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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我是你爹 孟传生脑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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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传生脑子突然被砸了一棒槌从壁画中脱离出来。
肩膀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什么人!
剑光来不及出现对面的人或者说虚影已经变成了两半。
只是一个虚影,孟传生还是没有放下防备,虚影围着他转了个圈,像是在评价什么一样时不时点头或发出赞叹。
手中的剑又在蠢蠢欲动,其实在看见虚影的样貌时他就知道这人是谁。
和黑狼变成的人形模样一模一样。
“我是你爹!”或许是感受到孟传生的不耐烦,虚影剑眉高飞,指着他的鼻子有种吼不孝子的味道。
剑更想劈出去了。
这人正是他生父,先妖王,骁奉。
壁画中他是以黑狼的视角看的全程,知道很多时候黑狼给孟凡瑶找事都是逗她。
也不知道后来他娘知道了没,黑狼打第一眼看到她起就动了歪心思。
孟传生默默打量着眼前的虚影,在狼族他听说过很多黑狼的故事,大抵上黑狼都是这样的描述的,他有温厚的目光,沉稳的性格,无畏的担当。
无畏的担当先不说,光前两个他就觉得前人之话不可信。
孟传生的剑虽然回鞘,但虚影的喋喋不休还在继续,孟传生找个地方坐着静静地听着。
孟传生所处这室的壁画都是骁奉特意留下的,当初知道孟凡瑶有了身孕骁奉的第一反应是抗拒,凡人之躯孕妖,母体只有死亡一个结果,可最后孟传生还是出生,至于中间的过程,骁奉没说。骁奉接受这个孩子的到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来到这里将他和孟凡瑶的重要记忆放在壁画中。
而刚才孟传生所看到的就是他们的相识。
虚影向孟传生嘚瑟,你看,你娘对我一见钟情。
孟传生,“......”虽然......但是......。
喋喋不休突然终止,就像是明明有很多话但不得不停止,骁奉整个气质都有了变化,看着他的目光有了慈祥和不舍,他的手轻轻的放在孟传生的头顶,孟传生感受不到那只手掌的重量却身体不由僵硬起来,然后他听到那人低沉磁性的声音,“千行仙君把你养的很好”。
搭在剑上的指节有一瞬的屈起,这是虚影在告别了。
孟传生表面上人就是那副冷冷的模样,骁奉却笑了,虽然这他的性格不像他也不像阿瑶,可这是他的孩子,他低下头仿佛是孟传生刚出生时他与他之间第一个碰额,“传生,阿瑶说你是我们生命的延续,所以我相信了。”
“传生,别怕,终有一天我们会相见。”
那人化成了光点没入了他的眉心,剑落到了地上,孟川生愣愣的看着手,明明刚刚差点就拥抱到他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孟传生来到第二幅壁画。
凤凰之冢
穆长留被太苍搂在怀里,“师尊,不去找师弟吗?”
太苍摇头,他并不担心,这里任何人都可能遇到危险,只有孟传生不会。
太苍拂过穆长留腕间的空间手镯,一款凤凰样式的玉佩出现在他的掌心。
玉佩穆长留有些眼熟,哦,右边的凤是之前在孔雀一族取得的,他问,“师尊,这个凰佩哪里来的。”
“传生送来的。”
穆长留挠挠头,他竟然不知道,他又问,“师尊,我们要做什么?”
“让它带路。”
太苍拿出一个玉佩打开,穆长留味道点点血液味道。
里面果然是一滴血。
“师尊,这血液好精纯。”
“这是凤凰血。”
血滴在凤凰玉佩上,两者互有所感,然后发出阵阵淡淡浅光,突然,光芒大盛。
眼睛被一只大手捂住。
庞大强势的威压伴随着凤凰的啼叫。
穆长留感觉血液在沸腾,有隐隐战意。
措不及防,百蛇妖王弯曲的腿被他死死撑住,弯曲的脊背他一寸寸绷直。
钩尾跪的毫不犹豫,还抽空欣赏了一下百蛇妖王的英姿,嘴里发出意味不明的笑意。
血脉压制,所有妖类都要臣服。
在场四人,华浅和华祝自诩是凤凰后裔自是最为虔诚,甚至华浅对百蛇有了一瞬的杀意。
凤凰之尊,不容任何人怠慢。
威压敛去,钩尾和华浅便迫不及待先行离去,看着他们的背影,虺眼中戾气肆意。
残留在膝盖的颤抖深入骨髓,百蛇吐出一口浊气,留下一个脚印。
孟传生循着弟子令的指引快速靠近太苍他们,只不过这两人的位置也在快速移动。
很快,他竟然走出妖王宫殿。
“这是什么地方?”
孟传生看着眼前,呢喃出声。
视野沉浸在一片白茫茫中,脚下已经没有路,能够看见的就是数不胜数,大大小小的山体悬浮在空中。
而他所在是一座小小山体的洞口。
弟子令还在指引他向前走。
凤凰埋骨地。
隔着那么远,山体中散发的灵宝灵植气息都在勾动着欲望涌动。
小凤凰已经一头扎进了白茫茫中,太苍抱着穆长留,两人很快也随之消失。
小凤凰是那块凤凰玉佩所化。
虺几人只来得及看到太苍的背影。
孔雀一族的那块凤佩早就被华浅动过手脚,如今她划破华祝的手指,指尖夹住一片孔雀羽口中念念有词,孔雀羽漂浮起来追着太苍两人方向去了。
随后几人也毫不犹豫跟上,华祝被留下。
群妖蜂拥而来。
血雾一朵朵绽开。
惨叫声连连。
可他们如同被蛊惑一般,前仆后继,被白雾吞噬,染上猩红之色。
有人大喊,“快停下,停下,有禁制!”
这是一种秘境规则限制,达够修为自然无恙,否则只能成为那些白雾的染料。
只不过,这里的禁制更加诡异,修为低微的仍旧成了白雾的染料。
稍微能克制的赶紧后退,最后只剩修为尚可的还想要求机缘。
聪明的已经看出门道,
至少得是化丹期妖修,相当于人修的元婴修士。
眼前不见物能见远处山,穆长留总感觉白雾中有什么窥视者他们。
彷如他们下一秒就会飞进一只巨兽的嘴里。
太苍感受到他的不安,安抚性的拍着他后背。
不知道飞了多久,小凤凰撞上一道结界,结界上泛起阵阵波纹。
小凤凰发出小声的鸣叫,声音带着急促,十分急躁的想要进去。
太苍五指虚张,小凤凰回到他的手心变成了玉佩的模样。
太苍视线往后一看,下一刻他和穆长留的身影隐匿在白雾中。
三道身影出现。
“人呢?”
虺视线落到眼前的山体,当初的五大族中明明他修为最高也最衷心,他带着百蛇一族投效骁奉最后得到是什么?
是他对华光说的一句,用之则惧其生变,弃之则恐其成仇。
呵~
还有华光那个贱女人,就因为是什么狗屁凤凰后裔他就要低她一等。
他不甘心,在骁奉为了一个凡人的孽种消耗了一半妖力,他偷听到了一个惊天秘密。
他当时怕被发现,没有听的很清楚,只隐约听到一些关键字,血脉,什么玉佩,凤凰之冢还有骁奉当年突然修为大涨的秘密。
所以为了这个秘密,他策划了一场属于妖域的最大动乱,最后骁奉陨落,他成了百蛇妖王。
他在骁奉死前问过那个秘密,只是最后秘密还是跟着他埋葬了。
这些年他一直不曾放弃,孟传生在人域有瑶台境护着他不能动手,孟传生一入妖域他便动了手,只是始终不解其中秘密,直到华浅的迷信,他这么多年拿到手中的秘密一下串联起来。
不是没想过先从孔雀一族下手,只是五族互相制衡,各自为王他根本不敢轻举妄动,华光那贱女人也将孔雀一族护的密不透风,让他一直没有机会。不过现在......他看了一眼目露贪婪的华浅。
华浅身为孔雀一族二长老,哪怕华光总是有意瞒着她很多事情,但她知道的也很多。
包括那块凤佩的作用。
凤佩除了是凤凰之冢的半边钥匙还是孔雀族长血脉返祖的关键。
所以她才不愿意让华光将凤佩交给太苍的原因,她从来都不想背叛孔雀一族,这都是华光逼她的。
她给百蛇之王传信,瑶台境太苍带走凤佩,先妖王化神之秘。
当初狼族狼首进入一个秘境,出来后修为如有天助,顺利达到化神期,如果不是后来,他一定会成为第一个成神之妖。
她知道百蛇妖王一定会和她合作。
一切都是如此顺利,他们一步步注视着事态的发展,现在到了验收成果的时候到了。
“他们难道进去了?”钩尾见没人理他,又问道。
华浅伸手向前就要触碰,还差一点她又突然收回手。
钩尾见她胆小的模样发出嗤笑,“呵~”然后他手往后一吸,一直偷摸摸跟在他们后面的其中一个小妖被他扔向结界。
小妖甚至都来不及发出惊叫,结界瞬间将他炸成了血雾,白雾一股涌上来染上了颜色。
钩尾发出“啧啧”声,又连续抓了几个小妖扔向结界,结果都是一样。
孟传生能感觉到师尊和小师兄就在附近,只是他没看到人,他隐匿着身形,突然在无人注意出他的身影像是被吞了一样消失不见。
先妖王宫里面的每一本书虺都看过,虽然没有任何关于那个秘密的,但是这个结界他倒是在一本古秘中看到过。
据传这是凤凰特有守护结界,绛尘天幕。
凤凰之冢,凤凰之冢,这一刻他终于确定这里就是凤凰之冢了。
凤凰天地至阳,除了血脉还有一个说简单不简单说难也不难的办法,那就是血祭。
此时正好。
百蛇妖王周身顿时的妖力大涨,几乎是刹那间一股妖力以他为中心形成的漩涡将隐藏在白雾中窥视的小妖席卷进入,漩涡如同一个绞杀桶将血液汇成一股股细流冲刷降尘天幕。
修为高一点的抵抗百蛇妖王的妖力,隔得远的见况不妙的赶紧逃跑。
然而华浅和钩尾这时候却默契十足的拦住那些妖的有了默契,将还未逃走的小妖统统送入漩涡。
血液像皲裂的伤疤附着在降尘天幕,一点点的侵蚀。
最后不知道献祭了多少妖血降尘天幕终于有了破绽。
穆长留觉得这降尘天幕有点脆,没有他想像中的厉害。
孟传生对此也有疑惑。
太苍解释,降尘天幕的强度和布置结界的人当时状态有关,看这结界的强度当时应该是强虏之末。
否则,这秘境中的妖杀光也破不了结界。
穆长留的态度一下就变了,正想亲眼看看这结界。
眼睛被微凉的手掌覆盖,耳边传来清脆的破裂声,残肢断体一瞬间灰飞烟灭,周围的白雾更加浓重。
百蛇妖王知道会被结界反噬,虽然利用钩尾挡了大部分但也被伤的不轻。
现在还是盟友,华浅帮百蛇妖王护法,现在时间很紧,他们必须尽快追上太苍,不然他们都功亏一篑。
钩尾躲在一处山缝中,果然蛇族阴险,他都已经警惕再警惕没想到自诩高贵的孔雀会如此手段,钩尾可惜的看着手中的法器碎片,这么厉害的保命法器就没了。
外面传来动静,钩尾屏息,现在他需要快速恢复,那么吸取其他妖丹是最快的方法。
降尘天幕那么大的动静很多妖都闻讯而来,结界已破许多妖都进入这座山。
只是这座山门道太多,许多妖被挡在外围根本无法进入。
钩尾在暗中窥视,钩尾从怀里掏出一只小蝎子放在地上跟着它往山中去了,只留几具被吸干的尸体。
结界一破太苍又放出小凤凰,孟传生一路上都很小心这山中的各类阵法层出不穷,稍不注意像跟在他们后面的尾巴成为山中花草树木的养料。
从外面看这山中灵气四溢必有灵植重宝,可进入山中后花草树木虽然含有灵气但本质还是普通的植物。
但山中禁制重重又很难不让人多想。
跟在后面的小尾巴太苍根本不放在眼里,有本事跟进来要有本事出去那才是真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