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守则必须知[水仙]》理想衔信鸽

151、纠结 经过好

　　经过好些天反复摸索，看书，找技巧，求指教，修复人偶总算有了成果。
　　清絮提着那个一米高的人偶，在午休时段去找方寺叁了。
　　可惜的是，人偶刚一落地就又散架了。
　　小萌看到了这一幕，在原地笑得直打滚，被方寺叁抓起来一顿胖揍教训。
　　清絮没想明白到底是哪步出错了，明明他照着说明书做了，还求助了一向擅长造物的毕安余。
　　方寺叁说这玩意制作过程很复杂，远比说明书要复杂。
　　况且方寺叁借他的那个人偶，方寺叁自己都不一定能说出来本质是坏在哪。
　　方寺叁：“你为什么会突然借这个？”
　　清絮：“想试试。”
　　方寺叁：“你想做这个？”
　　清絮：“嗯。”
　　一个想法在清絮心里发了芽，清絮想去构建那种可能，或许能成功。
　　或许呢。
　　方寺叁：“这只是基础版的，要深入的话……一个没多少造物天赋的人苦读造物理论，再研究一下生物学、生理学、人体学、练个十年，就可以成功了。”
　　清絮：“……”
　　方寺叁：“当然，那是特别精细的拟态造物，很少有人学得会，所以一般只能做这种粗糙的人偶。”
　　清絮：“精细的能到什么程度？”
　　方寺叁：“灵魂体装载，但那个条件本身就很刁钻。”
　　灵魂体理论上只能装载在人体内，而如果要达成灵魂体装载，就必须让这个造物的内在无限近于“人体”。
　　这已经属于“造人”的范畴了，而“造人”甚至只是做一具“尸体”其实都算是违法的。
　　因为你很难解释自己做这个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也很难解释你制作用的材料哪里来。
　　但有些人做的只是拟态人偶，而且是有损耗的，还有使用期限，这并不违法，甚至能作为一种赚钱渠道。
　　方寺叁：“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帮你联系一个已经毕业的学长，他挺在行的。”
　　清絮想了很久，最后说再考虑一下。
　　他要和时顷商量的。
　　午休结束，别过方寺叁后，清絮还要接着下午的志愿活动。
　　这次是帮忙打扫教学区的公共区域。
　　清絮趁梦巧笑和祝采桑都忙着，一个人去了杂物间拿卫生用具。
　　推开杂物间的门。
　　灰尘在空气里翻腾，涌成一个个灰色波浪，无声地占领了这片天地，向外推，向里推。
　　杂物间里有几个柜子，还排列着几行铁架，架子上堆满了各种物品，包括破损的体育器材、书籍。
　　清絮钻进了一排铁架中，寻找了一会，从一个柜子里拿出一个红色水桶，几把扫帚和几个畚斗。
　　在这时，杂物室的门开了一下。
　　清絮手一停，透过缝隙朝那边看去。
　　那好像是两个女同学。
　　其中一个拉着另一个人的手，另一个人则不情不愿地被她带进了杂物室，门被关上。
　　她们开始对话，全然没有注意到杂物间里还有其他人。
　　“晓梨，我知道你最近都在躲着我们，但你听说我好吗？”
　　【你都这样了，我还有不听的选择吗？能不能把手撒开啊，我们现在的关系一点都不好，你都知道我在躲你们了怎么还能厚着脸皮上来啊……】
　　支晓梨笑得一脸勉强。
　　对面的女生一直握着她的手，似乎想展示她们有多么亲近。
　　“算我拜托你了，你帮他在筱燕面前说点好话，这个是给你的。”
　　她把一个东西往支晓梨手上送去。
　　“你知道的，他其实喜欢筱燕又不懂怎么表达，才在那天说了点话，但筱燕不理他了，可那都是无心的啊。”
　　支晓梨没接东西，后退一步，把手抽回来：“筱燕把你当朋友啊，你怎么能……”
　　“我怎么？我没害她啊，”见支晓梨抗拒，她的言语忽然激烈起来，“我不就想维护他们的友谊吗？我们都不计较你上次考核落井下石的事，让你帮一下忙怎么了？”
　　听完话后，支晓梨的表情变得很难看。
　　“可是你……”
　　【她这是在道德绑架我吗……这样做根本就没有考虑筱燕的感受，为什么明明是她求我还能说的这么理直气壮，我就应该看到她直接跑的，啊啊啊啊啊我不想……要怎么拒绝？快来个人无论是谁救救我啊！！】
　　“铃——”
　　手机铃声响了。
　　但这铃声不属于那个女生，也不属于支晓梨，属于铁架边蹲着的清絮。
　　清絮的心跳漏了半拍。
　　他没来得及走就莫名来了人，两个人还都没看见他，让他听到别人说了一通私事。
　　好尴尬。
　　居然还跟熟人有关。
　　那更尴尬了。
　　原本想着发消息找人来打破这个诡异的局面，拿出手机时恰好有电话来了，让他手一颤险些摔了手机。
　　他迅速地挂断了手机上显示的“乔院长”的来电。
　　杂物间里寂静了一会，响起了靠近这里的脚步声。
　　清絮莫名有心虚的感觉。
　　慌乱中，他抱起卫生用具，为掩饰尴尬顺手就把那个红色水桶套在了自己的头上，一边出门一边在嘴里碎碎念。
　　“我什么都没听见，我不是故意的……”
　　清絮几乎是逃出了杂物间，还差点因为看不清路撞墙上。
　　出杂物间后，他一溜烟跑远了开来，确认再也见不到那两个人后才终于停下。
　　清絮松了口气。
　　他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重新确认卫生用具，拿去找了祝采桑和梦巧笑。
　　三人开始分头打扫。
　　扫到一半时，清絮站在走廊的一边，想到刚刚挂断的电话，放下手上的用具，重新给乔笙和拨了回去。
　　嘟——嘟——嘟——
　　电话很快接通了。
　　“喂？”
　　“乔先生，是我。”
　　“噢，小絮。”
　　“您找我们有事吗？”
　　清絮听到对面有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点杂音，不久后停了下来。
　　“我最近忙，刚刚收到柏老师的通知，你们在学校怎么样啊？”
　　“挺好的……吧。”
　　“如果待不住了就请假回家吧，休息一会也行，还有他们，他们不说但很想你。”
　　话落下后，电话那头出现了另一道男声。
　　“谁想他了！就让他搁那上破学，一辈子别回院里。”
　　是黄喉。
　　还有石榴和小五，他们也在边上。
　　“你叫个蛋啊，我还等人回来教我识字呢，你这么欠打，小梅比你可爱多了，小五你说是不是？”
　　“呜呜呜呜呜……”
　　“沅哥你也在，说点话呀。”
　　“哼。”
　　没下文了。
　　之后，手机重新回到了乔笙和的手里。
　　“听到了？”
　　“嗯，听到了，其实不用担心……”
　　话到这里时，清絮听到有人在不远处喊他。
　　“小絮快来，学长给我们带糖吃了，再不来祝采桑就要抢完了！”
　　“哎！我就多吃了两颗而已。”
　　清絮笑了笑，低头又说了几句后，挂了电话。
　　“来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