中央的舞台突然亮起灯光，壹拾陆拿着一把贝斯站在
舞台中央，台下人欢呼声不断。
“壹拾陆怎么来了？”Hily拿着玻璃杯的手顿了顿，郑聿也停了一下。
“他怎么来了？怎么还拿的贝斯？！”钱知非立马跑过去舞台后台，序眠也跟着跑过去。
“怎么回事？谁让他上去的？怎么拿的贝斯？！他的电吉他呢？”钱知非一顿乱吼完，等到的不是想要的回应，而是电吉他的开场。
“我们的乐队呢？我们不是来听他唱的！”
“你谁啊能不能下台。”
序眠站在聚光灯下，壹拾陆抱着贝斯错愕的看着眼前人的背影，他仅靠一个背影就认出来了序眠，他没想到序眠居然来了。
他感觉这就像是在做梦。虽然灯光有点昏暗，但那张脸曾无数次出现在他的睡梦中，记忆那对眉眼描摹了无数次，这个背影与梦中离别的背影无限重合……他现在感觉自己心跳声大的吓人，仿佛周遭混乱的声音根本覆盖不住。
前奏结束，序眠凑近话筒清冷的嗓音缓缓开口“I'm findin' ways to articulate the feelin' I'm goin' through……”
台下原本质疑的人突然噤了声，不知是谁先鼓了声掌，随后掌声雷动。
壹拾陆被歌声唤回神，专心弹起贝斯配合序眠，快到高潮的时候，序眠回过头看壹拾陆示意他和自己合唱，壹拾陆愣了一下但考虑到还在演出便凑近话筒。
“Even though we're goin' through it……”
合唱期间壹拾陆时不时用余光瞥向序眠，序眠唱歌的时候是笑着的，嘴角微微上扬，他仅看了一眼就赶紧收回目光。
曲毕，序眠笑着转头看他，壹拾陆被晃到了眼，对视了一秒就低下头假装整理自己的贝斯，耳尖发烫，这一刻他才确定这是真的，他刚才和序眠同台演出了。
从合唱前序眠和他对视一直到现在，他的心跳一直快的吓人，总觉得下一秒就会冲出胸膛，心跳声与台下如雷声般的掌声重叠。
“好！”
“太好听了！再来一首！”
“今天来的不亏！”
“这是哪个组合……我要开始粉了。”
序眠关上话筒下台，壹拾陆跟在他身后低着头下台，刚下最后一个台阶他就掏出来兜里的口罩给自己戴上。
“你们两个，一声不吭就上去了，你们想吓死我啊？”钱知非不轻不重的锤了一下序眠的肩膀，序眠惯性的往后退一步，壹拾陆赶紧走到他身边想要扶他一下但手刚伸过去就缩回来了，序眠自己站稳后拍了拍刚才钱知非打过的地方。然后钱知非也给壹拾陆来了一拳。
“不过还得谢谢你们，今天不用赔那么多钱了。别说你们还挺有默契啊，你们认识？根本不像是刚认识的啊，怎么感觉你们好像那种已经同台演出很久了的搭档。”
“不认识。
你后来有几句出错了，不过不用担心不是很影响，总体上表现不错。”序眠刚才的笑容已经消失了，又变回了原来的那副模样，语气平淡。
序眠心里可没有表面上那么平淡，这个贝斯手和他配合的很默契，他第一次这么喜欢一首歌。
其实他也有这种感觉，但他实在是想不起来自己是否和这位“壹拾陆”有什么联系，想着想着序眠转头看向壹拾陆，壹拾陆在他不知道到什么时候戴上了口罩，序眠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他好像见过这个人。
“哎呦呦，我没听错吧？你居然舍得夸人了。小徒弟你能得到他的夸奖说明是真的很好，就他这张嘴放平时可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更别说夸人了，更是难如登天。”
“不是的！是他的电吉他弹的好……”壹拾陆连忙辩解，红晕蔓延到耳根。
“嗐，又谦虚上了。”钱知非笑着摆了摆手，“好了好了，今晚随便喝，我请客！”
Hily刚好过来，听见钱知非这么说立马跑走，边小跑边喊“小聿！老板让你把他的那瓶珍藏的麦卡伦18年雪莉桶拿出来。”
钱知非听见Hily这么一喊瞬间慌了，连忙追上去“哎哎哎！我没说！别动我的宝贝！”
壹拾陆看着钱知非离开瞬间慌了神，因为这就意味着他要和序眠独处。
“我们……”
“你……”
两个人同时开口，序眠看着壹拾陆，壹拾陆抿着唇不说话。
“傍晚便利店……？”壹拾陆比序眠高了半个头，灯光正好打在他头顶，还戴着口罩，序眠仰着头看不清他的脸。
“嗯……是我。”
原来序眠还记得，可是他好像又不记得。
壹拾陆那会儿就跟序眠呆了不到十分钟，他乖乖点头，他一直没把目光放在序眠身上，他其实特别想知道序眠现在的表情，恨不得一直盯着序眠看，但他不敢。
序眠等了一会儿没等来下文就把电吉他摘下来递给旁边的工作人员，壹拾陆则是把贝斯装进包里。
“今天特地弹贝斯？”
壹拾陆听见序眠的话后掂量着措辞，他不知道怎么跟序眠解释。
“因为……”因为那个乐队说想让他代替贝斯的位置，只是今天晚上。
“随便你。”序眠看着眼前人看不出什么表情，何况他这个人没什么耐心。
壹拾陆没吭声，心里也有些失落。
序眠收拾好后往回走，走出两步发现南余还站在原地就回头看他“不走吗？”
“哦哦……来了。”壹拾陆赶紧跟上，一路上就盯着序眠的后脑勺看。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合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