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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你都不给我睡 德赛斯都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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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输了三把后,菜品一一上桌。整个包间立刻被一股混着红酒和蒜油的空气填满。
卿絮槐起身给所有人倒了红酒,举起杯子清了清嗓子道:“今天我们相聚在这里,是为了我和我最后的朋友和好,同时也希望我们的友谊一辈子都不会改变!”
“干杯!”四人把杯子举到中间,玻璃相撞的声音清脆地叠在一起,随后各自仰头饮尽。
卿絮槐放下杯子,筷子已经伸出去,往柳婼眠碗里夹了一块红酒牛肉,“眠眠宝贝,你多吃一些。”
苏瑾言拿筷子的手紧了紧,她还没有叫过他宝贝呢!
“卿卿也吃。”柳婼眠礼尚往来,给她碗里添了只蒜味虾。
两人你一筷子我一筷子地互相投喂,苏瑾言和德赛斯在旁边反而插不上话,各自端着酒杯慢慢抿。
几巡过后,两个女孩子的脸颊都染上了明显的红晕,说话的调子开始往上飘。
“卿卿我告诉你啊,那年打完那个姓李的,我特别爽!”柳婼眠竖起一根手指,瞎比划,“爽到我还想再去打她一顿!”
“眠眠,我只恨当时不在你身边,不然我也上去邦邦给她两拳。”卿絮槐说到激动处,还真攥起拳头在空中挥了两下。
四年前的事,顺着酒气就说出来了。
柳婼眠仰头靠在椅背上,眼睛盯着天花板,忽然又坐直了,“还有那个齐书瑶,她以为她是谁啊,一个私生女而已!还敢惹我!我直接反击,现在她的黑热搜还挂在微博上呢!”
“对!那个齐书瑶也不是个好东西!她妈更不是个东西!你爹也是个畜生!”卿絮槐把酒杯往桌上一顿,酒液晃出来几滴。
“眠眠,其实我特别心疼你,每次看你的时候我都背着我的心嘲讽你。”
“卿卿,我也是,我再见到你的时候,好想抱你啊!”
“就这样放任她们说吗?”德赛斯问道。
“嗯,放她们发泄一下吧。”
说到后面,两个人的声音小了些。
柳婼眠吸了吸鼻子,卿絮槐的眼圈已经红了,她伸手去拉柳婼眠的手,两个女孩子就这样身体前倾抱在了一起。
“呜呜呜呜!眠眠!”
“呜呜呜呜!卿卿!”
苏瑾言先站起来,他绕到卿絮槐那侧,把她的包从椅背上拿下来,“卿卿?”
卿絮槐正把脸埋在柳婼眠的胸口,泪水蹭了对方一领子,听到苏瑾言在叫她,只偏了偏脑袋,把半边脸露出来,睫毛上还挂着水光。
“走了,回家。”苏瑾言伸手揽过她的肩,把她从柳婼眠身上轻轻带起来。卿絮槐晃了一下,整个人往苏瑾言胸口靠过去,手指还揪着柳婼眠的袖子不放。
柳婼眠那边也没好到哪去,她吸着鼻子抬头,另一只手还搂着卿絮槐的腰,两个人像分不开的连体婴。
德赛斯也站起来,弯下腰哄了几句柳婼眠,柳婼眠“嗯”了一声,松开了卿絮槐,整个人往后仰,靠在了德赛斯怀里。
德赛斯直接把她打横抱起,柳婼眠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的胸膛上,呼出来的气带着葡萄酒的温热,她朝苏瑾言抬了抬下巴,“哥,先走一步。”
苏瑾言应了一声。
这时卿絮槐突然在旁边嗷嗷嗷叫起来,声音带着委屈,“呜呜呜我的眠眠被坏人带走了,还我眠眠。”
德赛斯也没理,走得快了些。
“呜呜呜呜……”卿絮槐哭唧唧。
苏瑾言也弯腰把妻子抱起来。
餐厅老板看着这俩一人抱一个出来了。
“老板,记我账上。”苏瑾言对老板说道。
“好。”
苏瑾言把卿絮槐抱上了车,对司机说道:“今晚回别墅。”
“好的。”司机是吃饭中途苏瑾言叫来的,临时加班了。
卿絮槐还在座椅上嘟囔,嘴唇有些发红,眼睛湿漉漉的。
苏瑾言的喉结滚了滚,直接俯身过去,用嘴堵住了她那张还在念念叨叨的嘴。
司机从后视镜里瞥见后排的动静,把隔板慢慢升起来。
卿絮槐那些含含糊糊的呜咽全被苏瑾言吞进唇齿间。
苏瑾言早就想这样做了,自从上次揭开真相,卿絮槐就单方面跟苏瑾言冷战了,他们已经很久没有亲亲了,也很久没有做过了……
这个吻一开始带着点惩罚意味,咬得有些重,到后面却慢慢放轻,舌尖勾着她的,一遍遍安抚。
晚上车少,苏瑾言的别墅又不在市中心,没一会就到家了。司机识趣地下班了,车里只剩下夫妻两人。
苏瑾言终于等到这一刻,他松开卿絮槐,捧着她的脸,拇指擦过她被吻红的嘴角,“卿卿,你能不能多在乎我一点呢?”
“眠眠,我当然在乎你啊,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苏瑾言板正她的脸,让他直视自己的眼睛,“卿卿,看清我,我是谁?”
卿絮槐眨了眨几下眼,抬手描绘着他的脸,“苏瑾言?”
“是我。”得到想要的答案,苏瑾言笑了,“卿卿,你是我的,你的爱,你的在乎,应该全部给我。”
说着,他的手不老实地探进卿絮槐的裙底,手上的动作没停,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卿卿,告诉我,你爱我。”
卿絮槐被他弄得喘了一声,断断续续吐出几个字:“苏瑾言……我爱你……”
“乖。”苏瑾言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卿絮槐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发软,她拽住了他的衬衫,“苏瑾言,我难受,你帮帮我,好不好?”
“告诉我,你想要什么?”苏瑾言低声引诱着。
卿絮槐声音里带着哭腔:“苏瑾言,我想要……”
“不要叫我的名字,叫我之前教你的那个称呼……”
“daddy.”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苏瑾言也不折磨她了,从车里的夹层里摸出一盒避孕套,随后吻了她一下。
“卿卿,记住,今晚的快乐是谁给你的……”
————
相对于卿絮槐,柳婼眠则乖了很多,就是傻傻的,不认人了。
德赛斯把她抱上后座,把她圈在怀里,又吩咐安托万可以出发了。
车子刚驶出去没多久,柳婼眠忽然偏过头,盯着德赛斯的侧脸看了一会,眼神亮了起来,“帅哥,你好帅啊,跟我男朋友一样帅!”
“觉觉,我就是你的男朋友,德赛斯。”
“德赛斯?”柳婼眠皱起眉头,似乎很努力地思考这个名字对应的是谁,想了有半分钟,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德赛斯!”
“对的。”
柳婼眠的表情却突然变了,声音委屈起来,“你这个坏男人!”
“我怎么了?”德赛斯低头看她,眉梢微挑。
“你都不给我睡!”她说得理直气壮,还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但力道软绵绵的。
德赛斯被这话堵得无言以对,这个小家伙真会倒打一耙,到底是谁不给睡?
“那我现在给你睡?”
柳婼眠像是想起这时德赛斯打的车,声音小下来,带着些不好意思,“好像有别人,我们回家你再给我睡。”
安托万在前面正襟危坐,双手握紧方向盘,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
这个小夫人真是口出狂言啊!原来家主喜欢这样的!
德赛斯笑了笑,”好。”
安托万开了大概半个小时才到柳婼眠的家,车子停稳后,德赛斯绕到另一侧,把迷迷糊糊的柳婼眠抱出来,又回头吩咐安托万买点小雨伞送上来。
安托万一头雾水,这外面连个雨点都没有,买什么伞?不过家主这样吩咐肯定有他的道理,他点点头,转身去了。
当德赛斯看着安托万拿着两把雨伞出现在门口的时候,身上的燥热都消了一大半。
“小雨伞是避孕措施。”德赛斯用法语解释,又嫌弃道,“安托万,你的中文需要精进。”
安托万这才恍然大悟,转身又跑了一趟,回来时手提着一个便利店的塑料袋,里面整整十盒最大号的避孕套。
德赛斯接过来,说了句“辛苦了”,然后关上门,回了卧室。
此时的柳婼眠,面色潮红,嘴唇都被某人亲肿了,她坐了起来,正歪着头看他。
“觉觉,”德赛斯走过去,把塑料袋扔到床头,“想要睡我吗?”
“想~”柳婼眠拉长了尾音,点头如捣蒜。
“那你在上面好不好?”德赛斯问她。
“好。”柳婼眠说着,用手去推德赛斯,她的手毫无力气,但是德赛斯“身娇体软”,顺着她的力气倒在床上,柳婼眠见状,腿一跨,直接坐在他身上。
德赛斯伸手拿起一盒避孕套,拆开塑封,把一个小包装递到柳婼眠手里,“觉觉,我不会戴这个,你帮我戴好不好?”
柳婼眠接过来,一个劲儿地回答道:“好。”
德赛斯看着她,手指轻轻捏了捏她的腰,“觉觉真乖。”
由于是第一次,柳婼眠疼得哭出来了,德赛斯把人拉到怀里好一阵哄,最后还是由德赛斯主导的。
柳婼眠是被那该死的生物钟叫醒的,眼皮还没有睁开,手就习惯性去摸手机。
不对啊?
今天咋这么热?
她摸到了一片紧实的胸膛,手感不错,还顺手捏了捏。
她猛地睁开眼,德赛斯的帅脸近在咫尺。
柳婼眠保持这个姿势不敢动,足足愣了半分钟,昨晚的画面才开始一帧一帧往脑子里涌,先是抱着卿絮槐哭得稀里哗啦,然后又是那句“你都不给我”,最后是自己带着哭腔求他不要了,可换来的是变本加厉的欺负……
等等……
她的意识又清醒了几分,身体在被子里动了动,皮肤和棉质床单接触的触感让她的瞬间意识到,自己好像什么都没有穿!
她攥住被子往上一拉,整个人缩了进去,这一动,浑身的酸痛立刻叫嚣起来,像被大运创了一样,尤其是腰和腿根,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该死的德赛斯,也不知道温柔一些!
她咬着牙,在德赛斯的腰上用力一揪。
此时的她好像没有穿衣服!
德赛斯闷哼一声,睫毛颤了颤,慢悠悠地醒过来,他偏过头,看见被子里鼓起小小的一团,柳婼眠像只受惊的鹌鹑,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发顶。
“觉觉?”他的声音带着刚醒来的低哑,手往被子里探过去。
“德赛斯你混蛋!”柳婼眠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闷闷的。
德赛斯笑了一声,支起身子,手指捏住被沿轻轻往下拉,柳婼眠的力气本就比他小得多,这会儿更是浑身发软,直接被他扒开了被子,露出一张红得不能再红的脸,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肿着,像被人反复疼爱过。
德赛斯看着她这幅模样,脑子里又浮现起昨晚的画面,女孩在他怀里发抖,声音断断续续求他慢一点,可他真慢下来,她又哭着往他怀里钻。
该死的,光是这样想着,身体先一步有了反应。
柳婼眠这才看到德赛斯的上半身,密密麻麻都是两人昨晚欢爱的证据。
我去!
她也太狂野了吧!
德赛斯都被她啃成什么样了!
“身子还疼吗?”德赛斯没理会她的抗议,凑近了些,手从被子下伸进去,贴在她的后腰上。
“痛!痛死了!”
德赛斯掌心温热,带着点安抚的意思慢慢揉了两下。
柳婼眠身子本来就酸软,被他这么一揉,后腰那块又麻又胀。
“你别碰我,我现在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地方是好的。”她扭着身子想躲开。
“哪儿最疼?”德赛斯问得认真,手却不老实地从她后腰转移到了她的大腿根部,“是这里吗?”
“流氓!”柳婼眠骂道,抬腿想要去踢他,结果动作太大,扯到了大腿根,疼得她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德赛斯看她这副可怜样,又心疼又好笑,掀开被子坐起来,也不管自己有没有穿衣服,伸手就要去抱她,“我抱你去泡个淋个热水澡,会舒服些。”
“不要!”柳婼眠赶紧拽住了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你离我远一点,我这样都是谁害的!”
“昨晚是谁说想要睡我的?”德赛斯偏头看她,脸上挂着明晃晃的笑意,那表情欠揍得让人牙痒。
柳婼眠的脸又红了几分,眼神飘忽,嘴里含含糊糊,“我喝多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德赛斯挑了挑眉,语气拉长,“那看来我有义务帮你回忆一下,你昨晚是怎么求我的。”
“你出去!我自己洗。”
“你确定能走路吗?”德赛斯问道。
柳婼眠试图在被子里动了动腿,酸疼感立刻从大腿根漫上来。
好吧,确实走不了路。
她不作声了,德赛斯轻笑了一声,把人从被子里捞出来。
最后,是德赛斯抱着进的浴室,柳婼眠全程把脸埋在他胸口,羞得脸脖子都红透了,觉得自己快要被热水煮熟了。
而且昨晚,自己不是一般的狂野啊,德赛斯背上全是自己抓痕,不仅有抓痕还有些陈年旧伤……
他到底是什么人?
洗完出来,德赛斯用浴巾把她裹好,抱回床上,又去拿床头柜里的东西,“我给你上药。”
他坐回窗边,拧开药膏盖子。
上药?柳婼眠原本已经放松下来的身体重新紧绷了,“我……我自己来。”
她伸手试图去抢药膏,却被德赛斯躲开。
“乖,我帮你。”德赛斯按住她的手,挤了一点药膏在指尖,压根不顾柳婼眠的拒绝,另一只手已经抓住了她的腿。
柳婼眠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尖红得能滴血,嘴里的拒绝声越来越小,到后面只剩下含混的呜咽。
半个小时后,上药终于结束了,德赛斯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指。
柳婼眠趴在床上,已经不敢露脸。
这个人真是磨人,连上个药都能折磨她这么久,还说些羞人的话。
这哪是上药,这是给他谋福利来了吧!
“觉觉?”德赛斯轻轻唤她。
柳婼眠依旧趴在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怎么了?”
“这样子能呼吸得过来吗?”他伸手去摸她的脑袋。
“能!”她回答得干脆,还故意把头往枕头里面埋深了些,用行动证明自己完全没问题。
德赛斯看着好笑,手指从发间滑到她的耳垂,轻轻捏了一下,“有一个好消息,外婆明天就能去巴黎了。”
柳婼眠立刻撑起身子,动作急了些,腰腿同时叫嚣起来,她也顾不得这些,一手撑着床面,眼睛亮亮地看着他,“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德赛斯顺势扶住她的腰,往她腰后垫了一个枕头,让她坐得稳当些,“估计治疗一年。”
“一年吗?”柳婼眠的眉头微微蹙起,语气多了一丝犹豫,“那要多少钱啊?”
“我已经付了全款的钱。”德赛斯说这话时语气十分平常。
柳婼眠猛地坐直,伸手按住她的手臂,“不可以,怎么能用你的钱,你也刚刚毕业,而且那是我外婆!”
德赛斯反手把她的手包进掌心,拇指在她手背上蹭了蹭,抬眼看时,眼底那点委屈浓得几乎快要溢出来,“觉觉,你是不是不想对我负责了?是不是睡我我就想把我踹掉。”
柳婼眠被他说得一愣,耳朵尖迅速烧起来,声音软了半截,“我……我没有啊!”
“那你都不用我的钱。”德赛斯垂下眼睛,一副被渣男抛弃的模样。
柳婼眠急了,语速都快了不少,“可能你挣钱也不容易啊,你才毕业多久,而且还找不到工作,只能当我的助理……”
“觉觉,”德赛斯打断她,“我可能,比你想象中的有钱。”
柳婼眠想到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说自己住在青旅,哪有有钱人住青旅的?
她心里泛起嘀咕,嘴上却没有那么强硬了,她犹豫了一会儿,最后才不情不愿地退了一步,“那我们一人出一半?这是我最后得到让步了。”
“一人一半?”德赛斯重复了一遍,“可以,但你的那一半,可以用别的方式还。”
柳婼眠警觉地往后仰了仰,后脑勺抵在床头,眼神充满戒备,“什么别的方式?我告诉你啊,我想身上还疼着呢!你想都别想!”
德赛斯被她这幅如临大敌的样子逗笑了,“觉觉,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不干净的事情呢?”
“我……”柳婼眠噎了一下,反应过来他在故意逗她,气得伸手去拍他的胳膊。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教我打游戏,可以教我做饭。”德赛斯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快要碰到她的额头,“当然你要是想用别的方式还,我也很乐意。”
柳婼眠一把推开他的脸,掌心盖在他的嘴上,“闭嘴,再说这种话你就不许上我的床。”
德赛斯顺势在她手心亲了一下,温热柔软的触感让柳婼眠像是被烫到一样缩回手,整张脸又开始泛红。
德赛斯见好就收,重新靠在床头,对着柳婼眠道,“要不要再睡一会儿?昨晚辛苦了。”
“哼。”柳婼眠瞪他一眼,昨晚那么辛苦,也不知道是谁的杰作。
但她也确实没睡醒,于是顺势躺下,没过一会就睡着了。
德赛斯听着她睡沉了,轻轻下床,换了衣服穿上,又回头看一眼,柳婼眠缩成小小的一团,几缕头发贴在脸颊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他放轻脚步,带上门,去了客厅。
刚刚点了一个外卖,安托万就来了消息。
安托万:家主,以斯拉私生子的藏身之处已经找到,在泰国。
德赛斯回复:嗯,备机。
安托万:遵命。
德赛斯把手机放在茶几上,转头向柳婼眠房间的方向看了一眼。
刚刚在一起有了肌肤之亲,现在却要分别几天,他有些舍不得,也怕柳婼眠没有安全感。
可老东西的残党必须尽快处理,拖得越久越容易发生变故,到时候恐怕殃及觉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