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工作日记》舒熠

79、朝暮黏缠，万般皆甜（上） 上午篇

　　呼吸慢慢平复的间隙，韩浔还软软埋在我的怀里，整个人没有半点想要松开的意思。

　　她的手臂箍着我的腰，指尖扣得很紧，指腹一下一下轻轻碾着我后腰的布料，小动作慵懒又黏糊，完全是醒透之后明目张胆的依赖，再也没有半分昨夜半梦半醒的懵懂怯懦。

　　她鼻尖蹭着我的颈侧，温热的呼吸一阵一阵扫过我的皮肤，每一次换气都带着软糯的热气，蹭得我脖颈微微发痒，连带着心跳都跟着轻轻乱节拍。

　　“灿灿。”

　　她轻轻开口，尾音拖得软软长长的，贴在皮肉上呢喃，音量不大，却字字钻进耳朵里，挠得心口发痒。

　　“嗯？”

　　我低头应她，指尖依旧轻轻搭在她的后背，一下一下慢悠悠抚着，动作稳而轻，故意放得纵容，等着她撒娇。

　　“我昨天……真的很坏对不对。”

　　她说话的语气轻轻的，带着一点自我懊恼的软意，脑袋微微抬起来，视线直直撞进我的眼底，瞳孔清澈透亮，蒙着一层刚醒的淡淡水汽，眼神干干净净，满满都是我。

　　睫毛轻轻颤着，一下、两下，细微的小动作暴露了她心底所有的羞怯和小心思。

　　“自知之明？”我微微挑眉，语气带着浅浅的笑意，故意逗她，“现在才知道自己坏？”

　　“不是那种坏啦。”

　　她立刻轻轻摇头，脸颊微微鼓起来一点，唇瓣抿出软软的弧度，小手抬手轻轻拽住我的袖口，指尖勾着我的布料轻轻晃了晃，撒娇的小动作直白又乖巧。

　　“是不听话的坏。”

　　她抬眼看我，眼神认认真真，软糯的声音一字一顿，格外真诚。

　　“明明你千叮咛万嘱咐，我还是抱着侥幸碰了酒，明明你最担心我过敏出事，我还是硬撑着应酬，让你一整晚慌慌张张、跑来跑去、陪着我急诊、陪着我折腾。”

　　她说着，手臂又收紧几分，整个人完完全全贴死在我怀里，胸口贴着我的胸口，呼吸交缠重叠，温热的体温密不透风地裹在一起。

　　“我错得很彻底喔。”

　　她垂了垂眼睫，视线落下去，落在我们相扣的指尖上，落在两枚细细贴在一起的素圈上，指腹下意识抬起来，轻轻摩挲我指根的金属圈，一下、一下，慢悠悠、黏糊糊，复刻着昨夜半梦半醒无意识反复摩挲的小动作。

　　清醒、认真、带着满心愧疚和满心喜欢，一遍一遍蹭着我的戒指。

　　“错在哪？”

　　我故意垂眸看着她，语气淡淡，带着主导的从容，不急着哄，就等着她一点点说清楚，等着她一点点撒娇认错、主动求和。

　　“错在不听你的话。”

　　她抬眼，立刻对上我的视线，眼神乖乖的，一点都不躲闪，软糯的声音认真又诚恳。

　　“错在拿自己身体冒险，错在让你担惊受怕，错在让你熬夜奔波，错在明明你最疼我，我还偏偏让你难过、让你心慌。”

　　“还有呢？”我继续追问，唇角压着笑意，任由她一点点剖白心意。

　　“还有……”

　　她顿了顿，耳尖微微泛红，眼神轻轻躲闪了一瞬，又立刻勇敢抬回来，直视着我，小声嘟囔。

　　“还有……睡着之后偷偷撩你……乱亲你……乱撒娇……”

　　我低低笑出声，胸腔轻轻震动，震得怀里的人跟着微微一颤。

　　“原来你还记得？”

　　“我醒来之后都想起来了。”

　　她脸颊彻底红透，软软埋回我的肩窝，声音闷在我的皮肉上，羞得不敢看人，偏偏小手还不安分，指尖依旧缠着我的手指，和我十指紧扣，捏捏我的指节、蹭蹭我的指腹。

　　“记得我贴着你耳朵告白，记得我乱亲你的耳垂，记得我追着你的侧脸蹭来蹭去，记得我攥着你的手不肯松，记得我睡着之后还一直闹你。”

　　“既然都记得，知道该怎么赔？”

　　我微微低头，唇瓣擦过她的发顶，气息轻轻扫过她的发丝，语气带着温柔的掌控感。

　　“知道。”

　　她立刻应声，脑袋猛地抬起来，眼底的羞怯褪去大半，多了几分清醒的主动和大胆，湿漉漉的眼眸直直望着我，亮晶晶的，满是热烈的温柔。

　　“我亲自赔喔。”

　　话音落下，不等我再开口，她微微仰头，主动凑近我。

　　她微微偏头，唇瓣先轻轻贴上我的耳廓。

　　温热的呼吸细细喷洒在我的耳骨上，软软的、轻轻的，带着她独有的清甜气息。

　　下一瞬，柔软的唇瓣轻轻落下，一下、一下，极轻极柔地啄吻我的耳垂。

　　力道很软、很轻，像羽毛拂过，细碎的触感密密麻麻铺在皮肤上，麻意顺着耳尖一路蔓延，落进心口，缠得人心尖发颤、呼吸发虚。

　　她吻得很慢、很认真，每一下都细细柔柔，吻完就轻轻停住，气息蹭着我的耳廓，软糯呢喃出声。

　　“灿灿，对不起。”

　　“灿灿，我真的超喜欢你。”

　　“灿灿，以后我一定乖乖听话。”

　　我原本稳稳的呼吸，被她这一连串清醒主动的撩拨，彻底打乱节奏。

　　昨夜是她懵懂梦呓、无意识撒娇偷袭，我尚可稳住心神、假装生气、刻意拉扯。

　　可今天她全程清醒、认认真真、复刻所有小动作、加倍温柔、加倍真诚，明目张胆地撩、明目张胆地黏、明目张胆地告白。

　　我所有伪装的冷静，瞬间土崩瓦解。

　　“现在胆子这么大？”

　　我偏头躲开一点，指尖捏住她的下颌，轻轻抬着，让她直直看着我，眼底带着藏不住的笑意和宠溺。

　　“醒了就敢主动撩我了？”

　　“昨天睡着才敢闹你。”

　　她毫不躲闪，眼底亮亮的，唇瓣微微扬起软软的笑意，小手抬起来，掌心贴着我的脖颈，指腹轻轻蹭着我后颈细腻的皮肤，慢悠悠、轻轻撩拨。

　　“今天醒了，我就可以光明正大闹你。”

　　“光明正大认错、光明正大撒娇、光明正大喜欢你。”

　　她说得理直气壮，软糯又坦荡，指尖在我后颈轻轻划着细碎的小圈圈，小动作撩人又乖巧。

　　说完，她再次凑近，鼻尖蹭过我的鼻尖，轻轻蹭一下、退一点、再蹭一下，反反复复，极致温柔的眼神拉扯。

　　视线死死锁在我的眼底，一瞬不瞬，湿漉漉的眼眸盛满温柔和喜欢，完完全全、干干净净，只映着我一个人的影子。

　　“还要复刻。”

　　她小声呢喃，话音刚落，脑袋微微侧偏，唇瓣顺着我的下颌线，一路轻轻往下吻。

　　吻过下颌的线条、吻过脖颈的肌肤、吻过锁骨浅浅的弧度。

　　每吻一下，她就停一下，抬眼望我一眼，观察我的神情，看我是不是纵容、是不是心软、是不是依旧带着浅浅的佯装生气。

　　确认我没有推开、确认我满眼纵容，她才继续往下，继续黏缠。

　　“还闹？”

　　我垂眸看着她黏在我颈间的侧脸，指尖轻轻顺着她的长发，一下一下拢着，语气无奈又宠溺。

　　“嗯，闹。”

　　她一点都不乖，乖乖认错的同时，偏偏小动作不停，吻完脖颈又抬回来，鼻尖抵着我的鼻尖，呼吸紧紧交缠，距离近得极致暧昧。

　　“谁让你昨晚被我撩完，还故意逗我。”

　　她微微嘟唇，撒娇的语气甜甜的、黏黏的，带着一点点小小的记仇，可爱得让人彻底没脾气。

　　“那我加倍逗回来。”

　　话音落下，她再次主动吻上来。

　　她环在我后背的手臂再次收紧，整个人彻底挂在我身上，浑身软软的，所有重量都交付给我，完完全全依赖、完完全全信任。

　　我抬手稳稳托住她的后腰，牢牢将人圈在怀里，温柔承接她所有的主动和撒娇。

　　良久，她才微微退开，呼吸浅浅发颤，胸口轻轻起伏，眼底水汽氤氲，软软望着我。

　　“不生气了好不好。”

　　她轻声请求，台腔带着撒娇的恳求，指尖依旧牢牢和我十指相扣，两枚戒指紧紧相贴，轻轻摩擦出细碎温柔的触感。

　　“你这么闹，我敢生气？”我低头看着她，轻声笑。

　　“敢的。”她立刻点头，乖乖软软，“你可以生气，我可以一直哄，哄到你不气为止。”

　　“怎么哄？”我故意追问。

　　“亲亲哄、抱抱哄、撒娇哄、听话哄。”

　　她一句一句说得认真又乖巧，说完又立刻凑近，飞快在我唇上啄了一下，一触即分，狡黠又软糯。

　　“一次不够就很多次。”

　　“很多次不够就一整天。”

　　我被她直白又热烈的撒娇哄得心底彻底柔软，所有昨夜残留的后怕、所有佯装的嗔怪，都消散了，只剩下满心得意和宠溺。

　　“这么会哄人？”

　　“只哄你。”

　　她毫不犹豫应声，眼神真挚又温柔，小手抬起来，掌心贴着我的脸颊，指尖轻轻描摹我的眉眼轮廓，一下一下，慢悠悠的小动作满是偏爱。

　　“我只对你撒娇、只对你耍赖、只对你黏人。”

　　“别人面前我是工程部的韩工，稳重、冷静、得体、懂分寸、知进退。”

　　“只有在你面前，我可以胆小、可以犯错、可以幼稚、可以黏人、可以肆无忌惮。”

　　我垂眸望着她澄澈温柔的眼睛，轻声开口，一字一句温柔回应她。

　　“我知道。”

　　“所以我永远接住你所有的样子。”

　　“稳重的你、温柔的你、逞强的你、犯错的你、胆小的你、黏人的你，我全部都喜欢，全部都接住。”

　　她听到这句话，眼底瞬间盛满温柔的水光，鼻尖微微发酸，立刻重新埋回我的怀里，死死抱住我的腰，脑袋贴在我的心口，听着我的心跳，安安稳稳、踏踏实实。

　　“灿灿，我好幸运。”

　　她闷闷呢喃，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细碎的感动。

　　“幸运可以遇到你，幸运可以被你偏爱，幸运可以不管做错什么，你都会护着我、原谅我、包容我。”

　　“不幸运的是我。”我轻轻抚着她的长发，低声回应。

　　她瞬间抬头，满眼茫然：“为什么是你？”

　　“因为幸运的是我，能拥有你、能护住你、能被你这么真心喜欢着。”

　　我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眉眼，温柔落音。

　　“是我赚到了。”

　　她怔怔看着我，两秒之后，眼底笑意轰然炸开，甜甜的、软软的，明媚又温柔，立刻又凑上来，缠着我继续黏缠。

　　“那我们以后永远都这样好不好。”

　　“永远只吃你自己的醋。别人的我不在乎。”

　　“好。”我应声，字字笃定，“永远。”

　　得到我的应答，她彻底安心，整个人懒懒赖在我怀里，不肯动、不肯起、不肯松开半分。

　　手脚全部缠上来，双腿勾着我的腰，手臂环着我的脖颈，完完全全连体婴的姿态，挂在我身上，黏得死死的。

　　“不起床。”

　　她小声耍赖，台腔黏黏糊糊。

　　“赖一辈子嘛～”

　　我低笑，抬手稳稳托住她的腿弯，任由她整个人挂在我身上，温柔纵容到底。

　　“好，赖一辈子。”

　　她听得满心欢喜，脑袋蹭着我的肩窝，一下一下，软软撒娇，指尖依旧没停，反复摩挲我们紧扣的戒指，一遍又一遍，像是在确认、珍藏、在一遍遍印证我们独一无二的羁绊。

　　“灿灿。”

　　“嗯？”

　　“我再亲一下啦。”

　　不等我应答，她又主动覆上柔软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