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混沌胚胎 自由与选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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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第一？她还是第一次听说。
“不要。”温言没犹豫一秒，斩钉截铁回答。“不是我不让，是学校人才济济，我争第一还有其他人争，那不成你每个人都求他们让给你？”
这明显不现实。
“你的成绩比我好，只要少几分，我就能……”
“打住，”温言说，“我承认我可能学习上比较有天赋，但是控分……我还是做不到，谁知道我应该控到几分，你又比我高几分？万一还有第三人存在，这场“让分”岂不是很可笑？”
温言在校成绩属于拔尖的存在，别人抓耳挠腮想破脑袋的题目她刷刷刷得写完了。每每老师在课堂上表扬温言是怎样怎样的答题，殊不知在某个夜晚，夜深人静时，她还在挑着灯刷题。
听完，李依宸也觉得自己的要求太过无理。她笑了笑，拾起地上的校服。
“温言，跟你聊天有种不一样的感觉，有种往人心窝子上捅，还觉得捅的位置很对。”
“刚才那件事当我没说，你也没听过，回去吧，都回去。”
温言和李依宸是在楼下的莲花池分道扬镳的，她要上楼梯，到班上收拾东西，李依宸则是回大会议室，跟学姐们道歉。
望着逐渐被夜色笼罩的身影，艾尔洛斯沉闷道：“这女孩身上有混沌的味道。”
“混沌？什么来的？”
“复杂情绪的实体化，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
温言皱眉，不安问：“严重吗？需不需要处理？”
艾尔洛斯摇头，“气息太淡，我也不确定，先观察，万一出现意外我第一时间告知你。”
温言点头。
第二天早上，早读课刚下，班长站到讲台上，要求各个组长收分班表。
不说还忘了，昨天发了张分班表，文理分科。、
温言选理科，理科选择多，学校多，就业压力相对文科要小很多，且目前的市场理科生前景更火热。
组长收到温言前面，也就是李依宸的座位。她拿起分班表一看，全是涂改过的痕迹。
组长为难提醒：“依宸，昨天班长不是说了不能涂改吗？你这……都看不清选科了。”
能看得清，温言能看得清，她先勾了理科，又涂掉，再选文科。
“你父母知道吗？”组长多嘴问了一句。
李依宸脸上明显不悦，甚至带了几分怒气：“你收上去不就好了，干嘛问这问那的。”
组长收声，收下了李依宸的分班表。组长走后，温言观察到李依宸明显的心虚，她转身从书包里掏出草稿本、不笔记本、又不是，是数学课本。
温言都快被她搞蒙了。
李依宸情绪是在第四节课彻底爆发的。
第四节课是物理课，物理老师站在讲台上绘声绘色讲解物理大题，突然一对老夫妻出现，径直绕过了班级。
李依宸脸色一变，噌得一下猛然站起。
物理老师推了推眼镜，问：“李依宸，你有问题？”
那对老夫妻已经走过班级，消失不见。李依宸摇头，神色慌张。
“不，没有问题。”
她重新坐回到座位上，被打翻的笔都没捡。
“她的气息又加重了。”艾尔洛斯道，自从它察觉到异样气息，便在学校一直紧盯李依宸。
“要不看看她的记忆……”
谈话间，班主任来敲门，她先是礼貌和物理老师打了声招呼，得到允许后，视线投向温言方向。
她心头一紧。
“李依宸，来趟办公室。”
李依宸像是提前预支般站立，跟着班主任走出了教室。
隔壁教室办公室，因为坐在最后一排，且门没关。温言能清楚听见隔壁的谈话，哦不，是争论。
“我让你选文了吗？我们不是说好选理，要不是班主任老师提前打电话告诉我，我都不知道你现在有这么大主意了，偷偷背着我们改选科。”
是男人的声音，温言猜刚才那对夫妻应该是李依宸的父母。
“可我的本意是想选文，我不想选理。”李依宸哭了。
班主任在一旁缓和气氛，她赔笑道：“依宸爸爸，选文选理其实都一样，况且依宸文科比理科好，我也更倾向依宸选文。”
“文科哪里好了，人家直播课老师说了，现在的大环境下文科生是没有出路的。”
哇，李依宸爸爸是专门研究过的，看不出来。
“改，选理。”爸爸强硬要求。
“不，不要，为什么我不能自己选择，我就要选文，我选文。”
听隔壁的哄吵声，大概率是李依宸抢了分班表，然后撕碎，跑了？
她居然当着班主任的面，撕表跑了。
温言对李依宸有了新的认知。
“李老师帮个忙，班上有位女同学情况不对，跟我一起去找找。”班主任来到班上找物理老师帮忙，物理老师一听有意外情况，顾不上讲课，当即扔下课本和班主任跑了出去。
“果然是混沌的气息。”这下艾尔洛斯终于确认了。“温言，我们得去净化掉混沌。”
净化？怎么净化？
温言从事这份“职业”不过数月，怎么感觉新手菜鸟要升级成老油条了？
“如果不净化，她的意识会被混沌侵蚀的。届时别说她了，班上所有的同学包括老师、以及隔壁班的意识都会受到混沌影响，逐渐成为混沌傀儡。”
混沌傀儡－人的意识彻底被混沌支配，狂妄自大恶毒自私，一切反向情绪被无限放大，且本人意识不到，因为灵魂早被侵蚀。
“我应该怎么做？”
艾尔洛斯：“和平时一样，找到崩溃点，缝合。但是有一点……混沌在记忆里可能会布置陷阱，我们一定要小心。”
这是又是一次有风险的任务。
“闻味道，她应该处于混沌胚胎阶段，估计没太大能力，别担心，有我在，她伤不了你。”
望着沉迷于自己能力的艾尔洛斯，温言忽然感觉有个人陪自己聊天蛮好。
大概一个多月的时间，整日和艾尔洛斯这厮混在一起。白天上学，晚上外出当夜猫子，温言不禁会想万一艾尔洛斯哪天回去了怎么办？
温言突然问出口：“如果我收集齐星愿值，你是不是要回星愿大陆了？”
面对突然岔开的话题，艾尔洛斯依旧耐心回答了温言。
它想了想，说：“大概吧，回是一定要回的，不过我和签了契约，只要契约不作废，我们还是合作关系，也可以再帮我们打多几年工，无偿的。”
想得美。
温言冷哼一声，不过确实，有了艾尔洛斯的存在，她白开水式的生活丰富了不少，至少她能说她不是孤单的。晚上，也少了些胡思乱想。
温言在精神意识内打开光幕，光幕已自动帮她接取了任务。
透明的大字缓缓浮现【星愿者10001号已接取任务。】
【任务三：选择与自由。】
看着很高深莫测的样子，幸好前提条件温言已然悉知，现在主要任务是找到李依宸。
她根据艾尔洛斯提供的方位找到学校后山的垃圾场。
温言不可思议问：“李依宸从这跑了？”
眼前，是三个巨大的废物池，除了堆积成山的垃圾，她看不见任何跑出去的通道。
不会是跳进垃圾堆了吧？温言脑洞大开。
这时身后传来下课的铃声，早上的课程结束了，学生该吃饭了。
温言提前跟班长打了招呼，自己去蹲厕所。时间刚好控制在十分钟，十分钟之后下课铃响，大家去吃饭，便不会被人察觉温言也不见了。
“是，她就是从这跑了。”艾尔洛斯肯定道，“看看那颗树后面？”
围栏前，有颗龙眼树，茂密的果实垂挂在围栏网前，密密麻麻地压低了一片。
温言拨开其中一部分，发现有个洞，不大不小，刚好容纳一个人爬过。
这样她想起了克洛伊。
“爬过去？”温言问艾尔洛斯。
艾尔洛斯点头。
算了爬就爬吧，谁让这次报酬丰厚呢。
听艾尔洛斯说如果净化了混沌胚胎，至少能拿十点星愿值。哇哦，是笔划算的买卖。
俗话说得好，风越大，鱼越贵。做任务也是如此，难度系数越大，获得的酬劳越多，温言拼了。
爬出狗洞，又是一片密密麻麻的龙眼树林，枝头上挂满了含苞待放的龙眼，时不时有几个熟透的突然落下。
这是隔壁人民公园。
人民公园紧挨着春源一中，平时上体育课时，透过围栏还能欣赏公园美景。
温言记得龙眼林下方有个鲤鱼池，池中有个凉亭，说不定李依宸在那。
她顺着痕迹一直往下，看见凉亭的同时，也看见了穿着蓝白相间的女生。
李依宸抱着腿，坐在围栏边上。隔壁是撕得粉碎的分班表，加上艾尔洛斯的推测，很有可能是被混沌控制。
温言不想等了，多说一句都是浪费。
她直愣愣走过去，抬手，食指和中指位置正对着李依宸后脑勺。
“李依宸，”
李依宸应声回头，后脑勺变成眉心。
“记忆回溯——开启！”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混沌胚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