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守则必须知[水仙]》理想衔信鸽

112、致 「坐在

　　看阳光正好，看人间依旧，看落雨淅淅，看岁月流转，看时光匆匆，看相伴相守。
　　清絮说完这句话后，内心深处刮起的涟漪告诉他，时顷现在应该在笑。
　　清絮想过，如果时顷正站在他面前，笑容应当会比冬日里的第一抹光更灿烂，更温柔。
　　好久，时顷才说话。
　　「真好啊，如果一直都是这样就好了」
　　清絮笑了笑，静静地听着他说。
　　「坐在安静的教室里记笔记，随手从图书馆借本书，待在操场的树荫下感受四季……」
　　和你。
　　话落下的瞬间，像是触发了什么特定条件，一阵白光环绕在清絮的周身。
　　白光融化进身体里，随后，身体中的另一个灵魂被拉着，推着，漫进另一个空间里。
　　……
　　【场景构建中……】
　　【系统接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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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姓名：时轻絮，学号：303301030113B】
　　【已顺利接入考核系统】
　　【正在导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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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欢迎您来到考核副本“注定的欢喜”】
　　【本次考核为3034学年第一学期开学考】
　　【考生须知：考生自觉服从考核，不得以任何理由扰乱考场秩序……我们将实时记录考生考核内的行为以作考评标准，根据考生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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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次考核内容涉及考生个人隐私，已开启权限保密，请考核方非必要不干涉考生完成考核内容】
　　【检测到……到到到到到………检测测测测测测……】
　　【检测到系统无异常】
　　【正在导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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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核提示：请考生尽快……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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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平常的一天。
　　宿舍区。
　　铃——
　　时顷被闹钟铃声吵醒了。
　　他“噌”地一下从床上坐起身来。
　　他的头发睡得翘起了一个小角，脸上是迷茫，身上的睡衣松松垮垮。
　　伸手，关掉闹钟。
　　时顷循着习惯，机械地叠完被子，下床，走向洗漱台刷牙洗脸，洗完后从衣柜里找出校服换上。
　　整理完，他背上包，打开宿舍门。
　　这一切都是那样的常规，和过去没什么不同，但今天的他在出门时有种莫名的违和感。
　　他总觉得自己胸前空落落的，脑中有些空白。
　　他好像忘了什么事，去细想后只能记起昨晚做了一个很悠闲的梦，梦里，他坐在一棵树下看书。
　　看书？他好像并不喜欢看书，那是……
　　时顷觉得头有点痛。
　　算了，应该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
　　他走去了食堂。
　　早间的学生食堂人不多，大家的状态都十分松散，聊天有一茬没一茬，似乎都还没从睡梦中彻底醒过来。
　　时顷一眼就看到了祝采桑。
　　祝采桑在窗口前排队。
　　他要了两个肉包，一杯豆浆，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看到时顷来了，他十分自然地同时顷打了个招呼。
　　“早啊时哥。”
　　“早。”
　　时顷把书包放下，也去排队，再回来坐下。
　　两人之间的氛围格外和谐，像是预定好了无数次此类的情节，但今天，忽然冒出了一句不合时宜的话。
　　祝采桑看了看时顷，随口问道：
　　“小絮呢，他没跟你一起？”
　　时顷一愣，感觉自己听错了。
　　“谁？”
　　“清絮啊，你俩不会还在闹矛盾吧？实话说我觉得为转系这事真没啥好吵的，话说开了不就好了……”
　　祝采桑往旁边一扭头。
　　“哎小絮你来了。”
　　一个同样穿着校服的身影，径直往他们这桌走来。
　　他如同平常一般，自然地坐在了时顷身旁，笑着打招呼。
　　一切都那么真实。
　　清絮的笑容是温和的，没有侵略性，没有任何其他的意味，只是对着你露出一个单纯且直白的笑容。
　　他平时比较安静，总在倾听别人，对朋友也会留有一份包容。
　　“其实也没什么……可能是时老师今早睡迷糊忘等我了。”
　　“噢。”祝采桑啃了一口包子。
　　相比祝采桑的随意，时顷就没有那么淡定了。
　　从清絮来时，他的眼睛就没从他身上下来过，不是别的，是对他此刻的存在不可思议，时顷明明记得……记得……
　　记得什么来着？
　　反正不可能是现在这样的！
　　这么想着，他伸手握住了清絮的手腕，他发现自己真的碰到了他，但他连这实实在在的触感也不敢太相信。
　　“你……我……”
　　清絮似乎觉得他的反应很奇怪，于是伸手拍拍他的脸，轻声说：
　　“时老师，你还不清醒。”
　　时顷觉得自己确实不清醒，他怀疑自己又因为没吃药出现幻觉了。
　　但这个幻觉对他来说太过真实了，真实到他竟一时间无法找出哪不对。
　　就是因为找不出，才哪都不对！
　　“时老师，你之前总说自己梦到了一些像平行世界那样的事，还告诉我那里发生了什么，”
　　“但那只是梦，醒来后我是我，你是你，没有那么多令人难过的事，我们只是分开了两年而已。”
　　清絮耐心地说。
　　时顷看向清絮不带虚假意味的笑容，对此依旧存疑。
　　“我有问题。”
　　“你问。”
　　“我们是什么关系？”
　　噗呲——
　　在一旁隐身充当背景板的祝采桑一口豆浆喷了出来。
　　他慌，很慌，一边说着“不用在意我”，一边拿纸巾往嘴上糊了两下擦干净，捡起剩下半个没吃完的包子说自己有点事先走了。
　　祝采桑匆匆地逃离了现场，还顺带拦住了往这边走的梦巧笑，带着她一起远离了这里。
　　于是这张桌上就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周围有稀稀落落的说话声，像在为他们之间不明确的氛围伴奏。
　　清絮缓缓地忆起了往事。
　　“我们是同年生的，父母是挚友所以我们小时候就在一起玩，今年是我们认识的第十七年，”
　　“我们原本在一个小区同一栋楼，你家就在我家对面，后来你们搬走了，再后来我转学到这个班，遇到你，”
　　“听阿姨说你生病了，记性变得很差，我原本还不信……”
　　清絮扭头。
　　时顷在盯着他的眼睛看。
　　“正面回答我，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清絮沉默了。
　　时顷轻笑。
　　“编不出来了？我就知道——”
　　“你喜欢我。”
　　清絮很直白。
　　现在轮到时顷沉默了。
　　“我以为按你的脾气，你这辈子都不会再问这个问题了。”
　　清絮开始回忆。
　　“阿姨说很小的时候你不找别人玩就天天黏着我，还总掐我的脸，我不喜欢和人交流，你就把我从角落里拽出来晾到所有人面前，”
　　“我躲一次，你拽一次，”
　　“你小时候特别爱哭，每次考差了挨打哭着跑我家里来，跟我说你被虐待了，抱着我不撒手，最后还要我把你抱回家，”
　　“有一年我们两个一起过生日，你说你许愿要和我永远在一……”
　　“停！”
　　“怎么了？”
　　时顷低头。
　　清絮凑过去看他低下的头。
　　“时老师，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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