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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不分开 “哥哥就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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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进去没多久,伊莱就后悔了。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啊?!
伊莱十分崩溃的坐在洗手台上,背部紧紧贴着冰冷的镜面。
雌虫的手正搭在他的腰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揉着。
被他这么一揉,伊莱只觉得身体立刻就不受控制的软了下来。
并不算轻柔的吻落在他的脖颈处,伊莱被迫仰起头,低低地喘着气。
“……西泽尔你这个变态!”他怒气冲冲的瞪着雌虫,恨声骂道,“流氓!神经病!”
雌虫低低笑了一声:“嗯,宝宝你说的对。”
伊莱:“……”
怎么感觉你还挺兴奋的呢?
……坏了,这家伙该不会是因为过去压抑久了,所以现在变成抖M了吧?
伊莱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西泽尔这变态绝对是个货真价实的抖M!
“宝宝,在想什么呢?”西泽尔轻笑一声。
他笑眯眯的抬起头,用带有薄茧的手指轻轻摁了摁雄虫的唇瓣。
“!”
伊莱被他的越界行为吓坏了。
那双漂亮的紫罗兰色眼睛微微瞪大,瞳孔猛地收缩,活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动物似的。
“怎么不说话?”西泽尔变本加厉,慢悠悠的揉捏着雄虫那泛着水光的红润唇瓣,“嗯?”
伊莱呆愣愣的看着雌虫,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哥!我、我错了!”他惊恐万分,一边求饶一边往后缩去,试图挣脱雌虫的禁锢。
“宝宝,你在说什么呢?”西泽尔轻笑一声,“哥哥不觉得你有做错什么呀。”
他伸手扣住金发雄虫的腰,将他重新拉进怀里,低头细细吻着他雪白的脖颈。
伊莱被迫仰起头,神情恍惚的看着浴室那空荡荡的天花板。
他喃喃道:“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哦?是吗?”西泽尔抬起头,轻轻含住那只白里透红的耳垂,“哪里不对呢?”
“我们……嗯……”伊莱低低喘着气,声音软软的,“……是兄弟……”
西泽尔忍不住笑了一下:“嗯,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弟。”
伊莱有些无语:“……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西泽尔松开他,往后退了半步。
雌虫收敛起玩世不恭的笑容,定定看着他,认真地说:“伊莱,我不在乎。”
从他意识到自己喜欢上伊莱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双亲的责难,外虫的指责……这所有的一切,他都不害怕。
他压根不在乎自己会不会因此背负骂名。
他只想要他的弟弟,他的伊莱。
西泽尔说:“我爱你。”
伊莱呆愣愣的看着他,显然是被他那突如其来的震撼发言给吓坏了。
片刻后,金发雄虫颤声道:“……你疯了。”
西泽尔并不否认:“或许吧。”
他也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疯了。
否则怎么会对自己的弟弟有想法呢?
伊莱动了动唇,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
……但他没成功。
西泽尔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摁住了他的唇瓣。
雌虫重新搂住他的腰,那双深绿色的眼睛微微眯起,如同一只正在巡视领地的异兽般上下扫视着他的全身。
最后,雌虫的目光重新落到那张泛着水光的红润唇瓣上。
他突然问:“宝宝,你以前跟他们接过吻吗?”
伊莱:“……”
你大爷的,非得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吧?
伊莱羞恼的瞪了他一眼,用行动表示自己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见他不说话,西泽尔便低下头,得寸进尺的去吻他的唇。
他很有耐心地勾弄那条僵直的软舌,用自己的舌头去包裹它,舔舐它,吮吸它,直到它慢慢软化下来,开始本能地回应着他的纠缠。
压根就没接过吻的伊莱哪里受得了这个,很快就神情恍惚的卸了力。
这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西泽尔感觉到伊莱的身体在他的唇舌下一点点放松,抓着他手臂的手指也松开了力道,转而变成了无意识的攀附。
雄虫的睫毛很长,被泪水打湿后一簇簇粘在一起,像被雨淋湿的蝶翼,在空气中轻轻扇动着。
片刻后,西泽尔主动结束了这个吻。
伊莱睁开眼,神情迷茫的看着他,显然是还没清醒过来。
西泽尔的目光落到了他的唇上。
那两片饱满的唇瓣被吮吸得红肿湿润,像颗被用力捏过的熟透的浆果,仿佛下一秒就会破皮流出甜腻的汁水。
西泽尔俯下身,轻轻咬了咬那只如白玉似的耳垂,诱哄道:“宝宝,乖宝宝,张嘴好不好?”
大脑暂时宕机了的伊莱眨眨眼睛,随即乖顺的张开唇,吐出一点嫩红色的舌尖。
在昏暗的灯光下,那片小小的红色就如同伊甸园里那颗鲜红欲滴的苹果一样。
看着那条嫩红的软舌,西泽尔突然就理解了苹果为什么会成为欲望的代名词。
他们想品尝的,或许并不是那颗挂在树枝上的苹果,而是自己的欲望。
只有吃掉它,才能暂时填满自己心中那座名为“欲望”的深渊。
西泽尔伸手捏住那条小小的软舌,不紧不慢的玩弄着它。
被他这么一玩,伊莱那本来就不太清醒的大脑终于彻底死机了。
“……哈……别……”他急促喘息着,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嘲讽神情的漂亮脸蛋,此刻却面露绯红,一双妙目泪水涟涟,很是可怜的样子。
“宝宝,想接吻吗?西泽尔轻笑着加重了力道,“想的话,我就不捏了哦。”
雌虫的语气听起来很是不怀好意,若是放在平时,伊莱绝对不会上当。
但此刻正神志不清的他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
他胡乱的点了点头,心里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
“要……要接吻……”伊莱仰起脸,甜腻腻地说,“……要跟哥哥接吻……”
……
“咔哒。”
卧室的灯熄灭了。
——————
“啊——!!!”
次日中午,一声愤怒的尖叫响彻云霄,紧接着便传来一阵东西碎裂的声音。
侍从们低着头守在外面,没有任何反应。
小少爷这爱乱摔东西的毛病也不是一两天了,他们早就习惯了。
而且现在贸然进去也只会让小少爷更不高兴,所以还是算了吧。
……
发泄完情绪后,伊莱重新躺回床上,十分郁闷的盯着天花板。
他真的很想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但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伊莱,你又跟自己的哥哥上床了。
“啊!气死我了!”
伊莱猛地跳起来,随手抓起一个抱枕,狠狠的摔在地上。
可恶!都怪西泽尔那个混蛋!
自己之所以会变成这样,都是他的错!
没错,就是这样!
成功说服了自己的伊莱跳下床,穿好衣服后便怒气冲冲的离开了卧室。
西泽尔最近半年都在边境星系清剿异兽,半个月前才刚刚返回首都星。提交完述职报告后,他的顶头上司大手一挥,给他放了一星期假。
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西泽尔他现在应该还在休假期间吧?
想到这里,伊莱干脆转身往主屋的四楼书房走去。
只要西泽尔在家,那他此刻就肯定会在那里!
呵,死变态你给我等着!我这就来教训你!
伊莱气势汹汹的来到书房门口。
伊莱十分忧伤的站在书房外面。
出师未捷身先死,他的雄父在书房。
……等等,雄父这时候为什么会在书房里啊?!
难道是他和西泽尔二次上床的事情被雄父发现了吗?
伊莱惊恐万分,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应该不是因为这个,不然雄父早把雌父给叫回来了,家里也不可能像现在这样风平浪静。
伊莱稍微松了口气。
他轻手轻脚的移到书房门口,透过门缝观察着屋内的情况。
跟伊莱长得有五分相似的金发雄虫坐在椅子上,西泽尔则低着头站在他身边。
金发雄虫问:“升职通知已经下来了?”
西泽尔点点头:“嗯。”
“罢了,我知道你有分寸。其他的我就不说了,但有一件事,我还是要提醒你。”金发雄虫轻叹一声,“西泽尔,你如今已经是少将了。暗地里不知道有多少虫在盯着你,想抓你的错处,好把你拉下深渊。所以你往后行事一定要小心,不要步你亲生雌父的后尘。”
西泽尔说:“谢谢您,我知道了。”
“啊,瞧我这记性!光顾着提醒你,差点把这事给忘了!”金发雄虫一拍脑袋,他从口袋里取出一张请函,将它递给西泽尔,“喏,给你的。”
西泽尔接着请函,疑惑地问:“这是什么?”
“相亲邀请函,你上司让我给你的。”金发雄虫耸耸肩,开玩笑似的说,“啧啧,看来你上司还挺关心你的嘛。毕竟这东西可不易得,雄虫保护协会可是很难搞的。”
西泽尔:“……”
躲在门外偷听的伊莱:“……”
所谓的相亲邀请函,其实就是个一次性的优先约会卷。
选择使用它的话,签署那张邀请函的雄虫阁下就会在本次的申请名单上优先选择你,并与你进行约会。
这玩意的价格非常之贵,而且往往有市无价——毕竟签不签邀请函,可全看雄虫阁下自己的意愿。
当然,大部分雄虫阁下其实都不签这玩意,毕竟他们又不缺星币花。
伊莱就属于这一类虫,他从来不签那玩意。
只有少部分有特殊需求的阁下才会选择签署邀请函,比如家族要求,又或者自己感兴趣之类的。
但是这死变态为什么要接下啊?他该不会真要去约会吧?
看着西泽尔手中那张粉蓝色的邀请函,伊莱只觉得火冒三丈。
在睡了自己两次之后,他居然还敢去跟其他雄虫约会?!
天杀的西泽尔!
伊莱几乎要气疯了,他绝不允许这变态去祸害其他雄虫!
……然后他一个没注意,直接就把书房门给推开了。
金发雄虫和西泽尔齐齐回过头,脸上挂着如出一辙的惊讶表情。
伊莱:“……”
坏了,忘记自己刚才是趴在门板上偷听了的。
金发雄虫站起身:“宝宝,你怎么来了?”
伊莱的眼神飘忽不定:“呃……我没什么事,就是想来找哥哥聊聊天。”
“是吗?那你们先聊吧,我就先出去了。”金发雄虫说。
走到门口时,他又突然回过头,叮嘱道:“不要聊太久,午餐时间马上就要到了。”
伊莱乖乖点头:“好,我知道了。”
金发雄虫离开了。
确认雄父已经走远后,伊莱便猛地关上并反锁了书房门。
他缓缓走上前,一把抓住雌虫的衣领,阴阳怪气道:“少将,恭喜您啊!马上就可以事业爱情双丰收了呢!”
西泽尔失笑:“你又在外面偷听了。”
“别转移话题!”伊莱瞪了他一眼,“赶紧把那玩意给我!”
西泽尔问:“什么?”
“你少在这里给我装傻!”
伊莱火冒三丈,伸手就要去翻他的衣服,一幅拿不到就绝不罢休的样子。
西泽尔轻轻挑眉,任由他跨坐在自己腿上,对着自己的衣服一阵乱翻。
好一会儿后,伊莱终于放弃了。
他翻了半天,别说邀请函了,连张纸都没摸到了!
……明明刚才还在雌虫手上,怎么突然就不见了呢?
呵,肯定是被这家伙藏起来了!
伊莱抬起头,面无表情的看着西泽尔:“你把那玩意塞哪里去了?”
西泽尔没再逗他,指了指他身后的书桌:“我没拿,它一直在桌子上放着呢。”
“……?”
伊莱回过头,那封粉蓝色的邀请函果然在书桌上。
……这么显眼的地方,他刚才居然都没看到?
伊莱默默把那封邀请函塞进了口袋里。
西泽尔说:“宝宝,那是上将的。”
“所以呢?他不是已经给你了吗?”伊莱冷笑道,“少拿他来当挡箭牌,我看你就是想去跟其他雄虫相亲吧?”
他越说越不高兴,垂下纤长的睫毛,开始面无表情的掉眼泪。
晶莹剔透的泪珠如断了线的珍珠般落下,轻轻砸在雌虫的手背上,溅起一片小小的水花。
伊莱偏过头,被泪水打湿了睫毛轻轻扇动着,如同一只在雨中振翅的蝴蝶。
他闷声道:“……你不许去相亲。”
此话一说出口,伊莱立刻就后悔了。
弟弟有什么资格去要求哥哥不许谈恋爱呢?
或许朋友说的没错,他确实太依赖西泽尔了。
迄今为止,在他遇到过的那么多虫中,西泽尔始终是最特殊的一个。
伊莱出生的时候,正好撞上他的双亲正在闹离婚——哦,主要是他雄父想离婚。
他的诞生让雄父打消了离婚的念头。
尽管他们最后没有离婚,但那段早已破裂的感情却再也无法恢复如初。
雄父经常夜不归宿,雌父也总是忙于政务……就这样,年幼的伊莱被他们有意或无意的忽视了。
在那段时间里,只有西泽尔和侍从们陪在他身边。
跟那些负责照顾他生活起居的侍从们不同的是,西泽尔会陪他玩那些幼稚小游戏,会给他念睡前故事,哄他睡觉。
伊莱至今仍然记得,自己九岁时曾生过一次大病。当他从昏睡中醒来时,西泽尔和雌父正站在他的床边,雄父则守在另一边,默默掉着眼泪。
从那天之后,他的双亲便重归于好了,至少在伊莱面前是这样。
后来伊莱才从雄父口中得知,在他昏迷过去的那天晚上,因为拨不通双亲的终端,当时年仅十五岁的西泽尔冒着大雨,强行冲进了雌父的办公室,这才将他给带了回来。
“西泽尔一直是个很乖巧且有礼貌的孩子,从来不曾对我们大声过。”雄父说,“你九岁那年因为高烧而昏迷时,是他第一次朝我们发火。他指责我们不负责任,他说感情问题不是我们将自己的孩子给扔在家里不管不顾的理由。”
……
从蹒跚学步的幼童到如今的翩翩少年,西泽尔一直都陪伴在伊莱的身边,从不曾缺席。
一直以来,他都太依赖西泽尔了。
在伊莱心中,西泽尔始终是那个会给自己讲故事的哥哥。
或许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他才无法接受西泽尔去跟其他雄虫约会吧。
他从来没有想过,西泽尔有一天会离开家,离开自己。
但时间会改变很多东西,包括他和西泽尔。
“……算了,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吧。”伊莱吸了吸鼻子,低声道,“你想去就去吧。”
既然自己只想维持现状,只想继续当西泽尔的弟弟,那就没资格去插手西泽尔的私虫生活。
……弟弟是没有资格要求哥哥不许去申请约会的。
伊莱将邀请函从口袋里拿出来,递给西泽尔:“喏,还给你。”
西泽尔没有接过那封邀请函,他问:“你不希望我去约会,对吗?”
伊莱拒绝承认:“……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少胡说八道。”
西泽尔点点头:“噢,那是我听错了。”
伊莱:“……”
你装啥呢?
伊莱十分不礼貌的翻了个白眼。
他单手捏着那封邀请函,在雌虫面前晃了晃:“喂!这玩意你还要不要了?不要我可就拿走了。”
西泽尔轻轻笑了笑:“你拿去吧,我不会去申请约会的。”
伊莱一时没反应过来:“啊?”
“我说,你拿去吧,随便怎么处理都行。”西泽尔说,“我不会去申请跟其他雄虫约会的。”
“真的假的?你真不要啊?”伊莱狐疑地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奇怪……也没发烧啊?”
既然没发烧,那他为什么不要邀请函呢?
那可是个有市无价的宝贝,要是传出去,还不知道有多少虫抢着要呢!
……所以这家伙果然是脑子有问题吧?
西泽尔闷声笑了起来:“放心吧,宝宝。我没有发烧,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那……我真拿走喽?”伊莱撇了他一眼,“你不会反悔吧?”
“嗯,给你。”西泽尔轻轻搂住雄虫的腰,将他圈进怀里,“不反悔。”
“咳!那你有没有什么……呃,想要的东西啊?”伊莱垂下眸子,雪白的耳垂微微泛红,“毕竟这玩意真挺贵的,我也不好意思白拿你的。”
西泽尔若有所思:“想要的东西?什么都可以吗?”
伊莱说:“对,只要是合法合规的。”
他可是个守法好公民,是绝对不会去干违法乱纪的事情的!
西泽尔思考片刻后摇摇头,说:“宝宝,你无需向我支付任何费用,因为这不是一场讲究等价交换的交易。”
这份邀请函是上将给他的奖励,而现在,他自愿把它交给他的弟弟。
伊莱闻言一愣,惊讶道:“……你真没什么想要的吗?”
这家伙之前不是一直说“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吗?
今天怎么突然转性了?
西泽尔失笑:“当然有了。毕竟我又不是出家了,怎么可能无欲无求?”
伊莱追问:“那你为什么不说?”
他的眉毛因为纠结而微微皱起,两片柔软的唇瓣也紧紧闭着,看起来不太高兴的样子。
很可爱。
他的弟弟一直都很可爱,西泽尔如此想着。
见他一直不回答,伊莱忍不住伸出食指,用力戳了下他的胸腔:“喂,你怎么不说话?”不会走神了吧?”
西泽尔轻轻握住他的手,在上面落下一个吻:“伊莱,我有很多想要的东西,但我不会找你要。”
无论是地位还是尊荣,只要是他想要的,他就会靠自己的实力去争取。
靠让雄虫心软来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这种极其卑劣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去做的。
西泽尔说:“伊莱,以后不要跟其他虫说这种话。不要随便许诺,特别是对那些雌虫。明白了吗?”
伊莱歪头:“包括哥哥吗?”
西泽尔说:“是的,包括我。”
伊莱静静凝视了他一会儿,然后突然笑了起来。
“因为你也是雌虫吗?可对于我来说,哥哥就是哥哥啊。”他说,“我不想跟哥哥在一起,但也不想跟哥哥分开。”
伊莱伸出手,勾住雌虫的脖子,软软地说:“哥哥,我们就这样吧,好不好?”
不分开,也不在一起。
好不好?
他可怜兮兮的看着雌虫,一幅“如果不答应就立马哭给你看”的架势。
西泽尔从来没办法拒绝他的任何要求,这次当然也一样。
他轻叹一声:“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