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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别哭了,我保护你 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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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美好的钢琴曲为什么好冷,这是我的感受,明明都是大班的小孩我是胖乎乎的小手他搭在钢琴上的却是有些修长的,为什么啊?!他那么小却会弹钢琴会唱那么好听的我听不懂的语言,我只听爸爸说过但是不明白什么意思
—I'll sink us both—you're not allowed to breathe.
我想带着你沉溺
— This romance? It was a knife all along.
浪漫终究是残忍的
— And you—you will rot right here with me.
你应该陪我消亡
是夜,霓虹灯在落地窗前反射出光线,窗外一栋栋的大楼层层叠加,烟花组成一个人的名字,又是哪位有钱人给妻子准备的惊喜,奢华至极。屋内急促又平缓的钢琴声,沈杙清雅的嗓音,一点点一句从他嘴里出来,闭着眼睛,手指搭在钢琴上,歌词与曲调像是爱而不得强制TA爱自己,这是宋辞现在的感受,26°的空调让自己浑身发冷。曲完。
“沈杙,你弹的好好听啊但是我听不懂。你弹的好听唱的也好好听啊这是哪首歌?”不得不说看好看的人弹钢琴是件美妙的事
“这是我妈妈自己写的,拿给我练习钢琴的。”沈杙结束了一曲钢琴曲,语气淡淡的。
“嘎吱”一声门开了,走进来一个艳美的女人,身上衣服淡雅且不凡,姣好的身材被衣服完美的勾勒出来,但是美中不足的是脸上极尽苍白
“小杙!你带的谁回家!”那美艳的女人一开口我懵了,她的嗓门真的好大,震的我耳朵疼,那女人三步跨作两步朝我走来,用力的一掌推来,让我怎么反应过来,直直的坐在地上,她那刺耳的嗓音还在发力。
“你怎么能带这种不三不四的人回来!你让我失望了!我那么费劲心力的培养你,你就这样报答我!你这样下去让你爸身边的那个人又该吹枕边风了!到时候那个女人上位成功你就喝西北风吧!”
她尖锐的声音刺进耳朵,难受是我现在的感受,那女人一巴掌扇到幼小的沈杙脸上——清脆。他小小的脸上马上浮现一个鲜红的巴掌印,眼镜也歪了,沈杙低下头没说话,只是低低的啜泣。
美人落泪怎能忍!我上前一步挡在沈杙面前替他挡下了第二巴掌,疼死了啊!但是我要英雄救美不能哭!我强忍着眼泪看向大好几个我的人
“阿姨你不许欺负他!他是我的朋友!”尽管很疼但是沈杙一定更疼。
我扭过头看着他故作坚强
“你别哭了我保护你”
那艳美的女人突然变了脸,慌张的蹲下把我抱进怀里,她的怀抱好温暖她好香,我从来没有被母亲抱过。
“你没事吧?对不起我又没控制住情绪”
她嘴里念叨着,放开我又去抱沈杙,沈杙似乎已经习惯了擦干泪没说什么。
为什么他能若无其事?为什么他能承受这些呢,他为什么会习惯。
那艳美的女人似乎看出了我心中所想,温柔的笑了笑
“你好小朋友,我叫许微是杙杙的母亲,我刚刚情绪失控了让你挨了一巴掌,疼不疼啊没事吧,怪我因为家庭而情绪不稳定。”
她笑的真的好温柔,我爸爸从来没有这样对我笑过,他不爱我我当然知道。
沈杙低着头始终不说话应该是在想什么吧,但是我想知道为什么沈杙妈妈会因为家庭而情绪失控,到底怎么了
“阿姨,为什么你会情绪失控啊”
许微愣了愣,嘴角淡了下去,沉默了一会拉着沈杙的冲冲着我微微笑了笑
“因为阿姨跟沈杙爸爸结婚,生下沈杙后我身材有些走样,在他小班时他爸爸出轨了,我不明白为什么,我尽快恢复身材可还是晚了,我情绪就很崩溃,有时候莫名其妙的生气还会打杙杙我不知道怎么了,我想跟沈樵离婚但是他不同意,说这样公司股票会下跌,我害怕杙杙过的不会想让他多学点。”
许微低下头把沈杙抱进怀里低头,肩膀微微颤抖,她在抽泣。
“我以为…杙杙会的多了,沈樵就会转心了,但是…我错了这样还伤害了杙杙…其实我是爱杙杙的。对不起杙杙…对不起…妈妈对不起你。”
许微抱着沈杙哭,她说了很多让我的脑子反应不过来,我不明白什么是出轨,但是我知道她很伤心。我走上前轻轻拍了拍许微的肩膀。
“阿姨你别伤心了,你很好的是那个叔叔坏!”
许微慢慢停止了哭泣,擦了擦眼泪,她的脸是很有攻击性的。她问我要不要留下吃饭,需不需要询问一下你妈妈,听到“妈妈”这个词我愣住了刚想回应需要才想起来我没有妈妈。我拒绝这个温柔的阿姨背着我心爱书包跟沈杙告别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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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我开始回想今天发生的事,因为想的太投入导致我没有听到保姆的叫喊,保姆叫什么来着?哦对管家叔叔叫她小李那就是李阿姨。
楼下传来李阿姨的怒骂,她走上来踹开我的门,好震耳朵,好不舒服。
“你个小死孩子,喊你听不见是吧!耳朵用来干什么的!爱吃不吃!饿死你才好赶紧滚下来!”
她很凶用力拽了一把我的衣服下楼,等到我反应过来时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在手上,为什么都要这样对我?为什么?为什么?!今天我挨骂还挨打,情绪一下冲到脑门,我忍不住了大喊大哭起来,李阿姨似乎被我喊烦了,踹开我的门,重重的一巴掌在我脸上浮现。
好疼,真的好疼,我明明那么小为什么一直挨打,我不明白,我开始耳鸣我听不清楚周围嗡嗡响,我开始头晕眼花我怎么了?生病了吗?如果真的生病该多好马上去见我的妈妈。我眼一闭倒下去了,头砸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模糊中我好像看到李阿姨血色尽失。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刺鼻的消毒水味涌入鼻腔,我的脑袋还嗡嗡作响还难受,窗边站了一个人,好像在打电话脸很是冷峻。是谁?想起来了是我爸爸,我好久没有见他了,他怎么来了。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