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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信物 抽到同性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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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员端着一个古色古香的红木托盘走过来,上面盖着一方锦缎。
导演的声音从画外传来:“接下来是今天的第二个环节,选择搭档。接下来的三天里,你们将以两人一组的形式完成所有任务。而搭档的选择方式,不是由你们自己决定。”
“在节目录制之前,每一位嘉宾都提交了一样信物。这些信物将作为你们的‘身份标识’,由节目组统一保管。现在,这些信物会随机摆放在前方的长桌上,请各位依次上前,选择一件信物。信物的主人,就是你未来三天的搭档。”
弹幕瞬间炸了。
【随机???节目组你们是懂搞事的】
【万一抽到同性怎么办?】
【抽到同性吗?还有这种好事!】
【信物!信物!快点拿出来让我看看!】
工作人员掀开锦缎。
长桌上铺着一块深色的绒布,上面错落有致地摆放着八件信物,每一件都放在独立的小锦盒里,锦盒旁边压着一张空白的名片,等待被选择。
第一件信物,是一块白色的手帕。
普通至极。
【这是谁的手帕?好普通哈哈哈哈。】
第二件信物,是一方绣花手帕。
跟前者截然不同,这块手帕一看就知道是上好的料子,光泽温润。
一角绣着一只梅花,针脚细密,花瓣的层次一层一层晕染开来。不是机器绣的,是手工苏绣。
【这个好看!渐变花花!】
【盲猜苏先生的!】
【谁拿到这个手帕谁就赚到了!】
第三件信物,是一颗鸡蛋。
就是一颗普通的鸡蛋,跟上一件信物比起来,朴素得有些过分了。
【谁给了个急单??】
【生的熟的?生的会不会已经打坏了,然后节目组又捻了个新的来顶替哈哈哈哈】
【感觉柳婼眠和季秋屿都有可能,两人都是那种随便的性格!】
【熟的吗?能吃吗?】
第四件信物,是一只兔子的脚。
准确的来说是兔子脚挂件,白色的绒毛柔软蓬松。整件信物被放在一个深蓝色丝绒的盒子里。
【兔腿?是不是那种能带来好运的那种?】
【西方传说中的护身符,外国人比较信这个!】
【开卷考了,我猜德赛斯的!】
【原来兔子的脚长这个样子,我只在星露谷见过】
【有了这个,那我鸡圈里的兔子是不是每天都能掉铱星兔脚?】
【又是鸡蛋,又是兔脚,你们在玩星露谷吗?】
【切回城市频道!】
第五件信物,是一张黑色唱片。
唱片的胶质很新,但封套故意做旧过,带着一种刻意的复古感。
【季秋屿也是开卷考】
【专辑里不会是他的歌吧?】
【他会不会选自己的东西?】
【自恋可以接受毕竟他是季秋屿】
第六个信物,是一个海螺。
蓝色的。
【盲猜陈怀山,他老家在海边!】
【美人鱼吊坠!】
【民国剧本×星露谷种地剧本√】
第七件信物,是一把钥匙。
钥匙的头部有一个复杂的花纹。
【钥匙都拿出来了?】
【其实是博物馆老师给的下水道钥匙?】
【看起来像是什么老宅子的钥匙。】
【盲猜苏瑾言,看起来像是会用这种钥匙的年纪~】
【人老了做什么都心酸,笑死我了!】
【三十岁很老吗?哭泣*】
【会不会是齐的?富二代嘛,家里的老宅子的钥匙什么的?】
【不可能,我家的老登要是知道我把这么贵重的钥匙带上综艺我的皮鼓要开花!】
第八件信物,是一个信封。
没有收信人,也没有寄信人,封口处贴着一枚小小的红色火漆。
【信封都出来了?里面装的什么?情书吗?】
【盲猜苏瑾言,看起来像是会用这种信封的年纪~】
【禁止套公式!】
【好难猜,坐等节目组公布答案!】
导演的声音再次响起:“信物已经展示完毕,接下来,请各位嘉宾依次选择。由住房配对成功的两对最先选择!”
“请第一组配对嘉宾,卿絮槐、柳婼眠,上前选择。”
卿絮槐站起来,“你先。”
柳婼眠没有推辞,走到长桌前,目光从八件信物上一一扫过。
她的目光最终停在了兔子脚上。
“我选这个。”柳婼眠拿起那只兔子脚。
【希望是德赛斯的!我的cp不能be!】
【我猜估计就是德赛斯的。】
卿絮槐也走到桌前,几乎没有犹豫,拿起那块白色手帕。
【卿卿怎么就选了最普通的?】
【最普通的其实是鸡蛋。】
“下一组,苏瑾言、德赛斯,上前选择。”
苏瑾言站起来,不紧不慢走到长桌前。
【感觉会选信封,很配他的气质!】
他想也没想,修长的手指将那方刺绣手帕拈起来。
德赛斯最后一个上前。
他把那枚普通的鸡蛋握在掌心里,转身往回走。
【啊?这就选完了?你们好歹凑一下时长呢?】
【这四个人都不犹豫一下吗??】
【不会有剧本吧?】
【不可能吧?这个导演拍的综艺都没有剧本,全靠嘉宾临场发挥。】
【导演之前直播说过要是有剧本他就直播吃石!】
【骗吃骗喝哈哈哈哈】
剩下四位嘉宾依次选择。
季秋屿拿了钥匙。
陈怀山拿了信封。
许曼曼拿了海螺。
齐书瑶拿了剩下的唱片。
导演的声音有一种憋了很久终于可以释放的愉悦:“现在,请各位嘉宾将手中的信物展示给镜头,我将一一公布信物的原主人!”
镜头首先对准卿絮槐。
“白色手帕的原主人是——苏瑾言!”
【是苏总的?你的品味好朴素!】
【大家理解一下,上了年纪是这样的!】
【手帕虽然与苏总不配,但是跟现在是苏先生很搭!】
“兔子脚的原主人是——德赛斯!”
【真的是德赛斯的!】
【她笑了啊啊啊!】
【朱砂痣笑起来更美了,能不能打我一巴掌再有那种眼神看我?】
“绣花手帕的原主人是——卿絮槐!”
【苏先生拿了大小姐的手帕】
【这不是就是定情信物互换吗?】
【教书先生×大小姐,她叫他“先生”,这两个本来就带着距离,他告诉自己那是为师的本分,她告诉自己那只是学生对师长的尊重,两个人都在骗自己……】
【怎么不继续写了?】
【弹幕有字数限制】
【越克制,越汹涌,越不可说,越不可收拾~】
“鸡蛋的原主人是——柳婼眠!”
【星露谷农村频道来了!两个人估计都玩星露谷!】
【德赛斯看起来不像会玩休闲游戏的人,柳婼眠可能会?感觉她会是窝在沙发玩一下午游戏的人!】
【她第一次见他,是在一场舞会上。老爷带她去见世面,她被塞进一件不伦不类的洋装,站在角落里,他端着酒杯走过来,用蹩脚的中文问:“这位美丽的女士,可以请你跳一支舞吗?”】
【她的脸瞬间红了,摇了摇头。他没有走,他看着她,像在看一件他从未见过的艺术品,被禁锢在错误容器里的美。】
【后来他在城里住了下来,他学会了用筷子,学会了说中文。他站在二楼窗口,看着她从巷口走进巷尾,红色的旗袍角在灰墙前一闪而过,像一簇转瞬即逝的火。】
【他知道她过得不好,那种不好不是缺衣少食,而是她的灵魂被关在了一口井里,只能看到头顶那一小片天。他问她:“你想不想看看外面的世界?”】
【她没有回答,她不敢回答。他送她一枚蝴蝶发结,宝石是鸽血红,切割得完美无瑕,他说这是他们家乡的习俗,送给心爱的姑娘。】
【她不敢收,他把发结放在她的手心里,然后合上她的手指。“收下。”他说,中文比以前好了很多,但还是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国腔调,“你戴红色,好看。”】
【她把那枚发结藏在首饰盒的最底层,从来没有戴过。她想,但她不敢,禁忌是那道墙,她是别人的姨太太,她是中国人。】
【她是旧时代的囚徒,而他是一个不该出现在她生命里的异乡人。他们每次见面,中间都隔着一道鸿沟——身份、国籍、礼教、人言,每一道都能把他们撕碎。】
【但他不在意。他在意的是:她开心吗?她冷吗?她有没有被人欺负?她想逃吗?有一次,他问她:“如果我带你走,你愿不愿意?”】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摇了摇头,但他还是留在了中国,在那个不属于他的城市,在那个不属于他的时代,他留下来了,只因为这里有一个她。】
【后来,时局变了。老爷的府邸败了,姨太太们各奔东西。她带着一个小包袱,站在码头上,不知道该去哪里。他始终守在她身后,他没有说“我带你走”,他只是把手伸出来,掌心朝上。】
【“跟我回法国,”他说,“那里没有战争,没有人认识你,没有人在乎你是谁家的姨太太,你可以做你自己。她看着他的手,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曾经握过权杖,握过枪,握过红酒杯,此刻就这么平平地摊在她面前,等她来握。】
【她把手放上去,他收紧了手指,十指相扣。这是民国,所有的爱都隔着一堵墙,有些人一辈子都没有翻过去,但他们翻过去了。】
【老师太会写了!】
【翻不过的是苏卿吗?我爆哭!!】
紧接着,导演公布了剩余信物的主人。
“钥匙的原主人是——齐书瑶!”
季秋屿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那把钥匙,闻言只是“嗯”了一声,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季秋屿:哦,随便】
【齐书瑶的表情好像不太高兴?可能是我想多了】
【感觉齐书瑶想要解释一下为什么拿钥匙,估计是家里的什么宝贝,想炫富,但是在场的人除了柳和陈都给我一种不缺钱的样子,柳对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陈一副情商不高缺心眼的样子,哈哈哈哈哈哈哈】
“信封的原主人是——许曼曼!”
“海螺的原主人是——陈怀山!”
【大姐姐与傻大个弟弟也能吃!】
“唱片的原主人是——季秋屿!”
齐书瑶手里握着那张唱片,闻言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转向季秋屿的方向:“季老师,这是你的专辑吗?我好喜欢你的歌。”
季秋屿看了她一眼,“嗯”了一声。
【好家伙,齐书瑶这一声“季老师”叫得比刚才叫“曼曼姐”还甜】
【季秋屿:冷漠.jpg】
【她的表情管理真的好强,刚才手指都捏白了还能笑出来】
【齐的目标可能是德赛斯或者苏总吧?但是只能拿剩下的那个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她没得选了?】
【也不一定,也许她本来就想拿季秋屿的呢?】
【那就更不能表现在脸上了好吧】
“现在的组合是:柳婼眠与德赛斯,卿絮槐与苏瑾言,齐书瑶与季秋屿,许曼曼与陈怀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