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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这玫瑰不扎嘴吗 丫头，我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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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婼眠回到化妆间，反手锁上门，掏出手机就给德赛斯发消息。
柳婼眠：咪的天！剧组有一个好自信的男人。
柳婼眠：昨晚他助理给我递房卡，吓鼠我了！
柳婼眠：今天早上又来给我送早饭，还问我是不是来例假了！
柳婼眠：他不会以为我是因为来例假才不接他房卡的吧？
柳婼眠：我都拒绝他两次了，他还笑，笑得我头皮发麻！
消息发出去没过多久，德赛斯的回复就到了。
德赛斯：我们家觉觉太优秀了，我的情敌好多，我一直在哭。
德赛斯：你也告诉他，你有男朋友了。
柳婼眠：等他下次再堵我，我就告诉他我有男朋友了！
德赛斯：觉觉真乖，下次见面，我会奖励你……
柳婼眠：细说奖励！
德赛斯：这可不能播了。
柳婼眠把手机往桌上一放，这个人怎么回事？
聊着聊着就往不正经的方向跑！
她决定不理他了，抓起剧本开始默词。
伦敦，时间已经是午夜。
德赛斯收起手机，脸上那点跟柳婼眠聊天时浮起的笑意慢慢沉了下去。
他面前是一间光线昏暗的房间，空气里浮着稀薄的霉味。
齐书瑶被绑在椅子上，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眼下两团黑眼圈深得吓人。
她白天赌，晚上陪客人，早就被折腾得不成人样，眼神里还带着不正常的亢奋，精神已经有些恍惚了。
她抬起头，眯着眼睛看了德赛斯好一会儿，忽然咧开嘴笑了，“德赛斯？你怎么也在这？你也欠了赌场的钱，被抓进来了？”
她说着，疯狂地笑着，肩膀一抖一抖的。
赌场老板立刻喝了一声，“闭嘴！谁允许你跟家主这样说话的？”
“家主？”齐书瑶的笑僵在脸上，她看着德赛斯，语气里满是不信，“什么家主？他不就是个吃软饭的穷小子吗？”
“齐小姐。”老板冷哼一声，“拉特蕾斯先生是法国拉特蕾斯家族的家主，资产以亿计。你这些天在赌场借的每一笔钱，都是他的。”
齐书瑶的瞳孔缩了一下，她拼命摇头，声音尖利起来，“不可能！不可能！他怎么可能这么有钱！他就柳婼眠身边的一条狗！”
德赛斯只是淡淡地看着她，像是在看垃圾一般。
“你知道你今天的一切，都是出自谁的手吗？”老板问。
齐书瑶怔了怔，随即猛地睁大眼睛，嘶吼道：“是柳婼眠！一定是她！她嫉妒我抢走了爸爸，嫉妒我家里有钱，才让德赛斯来报复我！她想毁了我！”
德赛斯冷笑一声，“嫉妒你？齐书瑶，你可别忘了，是谁想要杀了她，是谁想要毁了她。”德赛斯的声音越来越冷。
“是我又怎么样？但是是她先曝光了我的身份，是她让所有人都来骂我！”
有的人永远不会认识自己的错误，永远会把锅甩给别人。
“你在她眼里就是个跳梁小丑。”
“不可能！”齐书瑶像被踩了尾巴，整个人在椅子上疯狂地挣扎，“她应该嫉妒我！她应该想要我的一切！她现在凭什么过得比我好！”
德赛斯懒得再看她一眼，转身往门口走，他边走边道：“看好她，随便你怎么搞，别弄死就行。”
“好的家主。”
身后齐书瑶的尖叫声被厚重的门板一点点隔绝，最后只剩一片沉闷的死寂。
德赛斯从地下室出来，就搭上了去巴黎的飞机，他得趁着柳婼眠在剧组的时间，处理完家族的一大堆事务。
这个家主到底有什么好当的！不如吃老婆软饭，陪老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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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芝回到自己的化妆间，她坐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张精致的脸，手指慢慢蜷起来，指甲在掌心留下几道浅浅的痕迹。
胡启恩是这部剧最大的投资人，同时，也是她的未婚夫，但是那个人连一个正眼都不给她，反倒是看上了柳婼眠。
她叫来自己的助理，问道：“柳婼眠什么来头？”
助理回道：“没什么特别的背景，之前参加了一个综艺，人气涨得快，前些日子还上了社会新闻。”
宋芝冷笑一声，没什么背景，那就是好拿捏。
她对着镜子补了补口红，脑子里已经转过了好几个念头。
当天下午，场务在开拍前按例检查威亚，竟发现绳子松了。
而下一场戏正是柳婼眠的威亚戏。
场务出了一身冷汗，连忙重新绑紧，又反复试了好几次才放人上去。
还好有人提醒了他检查，真的得好好谢谢那位恩人！
可接下来仅仅两天时间，威亚已经松了三次，次次都卡在柳婼眠开拍之前，全靠场务警惕了一些，才没酿成大祸！
这些剧组里的人都察觉出不对劲了，导演第一次发了火，安排专人轮班看守威亚设备。
柳婼眠起初怀疑过胡启恩，觉得他可能是追求不成恼羞成怒，可转念一想，哪个老板会希望自己投资的剧组出人命？
但她一时间也想不到第二个人选。
胡启恩又出现了。
这人不知从哪儿弄来一朵玫瑰叼在嘴里，西装外套搭在肩上，迈着自以为潇洒的步子朝柳婼眠走来。
柳婼眠先是想着这玫瑰不扎嘴吗？
然后又想到了一个油腻的表情包，没忍住笑出了声。
胡启恩却误会了，以为她是见了自己高兴。
他抬起手，从额头插入发间，一路到后脑勺，笑得自信满满，“丫头，我就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
谁给他出的馊主意？
柳婼眠的笑容僵住。
“抱歉啊，胡总，我有男朋友了。”柳婼眠道。
胡启恩挑眉，完全不信，“丫头，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在骗我。我知道，你只是觉得自己配不上我，才一退再退……”
谁来滋醒这个人！
胡启恩见她沉默，越发笃定自己猜中了，凑近一步，语气愈发深情，“其实你早就爱上我了，只是碍于身份，才会一直躲着我。”
“胡总，您公司就没有其他业务要忙吗？”
“眠眠，你这是怕我养不起你吗？”胡启恩笑得更开了，“你这小馋猫，放心，养你一个还是绰绰有余的~”
柳婼眠正想回嘴，手机忽然响了。
她低头一看，是德赛斯打来的，想都没想就接起来，“喂亲爱的？”
德赛斯那边明显一愣，“觉觉？”
“我也爱你，宝贝。”柳婼眠把声音夹得更软了。
“你旁边有人？”
“对啊亲爱的？”
“就是那个骚扰你的？”德赛斯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危险。
“对啊，老公~”柳婼眠说完冲胡启恩笑了笑，“胡总，抱歉啊，我男朋友比较粘人。”
胡启恩沉下脸，“你真的有男朋友？我不信，除非你让他跟我说句话。”
柳婼眠按下免提，德赛斯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我是眠眠的男朋友，希望这位先生离我女朋友远一点。”
胡启恩刚才的气势瞬间泄了个干净。
柳婼眠挂断电话，好心安慰道：“没事的胡总，你会遇到真爱的。”
说完又怕再次被缠上，连忙跑了。
胡启恩的助理在一旁直叹气，没想到柳小姐已经名花有主了，可惜了他们的老板！
真心错付啊！
谁知胡启恩只是在原地站了几秒，便又抬起头，眼里重燃起火花：
“恋爱了还能分手，结婚了还能离婚！眠眠说得对，我有遇到真爱的权利！”
宋芝总是能撞见两人“私会”的场景，在她看来，就是柳婼眠不要脸，一边勾引胡启恩，一边吊着胡启恩。
她恨得牙痒痒。可威亚那条路已经被堵死了，她得换个法子。
柳婼眠下一场戏在河边拍，宗门弟子穿着一样的广袖长袍，密密麻麻站在河岸上。
柳婼眠在这里是群演的角色。
拍到一半时，柳婼眠忽然被人从旁边狠狠挤了一下，脚下一滑，整个人直直栽进了水里。
水花四溅，岸上有人喊起来，“有人落水了！”
“是小师妹掉下去了！”
“柳婼眠吗？”
“快救人啊！”
可岸上乌泱泱一群人，竟没有一个跳下去的。
他们都穿着厚重的古装戏服，袖子宽大，一旦沾了水就变得死沉，贸然下水很可能会把自己也搭进去。
就在众人慌作一团时，两道身影几乎同时跳进河里，快得让人看不清脸。
导演见有人去救人了，便松了一口气。
柳婼眠在水里拼命挣扎。
她会游泳，可这身戏服一入水就像灌了铅一样，袖子缠着她的胳膊，越挣扎越往下坠。
河水灌进她的口鼻，又冷又腥。
她意识模糊地想，自己今天还戴着美瞳，这一泡，眼睛不会感染吧？
柳婼眠不知道自己在水里泡了多久，意识像被一层纱布裹着，四周都是混沌的绿。
她的肺呛得发疼，挣扎的力气一点点被抽干，四肢像是被绑了石头，每动一下都费尽力气。
就在他快要放弃时，一个头顶金色的身影从水面上朝她游过来，越来越近。
她在晕过去的最后一丝念头是，完了，自己不会是走马灯了吧？
不然怎么会在这种时候看到德赛斯？
柳婼眠感觉一只有力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上带。
水从她的耳边呼啦啦地退去，她听见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她被拖上水面，新鲜的空气猛地灌进肺里，呛得她剧烈地咳嗽起来，五脏六腑都跟着抽痛。
她的视线一片模糊，只看见眼前一片晃动的金色，在水光和天光里闪着。
“觉觉，觉觉，你看看我。”是德赛斯的声音。
他浑身湿透，头发还贴在额头上，水滴顺着下颌往下淌。
柳婼眠抬起眼皮，视线慢慢聚焦，看见他紧皱的眉和通红的眼。
她想发出声音，可嗓子不争气。
“别说话，我们先上岸。”德赛斯带着她往岸上游。
另一个跳下水的是胡启恩。
他游到一半就被厚重的西装拖得有些沉底，他只能舍弃他的高定西装，好在水不算太深，他连着抢了几口水，狼狈地扒住了岸边的石头。
岸上的人七手八脚地把他拉上去，他摊在草地上，大口喘着气，还不忘朝河里张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