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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簪花少年痴人醉,美人散发花朝时。“ “二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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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正逢花朝,百花赐福,时兄我想和你最后同游可好?”言靳止住泪,悄悄看了眼时衍声。
面如凝脂,眼如点漆,此神仙中人。
如果与这般人扯上点儿缘因,那便是此生不负了。到如今,这样的人他却说要走,虽然几天罢了,但谁不喜欢他那样的人?
“未尝不可。”幽州的花朝节是什么样的?他不曾了解。
“那阿兄暂且在宅中住着吧。
几日近花朝,百花生贺,二人相伴。走出外来,言靳笑着和周围的邻居打招呼,言靳今天束了发,少年稚气未褪,眼中是开心兴奋。很快就随着人潮到了地方,簪花,乃君子雅致。
言靳眼睫稍弯,仔细看的话,能看到小虎牙。“虽未到花朝节,但功夫还是要备着的。时兄要簪花吗?”
“这是?”
“这是在这儿新起的新鲜玩意儿呢。我看邻居都这样,就想着给你也弄一个,怎样?”
“公子安排便可。”说着,时衍声的头向时衍声那里偏了偏,示意他帮自己戴。指尖穿过柔软碎发,将花别在耳旁。风吹乱发丝,零星阳光透在发梢,墨棕如画。
“簪花少年痴人醉,美人散发花朝时。“
“这诗我喜欢,到从来不知道公子有这般才情。”时衍声谢道。
言靳看着自己给时衍声簪的花,满意的不得了怎么看怎么美。
花朝时,来酒楼,饮花酒。
姑娘们拿着酒囊,“来来来,这可是徐娘亲自酿的酒!”
时衍声不是很知道这边的时节,看言靳走到一姑娘旁,“我来和朋友试试吧?”那姑娘红着脸点了点头,走开了。
“时兄,试试?”
时衍声刚才仔细看了几眼,已了解□□。便倾下身子,左耳耳坠不住摇晃,“叮铃叮铃”,微微仰头眼旁的痣恰探头。酒的确是好酒,甜丝丝的酒却不腻,清凉解渴。
言靳待时衍声喝完,“可好?这可是这酒楼掌柜的亲手酿的酒呢。”
“上好。”
喝完花酒,媚声传来:“小公子来这里喝花酒啊。”
言靳朝那女人笑了笑,“阿姐儿,我来带我朋友来这儿听听曲。”
“好勒。红娘正和朋友叙旧的呢,你去叫叫她!”那女人摆了摆帕子,捂住脸与旁边新来的曲姬喃语,“小言子旁边的那位少侠倒是俊勒……”
上了次楼,敲开一户,“红娘,来客人勒!”
门户“吱呀”打开,一艳妆女人现出,“恰巧遇见故人,只是聊了片刻不想客人来的这么早。”
“遇即缘,正逢花朝时,一起听听曲如何?”
“嗯,那便进来吧。”
看向时衍声,见对方点了点头后带着时衍声进去。
貌丰盈以庄姝兮,苞温润之玉颜。这是时衍声对这女子的第一印象。
一道熟悉的声音落下,“是好久没有见面了啊。“声音清朗却不似男儿郎一样粗犷,或者是一种让人印象深刻的女声?
“是啊,好久未见。”给言靳倒上米酒,“不知公子贵姓?不知公子喝酒吗?”
“时衍声,来些茶水便好。”时衍声觉得,茶水比酒要好喝的多,又养生。不过他才不过二十,养什么身啊?
“叫我红娘便好。”
“那就多谢红娘了。”
红娘纤手抚上古琴,琴音浓稠,情谊不减。几人静坐倾听。
从悠扬到肃杀不过片刻,命运一般将两颗炽热的心分离。。
………………
一曲作罢,红娘吐出浊气,缓缓抬眼,满脸欣喜,“阿宁,我终于学会了!”
“厉害。”要不说红娘是真的厉害别人学上四五年都不一定能弹出来,可她偏偏就弹了出来,还是自己编得曲。红娘口中的阿宁摘下帽链,称得上翩若惊鸿,婉若游龙。“时衍声?”女人略带诧异。
她便是燕攸宁,一身素衣淡雅,倒不怎适她。时衍声点了点头当做打招呼。言靳记性一向好的很,对燕攸宁些许印象。几年细水,时光没有夺走她任何东西,赋予了一片虚无。
感受到陌生视线望过这里,时衍声看向楼下,男人拄杖立定,身形单薄瘦弱。看次楼有人发现他,就被时衍声扔出的银针定在那儿,“有位陌郎许是也想听曲儿?”燕攸宁同红娘 言靳顺着时衍声的目光看去。
“许是吧。可否要把他请过来?”言靳瞄向一旁的时衍声。
红娘低头抚琴,“我就不下去了,我这身体病弱。”
“今天人倒多得很,那你好好休息,我去请他上来。”燕攸宁看了几眼楼下的男人,这人她略有耳闻,苏家余氏的大儿苏箜篌,他还有个妹妹,不知何处。
楼下的人没有走动,被银针吓住了?三人下楼,男人看向时衍声,“君子可否会武功?”刚说完,便咳得脸色潮红。
时衍声笑笑,“恕学艺不精,只是会些许罢了,还没有练得真本事呢。”
意识到自己有点失礼,男人整了整衣领,“我是苏箜篌,苏家余氏所生。几人便介绍了身份。
“这位是我的师傅,她倒是会一点真功夫。”时衍声向苏箜篌介绍。
“哇!女侠,可否教我武功?”苏箜篌早早注意到燕攸宁了,同刚才的时衍声长相相近却总有“妖”感。
“抱歉了公子,我已立誓不再收徒。”燕攸宁故作无奈。
“那便作罢吧。”苏箜篌眼下些许失落。
这时,言靳看向时衍声只见眼中无绪,怕是在走空?掩在袖下的手微微触碰旁边,时衍声的那双手白皙修长,左手指间还长了颗痣。回过神来,目光转向言靳。用唇语悄声问言靳,“怎么了?”言靳摇摇头。
坐在次楼卧榻上,望着楼下的热闹,红娘正悠哉~悠哉的喝茶。
阵阵喜贺,几人看去,豆蔻华女正在酒楼的台上,满脸欣喜的看着自己的侍女,“苏苏好甚厉害!”,那华女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头戴玉钗,顺着人流往那边去走 。
燕攸宁望了眼次楼,与红娘短暂对视上。二人都认的那华女与那侍女,分别为苏湘娥与苏苏。
“ ‘苏苏’已经九胜了,还有谁要挑战啊~”刚进酒楼时遇见阿姐儿朝台下人说。
趁气氛火热,言靳拉了拉时衍声的袖子,“我们在酒楼就不要提伤心事了,时兄你看这个投壶怎样?我们去玩玩吧。”
时衍声摆了摆手,“投壶?我倒是不怎么会玩儿。”
“没事,试试看,不就玩玩嘛?”说着,言靳看都没看苏箜篌与燕攸宁,就把时衍声给拉走了。
燕攸宁瞪了瞪眼,“这就把他拉走了?当真是少年心性,无礼。”
“哈哈,当真是少年心性,燕姑娘,要不我们也去看看?”说着,苏箜篌又咳了起来。
投壶技在“巧”,每人十二支,依次将箭矢投向远处壶中,投多者胜。
“我来。”真走到那里,热闹气氛,点燃了时衍声想要玩玩的心。
“公子承让。”虽是个不知会不会投壶的男人,可苏苏并未小瞧。
“姑娘承让了。”时衍声点了点头。
台上在较劲,台下也在。言靳和苏湘娥较劲。“哼,不知是哪家野路子,也敢挑战我家苏苏?”
“切,有什么好的,你信不信我时兄一局便可赢你!”
………………
苏苏缓步上前,随手从矢筒里抽出一支箭,侧身站定,轻轻一掷。箭矢在空中划出一线,“咚”一声,稳落壶中。围观的人们群里不断哄起。
时衍声也鼓了鼓掌,“姑娘厉害。自也不敢落下风。”便抽出一支箭。他站定后略微停顿了一瞬,后又掷出。箭矢擦着壶口内沿滑入壶底,同样命中。
“时公子也不错啊。”苏苏同样夸赞。
你来我往,前几轮接连命中,壶中箭矢渐渐积起,场上的气氛也跟着紧了起来。每中一箭,阿姐儿便在一旁高声报数,引得楼里又聚来不少人。
十二支箭很快只剩下最后一轮。此时两人命中的箭数完全等同,全场几乎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两人身上。
耀武扬威的苏湘娥现在也不与言靳吵了,二人一同汇神看向最后一掷。
苏苏先投。她深吸一口气,瞄准了壶耳,箭矢脱手,可惜力道稍偏,擦着壶耳边缘弹开,落到地上。掩住眉眼失落,她轻轻啧了一声,退后半步。
“看时公子的了。”
言靳先是嘲讽,后看时衍声要射出最后一支箭矢时闭口不语。不只他,苏湘娥短暂不甘后,也看向这一支。
时衍声拿起最后一支箭。他垂下眼帘 看了看远处的铜壶,手指停留在箭杆上后捏了捏,随后扬手掷出。箭矢没有直奔壶口,而是撞在壶沿内侧,弹了一下,才堪堪落入壶中——险之又险的一记。
满堂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一阵喝彩。
苏苏随即笑着摇了摇头:“是我输了。”
时衍声拱手行了个礼,声音不悲不喜:“多谢姑娘谦让了。”
正要喝下那十二壶酒之时,时衍声阻止了她,“姑娘谦让,是我侥幸,这罚酒不安喝了。”
“明是我技不如人……多谢公子了。”苏苏摇了摇头,下了台。
“我就说吧,我时兄一定能赢!”言靳眉眼飞扬,好不骄傲,就好像时衍声是他的人一样。
“切,都说了是侥幸了。”苏湘娥用手扇了扇热风,后又去接苏苏。
言靳挥了挥手,喊,“时兄,我赢你,不如答应我两个愿望?”
“好啊。”时衍声轻笑,“上来。”
……一局下来,时衍声手有些酸,加上花馨妖艳,有点晕。再来一局,怕是有点吃不消了。
果不其然,十二支箭矢只落进十支。而言靳自然全投了进。
“承让了时兄。”言靳摸了摸鼻子,感觉自己太较真了些。
“是言公子更胜一筹了。你要许什么愿?”
“同我考取功名留在幽州可好?”言靳突然有了丝缕幽怨。
“……你就为这个?”为了这个就浪费一个愿望?
“嗯。”仔细思索了半天,也想不出太多,“下一个愿望再说吧。”
“好,我答应你。”此等小小愿望,满足便好。
要喝罚酒,没等阻止时衍声,便一杯一杯的下肚,有的喝的急了,便落在了衣裳上,引得言靳直勾勾的。“时兄,这样喝吧。”
随着言靳的动作,二人臂间交缠,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喝了合卺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