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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下流的法国人 拼尽全力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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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海面波涛汹涌,但没有敌人能从海上袭击这艘高速行驶的船只,大家平安地度过了两天海上生活。
在行驶到香港附近后,船只逐渐放慢速度,在码头停靠进行补给,他们也得以短暂地下船休息。
大家对航行的适应性很好,除了阿布德尔因为晕船吐了一次,都没什么不良反应。
花京院说他之前旅行时会有点晕船,但似乎是得到了普雷亚的波纹治疗,身体完全没有不良反应。
在这两天里,普雷亚每天凌晨时分都将全体船员打倒一次,每次都得到全员普通人的好结果。
久违地踏上地面,感受着脚下稳固的大地,普雷亚感受到一种陌生的熟悉感。
如果没有贺莉的病情和刺客的威胁,他们的旅途就是普通而欢乐的环球旅游。但如果贺莉没有生病,他们也不会踏上这样危机重重的旅途。
……
乔瑟夫带大家进入他认识的餐馆就餐,众人在一张圆形餐桌入座。
期间,一位自称是法国人的银发男子走了过来,他说什么自己看不懂中文,不会点菜,但视线飘到普雷亚身上后,眼睛就黏在她身上不动了。
没等他开口,乔瑟夫立刻将这个没礼貌的法国人轰走。
“那么……”
在乔瑟夫点出烤田鸡、煮贝子这样的菜式后,普雷亚立刻夺过菜单,并用普通话重新点菜。
他们在船上已经吃了两天海鲜,如果继续海上旅行,在接下来的旅途中,他们将会吃海鲜吃到反胃。因此,在能吃其他口味时就要尽量吃其他口味,不然舌头会哭泣的。
烤田鸡这样的菜也算了吧……她实在不想吃青蛙。
“除了皮蛋牛肉羹以外,他说的都不要。主食要蜜汁叉烧,化皮乳猪,清炒时蔬,白灼虾,餐后甜点要菠萝油、蛋挞和双皮奶……就这些吧。”
由于身高上的差距,从乔瑟夫的视角来看,他只看得到普雷亚圆润的脑壳和微微鼓起的脸颊:“没想到雷亚竟然懂得中文,真是博学多才。你以前来过这里吗,点菜的方式很熟练啊。”
花京院笑着说:“我虽然知道续茶和对店员表示感谢的方法,但对中文一窍不通,雷亚是什么时候学习了中文吗,完全没和我谈起过啊。”
普雷亚合上菜谱,非常纳闷地看了乔瑟夫和花京院一眼,说:“……我是中国人。”
“咦?你是中国人?承太郎,雷亚她是中国人吗!?”
“没听她提起过。”
承太郎第一次知道这件事,他和花京院对视了一眼,发现双方都是眼含迷茫。
花京院欲言又止:“我和雷亚在一起的时间最长,但也没听雷亚说起过这件事。”
普雷亚解释道:“我妈妈曾经是不良大姐头,爸爸曾经是不良番长……所以,我是中国人……嗯?”
说到最后,她自己也有点疑惑起来。
乔瑟夫猜测道:“雷亚,你小时候是在中国长大的吗?”
普雷亚否定道:“不是啊,我从出生的时候就在日本了,从没去过其他国家。”
“那你的双亲……是中国人?”
明明问的是自己的父母,普雷亚却皱起眉头,努力回忆了一番后,她摇了摇头说:“他们两个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坐牢了,我不太了解他们的事情。”
普雷亚话中透露出的沉重身世,让大家的心情也跟着有些沉重起来。
阿布德尔似乎看穿了一切,说道:“原来如此,我知道了。中国有句老话:‘身在曹营心在汉。’普雷亚一定是以这种心情在日本长大的。”
“噢……”
大家虽然发出了理解的声音,但没人听懂那句中国老话是什么意思。
好在饭菜终于上桌,一桌美食色香味俱全,普雷亚毫不客气地拿起碗筷开始给自己夹菜。
不知道厨师用了什么手法进行烹饪,化皮乳猪吃起来完全不腻;蜜汁叉烧的甜腻与清炒时蔬的清爽正互补;因为近海,白灼虾自带海鲜的特殊风味。不仅如此,连皮蛋牛肉羹的风味都别具一格。
虽然选菜的水平不怎么样,但乔瑟夫选店的水平很高。美美享用完正餐后,大家开始品尝餐后甜点。
乔瑟夫说:“雷亚,之前在船上的时候你是不是在教大家使用波纹?结果如何了?”
普雷亚点了点头:“典明完全没有修炼波纹的才能,就算再练20年估计也学不会。但是承太郎就不一样了,如果全天候训练的话,他可能一个月就能把波纹练到熟练境界。”
以她的技能等级来算的话,那就是直接从E级升到C级,对于有才能的人来说,波纹的练习就是这么一回事。
阿布德尔:“我也试着一起练习了,但身体里完全没有感受到‘生命能量’,呼吸倒是快岔气了。”
花京院再次尝试了一下波纹的发动方法,掌中却空空如也:“波纹的才能好像和替身使者一样,都是非常稀有的才能。我正好没有啊。”
“对。而且和雷亚说的一样,我当年就是在经过了整整一个月、几乎不眠不休的地狱式训练后,迅速拔高了自己的波纹水平,锻炼出各种使用波纹的技巧,同挚友和师父一起战胜了柱之男。”
说起过去的经历,乔瑟夫语气中似乎多了几分怀念和伤感。
“柱之男?”普雷亚看向乔瑟夫。
乔瑟夫摸着下巴说道:“那是一种以吸血鬼和人类为食的古老地底生物,实力极其强大,但惧怕日光。他们中的最后一个虽然通过某种方式克服了弱点,但已经被火山喷发推出了地球之外……如果他还活着的话,应该在宇宙中的哪个角落里漂浮吧。”
古老地底生物……
注意到普雷亚的目光,乔瑟夫来劲了:“怎么了雷亚,对外公的战斗经历很感兴趣吗?”
“嗯。”
“那我就把之前发生的故事全讲给你听吧!”
“老头子,”承太郎适时制止了他,“你该不会要在这里讲你那长长的故事吧?差不多到回去的时候了。”
“说的也是,那就回去后再讲。”
一行人做好离开的准备,陆续离开了餐桌。
正在此时,承太郎用眼角余光扫过那个法国人。
被乔瑟夫赶走后,法国人没有离开这家餐馆,而是坐在一边的桌子上,要了和他们一样的菜式,眼睛始终盯着这边看。
现在见他们离开,竟然也有要跟过来的意思。
起初还以为他可能会是DIO的刺客,现在看来,只是普通的下流色胚而已。
替身使者能放出替身的最远距离被称为射程距离,超过这个距离之后,威力就会大大减弱。
替身越强,射程距离越短,承太郎的白金之星就是如此。
虽然一开始能在很远的地方行动,但那时他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替身,当白金之星稳定下来后,其射程距离就固定为两米。
在法国人踏入自己射程距离的一瞬间,承太郎放出白金之星,以肉眼无法察觉的速度,一拳打在他脸上。
完全没有留手,那个法国人被打得鼻青脸肿,一下子晕倒在地上。
与此同时,走到门口的普雷亚收到两句通知。
【空条承太郎打败了替身使者波鲁那雷夫,等级提升一级。】
【获得了空条承太郎的同行赠礼,等级提升一级。】
普雷亚无言看向倒下的波鲁那雷夫,她本来也看这个法国人很可疑,但蜜汁叉烧上桌之后,她就只顾着享受美食了……竟然差点漏掉自己的经验包,还好承太郎十分敏锐,看穿了他的伪装。
店内乱做一团,顾客突然被打飞,服务员们险些尖叫出来,经理也跑出来查看情况。
看着这个情况,普雷亚附在花京院耳边说了些什么。
正在经理为倒下的法国人担忧时,法国人突然站了起来,眼睛也睁开了。除了两眼无神、眼拳黑紫、鼻血四溢外,他看上去一点事也没有。
“哦哦!客人,您没事吧?”
法国人对服务员们打出OK的手势,指了指乔瑟夫等人,帅气地向服务员抛出媚眼,歪歪扭扭地走了。
在普通人的视角中,这个神秘的法国人突然受伤倒下,又突然起身,简直像是被人下了降头一样。但服务业就是这样,接待的人多了,什么样的人都会遇见。
既然没有影响到餐馆的经营,又没有倒在他们餐馆里碰瓷,大家也不想跟这个法国人有太多牵扯。
在赠送一张消费券后,经理微笑着目送法国人离开了。
而在各位替身使者的眼中,是法皇伸出的数条触手支撑起法国人的身体,像是操控人偶一样,让这个人行动起来,跟在他们后面。
或许是因为法皇的精密度不高,在花京院的操控下,法国人的行动东倒西歪,不是脸撞在墙角,就是脚不小心踢在消防栓上。
等到了船只附近的无人处后,法皇终于放开了这具伤痕累累的身体,让他随便倒在地上。
乔瑟夫靠近这个法国人,蹲在他身边,拨开他额上浓密的银发——是一颗扭动的肉芽。
“我就说雷亚不会无缘无故让花京院把人带过来,原来是因为这个,承太郎,看你的了。”
没想到这个下流的法国人会是DIO派来的刺客……虽然很下流,但头上被种了肉芽,说明他曾经反抗过DIO,是个拥有底线的人。
……救吧。
拔出肉芽后,法国人的意识终于恢复了清醒,不过由于被承太郎的替身打了一拳,一路上又四处碰壁,他醒来之后,就疼得在地上打滚。
“好痛、好痛!为什么我全身都这么痛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家沉默地看着他在地上打滚。
等痛了好一会后,似乎是适应了这种痛苦,法国人强撑起身体,从地上爬了起来,向大家介绍自己。
“我名为波鲁那雷夫,替身名银色战车,能力是超高精密度的剑术!如果不是被偷袭的话,我的战斗能力还是很强的。”
随后,波鲁那雷夫讲述了他的故事,自从妹妹受到替身使者的侵害死去,他就下定决心苦练替身能力,发誓要找到那个两手都是左手的加害者,用他的性命告慰妹妹的在天之灵!但是……
波鲁那雷夫回忆道:“在印度旅行的时候,我和DIO相遇了。他信誓旦旦地对我说能帮助我找到侵害我妹妹的人,条件是让我成为他的助力……他身边异常地冷,我连逃跑的动作都没能做出,就被他种下了肉芽……”
紧接着,他向普雷亚表示了歉意:“抱歉,我并不是有意一直盯着你看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你身上温柔的气息让我想起了妹妹……”
普雷亚:“……?”
这个叫做波鲁那雷夫的人说话怪怪的,是因为他脑子被肉芽吸干了才这么说话的吗?
波鲁那雷夫以手做拳,锤向自己的胸膛:“你们要去讨伐DIO吗?让我也一起加入吧,只要和你们一起,以DIO为目标,我就能找到杀害我妹妹的凶手。”
一行人互相交换了目光,在短暂的交谈后,答应让波鲁那雷夫入伙。
不想被傻子拖累,普雷亚命令道:“把头低下来,我给你治疗。”
“原来你是治疗系的替身使者吗?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thank you!”
波鲁那雷夫乖乖向普雷亚低下了头。
电光在掌中一闪而过,普雷亚给波鲁那雷夫做了个波纹治疗。但在离开之时,不知怎的,她脚下竟然一滑,栽在波鲁那雷夫两胸之间,拼尽全力无法拔出自己的脸。
看着栽倒在自己怀中的少女,波鲁那雷夫脸颊上浮现红晕,眼波也摇动起来。
他喃喃道:“难道这就是命运的指引吗……这个可爱的女孩子就是我的命运天女,我命中注定要为她奉上一切,直到死亡?是这样的的吧?一定是这样的。”
在这关键时刻,花京院叫出法皇之绿,迅速把受困的亲友解救出来。
普雷亚惊魂未定,几乎是缩在花京院怀抱里:好可怕!一生之中从没有发生过这种事,她怎么可能会脚滑?她更不可能会因为脚滑把脸埋在那个法国人的胸部里,而且完全拔不出来!
“典明,这个法国人不对劲,很不对劲!”
花京院当机立断:“jojo,我们还是不要带这个法国人一起出发了,让他自己去找DIO吧。”
“赞成。”
“咦?为什么啊!?我是同伴吧!喂、喂、你们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在这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