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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如果 清絮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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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絮钻进去一看那个老师的侧脸，发现是落子棋，就不奇怪人为什么这么多了。
听周围的同学议论，落子棋写的内容是《维佑欧学院学生守则》上的全体学生要遵守的规则。
之后，清絮从又围观中钻出来，走向绘画展览。
几幅山水花鸟的水墨画将小景风采展现，又将大景壮丽景观呈现。
又有几幅水彩展现出了交融色彩的变化，还有一幅画的是维佑欧西南侧的花坛。
后面还有现代特色派别作品以及各种抽象画风和意象理解的画。
清絮记忆比较深刻的是一幅叫《稻禾》的印象作品，是一片金黄的麦田，沐浴在绚烂的晨日初光中时随风摇晃。
旁边标注着这是一个旁系二班的学生画的，在画的右下角还有个“2y”的署名。
往里向内厅走廊去，走廊边上摆着的是造物系学生的艺术作品。
经过走廊到了内庭。
内厅的正中央以土方块托底，摆着一棵树的树干部分，树干很粗，在树干的中心镂空了一大部分，雕刻出了一把斧子的形状。
那斧子像是已经挥刀将树砍下了大半，却仍不知足，继续砍着树干的下端，即将砍断，而斧子的刃上凝着几滴仿真的血。
再看周围，有很多同学在展示自己的作品。
“无需念能控制即可自己运作的打印笔，除了有时候会卡壳几下以外堪称完美。”
说这话的那人现场演示了一下，拿出打印笔竖放在纸上，然后启动它。
结果在打印笔还没写出个几十字后就卡壳了，他检查了一番，又晃了一下那支笔，它却好像有脾气似的彻底无法运作了。
有几个学生在一旁笑笑他，随后走上前去跟他讨论起了这支笔的原理，然后同他一起做新的改进。
一个人现场折了只纸飞机，鬼鬼祟祟地躲到角落里，背过身去不知道又对它做了些什么。
他一抛，纸飞机被放飞了。
纸飞机有意避开那些空中的东西，弯弯绕绕地飞了起来。
他身边的另一个同学见此，折出了几只纸做的鸽子，又不知道对它做了什么，鸽子好像忽然活过来一般，扑着翅膀，四散飞向不同的地方。
现场制作赛场上，有几个部分的同学在制作时有意无意与人比赛，气氛剑拔弩张。
又有些同学慢悠悠的，丝毫不着急，还有闲心和周边来搭话的人说上两句。
一只纸鸽子扑腾两下自己的纸翅膀。
它最后停在了一个女生头上。
那女生不意外，不惊奇，没被打扰到，也不驱赶它，只是默默等着它失去活性后重新变为一张白纸。
她将纸展开，拿起笔，顺手在纸上写下了一些晦涩难懂的公式。
那个女生的气质看起来很稳重，像是个学姐，一头黑色长发，扎着单麻花，戴黑框眼镜，还戴了个口罩。
口罩几乎遮掩了她大半的脸。
她身上穿着一条灰白色的外套，胸前看不见学生的标牌。
身前的桌上摆着一本很厚的书，书页有些泛黄，在书边还放着一颗透明的水晶球。
那个水晶球是透明的，向里面看去，却隐约感觉藏着些什么。
她拿笔，在纸上打草稿，翻了翻书，在书上写下什么，最后放下笔，双手触摸那个水晶球，眼睛半阖。
清絮看向那个透明水晶球。
它好像在刻意吸引他的视线。
水晶球里泛起白色浓雾，浓雾渲染扩散绽开，而后逐渐化作实像。
那貌似是一个古色古香的书斋。
像是学校的图书馆，但这里看起来显然比图书馆更旧一些。
四周是几排并不齐整的木质书架，书架上摆满了各种大小封页的书籍，几本书和陈旧的纸张刻意散落在地面上。
在这样拥挤又莫名合适的排列中，几个身穿校服的学生说笑着经过。
好像透过虚幻望见了知来的真实。
周遭的喧闹将他的意识召回。
当他回过神来后，那个女生已经抬手捂住了自己的水晶球。
她的眼中满是警惕。
那颗水晶球已经恢复了原有的状态，除了中间掺杂了些杂质外，已经没有任何特殊的景象了。
清絮莫名觉得不好意思。
他低头，转身，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去另一个走廊看其他的展品了。
在他离开后，那个女生默默地拿开了捂着水晶球的双手，又恍惚地轻抚着它。
“如果……”
【如果说】
她汇聚凝神，不多时，她也看到了那个书斋，不过她看得更清楚一点。
她在里面看见了自己的身影。
在书架的陈设间，她如往常一般坐在一张书桌前。
不同以往的是，她的身边站着四个面部模糊不清的人。
在她对他们说了一会话后，他们好像都在凑上来，看桌上的书。
在他们看到书页的一瞬间，水晶球里的她将立刻书合上，又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随后，在水晶球里面的她，视线好像在不经意间透过水晶球和外面的她对上眼。
里面的那个她不知道是在回应着谁，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个若有似无的笑容。
水晶球外，桌面上泛黄的书页默默显出几个不算清明的字——
命时……应……理……
影像外的她好像在一瞬间明白了些什么，她即刻合上书，慌忙地揽住自己带来的所有东西。
“阿冉，快、快……”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透支了精神力，失去意识一般向后仰倒。
在她的身影向后坠去的瞬间，像是有人感应到了什么，及时扶住了她。
而后，她的身影淡去。
在无人知晓的角落，一个女生像是从没来过这里一样，悄无声息地不见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