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W&B我把闺蜜献祭给富婆》L墨菲

42、大梦一场 接下来

　　接下来的一个月，奥姆再没回过那个小公寓。

　　凌凌期间发过几次消息，问她什么时候过来。奥姆的回复都很简短，语气也平常，只是说最近有点忙，这些天先不过去。凌凌没有再追问，只是回了一个“好”，然后照常做自己的事。她把该交接的工作一样一样整理好，把公寓里自己的东西慢慢打包，该扔的扔，该寄的寄。姑姑那边她也提前安排好了，隔壁的阿姨收了钱，答应每天过去看看，帮着买买菜、做做饭。

　　奥姆不回来，凌凌就每天自己做饭自己吃。有时候做多了，会习惯性地留一份在冰箱里，第二天又自己吃掉。她也没有特意去联系奥姆，只是偶尔在收拾东西的时候，会在某个角落翻出点两个人一起用过的东西。她拿出来看了看，又继续收拾。

　　直到凌凌到期的最后一天，上午。

　　奥姆的消息来了。凌凌正在厨房清点剩下的调料，手机在台面上震了一下。她擦了擦手，拿起来看。

　　「奥姆：今天你工作的最后一天了。晚上做几道你的拿手菜吧，不然恐怕以后吃不到了。」

　　凌凌看着那行字，唇角弯了一下，回复得很快。

　　「凌凌：如果想吃，总裁可以去我姑姑家，她是师傅级别。或者飞过去找我，乐意为您效劳。」

　　「奥姆：行，那就说定了。我要是去找你，你要给我做饭吃。那我们晚上见吧。」

　　「凌凌：晚上见。」

　　放下手机，凌凌换了鞋出门，去了附近的菜市场。她在各个摊位前转了一圈，买了排骨、猪蹄、一条新鲜的鲈鱼、一盒大虾、两根长茄子，还有几样配菜和调料。回去之后，从中午就开始准备。排骨焯水，猪蹄拔毛，鱼刮鳞去内脏，虾挑线开背，茄子切成夹刀片，塞进调好的肉馅。厨房里油烟升腾，锅铲碰撞，各种味道一层一层地叠起来。

　　等到下午奥姆推门进来的时候，最后一道菜刚好出锅。凌凌正在把茄夹从油锅里捞出来，听到门响，头也没回地招呼了一声：“回来了？洗手吃饭吧。”奥姆换了鞋，走到餐厅，餐桌上已经摆得满满当当——糖醋小排，焖猪蹄，老烧鱼，油焖大虾，口水茄子，茄夹，四菜一汤，每一道都冒着热气。奥姆在桌边站了两秒，目光扫过那些菜，然后从手里的袋子里拿出一瓶红酒，放在桌上：“喝一点？”

　　凌凌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看了一眼那瓶酒：“我不喝酒。”她转身去厨房拿了一只高脚杯出来，放在奥姆面前，“我今天做的菜好像更适合白酒。”

　　“没关系，红酒也可以的。”奥姆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凌凌没有再多说，在她对面坐下来，拿起筷子。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吃了一会儿，奥姆夹了一块糖醋小排，嚼了两下，语气里带着一点感慨：“你这手艺，将来不开店也是可惜了。”

　　“如果将来有机会的话，会开的。”凌凌说。

　　奥姆端着酒杯，看着她：“如果将来你有想法，我希望投资你。”

　　凌凌抬起头，笑了一下：“要是我将来需要投资人，我一定找总裁。”

　　“那就这么说定了。你可不要食言呀。”
　　“将来要是能报上总裁大腿，那我荣幸之至那。”凌凌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松，带着一点难得的玩笑。

　　奥姆笑了笑，又问：“你报的什么专业？”

　　“食品专业。”

　　“看来你对自己已经有了规划了。”

　　“是的，目前是有点规划。”

　　“希望你早点完成你的目标。”奥姆端起酒杯，朝她微微举了一下，然后仰头喝了一大口。凌凌看着她，想说什么，最后只是低下头继续吃菜。

　　一顿饭吃了快一个小时。奥姆自己把那瓶红酒喝进去了大半。凌凌看她脸上已经泛起了红，在她又要给自己倒酒的时候伸手拦了一下：“总裁，喝半瓶了。剩下的明天再喝吧。”奥姆听话地放下了酒瓶，没有再倒。她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凌凌下意识伸手扶了一下，被她轻轻推开了：“没事，我去沙发上靠一会儿。”然后就走到客厅，在沙发上躺了下来。
　　凌凌把桌上的碗筷收进厨房，洗干净，擦干手，又去厨房煮了一碗醒酒汤。她把汤晾到温温的，试了试温度，才端到客厅。奥姆闭着眼睛躺在沙发上，脸红着，呼吸比平时重了一些。凌凌蹲在沙发旁边，把汤放在茶几上，伸手轻轻推了推奥姆的肩膀：“总裁，总裁，醒醒。我给你做了醒酒汤。”

　　奥姆的眼皮动了动，慢慢睁开。她看着蹲在沙发旁边的凌凌，目光有些散，可又像是从来没有这么清楚过。她看着凌凌，看了好几秒。然后她伸出手，一把揽住了凌凌的腰，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过来。

　　凌凌没有防备，整个人被拽得往前一倾，膝盖抵在了沙发边缘。她还没反应过来，奥姆已经仰起头，亲了上来。凌凌本能地想往后退，刚张开嘴想说“总——”那个“裁”字还没出口，奥姆的灵巧已经顺着她微张的唇缝滑了进去。凌凌整个人僵在了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那种感觉太陌生了，像是有一道很细很轻的电流从嘴唇一路窜到头顶，又从头顶散到四肢，把整个人都击得有些发麻。她不知道自己该推开她，还是该别的什么。她的手撑在沙发扶手上，指节攥紧了，却没有用力推。
　　奥姆没有给她逃跑的机会。她揽着凌凌腰的那只手收紧了一些，另一只手抬起来按在了凌凌的后脑勺上，把她固定在自己面前。凌凌没有反抗，她只是僵硬地维持着那个姿势，脑子里乱成一团。眼前这个人喜欢她。这个人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帮了她，用最体面的方式。这个人在她不知道的两年里，为她做了那么多事。她心里涌上来的东西太复杂了，有感激，有慌乱，也有一些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什么。她最后没有动。她任由事情就那么继续了下去......

　　第二天早上，凌凌醒得很早。

　　她醒来的时候，往旁边看了一眼——奥姆还在睡，侧躺着，被子拉到肩膀，头发散在枕头上。凌凌看了她一会儿，没有叫醒她。她轻手轻脚地下了床，进了浴室，洗漱完出来，把昨天收拾好的行李箱拉出来放在玄关。然后她从桌上撕下一张便签，拿起笔，写了几行字。

　　“总裁，我走了。谢谢你这几年的照顾。不管是在公司还是在生活里，你帮了我很多，我会一直记着。如果以后还有机会，希望我们还能再见面。祝一切都好。凌凌。”

　　她把便签放在茶几上，用那个醒酒汤的碗压着。然后她拉着行李箱出了门，没有回头。奥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一点了。她睁开眼，看着自己房间的天花板，脑子里还残留着一些模糊的画面。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睡衣。她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然后慢慢走到客厅。茶几上有一张便签，用碗压着。她拿起来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她站在客厅里，拿着那张便签，忽然有些恍惚。昨天晚上的事，她只记得一些零碎的片段，很模糊，分不清是真实发生过，还是酒精作用下的一个梦。梦里有凌凌，有很靠近的温度，有她想了很久却从来不敢伸手的东西。她不知道那些是真的还是假的。她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做了个酣畅淋漓的梦，醒来就什么都没了。

　　她低头看着手里那张便签。凌凌已经走了。飞机大概已经在天上了。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着外面。天很蓝，阳光很好。她把便签折了一下，放进睡衣口袋里，站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