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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那两位的孩子是不是不能定娃娃亲了! 那我以后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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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是在五个月后的巴黎。
德赛斯原想早些半,最好夏天就把事情落定,可柳婼眠想要跟卿絮槐同一天婚礼。
可苏瑾言和卿絮槐公开后,香港那位姓卿的资本家坐不住了。
卿山意这些年把女儿藏得严严实实,外头只知道卿氏集团有一位从未露面的千金,却不想人早就在娱乐圈拍戏。
他这边刚看到热搜,就一个电话打在了苏瑾言的私人手机。
苏瑾言没敢怠慢,第二天就飞了香港。
接下来就是对苏瑾言进行了整整四个月的考验,才勉强过了关。
婚礼筹备了将近一个月,地点在巴黎郊外一座十六世纪改建的庄园里。
柳婼眠和卿絮槐同时穿上了婚纱,两人并排站在镜子前,互相看了一眼,忽然同时笑出来。
柳婼眠替卿絮槐正了正后脑的Lovelock,卿絮槐也替她整理了耳环,动作轻缓,像回到学生时代替对方整理校服的时光。
“我的愿望终于要实现了。”卿絮槐道。
柳婼眠回应她,“我也是。”
“走吧。”卿絮槐先伸出手。
柳婼眠握住她的手,两人一起推开化妆间的门。
门外的长廊里,德赛斯和苏瑾言已经等在那里。
德赛斯穿着白色婚服,金发半扎在身后,从她发间的头纱一直看到裙摆,像要把这一刻完整地收入眼里。
“走吧,我的小新娘。”德赛斯示意柳婼眠挽着他。
苏瑾言也走到卿絮槐身边,“苏夫人,我们也走吧。”
仪式在庄园后面的草坪上举行,临近十一月的巴黎有些冷,但今日天气好得过分,天空蓝得发亮。
白色花亭下,神父已经就位,两侧的花架缠满白玫瑰和尤加利叶,风一吹,空气里全是清冽的花香。
柳婼眠挽着德赛斯的手臂,踩过铺满花瓣的步道,耳边是轻轻的弦乐声,每一步都踩在幸福里。
两对新人先后走到花亭。
神父翻开了那本旧经书,用英文念出誓词。
柳婼眠听着那些熟悉的问句,想起五个多月前在巴黎的教堂里,德赛斯也是这样在她对面,隔着一层薄薄的头纱,郑重地告白。
如今宾客满座,最好的朋友在身边,最爱的人在眼前。
四声“Yes I Do”结束后,两对新人交换戒指。
“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德赛斯掀起柳婼眠的头纱,俯身吻她。
苏瑾言也掀开卿絮槐的头纱,低下头嘴唇覆在她的唇上。
礼成。
宾客席上响起掌声,苏芷秋靠在洛克恩特肩头抹眼
泪,就像把两个儿子嫁出去一样,高兴又感动。
柳如雪和她的父母也红着眼眶。
唯独卿山意,哭得最狠,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一个劲地抱着助理的手臂道:“夫人,我哋嘅女會幸福嘅,你喺下面就放心啦。”
助理被他抓得手臂发麻,但一动不动,小声道:“老闆,小姐一定會好幸福嘅。”
仪式结束后,众人在草坪上留影,拍下一张全家福。
摄影师倒数完毕的时候,柳婼眠和卿絮槐同时把头往自己丈夫那边偏了偏。
拍完照,柳婼眠和卿絮槐凑在一起看摄影机的照片。
“德赛斯这张看起来呆呆的。”
“苏瑾言也是!”
“不过爸看起来真帅啊,希望德赛斯老了也是法拉利好吧。”
“包的,姐妹!”
德赛斯和苏瑾言,手里各端着一杯香槟,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自己的妻子。
婚礼结束后,华容财阀的官方号发了一条抽奖微博。
【两位少爷今日婚礼,抽个幸运小宝发100w的大红包,不抽骂过我们两位少夫人的黑粉。】
这条微博很快被占领。
【为什么两位少爷?】
华容财阀回复:【因为德赛斯中文名叫苏瑾行呀,是我们二少爷捏。】
【????】
【咪的天!居然还能吃到这么大一个瓜!】
【我不行了,意思是德赛斯和苏瑾言在节目上装不认识呗】
【原来恋综第一期德赛斯叫苏瑾言哥哥,结果真是他亲哥啊!】
【那两位的孩子是不是不能定娃娃亲了!】
【我去,两好姐妹嫁给了两兄弟,我希望我和我闺蜜也能嫁两兄弟,这样我们就不用分开了!】
【求求了抽我呀,我从眠眠出道就在追她了!】
【幸好我从不在网上骂人。】
————
夜晚,柳婼眠在晚宴上喝了几杯酒,起先还撑着跟卿絮槐有说有笑,最后两个人同时软下来,靠在自己丈夫怀里。
两人把妻子抱起,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柳婼眠被放到床上的时候,才勉强睁开眼。
她伸手去薅德赛斯的衣领,把人往下拽了拽,“德赛斯。”
“嗯。”德赛斯任由她胡闹。
“老公。”她又软软地叫道。
德赛斯一愣。
这称呼柳婼眠不是没有叫过,但都是在床上被他折磨得受不了时才带着哭腔求饶叫的。
像这样主动的喊他,还是第一次。
他喉结滚了滚,低低应道:“老公在。”
柳婼眠弯起眼睛,笑着傻里傻气,“我好爱你呀。”
德赛斯的心软得一塌糊涂,轻声道:“我也是。”
“我已经会一点法语了。”
德赛斯顺着他的话哄道:“嗯,老婆真厉害。”
“我要你,再说一次,那个!”她努力睁开眼,“就是教堂里说的那个,特别特别长的!”
“Depuis l’instant où tu es entrée dans ma vie, mon cœur ne m’appartient plus. Chaque battement porte ton nom, chaque souffle te cherche dans l’air que je respire. Je ne saurais dire à quel moment tu es devenue si essentielle peut-être en voyant tes larmes, peut-être en entendant ta voix défier mes silences, ou peut-être dès ce premier regard posé sur moi comme une promesse. Je jure de t’aimer, de te protéger, et de marcher à tes côtés jusqu’à ce que mes cheveux d’or deviennent blancs. Reste à mes côtés, d’aujourd’hui jusqu’à l’éternité. ”
“ Moi aussi, je t’aime. Tu es entré dans ma vie comme la lumière du matin, douce et soudaine. Je ne savais pas que l’amour pouvait être aussi grand, aussi calme, aussi sûr. Chaque fois que tu me regardes, je me sens chez moi. Chaque fois que tu me touches, je n’ai plus peur de rien. Je ne connais pas encore tous les mots français, mais je connais ceux qui comptent : mon cœur est à toi, aujourd’hui et pour toujours. ”
(我也爱你。你像晨光一样走进我的生命,温柔而突然。我从前不知道,爱可以这样广阔,这样安静,这样让人安心。每次你看向我,我都觉得自己回到了家。每次你触碰我,我就什么都不怕了。我还没学会所有的法语单词,但我已经学会了最重要的那几个:我的心属于你,从今天到永远。)
最后一个词落下去后,房间安静了一会。
柳婼眠说完才后知后觉地含羞起来,“是不是发音很烂?你都不说话了!”
“谁说的,发音很好,比我第一次说法语的时候好多了。”
“那我以后每一天都跟你说一句法语,说到我们白头为止。”
德赛斯亲了亲她的鼻尖,“好。”
往后每一个夜晚,都要像现在一样吻她,直到头发花白,直到海枯石烂,直到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