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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保老婆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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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们三人如此熟稔,任舍放心地将谢云杳交给自己的大徒弟和二徒弟后,便没了踪影。
谢云杳终于得以诉苦:"我靠,你们知道我刷问心梯时看到什么幻象了吗?"
季迟约看她的神情猜测:"数学题?"
谢云杳差点哭出来,将苦水全部吐了一遍。
翟鸦思忖:"我没经历怪可惜的,那有啥难的。"
怕他俩吵起来,季迟约率先拿出自己的玉简:"我们要不,先加个玉简好友?"
谢云杳:"啊?"
季迟约用自己的玉简与谢云杳平摊在掌心的玉简贴在一起碰了碰:"好了。"
这么方便?!
简直比手机还方便啊……
谢云杳只用零秒就接受了这个玉简的使用方式,并主动与翟鸦也加上了好友。
看到主峰的大殿,谢云杳本以为无量剑涯与修真小说里气派的宗门建筑别无二致,却在跟着季迟约与翟鸦步入其他区域时,又傻了眼。
青砖砌垒,院墙斑驳,苔痕与藤蔓覆盖其上。
檐上趴着只橘黄的猫,眯眼晒着和煦的日光,对墙角拴着的壮实黑狗的吠叫充耳不闻。
篱笆歪斜,圈着块菜畦,种着绿洼洼的不知名作物。鸡鸭踱步其间,啄食零落的谷粒。
不儿,知道的知道这是修真界的剑峰,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儿是她老家呢。
见任舍离去,季迟约终于得以询问谢云杳是怎么穿过来的。
"数学考场上,做不出来数学题,而且困得要死的时候。"谢云杳一边回答,一边将视线落在向大黑狗走去的翟鸦身上。
"开饭啦。"
少年将玄衫袖口随意卷到手肘,噙着笑自储物袋中掏出一根萝卜。
"开胃萝卜。"
皮毛油亮的黑狗一跃而起,将萝卜吞入口中,狠狠咀嚼。
"肉包子打狗"
"豆炖豆"
"昨日烧饼"
翟鸦如法炮制,与之前不同的是,黑狗把烧饼带回了墙角,吞咽完之后,才又回到原地等待投喂。
"西瓜椰椰"
翟鸦自储物袋掏出的东西越来越离谱,这回是半块果肉被吃完的西瓜皮,里面盛着纯白的牛奶。
黑狗三下五除二地将牛奶舔舐干净。
"烟熏鸡"
"解腻白菜"
黑狗又将白菜叼回墙角,狼吞虎咽。
翟鸦蹲下身子看它:"ok不ok呀黑毛。"
谢云杳:?
有病吧。
谢云杳把注意力从黑狗身上移开,看向季迟约:"你们呢?又是什么时候来的?"
"昨天。"
周考的前一天?
学校的周考总是在周一举行。
"具体来说应该是周一的凌晨"玄衣少女蓦地一甩衣袖,回忆着当时发生的事情,面目逐渐染上愠色,"当时我在玩王者荣耀,遇到了一个神人法师安琪拉。"
"站那里半天不动,技能也没中几个。兵线一点不清,开大去打野怪,我还以为是人机呢,结果水晶快被推了说话了。"
季迟约越想越气:"有病吧,我就差这一两把就拿市标了。"
季迟约刚放下手机,然后就被气得穿过来了。
穿到了在外出历练中本该被妖兽袭击,本该死去的无量剑涯大师姐季迟约身上。
奇怪的是,在原主的记忆中,原主与师父任舍并无过多交集。
"法师有病吧!怎么能这样!"谢云杳义愤填膺,却又突然想到什么,话锋一转,"不过,你没有参加周考!?好爽啊啊啊啊啊。"
她可是考了整整一上午,受了一上午语文和历史的折磨!
季迟约有意逗她:"翟鸦也没有参加周考哦。"
谢云杳:"凭什么!"
终究是逃不掉只有她一人受伤的世界......
礼嘉一中是一所住宿制学校,但也有极少部分人会申请走读。
翟鸦则是理科一班唯一的走读生,自然担起了外卖员的职务。
周一早上的翟鸦带着一大兜卫龙走入学校时,正好碰上了门卫对走读生是否携带违禁物品的搜查。
翟鸦红温着在围观下拿出辣条,本就是i人的他更是尴尬得无地自容。
然后,就被尴尬死了。
也不是死了,而是经历过极致的尴尬,正好萌生出想离开这个世界的想法时,及时地穿来了修真界。
穿到了功法出了差错,暴毙而亡的无量剑涯大师兄翟鸦身上。
也只有他,成功把穿越前怀里抱着的一大袋辣条带了过来。
谢云杳锐评:"那很幸福了。"
信息共享完毕后,谢云杳觉得疑惑,这些事情也未免太过巧合。
季迟约气得想死,翟鸦尴尬得想死,而她则是困得想死。
难道,这正是他们来到修真界,穿到死去的原主身上的原因?
但是为什么她并没有任何关于原主的记忆?原主当时,又是为何会出现在悬崖之上?
三人思考良久未果,又一致决定放弃思考。
太诡异了。
诡异得就像婴儿从产房跑出来问他们是保老婆还是保尔柯察金。
谢云杳突然开口:"等等,这...就是我们的住处吗?"
他们无量剑涯原来已经穷到这个地步了吗?
"对,这就是弟子居。"翟鸦深沉应答,他随手指了指空置着的一大片破落庭院,"你随便挑一间。"
"?我们峰没有其他弟子吗。"
"没有。"
谢云杳:?
谢云杳挑了一座紧挨着季迟约的,带着她唯一的行囊——刚刚领取的宗门弟子服饰率先进入了庭院。
三人推门而入,带起一瞬的风,裹挟起细小透亮的微尘在日光下飞舞旋转。
里屋内生活用品应有尽有,陈设齐全。
唯一不足的,就是无人打扫,已经生了灰。
季迟约看着满屋的灰尘皱了皱眉,又一挥手,施了个清洁术法。
经过清洁术的洗礼,房屋内久积的灰尘无处遁形,方才看着像样一些。
下午的试炼已经远超谢云杳的活动量,她累得够呛,不顾形象地躺在床榻上。
即使穿到了修真界,谢云杳依旧抵抗不了床的诱惑。
不考虑物种的话,她是真的想和床结婚。
床不会问问题,
床不会批评你;
床又软又热,
床永远都在那儿等你;
床好。
被子也已经满足了她对所有对象的幻想了。
他一米九的高个子,性格温柔体贴,对她极致的包容,哪怕她有时对他拳打脚踢也从不生气从不还手。
他待人非常温暖。
和他待在一起是她一天之中最最舒服的时光。
最重要的是,他待她始终如一。
无论她贫穷还是富有,高矮还是胖瘦,他始终和别的异性保持距离,每次跌入他的怀里,她都能清楚地闻到他身上那属于她的味道。
是他让她清楚的感受到了被爱的感觉,是他在这个瞬息万变的时代里给足了她安全感,告诉她什么是唯一、什么是一个人的全世界。
她爱他,她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