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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值两个亿 我这么野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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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落地时,上海正飘着小雨。
柳婼眠把脸贴在冰凉的窗上,看见跑道上的灯光被水汽晕成一片模糊的橙黄。
卿絮槐伸了个懒腰,掏出手机开机,顺手解除了苏瑾言的屏蔽。
消息提示音立刻响了起来,他发了的消息排成一串,柳婼眠偏过头扫了一眼。
这个像被抛弃的怨妇文案,真的是苏总发的吗?
头等舱有优先下机的资格,两个人顺利取了行李,在停车场分开,“眠眠,我先回节目组了,司机在等我,你别急着去找他,再晾他几天!”
柳婼眠点点头,目送她离开。
柳婼眠打算叫个网约车,没想到一辆黑色轿车就缓缓停在了她面前。
副驾驶门打开,安托万从里面下来,替柳婼眠拉开后座门,“柳小姐,家主让我来接你。”
柳婼眠打算无视。
安托万像是早料到她会这样,补充一句,“现在下雨,打车不好打,到市区价格也不便宜。”
柳婼眠最终还是坐上了车。
“去我家,我不去医院。”
安托万将她平安送回了家,在柳婼眠下车前,提醒道:“柳小姐,家主让我提醒你,离七日之约,只剩下最后一天了。”
“我知道了。”
也就是明天。
回到家,她把行李箱平放在地上,从里面拿出给亲友带的伴手礼。
然后再没有动过箱子里的东西了。
以往这个时候,都是德赛斯帮忙收拾的。
自己确实已经习惯德赛斯在她身边。
I人出门一趟,大约要躺好几周才能恢复活力。
柳婼眠在床上躺了一整天,睡睡醒醒,遮光窗帘拉着,分不清外面是黄昏还是夜晚。
第二天一早,她换了身干净衣服。
有些事不是逃避能解决的,总要面对。
她拿起那个深蓝色丝绒盒子,塞进包里,出门去了医院。
她在德赛斯的病房门口站了一会,透过门上的小窗往里面看了一眼,德赛斯靠在床头,安安静静地坐着,眼睛看向窗外。
伦敦未必有他忧郁!
德赛斯的脸色比前几天好了一些,看来伤口和病情恢复得不错。
柳婼眠抬手在门上轻轻敲了两下。
“进来。”德赛斯的声音传过来,有些哑。
柳婼眠推门进去。
德赛斯转过头来,看见是她,整个人明显愣神。
“你来了。”
柳婼眠走到床边,关心地问道:“你的发烧好了吗?”
“好了。”
“你的伤口呢?”柳婼眠接着问。
“医生说恢复得很好,再过一周多就能出院了。”德赛斯的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
“德赛斯。”柳婼眠坐在床边,开口道,“我们谈谈。”
“好。”
“你以后不许骗我。”
“好。”
“你对我是真心的吗?是不是只想玩玩我?”
“是真心的,不是想玩玩你。”德赛斯答得很快,他直勾勾地看着柳婼眠的眼睛,“我对你,从头到尾都是真心的,想要跟你结婚,想跟给你一辈子在一起。”
“好,那我暂时原谅你。”
德赛斯显然没有想到会这么顺利。
“眠眠,还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
“什么?”
“我们第一次见面,并不是在中国,而是在巴黎。”
柳婼眠皱眉,仔细想了想,实在想不起来在巴黎见过他。
按理说,就凭德赛斯这张脸,哪怕只是匆匆一瞥,她也该过目不忘才对。
“我只在半年前去过一次巴黎。”
“就是那次,”德赛斯回忆,“某个小醉鬼,莫名其妙地闯进了我的地盘,不仅抢了我的初吻,还在我的嘴唇上咬了一口。”
“我这么野的吗?”柳婼眠脱口而出。
随后,她回忆起那场法国之行,临回国前那一晚确实喝多了,但那段记忆确实是空白的。
“嗯。”德赛斯点头,“不止这样,你还拿走我的Lovelock。”
“那是什么?”柳婼眠一脸茫然。
“你头发上的那个。”
柳婼眠下意识地取下头上的发结,放在手心,疑惑道:“是这个吗?”
“嗯。”
“那我还给你。”她说着就要递过去,觉得自己真是贼胆包天,居然把人家这么重要的东西拿走了,还当不值钱的东西戴了这么久。
“不,那就是你的。”
“可是,它现在看起来很贵重!”柳婼眠真想抽自己一巴掌,真是不识好坏。
“确实,值两个亿。”
柳婼眠手一抖,差点把发结摔地上。
手里的东西就像是一块烫手山芋。
这可是两个亿!
她居然戴着两个亿在大街上晃了这么久还没丢。
“那你还是拿走吧,我受不起。”她的声音有些发虚。
“Lovelock,从我父亲开始,男女双方定情时,男方要从头上取下来,再把锁扣锁在女方发间,这样两个人,一辈子都不会分开。”
柳婼眠轻轻“哦”了一声,“那还挺浪漫的。”
“觉觉,你愿意跟我一辈子不分开吗?”德赛斯问得认真,目光落在她脸上。
“我……我愿意。”柳婼眠的声音很小声。
“好。”德赛斯起身,接过柳婼眠手上的Lovelock,先别在自己发间。
随后,他重新取下来,抬手稳稳地戴回柳婼眠的发间。
最后,他笑着看着他的眼睛,轻声说:“这样,我们就能一辈子不分开了。”
“好。”柳婼眠摸了摸那枚发结,心跳得厉害,她又忽然想起什么,语气里多了几分警惕。
“我记得你还有一个蓝色的,你不会想给别的女人戴上吧?”
到时候,欧洲一个老婆,亚洲一个未婚妻,北美一个女朋友,南美一个小心肝。
德赛斯刮了刮他的鼻尖,“不会,都给你,不过那个,好像在我从东南亚回来的时候,就没再见过了。”
“你是不是给你东南亚的未婚妻了?”柳婼眠眯起眼睛,一副审视犯人的架势。
“傻瓜,我出发前,根本没有带上,那玩意儿还在你家。”
“你是不是在骗我,我根本没找到。”
“在枕头下。”
“哦。”
柳婼眠忽然又想到一个更关键的问题,“你在巴黎有没有什么未婚妻、女兄弟、青梅竹马、救命恩人、白月光、朱砂痣之类的?”
“没有。”德赛斯答得斩钉截铁。
“那你暂时过关。”
谁知,德赛斯的表情忽然垮了下来,脑袋也耷拉下来,叹气道:“唉,觉觉还是不肯原谅我。”
“装可怜没用。”
德赛斯可怜巴巴的劲儿还没有散,手却不老实地伸了过来,一把抓住柳婼眠的手,往自己病号服里带。
柳婼眠还没有反应过来,掌心已经贴上了一片紧实的胸口。
柳婼眠顺势捏了捏。
好扔的大子!
德赛斯观察着她的表情,见她没有抽手,眼里那点可怜立刻化成了笑。
又带着她的手慢慢往下,最后停在他腹部的绷带上。
纱布粗粝的质感贴在她的手心。
“这里热热的,我会不会摸疼你?”柳婼眠小声问,手也不自觉地放轻了些。
“不会,被你一摸,那里甚至都快好了。”德赛斯说得认真。
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了病号服的扣子,胸膛和腹肌一寸寸露出来。
这谁顶得住啊。
“觉觉,都是你的。”德赛斯把她的手重新按回自己的胸口,语气诱哄,“你可以拥有我的身体,我的一切。”
柳婼眠没有嘴硬,她的指尖顺着他胸口那些深深浅浅的疤痕慢慢滑过去。
那些旧伤已经长成了浅白色的纹路。
她看着这些旧伤,第一反应却不是含羞,而是心疼。
这么深的伤,当时他肯定很痛吧。
就算德赛斯脱光了站在她面前,她也不会兽性大发,而是心疼他的伤。
她真是一个西格玛女人!
“可以原谅我吗?觉觉?”德赛斯的声音就在她耳边,热乎乎的。
柳婼眠轻轻“嗯”了一声,又补了一句:“好。”
德赛斯像是得到了天大的奖赏,捧着她的脸,飞快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嘴角咧到太阳穴。
这一幕刚好被进来查房的医生撞了个正着。
他看着坦胸露肉的德赛斯和一脸红晕的柳婼眠,感觉自己快裂开了,谁来管管这个病房的病人!
“德赛斯是吧?”医生点名,语气严肃,“禁止剧烈运动,禁止剧烈运动!”
他连着说了两次。
他的目光又转到柳婼眠身上,“还有你,小姑娘,作为他的女朋友,不能什么事都依着他!要为他的身体着想,伤口再裂开就麻烦了。”
柳婼眠被训得耳根子发红,她知道医生肯定是误会了,只能小声道了声:“知道了。”
医生检查完,依旧是摇着头走的,白大褂带起一阵风,走前还不忘回头补了句“注意分寸”。
碍事儿的终于走了,德赛斯的扣子已经重新系上了,只不过,没有完全系好。
“觉觉,过来。”
“干嘛?”柳婼眠往后退了几步。
“亲我。”德赛斯说得理直气壮。
“德赛斯,医生说了不能剧烈运动!”
“亲一下算什么剧烈运动。”德赛斯一本正经地反驳,大手一捞,把柳婼眠拉进怀里,“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亲亲了。”
柳婼眠犹豫两秒,飞快地在他嘴唇上碰了一下,一触即离。
德赛斯却不满足,扣住她的后颈,重新吻了下去。
这次不像她那样轻,他含住她的下唇,慢慢厮磨,舌尖试探着撬开她的齿关。
柳婼眠怕贴得太近,碰到他的伤口,两只手撑在他的肩头,又不敢用力,只能由着他亲。
等德赛斯终于松开时,柳婼眠的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嘴唇红艳艳的,眼睛也湿漉漉的。
德赛斯用拇指擦了擦她的唇,“这样才算亲亲。”
柳婼眠用手背贴了贴发烫的脸,恶狠狠地瞪他,“你再乱来,我就叫医生回来给你扎两针。”
德赛斯语气温柔下来,“好好好,不闹了。”
“哦,对了。”柳婼眠想起什么,从包里找出了丝绒盒子,把它递给德赛斯,“这个给你。”
“礼物?
“嗯。”
“是什么?”
“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德赛斯接过礼物,打开盒盖,里面躺着一枚蓝色的胸针,“谢谢觉觉,我很喜欢。”
“可以帮我戴上吗?”德赛斯问。
“好。”柳婼眠把胸针别在他的病号服上。
瞬间,她觉得这个病服都高级了几个度。
她满意地点点头,夸道:“很好看。”
德赛斯低头看了看胸针,又看着她,眼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柳婼眠忽然有些局促,“你可能会觉得便宜。”
毕竟德赛斯给的发结都值两个亿,她这五十万的东西实在算不上什么。
“怎么会,只要是你送的,就算是海边捡的贝壳我都会珍重。”
“德赛斯,你嘴怎么这么甜。”柳婼眠捏捏他的脸。
德赛斯笑了一声,目光落在她唇上,“因为我刚刚吃了世界上最甜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