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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我不当狗 有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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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我的父亲会陪着我,所有时间快的如流水,一滴一滴的溜走汇聚成海河,再次发觉,才发现秋天了,我似乎初中了。
你要说谈起我的小学是无聊的,时间是一点一点扣到小六毕业,无疑是和沈杙玩游戏和他们一起学习做题。
——
秋天。天气似乎有些冷的,我的父亲只将我送到了校门口远处的树旁。枫叶飘飘洒洒的落下,我突然发现这片枫叶长得真的好完美。
我将那片堪称完美的枫叶夹进历史课本里,它的生命得到了永恒。
夹好树叶我才想起和父亲告别。
“再见。”
“嗯。”
父亲的声音顺着风飘进了我的耳朵,秋风萧瑟我只得匆匆跑进教室。
初三的学业是繁忙的,繁冗的试卷如漫天飞舞的雪花,将我的生活切割成无数个单调而支离破碎的方块。
“沈杙!我给你带了早餐!”
“哦。不客气”
“?喂喂喂什么叫做不客气啊!”
我一天的好心情被他气没了,我好心给他带我最喜欢的巧克力牛奶,他怎么能不在意!
“你什么意思啊!我好心给你带!好心被当驴肝肺”
“哦。你承认你是驴了?”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透过镜片锐利。
“你!”
我简直要气炸了,不想再理这个烦人精了。我不会给他我爱喝的巧克力牛奶了!给他喝我是狗!
………
汪汪汪,他喝的很开心…
顺着那句屈辱的“汪汪汪”,我那脆弱的、建立在碳水化合物与多巴胺之上的“沈杙永远是傻子不能接近我”防线,在初三的题海中彻底土崩瓦解。
我眼角的余光死死盯着他。沈杙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转动着那盒巧克力牛奶。
他喝得从容且优雅,甚至带着某种居高临下的悲悯。当他将吸管咬出暧昧的扁平时,那双透过冰冷镜片折射出的眼眸,总能精准地捕捉到我逻辑链条上最脆弱的脱节处。
停!打住我在想什么吗啊!什么暧昧的扁平啊!我绝望的抱着头想。
“你有精神病吗,总作出莫名其妙的行为,还有牛奶有点甜小心得糖尿病。”
我真的好懵逼啊,他居然还顺手从我包里拿一个面包,他什么意思啊!
没等我细想辣椒姐进来了,忘了介绍,辣椒姐是我的班主任,是个戴眼镜的小老太太特别凶又很温柔。全名叫顾恬,为什么叫辣椒姐呢因为她脾气有点火爆又有时候有点甜,她名字又带个恬字,因为甜辣椒所以她外号叫辣椒姐。
“咳咳!上课”
辣椒姐如同卡着坦克的声音传来,班里传来一阵哄笑,因为她的声音真的好好笑,虽然我知道她生病了,这样也没道德,但是真的好好笑。
下课我要去敲木鱼。
“不许笑了,今天是我们开学第一天,初三学业繁重因为大家好好学习拥有好成绩”
她略显苍老的声音传来又庄严又好笑,我没有理这个班主任说什么只是趴在桌子上看向前桌。看着他那挺直的背没忍住戳了戳。
他回头瞪了我一眼。
他生气了。
关我屁事?继续戳,他扭头将我的笔拿走了。
“海蜇海蜇,要不要我们给他写封情书?”
我的同桌拿笔戳了戳我,她憋不住笑,听到这个想法我立马同意,这谁能忍住不给同学写情书。
“可以啊,但是不许叫我海蜇!”
她捂住嘴笑的趴在桌子上,她有病笑什么?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坏了,她不安好心。
“如果这世间有爱,那一定是大海爱海蜇”
我就知道她会说这!
“不是说好的不许念对方文案吗!你过分了啊简文桉”
我听到她念出我主页文案,现在想把头埋进抽屉里,我也不知道当时是出于什么心理写的这个文案,现在被念出来简直是比在扒我内裤还难受。
我声音一下没压住被辣椒姐听到了,一颗粉笔头飞了过来。
“坏了,我要中弹了队友保重!”
“宋辞!你给我滚出去!”
“收到长官!”
最后我灰溜溜的出了教室,看到简文桉居然还趴在桌子上笑的发抖,她什么意思?凭什么我被罚,我不服我要起义!
“报告老师,简文桉也说话了”
“?喂喂喂你也太坑人了吧!”
“简文桉你也滚出去”
“哦。”
看她也出来了这谁能忍住不嘲笑一下?反正我忍不住。
看着她那副“既然被罚,不如躺平”的无赖样,我靠在走廊的瓷砖上,笑得直拍大腿,几乎要把刚才辣椒姐飞过来的粉笔头带给我的屈辱感给笑忘了。
“宋辞,你再笑,信不信我把你那句‘大海爱海蜇’的绝美文案,大声朗诵给整栋教学楼听?”
简文桉双手抱胸,斜靠着墙壁,冷冷地瞥了我一眼。
“你念啊!”
我死猪不怕开水烫。
“反正我现在已经是带罪之身,再多一个‘社死’也无所谓了。但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念,我就把你上周把‘牛顿’写成‘牛吨’的物理卷子贴到学校公告栏去!”
“你!你个臭海蜇”
“哦哦哦然后呢”
简文桉气的要死但是拿我没招。
简文桉眯起眼睛,正准备反击,教室里突然传来辣椒姐震耳欲聋的敲黑板声。我们俩默契地同时缩了缩脖子,瞬间噤声。
走廊里静得出奇,只有秋风顺着半开的窗户缝漏进来,吹得墙上光荣榜的纸边哗哗作响。刚才还剑拔弩张的气氛,在几分钟的罚站中被冷风吹散,渐渐演变成一种诡异的“难兄难弟”般的和谐。虽然她是女的。
安静了不到三分钟,我这种多动症患者怎么可能受得了这种沉默?我悄悄往她那边挪了半步,压低声音道。
“喂,简文桉,你带手机了吗?”
简文桉像看智障一样看着我。
“你疯了吧?上次带手机被辣椒姐罚写1000字的检讨没写够啊!”
她冲着我的耳朵说话声音不大不小,被窗户内的沈杙听到了,他敲了敲窗户示意我看去,床上贴了一张纸条我凑近一看居然是一个“傻”字!
不是他什么意思啊!我简直气死了,我对着他比了一个友好的手势,他凭什么这么羞辱我,但是很不幸被辣椒姐看到了。
“宋辞!你下课滚到办公室来!”
“哦…知道了真是的…”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