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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小黑屋 等许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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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许星星醒来的时候是在一辆面包车上,许星星见自己的双手被绑着怎么挣都挣不开转头看见池意暮,谭清砚,梁昭都在车上而且还在昏迷中,因为挣扎的动静吸引到了前排的步向查。步向查转头恶狠狠的说:“别动!老实点!”许星星瞪着他说:“你们要带我们去哪?你知不知道拐卖小孩违法?”
步向查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说:“带你们去治病啊,你们父母给你们报的。”许星星一脸“你逗我呢?”步向查见她不信直接给她看与她家长的聊天记录。
许星星看完之后只觉得不可置信,明明她妈妈说过不管她怎么样只要开心就好的。可看着聊天记录上那句“同性恋就是病”她又觉得心口难受。许星星彻底不说话,路上一直低着头沉默不说话。突然她想到口袋里有手机可以先报警。趁前排的人不注意被绑住的双手摸向口袋,但口袋里偏偏的什么都没有。
许星星还以为手机在另一个口袋,双手又摸向另一个口袋发现也没有,就在她疑惑的时候前排的步向查已经通过后视镜观察到了她的一举一动 。看许星星怎么都找不到手机笑了开口:“找手机?”许星星被他突然出声吓了一跳随后又心虚的说:“没,没有。”
步向查看破不说破说:“行你没有,但是我提醒你你的手机,身份证以及你朋友的手机身份证都在我们这里。”许星星震惊的抬头说:“什么?!怎么会在你们那!”步向查说:“哎呀,这得多亏了你们的父母,要不然我根本拿不到你们的身份证。”
许星星彻底懵了,明明她的妈妈最爱她的呀,为什么要这样子对她,她想不明白谁都可以背刺但家人不行。这时昏迷的三人醒了,池意暮看着车内的环境一脸懵想动却发现自己被绑了,这时谭清砚和梁昭见自己动不了开始挣扎。
但是这种麻绳又粗又难解开,谭清砚抬头看向前排的步向查说:“喂!你要把我们带去哪?”步向查只是笑着说:“带你们治病。”这让原本就懵的谭清砚更懵了,谭清砚看向低着头的许星星说:“星星,这是怎么了?”
许星星抬起头眼眶通红说:“去戒同所,我们的父母知道我们是同性恋了,要把我们送去戒同所,手机,身份证都在他们那。”这一句话把三人给搞震惊了池意暮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用屁股挪到许星星旁边说:“星星,你别吓我们,我们的爸爸妈妈真的要把我们送去戒同所?”
许星星吸了吸鼻子强忍着哽咽说:“他们给我看了聊天记录,是真的。”一直没说话的梁昭说:“所以,她们说的治病就是要带我们戒同。”一颗眼泪从许星星的脸颊滑落,许星星哭着说:“我看了聊天记录,我妈说同性恋是病。”步向查勾唇故意说道:“本来就是,同性恋真的很恶心。”
梁昭开口怼回去:“我看恶心的人是你吧,建立这种机构你以为你就很干净?”池意暮心疼的用被捆绑住的双手擦掉了许星星脸颊上的眼泪。
去那个机构的路上并不平坦,一路上有一部分都是坑看着窗外的景色变得越来越偏离她们所在的城市。她们才从伤心的心情缓过神来,许星星原本伤心的状态也好了一点不管怎么样当下应该先恢复理智,然后再找到逃出去的办法。
许星星跟谭清砚,池意暮,梁昭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逃”这个字,终于到了那个所谓的“疗养院”四个人被推下车手上的绳索被解开。手获得了自由但是还没来得及活动一下手腕就被推了进去。
进去了之后众人看着四周的环境,高高隆起来的高墙,高墙的上面还有一圈圈的铁丝刀片上面似乎还有一些陈年的血迹。可想而知当时也有人想要逃跑,但是翻墙的时候被这些刀片划伤了。至于有没有逃出去他们也不清楚。
四人保持着高度紧绷的精神往操场走近她们看见了那些所谓“有病”的人,他们的脸上全是麻木空洞没有一丝鲜活的气息。就像一个空有身躯没有灵魂的空躯壳。有的胳膊上还有被殴打的伤痕,看的让人触目惊心。
梁昭皱着眉说:“不听话就这下场?”其他人神色各异,但都可以确定一点那就是违抗要么不是殴打要么就是还有更恐怖的惩罚等着她们。这时操场上传来一声哨响,原本都还在散散在操场上的人们听到哨声立刻跑到主席台面前排好队 。四人的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先跟着那些人群跑了过去。
就看见把他们四个人送过来的男人站在旗台上面,手里拿着话筒说:“同学们,我是你们的训练教官,我姓步我叫步向查,在这里,不要有自己的私人想法。你的情绪、偏好、执念都是需要被修正的东西。跟着我们的引导走,丢掉那些畸形的执念,你会发现所谓的‘不一样’,不过是一场自我欺骗。”这些话看似像一个劝你清醒的但实际每个字都带着不可违规的威压。
谭清砚觉得这家机构是违法的,但因为位置偏僻再加上家长只看到了孩子变正常了而认为这家机构合法选择了包庇,所以那些公安才没有找到。
许星星悄悄的凑近池意暮的耳边小声的说:“这家机构不简单,我们要逃出去举报。”池意暮点点头,抬头的时候她跟步向查对视上了。步向查眼底带着不容反抗的警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池意暮感觉步向查从头到尾都一直在盯着她。
池意暮匆匆移开视线,步向查接着拿着话筒说:“还有,别想着逃跑你们家长花大价时间把你们送过来,只是为了给你们‘治病’,别辜负了他们的好意,到规定时间了自然会放你们出去。”这句话就像故意说给刚来的四人,亦是警告也是提醒。
步向查说:“当然,表现好可以提前让你们走,表现不好有你们苦头吃。”其他学生都害怕的瑟瑟发抖还有些学生不服但又怕如果真的把不服表现出来会得到惩罚。步向查站在旗台看着那些乖乖听话的学生露出来满意的表情。又是一声哨响所有学生又整整齐齐的跑到跑道上排好队。
当广播响起跑操音乐的时候那些学生立刻跑了起来,整齐划一的动作就像一个AI机器人一样。谭清砚一边跑一边观察周围的环境,顺便想一下怎么逃出去。
可能是因为跑的时候东张西望太明显谭清砚被单独叫了出来,谭清砚走到步向查的旁边说:“怎么了教官?”步向查看着谭清砚抬脚就在谭清砚的腿上踢了一脚,让谭清砚摔在地上谭清砚皱起眉头站起来就听见步向查说:“跑步的时候你在东张西望什么?”
谭清砚强忍着想打他的冲动站起来说:“没什么。”听到这话步向查眯了眯眼抬手叫过来了自己的同事说:“跑步东张西望,带到小黑屋去。”说罢步向查的同事走过来拉着谭清砚的后衣领把他拖走了,任凭谭清砚怎么挣扎都没松手。
其他跑操的同学眼睁睁的看着谭清砚被拖走,内心都很害怕也不敢多看,生怕多看一两眼下一个被拖走的人就是自己。许星星,池意暮,梁昭都在内心祈祷谭清砚没事。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谭清砚其实是故意的为了能找到更多能逃出去的线索所以才装作四处张望。谭清砚被拖进了一间比较小一点的屋子,里面比较阴暗潮湿。屋内只有一个微微有点亮光的煤灯。
谭清砚从地上站了起来拿过那盏煤灯照了照周围,这才勉强看清小黑屋里的情况。不照还好一照心理素质不好的人当场晕过去。屋内的潮湿根本不是因为雨水导致,是那些黏腻的血谭清砚又用煤灯照了照身上全是血迹连手上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