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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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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种直觉,他一定会把他的青梅竹马带上的。
我不情愿的到了约定地点,果然,两个人站在小卖铺门口,一个是他的青梅竹马,还有一个,还有一个嘛。
还有一个为什么是初中班主任啊喂!
虽然初中的班主任是一个不怎么会教训我的中年女教师,但面对她的话我还是会紧张。
要不我不上前去了吧。
“哥,你先去找一下我朋友呗,她给我带个快递就走,我马上去找你。”
邵知许给我发了条短信,这下我不得不去了。
温俞雅一只手插着兜,两只脚一前一后的放,有点像主任的站姿。
还有一种经历过风霜的沧桑是怎么回事。
看见我之后她略显紧张的朝我矮矮的挥了一下手。
好吧,我不得不前进了。
正好,经过我不断卡视角,班主任已经掉头打算回家了。
“哈喽,兄弟你的快递,哦不对,兄弟你兄弟的快递。”
“多说两句呗,我想我弟了。”
靠,我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对不起,但是,但是就很。
“你怎么弄的你呀?你,你搁这寒颤(zhàn)我来可是?”
她给我一种又怕又想揍我的感觉,这下我明白了。
“对不起…”
“不是,这,你是不是混的?你白找人打我哈,我今个讲话太重了。”
阿西,今天到底在干什么呢,现在她一直在对我说家乡话!
我感觉我真的在欺负人,怎么办?怎么办?
“你们干嘛呢?”
哦!我的救星!邵知许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
“你不是想你弟弟了吗?他来了。”
她又切换为普通话了,然后一脸后怕的和我说出这句话。
说实话的,我真没听过这么正宗的正太音。
“什么呀?你想我什么呀?”
“哦…哦…我想你应该要到了,对,到了。”
这事整的。
“走吧,柳子,我请你吃甜筒,好久不见了。”
什么,柳子是什么。
“不要不要,这咋好意思,我找我共患难去了。”
温俞雅挥了一下左手,应该是在道别,这个场景我只在我爸拒绝别人递的烟的时候看过。
“我嘞小乖乖,你刚才就讲要到咯吧……”温俞雅左手擦了擦汗,右手拿着手机,像是在和别人通话。
“走,我还是去给她打个冰淇淋吧,看起来怪寒胃(幸酸)的。”
没办法,我们的方言就是这么权威,用普通话读出来都这么好听。
等我们出来,就看见温俞雅旁边站着一个戴着发网,穿着精致洛丽塔化着妆,拿着假发的女孩子。
呃,越看越眼熟,这不是顾欣斐吗。
呜呜呜,我们不是闺蜜吗。
“我去,言妈?”
“啥呀,你喊谁妈呢你?”温俞雅应该是被吓到了,感紧捂住顾欣斐的嘴。
顾欣斐倒也没慌,慢悠悠的把假发戴上了。
“他呀。”顾欣斐用捧的姿势朝我探了探。
温俞雅应该是郑重思考了一番,随后选择加入。
“哦,原来如此,你好言妈,怎么取这样的名字。”
“嗯,不是,我叫程朔言。”
她看起来比刚才更加清澈了,就那样站在我面前,然后用手在兜里扫了两下,拿了一只士力架出来。
“呃,那言妈,给你吃,我姨特意给我的。”
“谢谢你。”
她看起来有点拘束了,眼神飘忽不定。
然后呢,然后就是我俩都没绷住。
“不开玩笑了,柳子(zi轻舌音哦!)要和我出去玩的,你们两个去不去?”
顾欣斐好像一秒接受我们的存在了。
“还是算了,刚回来呢。”邵知许伸了个懒腰。
两个人噔噔的就上车了。
“为啥是柳子啊?”
“你看哈,她的缩写是达不溜(柳)外外,可不是柳子嘛。”
在家中爽玩两天手机,第三天就是焦虑了。
“我受不了嘞,不想上学。”
见面或许我说不了几句话,但是手机上你有问我必回呀。
“想上学的人一定是想放学。”
我也不知道我这句话什么意思,字面意思吧。
我发完这句话邵知许好久没再理我,以为是他生气了。
辛亏不是,不然好像天又被我聊塌了~
“嗯,你说得对。”
开学了,还是开学了,好崩溃啊,我想嚎啕大哭。
但那样会很丢人的吧。
“照顾好自己。”
“好的,我也已经长大了,奶奶。”
呃,我也学会网上那种,比较高级,能够让家人放心的话术了。
想到开学还是觉得烦。
再见 grandparents,因为我忘记mother的拼法了。
太好了,我终于可以和同桌在第一天就打成一片。
嗯,其实因为他是邵知许。
“呃,兄弟你男的啊?”
前桌主动说话,这是我在留级之前没有体验过的。
“对,你也是吗?”
“巧了巧了,我也是。”
说完这句,他就停下了。
“可不是巧了,这一巧就是二十多个人一块儿巧。”
邵知许好像有点看不下去了,我还是打算继续沉默吧。
“嗨,你不懂,那为什么这么多男生我就找你俩呢?”
哦,这有道理吧。
“其中蕴含深意,让我来告诉你,那就是——我们太帅。”邵知许冲他挑挑眉。
“错,因为你们离我最近。”
“那你同桌呢?”
我瞄了一眼,位置上确实一个人都没有。
“对哦,我同桌咋还没来?”
他小声问了一嘴。
“没关系,都是一家人,旁边这位叫程朔言。”
我不好意思的冲他笑了一下。
“行,我叫谢玟景。”
这名字高级的嘞,我好像还没有遇见过这个姓氏。
“哎算了,我不装了,程朔言,你真不认识我了啊?”
“啊…啊?”
嗯…这是我的幻觉吗。
不过他确实眼熟,也只是单纯眼熟,没准是和哪个人长得像。
“是我呀,我们小学一个班的,初中你在我隔壁班,咱俩小时候还一起偷过丝瓜呢!”
丝瓜?丝瓜!
我想起来了,村子里的房子大多都是一家挨着一家的建,隔壁的人家种了丝瓜,我们就叫它散养丝瓜,我和谢玟景闲着没事儿就去摘,但我觉得这不叫偷,因为我真以为它是野生的,挂在那都快成刷锅布了。
“原来如此,但你…不是姓李吗?”
“哎呀,那是我妈。”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那以后常联系啊。”
当我意识到军训那几天两个人早就认识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希望他没和邵知许说太多黑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