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血吻 “看来，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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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将零号的异样神色尽收眼底，眸色微沉。
这些问题不该出现在她嘴里，或者说不该出现在他们这些实验体嘴里。一股隐隐的不安萦绕在他心头，没有过多迟疑，他在离开房间后便将零号的异常上报给了摩根。
“噢？你们和他碰面了？”
“是的，一场意外，我们与他交手了。”
通讯器的另一头沉默了两秒。
“我知道了，不用太过担心。”
话音落下，通讯切断。041压下心底那点复杂情绪，转身重新走回房间。
……
那场发生在十三楼的骚乱最终没能找到罪魁祸首，所有监控摄像头被不明外力损毁，连同记录也从终端一并抹去，警方来了又走，留下附近目击路人无端猜测。
飞坦回到据点时其他人已没了踪影，唯有芬克斯还坐在原地，百无聊赖地切换电视频道。
脚步声响起，芬克斯回头瞥他一眼：“我还以为你要闹出点大动静。
他顿了顿，又把视线投向飞坦身后。“没把人带回来？”
“她不记得我了。”飞坦薄唇微抿，语气平淡。“不过无所谓。”
他几步走至芬克斯身旁坐下，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脑中回忆起那场对战时，少女脸上转瞬即逝的松动与恍惚。
面罩之下，飞坦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我会让她想起来，主动回到我身边。”
那场声势浩大的直播发布会带来空前热度，万众瞩目下，友克鑫最繁华的中心地段，南匹斯拍卖会如期举行。
容纳千人的会场灯火通明，各界富商与□□头目聚集在此，还有众多不愿透露姓名的幕后买家委托的专业代理人混入其中。
侠客一行人凭着抢夺来的入场券成功进入场内，寻了一处视野开阔的僻静角落入座，恰好能将全场动静尽收眼底。
他们此行只是单纯来凑个热闹，有看上的藏品只管等到拍卖会结束后劫掠到手就是。
各式各样的拍品依次登台，稀世珍宝、异兽标本轮番亮相，大多没什么新意。飞坦本就心不在焉，面对这些平平无奇的东西着实提不起什么兴趣，一旁的芬克斯更是昏昏欲睡。
直到一只精致小巧的十字短刃，被放置在丝绒软垫上抬上展台。
主持人语调激昂介绍道：“这枚造型特殊的短刃，名为【罗曼之吻】，曾是塔罗斯特帝国一位宠妃的贴身之物。传闻那位美人，最终便是用它，亲手终结了挚爱之人的性命。”
“它本在几年前成交，却在交付前夕意外失窃。如今重见天日，在这里公开竞拍。”
飞坦的视线骤然定住，他认得这把刀。无数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闪回——两年前那个血色夜晚，少女染血的胸口、微张的软唇，还有那双湿漉漉，满眼只剩他的碧色眼眸。
场内竞价声此起彼伏，价格飞速攀升。飞坦喉结微滚，手指一点点收紧。
“芬克斯。”
迷迷糊糊的芬克斯被唤醒，猛地打了个激灵，抬眼四处张望:“怎么了？”
“记住是谁拍下了这把刀。”
“啊？啊……”芬克斯将目光投向实况转播屏幕，瞬间坐直身体，满脸诧异。
“这东西……不是在你手上吗？”
“无所谓，待会我会把它拿回来。”
飞坦丢下一句，起身离席朝外走去，留下一脸莫名的芬克斯。
飞坦心中另有其他打算，如果今晚压轴的拍品真是约拿之藤，那么那群家伙没理由不会出现在这。他迈步走向会场外侧的通道，沉稳的脚步声，与胸腔里逐渐清晰的心跳声慢慢重合。
……
拍卖场厅外的vip休息室里，七名实验体在此处待命，他们要确保压轴的拍卖万无一失。那天同飞坦交手后，黑匣深刻意识到，在面对幻影旅团这群强大的念能力者时，约拿之藤给予的战斗力无法完全与之匹敌。
于是，携带最新试剂的摩根在此处现身，他将试剂交由身后的手下，让其他人先行前往隔间进行注射，唯独留下零号一人。
室内气氛安静得有些压抑。
“你有烦恼？零。”
摩根语气温和，眉眼柔和，相较于莫德他更能让零号发自内心地服从。
零号垂敛眼眸，淡淡开口。“我不明白您的意思，先生。”
“我听说，前些天你们和一个敌人交手了。”摩根没再试探，直接切入正题。
“那个人。”零号恍然，眸色微动，轻声回应：“他看我的眼神……不像陌生人。”
“可我自诞生起便归属黑匣，不应该和外界……”
摩根抬手轻轻止住她未尽的话语。他缓步上前，掌心温柔覆上她的发顶。
“零，你是我们最珍贵的作品。”
“那些敌人觊觎你，不择手段想要夺走你，然后利用你。”
他微微俯身，平视她的眼睛，声音温柔，如同流水一般悄无声息渗入零号的耳畔。
“只有黑匣，是你唯一的归宿，永远的家人。”
“至于那些让你产生动摇的敌人——杀掉他们。”
最后一句，摩根咬字极重，宛若一道烙印深深刻入零号的意识深处，她眼中细碎的光亮逐渐褪去，最终只剩一片冰冷的麻木。
“杀掉……他们。”她机械地重复。
“是的，好孩子。”摩根揉了揉她的发顶，笑容温润无害。
“去吧。让我看看，新试剂能让你蜕变到何种地步。”
试剂贴着手臂缓缓推入血管，一股温热暖流逐渐充盈全身，庞大的气在体内滋生、翻涌。片刻后，所有感官都变得异常敏锐，连隔壁房间内的心跳和呼吸声都清晰无比。
摩根低头看着腕表，默数几秒，确认七人皆无异常反应后，眼底掠过一抹隐晦满意，抬手轻拍两下。
“守好会场。今晚压轴拍品至关重要，一旦有人蓄意捣乱，即刻清除。
……
场内，最后一件拍品终于登场。
侍从抬上一只精密密码箱，轻响过后箱盖弹开，里面静静躺着一管荧绿色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诡异光泽。
“各位——这就是约拿之藤的样品试剂！”
场内登时一片哗然，还没等到主持人正式宣布，竞价声便此起彼伏响起。短短时间内，价格已然飙升至48亿戒尼。
而适应了新试剂的零号等人分散于拍卖会场内外的各个角落，严密警戒，紧盯任何异常举动。
拍卖最终落槌。
一名匿名买家通过代理人，以109亿戒尼成功拍下约拿之藤的样本试剂。
场内宾客陆续散场，摩根带领一众改造体移步后台，准备与买家完成私下交接。
场内嘈杂喧闹人声中，零号敏锐察觉到一缕极淡的杀意。她当即顿住脚步，抬手覆上腰间佩刀。身旁的041也一并停了下来，他俯身凑至零号身侧低语。
“敌人？”
“大概，我去排查。”零号抬眼环视纷乱人群，随后锁定一处，快步朝着昏暗侧门走去。
黑暗彻底吞没周身，零号警惕戒备，目光四下扫望。
下一秒，一道伫立在阴影中的黑色身影，落入她的视野。
飞坦静静立在暗处，阴鸷狭长的眸子死死盯她，方才那男人俯身贴近她低语的画面被他尽收眼底。
他嗓音低沉阴冷，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你和他，很亲近？”
零号眸色一暗，没把男人的质问放在心上。脑中摩根低沉的声音如同回音般反复回荡。她当即拔刀率先出击，昏暗走道里，兵刃相撞，细碎火花不断迸发，清脆交击声密集响起。
飞坦刻意收敛攻势，却敏锐察觉对方的爆发力与速度比起上次大幅提升。起初她尚且跟不上自己的攻击节奏，但几回合拉扯后，竟逐渐追平了他的速度。
利刃割裂皮肉的闷响同时响起，二人收招落定。双方身上都添了伤口，零号腰部被划开一道极深的血口，飞坦面颊也多了一道细长血痕。
他眉头微蹙，抬手轻蹭面颊伤口，眸底闪过一丝不悦。
零号抬手按住不断冒血的腰侧，片刻后挪开手掌，那块皮肤只剩一道浅色伤疤。她将掌心沾染的血水尽数抹在刀刃上，眼中杀意渐浓。
“不拿出全部实力，你会死得很快。”
零号语气森冷，脸上不见那天对峙时的片刻动摇。飞坦眉头深深拧起，他不明白为何才短短几天，对方那一点明显的松动又再度闭合变得严丝合缝，心头烦躁不断翻涌。
“是吗？”
零号再度挥刀袭来，飞坦沉身避让，刀刃堪堪蹭过他的肩头，划开一道新血口。
几乎是同一瞬，他已经闪身到她身前，速度极快，零号根本反应不及，瞳孔骤缩，男人的面孔在眼中迅速放大。
飞坦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重重压下，积压已久的怒意在此刻尽数宣泄，他狠狠咬上她的唇，齿尖嵌入脆弱唇瓣，血腥气瞬间溢满口腔。
一股熟悉的刺痛自唇间漫开，零号瞬间失神。
她紧绷的身体骤然一软，长刀从手中滑脱，“当啷”一声砸落在地。
原本在脑中循环的指令，在这一刻短暂停滞。
她浑身止不住地颤抖，下意识想要奋力挣脱，回应她的却是更汹涌的撕咬。飞坦顺势压着她摔落在地，覆在后脑的手掌抵挡了大部分的冲击。零号的双眼瞪大，睫毛轻颤，此刻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彻底宕机，只能任凭身体做出本能反应。
飞坦将她紧紧禁锢在身下，肆意啃咬她的软唇，血液顺着二人贴合的嘴角缓缓溢出。他清晰感受着身下人细微的战栗，那并非是因为恐惧或者剧痛，而是沉睡在她身体深处的本能，此刻因他的触碰而苏醒躁动。
飞坦的一颗心不受控地狂跳起来。
片刻后，他稍稍退开一点，鼻尖与她相抵，灼热的气息扫过她沾血的唇瓣，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笑，带了几分快意。
“看来，你的身体还没忘记我。”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血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