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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如果遇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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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媚点,像个小太阳。使人成长的不是岁月,而是经历。
__________红沉。
夏一兮看着一脸得意坏笑的苏喵苏院长。
“嗯。一一,你怀孕了,6周了。”
怀孕?!6周?!
苏喵说得气定神闲。
夏一兮很火大很怀疑地冲貌比潘安的苏喵发飙道:“你才怀孕,你全家都怀孕,你全小区都怀孕!!!”
苏喵举着镜子准备瞻仰自己尊容的时候,被一兮的话哽道,那面水晶镜子竟华丽丽地摔在了地上——裂开了。
苏喵对镜子的狂热跟每个男人看重他们的生殖器官是一样的————总是喜欢经常使用却也保护过度。
苏喵是个高干子弟,苏喵的本名是苏染非(苏喵=苏染非,后文,会混用,只是很少用苏喵了,支持山寨,但是还是正式滴),是苏老首长的孙子,老一辈的请了大师来赐名,大师抓着苏喵,便道来:“阿弥陀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命中犯桃花劫,红尘滚滚,施主,回头是岸,就给他取名叫做染非,不染红尘,避煞。”。苏老首长又觉得贱名好养活,就又起了小名——喵喵。
苏染非院长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苏院长,理事长请你过去开心外科的会议。”美女护士不知不觉地就成了苏染非的撒气筒。
“奶奶个熊,开屁会议啊!!!老子不去!不去!!!你站这里干嘛?你告诉白屿,老子不干了!要还想老子给他老婆生孩子,就别来用这种事情烦老子!”
美女护士呆住!
“苏院长?”诺诺地问道。
苏染非说得不是很过瘾,瞅着镜子,没好气地说:“干嘛?”
“我!”护士恨恨地说,“老娘我说,老娘才看不起你,才不要跟你干呢?你个蠢货,白屿理事长总比你这个伪娘□□健康十万八千里哩。你他妈仗着一副女人脸还蹬鼻子上脸,给脸不要脸咯,老娘不干了!你他妈算个球啊!!!”
我们的苏喵苏院长彻底石化了。平素见惯了扭扭捏捏的女孩,没想到温柔的女性会这么的彪悍生猛。
这小女子的泼妇样子着实把他给惊住了。
苏喵不花心,但是他不相信爱情,女人在他眼里,千篇一律的小鸟依人,就算身材再摇曳,骨子里还要是柔柔媚媚的。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那撒泼的女子。
准妈妈一兮转身看了一眼僵化的雕像,便朝那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护士看了过去。
那小女子却一把搂住了一兮母子两人。
苏喵的第一反应是救下一一母子二人,要不然白屿绝对会把自己揍进自家医院,一个月都抱不了女人,嘿咻嘿咻。
小疯子却一脚踢开苏喵,亲昵地蹭着孕妇:“一一,我是之轻啊,蓝之轻啊。”
一兮呆了呆,才恍然,可不是吗?小时候自己的小跟班,一兮小的时候在白屿的阴影下,竟没一个有朋友,那时候也就只有之轻跟她玩,之轻是她唯一的朋友了。
再次遇见,竟是这般,风情囧变。
也确实,饶是一兮也没这样的豁得出去。
印象中,自己一直都是好脾气的女孩子。白屿做得再过分,她也不会跟他计较,白屿逼她跟初恋分开,一兮自己也琢磨着,是不是真得不合适,所以即使舍不得,也终究分开了。
“你,还记得我吗?”之轻期待地问。
“嗯。我很想你啊,你在国外上学吗?蓝叔叔说你成了模特呢,真是越来越漂亮了。”一兮觉得自己一定是婚前忧郁症加孕妇忧郁症,所以最近,很是叨念蓝之轻这疯丫头。
正要跟之轻好好地聊聊天。
意外就这样发生了。
之轻松开一兮,猛地冲到苏喵的怀里,用她不可思议的大咪咪,摩擦着根本没自制力这回事儿的苏喵色鬼,苏喵愣愣地还没反应前,脚踝狠狠被踹了。
“你他妈的给老娘收敛一点,不然下次踹的就是你的小喵喵。”
然后彻底无视了苏喵和苏喵的小喵喵。
“一一,你干嘛。。。。。。”
“啊?”一兮根本没听见,是不是当了孕妇也听力都衰退了,一兮好笑地联想。
“啊哈,哈哈”这是死灰复燃的苏喵同志的笑。
“呵呵。”这绝对不是苏喵的声音,这是白屿的!!!无论何时,都笑得如此淡定从容的也只有白屿了。
一兮转身,便看到一袭白衣的绝色腹黑大人——白屿理事长。
之轻慌忙努力一气呵成地解释说;“我是说你在这里干嘛?这里是妇产科,又不是神经科啊??!!”
苏喵忍住不笑。
一兮假装没有听的。
白屿笑不露齿地回了句:“哦。你是哪位?”
之轻乖乖地说:“我是蓝之轻。”
“哦哦,你就是我家一一的小跟班啊。”白屿可有可无地说,“一一是我的跟班。”
之轻点了点头。
她基本上,了解了眼前这位花见花开的白少就是自家老大的boss啊!诚恳地说:“嗯嗯,我懂得。我是您跟班的跟班,您是大boss。”
苏喵发誓他真得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狗腿的人和那张随时倒贴的脸。
白屿给了她一个眼神,之轻小跟班很认真地解读——孺子可教也。
于是,咧嘴,傻笑着。
恭喜!!白少刷新了他的13456次秒杀女人记录。
“我怀孕了。”
“嗯。”
“孩子是你的!”一兮补充道。
白屿招牌式微笑,自家小娇娘,原来有打算红杏出墙啊,笑着笑着,就扳着脸,“所以我不会等他生下来掐死他的。”
一兮抖了抖,说:“哦!!!”
白屿收紧一兮的腰,“你希望是儿子还是女儿。”
一兮不敢反抗地说:“儿子吧。跟你一样是白美人,我当娘的也会很风光的。”
白屿满意地说:“儿子,这是你妈妈,你以后哦不准跟我抢她的抱抱还有亲亲,我不碰她,你就不准碰。”
一兮看着一脸说教地白紫苏,冷冷地说:“白屿,你知不知道你变了。你以前不近人情,冷酷孤傲,虽然对我也是极好的,但我不会有感觉。你做什么,我不知道,你一不是刻意地瞒着我,可是,我就是看不到,一切都太苍白。现在的你变了,告诉我,哪个是你?我们之间的相处之道是什么?”
迷人的桃花眼深深地看向一兮。
有时候,一兮会觉得白屿这样笑得时候其实隐藏着很大的怒意,他不表达自己的愤怒,却会让身边的人清晰地感受道。
“夏一兮,那你就都喜欢。”
一兮不敢看着白屿,也觉得自己大脑犯冲,没事儿说这些有的没得,无趣又小心眼。
只是她不服输地说:“你知道,我很专情,只会喜欢一样。”
“你何必这样?你何必这么死脑筋,什么样都是我,有区别吗?”
白屿无奈地转眸看了看苏喵,苏喵也看着他,眼神中,尽是严肃。他真得觉得今天该死地很不对劲。
“非,我先回去了,有什么注意事项你跟一一说。”
白屿觉得自己今天气场很不对劲,一兮跟自己作对,自己被逼得竟要慌忙逃开。苏染非看自己的眼神也跟个怪兽一样。
一兮终于抬起头,看着白屿离开的背影,“爱,其实就是给喜欢你的人一个机会。”,只是,白屿从来都不给自己一个解释的机会 。
“一一,你跟白BOss这是在表演相声吗?”
一兮摇了摇头,只有一个人的投入,怎么可能是两个人的相声。
一兮就这样慢慢地整理情绪,居然看到了夏一飒。
她以为,他们不会再相逢。
其实生命,只是个圈圈,兜兜转转。
这样的相逢没有不好,但有的人回觉得不好。比如白屿,比如苏喵。
“一一,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一兮没有想过,夏一飒会这样叫自己,她以为,夏一飒一定不敢再喊她“一一”了。原来,一切在他看来,都是一成不变。何苦自己折腾了那么些年。
原来,他们的青春年少,却也被主角之一的他,早早遗忘了。
“今日物是人未非。哥,我过得很好。”一兮没有说谎,这些年,有一个男子,他冷漠,不温柔,她还会一不小就被丢下,可是她很满足。
夏一飒想起在停车场遇见妖惑的男子时,男子风度翩翩地说:“哥,欢迎回来,一一,她这些年,过得很好——即使没有你。”
看着一兮真诚的笑,夏一飒只能是苦笑:“你怀孕这件事,白家的人和爷爷知道吗?”
“目前不知道。”一兮坦白道。
“你们,要结婚的吧。”
“嗯。”一兮回。
蓝之轻自然是认识夏一飒的,只不过,她是白屿控。所以说白屿长得漂亮是就有优势。看着不自然的两人,她不想弄巧成拙,就没有开口跟夏一飒打招呼。
蓝之轻,大大咧咧,可是她不愚蠢,她也有自己的思量。
苏染非听着他们不着调地胡侃,眼神渐渐变得冰冷。
“哥,回国来跟我们白美人搏人气啊?搏美人一笑啊?”语气冰冷,苏染非笑得淡淡的。
“嗯,刚下飞机,非,这些年过得怎样呢?”夏一飒向来好脾气,软软地关怀道。
“父母易老,婚姻易变,世事难料,过得跟哥离开之前一样惨呢。”苏染非也好气度地过招。
“嗯。可以想象到。”
“哥你也是在我们想象之中,过得依然潇洒自如。”苏染非很幼稚地争口舌之快。
一兮有时候,也会突发奇想,苏染非不待见夏一飒,很大程度上可能是因为白屿,怎么都不可能是因为自己蛮,腹黑极品攻和极品诱受,太河蟹鸟。
咳咳。
这只是她个人的看法。
当然,她也不会跟白屿姜,更不会同苏染非说,苏染非长得过于精致,从小学到大学都是学校校花的不二人选。
H大的学生会会长,千帆过尽,终是被苏染非姣好的美貌迷倒了,硬是当着开学典礼是,深情告白,苏染非火大地说:“老子是堂堂七尺男儿。”学生会长拉着他的手,一字一句:“走,亲爱的,我们这就出柜,跟我回家。”至此,苏染非最忌讳别人说他是Gay。
苏染非跟夏一飒继续着不同的话题。
蓝之轻拉了拉一兮的手,低低地说:“我觉得无良苏小受,这时候太有风度了,太有爱了。”
一兮被逗乐了,打趣道:“你要是想要,就收走。”
“老娘不稀罕,我就好白大攻着类型的。”
一兮闷闷地想,身边的人,或多或少,都是很欣赏白屿的。
就像,很多年前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