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我的医生绝对有问题01」 赞迪克×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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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空/荧
烂人真心系列
OOC致歉，私设致歉
这个系列最初构思于7.0前，与游戏不一致的地方一律算我私设
潜在雷点：
1. 你有两个名字：①提瓦特的名字，下文会提到②你自己的名字，会用█▇▅代替
2. 你的良心若存若亡
3. 关于索赫蕾的死有诸多疑点，这里采用的是索赫蕾并非赞迪克所杀的观点。
一
镀金旅团夜闯民宅绑架八岁孩童不为赎金不为高达，只为鉴宝。
试问还有比这更离谱的事情吗？
有的朋友，有的，比如因为成员乱碰机关触发了保护装置导致全员被关在遗迹内并集体中暑。
“挺住啊，我这就去找医生。”
别逗你笑了，这荒无人烟的沙漠哪儿来的医生。
但是你已经没有力气吐槽了，本就体弱多病，从姑且还算宜居的雨林被带到昼暑夜寒的沙漠，三餐都不定更别提营养均衡，遗迹又闷又热，混杂着砂砾的空气碾磨着你的肺，你觉得你大概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可恶，好不容易才有了突破，计划万千比不上蠢人灵机一动。
呵，你觉得有些好笑。
不知道那个少年能不能找到出去的路，欸他好像就是那个乱碰机关的家伙来着……？
二
竟然真的找到了医生！
虽然怎么看都像是恐怖作品里那种表面上治病救人，背地里研究禁忌的黑心医生。
更正，就是。
哪个正经医生会让刚刚死里逃生还跟虚弱的小孩子在又闷又热的遗迹里破解机关收集资料啊？！
而且你一个小孩哪懂得……哦，镀金旅团的人都告诉他了。
等会儿什么叫镀金旅团用你抵了治疗费，所以他现在有你的使用权？你没有人权的吗？
好吧，哪怕是在你原来的世界小孩子在家人眼中都未必有人权，更何况现在。
“先说好，我身体很差。”
“哼，我救得回来。”
这种臭屁自大狂用言语是说服不了他的。
你直接身体力行地告诉他什么叫体、虚！
三
这位看上去最多不过二十的年轻医生的确医术了得，但只要你倒得比他救就得快，华佗再世也无奈。
结果就是，你用你过虚的身体素质，争取到了你的劳动权益。
“不考虑做个体检吗？有坏的部分可以及时换、我是说治疗。”
临时改口的话语，配合上眼球的运动轨迹，你一眼看穿他没存好意。
但就才五六天功夫，便使镀金旅团的首领从警惕到迫切地想要拜他为军师这点来看，你不觉得他是不小心漏出破绽，更像是刻意地表演与试探。
“谢邀。体检年年做，年年都说没问题。所以我才研究用魔法将能量转化为生机注入体内，看看能否强健身体，毕竟就一期动物实验结果而言，实验对象都挺精神的甚至有些过于精神了。”
不就是试探吗，就让你探探这位自称过去曾是教令院学者的「医生」的底线。
“然后在准备二期实验，也就是我自己受试的时候，镀金旅团闯进门把我给劫走了。”事情就是那么寸，偏偏就在魔法阵亮起你准备开始实验的时候，镀金旅团闯了进来，一通脑补后以为你是什么很厉害的魔女，病弱年幼的外表只是你的伪装。
言及此处你叹口气，仿佛没法理解那些人的脑回路。
“噗，不好意思，那真是很不幸了。”
“我忍你很久了，你一直在笑，都没有停过！”
“别激动，深呼吸。”对方帮呛咳的你顺气。
很贴心，前提是忽略他脸上的笑意。
“我来帮你做个详细检查怎么样？”「我」字刻意用了重音，言外之意「我和那些庸医不一样」。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比起修修补补，我更倾向于用魔法创造一个更「自由」的身体。”
你做好了被嘲笑天方夜谭或者自不量力的准备，又或是伦理上的指摘，然而回应你的却是对方由小到大、透着喜悦与畅快外加一些别的什么的笑声，甚至到了笑不可遏的地步。
好消息，这家伙不是大猪蹄子那样死板的学者。
坏消息，他的底线恐怕比你的还要低。
想想奉他为上宾的镀金旅团，你觉得这波吃枣药丸。
四
家人们，谁懂啊。眼睛一闭一睁，绑架犯（镀金旅团）歪七扭八躺了一地的震撼。
暖炉（※那位「医生」和你一起手搓的，沙漠的夜有多冷谁待谁知道）持续运转的嗡鸣声中点缀着零散的呻吟，配上遗迹昏暗的打光，这氛围感绝了。
“你醒了，正好，我专门为你留了一个。”
突然响起的人声吓了你一跳，循声望去，是那位「医生」。你注意到他特地换了身整洁体面的衣服（※澄清一下，不是你们不爱讲卫生，是考（dào）古(mù)很难不灰头土脸），此刻正坐在遗迹的神像上。
你目前身处的大厅看不到外面，但就体感温度推测黎明应当尚未到来。
“你是怎么爬上去的？”神像很高，也没有太多落脚点，很难体面地爬上去。
接连两次受到惊吓，你决定先保持坐起身的姿势缓缓，故只是左右探身试图弄明白神像周围是否有什么被你忽略的细节。
“比起这个，你不好奇我给你留了什么吗？”他一边说，一边往后伸手不动声色地把浮空的防御矩阵（※遗迹自带的防御机械，当然这台是被他修改后的破解版）往你的视野盲区推了推。
你：……你是看不到视野盲区，但你看的到他的动作啊。
算了，看破不说破，这个年纪的男生又菜又爱装。
而你是成熟稳重的大人（※指心理年龄），因此你只是回以慈爱的微笑。
对方被这一笑整得有点莫名其妙，你总能打乱他节奏，这种隐隐脱离掌控的感觉让他感到烦躁的同时也让他兴奋。
插科打诨结束，你稳稳起身，戴上橡胶手套，一一确认周围人的情况：“这三位，皮肤呈紫绀色，瞳孔显著缩小，呈针尖样，口鼻周有大量分泌物，并伴随肢体挛缩和躯体角弓反张。推测：他们死于某种神经毒素。”
“不错，原本他们会是很好的实验对象，可惜太不配合了。”
观察痛苦得连呻吟都断断续续的另外三位，你觉得对方口中的实验绝不是什么能「全身而退」的项目，首领及其左膀右臂的反抗实属情理之中。
今晚原本是庆功宴，庆祝遗迹探索即将圆满结束。
你前世今生最讨厌的事情之一就是应酬，于是快速吃了点东西，早早找了个地方躲清净去了。
所以，这家伙在做完这些后，还专门去找你，把睡着的你带回来放好，再爬到神像上摆出一副「天下尽在我手」的样子坐等你醒？
紧张感瞬间烟消云散，档次犹如山体滑坡，有种黑深残BOSS秒变谐星的奇妙之感。
难道这是最近的流行趋势吗？
你的思绪再次回到现场：“昏迷呻吟的这三位……印堂发黑，虽然这么说不太科学，但他们看上去像中了邪。”
“看来你的直觉不只展现在破解机关上，”医生看向你的表情愈加赞赏，对于有头脑的人，他不吝多说几句：“他们被注射了稀释后的魔神残渣。”
这么说来你跟对方交流过疫苗的制作原理，魔神不死，魔神残渣是没法灭活的，那么究竟是用什么方法「稀释」的呢。
想到了一些不能过审的方案……暂时还是不要深究了吧。
“另外陷入婴儿般睡眠的三位，是留作后续实验？”
“何不一起说完，难道是想让我多夸你几句？”
“也不是不行。”
你本以为对方会拒绝，没想到他真的盯着你看了片刻：“有趣。”
“这种「呵，有趣的女人」的评价有些缺乏创造力呢。”
对方眯起眼睛：你还挑上了？
“不过我们才认识短短二十多天，互相都还不怎么了解，不着要点是正常的。”
对这种眼高于顶的人，越是包容他的「不完美」，对方越急。
眼见对方就要红温，你清了清嗓子。
“说回正题。”你目光落在镀金旅团的最后一位成员、也是全团唯一醒着的那位少年身上。
醒着，但也很难说是清醒了。
面对往日一同生活的同伴、朋友乃至亲人或惨死、或生不如死、或为待宰羔羊，浓厚的愤恨、绝望与不甘在少年的眼中翻涌，如果不是被束缚住身体，你觉得他当即会跟你们爆了（天地良心，这事完全与你无关）。
“他的嗓子怎么了？”少年的嘴分明在动（推测骂得很脏），却没有声音发出。
“这是你我之间的谈话，我不希望被打扰。”遗迹昏暗的光线下，对方血红的眸中摇曳着黑暗，冰蓝色的头发为其增添一抹冷色，让这一幕看上去如同是恶魔在低语。
“怎么，还没推理出来吗？看来这位小侦探对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非常迟钝啊——主张绑架你的人，害得你被关在遗迹陷阱差点身死的人。”
啊，这么说，是有这么回事的来着。
“……你还专门打听了这个？”
也就是说，这个场面不单单是显摆一切尽在他的掌控之中＋杀鸡儆猴＋共行歹事→互留把柄→关系进步→合作放心，还有一丝丝让受害者报仇雪恨的「好意」吗？
那他人还怪……别扭的。
“究竟是病弱的少女被带离庇护的港湾，还是求知的魔女逃离陈腐的樊笼呢？”你的手轻柔地拂过被绳索束缚跪坐着的少年的头顶，微光一闪后，直到刚才还浑身散发恨意的少年身体一松，低头，不再有动作。
高坐于神像上的「医生」眯起眼，他感到了矛盾。对于被绑架一事，你一直表现得很被动，看着好像是受害者，但你的眼中没有恐惧，行动也很自如，在完成他布置的任务之余，还有闲心这里摸摸，那里看看，简直随遇而安到了自说自话的地步。
但如果这是你主动计划的，那很多地方就说得通了。
比如镀金旅团的这些人之所以这么好摆布，是因为你已经对他们动过手脚。
可既然如此，你又为什么要杀……
“……还活着？”
少年的胸膛尚在微微起伏。
“不下来吗，你都眯起眼在看了。”
“……”
你背过身：“我不看你总行了吧。”
此时下来吧，显得他很被动；不下来吧，又太幼稚，而且他终究是要下来的。
隐隐的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他怎么会有这种感觉，一定是错觉。
身后响起些微声响，你回过身，对方已经回到了地面。
此人的绷功恐在你之上：“我修改了它的逻辑核心，想学的话我可以教你。”他神态自若地介绍着协助他上下的防御矩阵。
“哇哦，你还会这个呢，好博学啊。”你实在绷不住，干脆让笑意自然绽放在赞美中。
姑且自然吧，对方此刻的神情就像一只傲娇的孔雀。
“我的实验需要受试对象情绪稳定，不然对方心率180，我再把生机一注入，他的灵魂就可以自由自在了。”
检查少年情况的「医生」小小地笑了一下，“你还懂针灸？”
“略知一二。头顶百会穴，刺激可缓解焦虑，辅以微量可导致神经元异常放电、阻碍海马体工作从而扰乱记忆的毒素，为实验对象的心理健康保驾护航。”
“你还有多少略知一二？”
他觉得你就像散落在提瓦特各处的宝箱，还是那种极具欺骗性乍一看平平无奇，实际上全是夹层与暗格的百宝箱。
“听说在提瓦特，名字是其命运的映射，不知我们的命运能否交汇呢？”
“嗯？”
对方有一瞬的怔愣，外貌的攻击性由此减弱，你才发现他竟然还有尚未退去的婴儿肥！
猛禽变萌禽，此情此景，不能截图不能拍照，你心甚痛。
“我的意思是，合作的第一步，总该从交换真名开始吧。”
“你觉得我要跟你合作？”
“你找我过来，等我睡到自然醒，还送我礼物（虽然这个礼物从各方面来说都是问题但这先放到一边），是在做慈善？我是没什么意见啦。”
对方沉默片刻。
“被放逐的学者，赞迪克。”
因着身高差，「医生」——赞迪克低头俯视着你，这让他显得傲气凌人，仿佛不是贤者放逐了他，而是他放逐了贤者。
你并未因他的态度而退缩，反而显得有些兴奋：
“很高兴见到你，赞迪克。不知道你对「幽灵」这个ID名还有没有印象？”
“……总是神出鬼没的那位？”赞迪克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你。
“是的，但请容我澄清：这并非我的本意，我突然不回消息，大概率是跟「死之执政」拔河去了。”
“很少有人知道七神之外，还有生、死、时、空四影执政。”
“重点不是咱俩明明认识却互相试探了大半月吗？”
“……”
“好吧，我们线上认识也就两年，而且大多是学术交流，请不要误会，我是想和你聊点生活的，然而直到今年前我都一直在床上修养，除了学习就是在养病，实在没什么可聊的。今年好不容易好点，就听说了贤者的驱逐令，在虚空上给你发消息也没有回应。”
“我的终端被收走了。”
你叹口气：“猜到了。”
“关于我的驱逐令，你怎么看？”
“我不理解。你论文逻辑清晰，论证严谨，方向也很有前瞻性，无论是从学术还是实用性乃至国家发展层面考量，都断不应将这样的人才推开才对。
在该谈利益时讲道德，在该讲道德时谈利益。怯于革新，勇于守旧，怪哉。
至于渎神，这帮学者平时也没见着对小吉祥草王有多尊重啊，这么在意维护神明的权威，怎么不从自己做起呢。
而且如果神明真有那么权威，做什么都是对的。小吉祥草王的当务之急是离开净善宫去狠狠敲那帮愚昧迂腐的学者的脑袋！”
哦，这直切要害的锐评。赞迪克这才发觉他其实是很有点怀念你犀利的吐槽的。
他蹲下身帮你顺气：“慢慢呼气，当心呼吸性碱中毒。”
你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待你逐渐平静，他再度开口：
“我以为你会更加关注索赫蕾的死。”
“这么明显的漏洞贤者们如果真的看不出来，他们应该立刻羞愧下台。”
“……你想当贤者吗？”
“谢邀，虽然我对教令院的了解不过冰山一角，但这惊鸿一瞥已足够令人退避三舍了。”
“听上去你对教令院积怨已久？”
你知道他在套话，不过这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因为明论派贤者的预言，而不能考教令院的倒霉蛋，没听过也没关系，因为你现在见到了。”
比发现自己需要重新上学更恐怖的事情，是发现自己不能上学。
赞迪克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或许是在回忆，或许是在惊讶，或许二者兼有之。
“有一位梨多梵谛的陀裟多，因为贤者的预言而放弃了对孩子的教育。”他有印象，因为这件事太过愚蠢与荒谬——「智慧是她的诅咒，无知带来幸福」追求智慧的学者竟然会相信这种可笑的预言。
他生疏地拍拍你的脑袋，以示安慰。
“不能学习，没有智慧，这跟杀死我的「灵魂(自我)」有什么区别。”
“但此事并没有发生。”
“是啊，我向知论派的母亲争取到了读书识字的权利，甚至还借到了她虚空终端的权限，前提是得背着大猪蹄子也就是她的丈夫。”你不想称呼那个男人为父亲，因为你担心他的愚昧会顺着血脉找上你。
“吾爱智慧，如同爱美一般。智慧的求索者，丝黛菈。”你如是自我介绍。
这么说来，你们二人都没有对镀金旅团报真名呢。
“星星么……你看上去不是很喜欢这个名字？”
“一方面，这个名字是那个满脑子都是占星的大猪蹄子取的；另一方面，在某个故事里，这个名字的转写是某大英雄的绝招，他这一击可以撕裂大地，但作为使用了非人所能用的绝技的代价，他的身体四分五裂，失去了性命。”
没错，这个名字的转写是「Stella」，看懂的人都流星一条了。
“好歹是英雄的绝技，总比被棍棒和草叉驱逐的异端好吧。”
你搭上他的手臂：“关于这一点，我的观点一如之前我在虚空上的回复，想来以你的记性，肯定还记得。”
“是啊，记忆犹新，虽然你的回复无济于事。”嘴里批判着，神色却是少有的温和。
你终于熬不住，打了个哈欠：“我是不是可以去休息了，赞迪克医～生～？”
不用想也知道当前已经大幅超过他给你制定的作息时间，你又开始发热了。
赞迪克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他取出温度计（很遗憾，距离他有时间捣鼓出测温枪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反正我一累就发热，还有必要量吗？”
“你要是身体健康反而没有必要了，别懒了，麻烦的是我。”他把消毒好的温度计塞给你。
“诶嘿～”被关心总是很温暖的，即使对方是出于严谨。
你乖巧地配合了测温。
“营地已经准备好了。”他瞥了眼门口前来复命的士兵，随后继续写你的病历。“我现在加入了愚人众。”他突兀地补充。
“至冬的那个愚人众吗？那很好啊。”
“哦？”
你压低声音：“女皇的目的，真的是建立一个不依靠神明的、只有人的国度吗？”
写完最后一个字，赞迪克将目光重新投向你，然后用手中的羽毛笔敲了下你的额头。
“不知道？不能说？”
“我以为你更喜欢璃月。”他带你朝准备好的休息区走去。
“一码归一码，爱民如子的岩王爷会允许这样的实验出现在他执政的国度吗？
至冬就不一样了，无神怜爱的雪国，”你看了一眼四周驻守的愚人众士兵，决定采用模糊说法：“那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反抗精神，真是让人心神激荡啊。”
“你还真是乐观。”实际情况并没有那么简单，不过他没必要在这时候扫你的兴。
更何况以他对你的了解，你也不是什么天真烂漫的人，这种话也就骗骗现场被你的发言触动的愚人众士兵了。
“好了，到了。”他一指候在帐篷旁的雷萤术士：“今后她负责照顾你，有什么需要跟她说。”
你点点头：“晚安，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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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谁人的日记-节选
至冬的资金到手，实验可以进入下一阶段了。
不过在那之前，需要找一个更合适的实验场所，以及更多实验体。
记于七月二十二日晚
送上门的隐藏遗迹，没理由不去探一探。
遇到了集体中暑的镀金旅团，老马失蹄的冷笑话为闷热的空间送来了些许凉爽的笑意。
记于七月二十四日晚
镀金旅团口中的「魔女」终于醒了。※备注：这么称呼并非已确认对方身份，仅仅是因为有趣。
无论真假，被这种水平的镀金旅团当作顾问，也不是什么厉害角色。
不过反过来，能带这种水平的镀金旅团找到隐藏遗迹并深入探索，亦有可取之处。
记于七月二十五日傍晚
遗迹探索比预期要顺利。
那位「魔女」对遗迹机关有着近似直觉的破解天赋，并能基本解读遗迹内的记载。
明天可分两路，由她探索次要区域，筛选出有价值的史料，而不是一些无意义的牢骚。
记于七月二十六日晚
好吧，她的体质比我预计的还要弱，需要重新调整她的作息表。
但是她的思想比我预想的有趣。
或许可以尝试更进一步的沟通。
记于七月二十八日晚
更正，她的思想比我预想的有趣得多。
另外，饮食也需注意，她正在换牙，吃不了硬的食物，比如肉干。
记于七月二十九日正午
遗迹探索的进度喜人。
明晚，就可以开始实验了。
她将如何反应？
真令人期待啊。
记于八月十四日晚
谈话结果远超预期。
没想到她就是「幽灵」，那位总让人出乎意料的（※此处有一团墨迹，应是笔尖在此停顿了片刻）朋友。
「神明爱人，你不觉得很诡异吗？谁会爱上自家后院的蚂蚁呢？」
「最近查阅资料，我惊讶的发现这里的人类文明几经断绝，天哪，辛辛苦苦搞科研，一钉砸到开悟前。」
「你对坎瑞亚的造物感兴趣？『文明的火种』的延续就靠你了，你那么聪明，一定没问题的！」
如是等等，不一而足。
以及她对「异端」的看法，虚空终端被回收前，我将其格式化了，因此在此重新记录：
「一切皆流，无物常驻。世上没有恒常的正统，亦无恒常的异端。
身为非主流思想的持有者，我们感到孤独是自然的。但当我们将视野扩展到其他时代、其他星球乃至其他宇宙，就会发现我们并不孤单。当下的异端邪说，或许是其他时代其他地区无需辩证的常识。
可能有那么一个世界，神明不过是存在于人类想象中的心灵的慰藉。人们依靠自己的智慧发明创造，飞越星空。」
我记得当时是这么回复的：缺乏有力实证，安慰有余，严谨不足。
但当我的想法被斥责僭越，我的研究被剥夺署名，我被栽赃索赫蕾的死，我被贤者当面下达驱逐令的时候，这段话突兀地在我的脑中响起——即使我主观上并未回忆，然后那些汹涌的质疑声如潮水般退去。在因她浪漫的宽慰而生成的臆想中，志同道合的人、相兼容的时代、相包容的星球乃至宇宙，所有这一切相互耦合、级联放大，超越生死、跨越时空，最终与这个时代的我共鸣。
如今，贤者的言论、旁人的揣测已然模糊不清，当然，那些本就没什么价值。
倒是和她的对话，当时应当想办法把数据迁移出来的。
回忆这二十二天的相处，她的很多发言都能和「幽灵」对上。然而当一个人描摹同类，总是假设对方各方面都与自己相当，包括年龄。
丝黛菈，她不喜欢这个名字，却依旧要求我用这个名字称呼她——
「你知道『血光之灾』的破解之法吗？逃避是徒劳的，哪能千日防贼？
如果说『命运』的诡计是借由反抗它的手成就自身，那我便利用『命运』来成就我。」
我还是坚持我的看法：她实在是一个有趣的人。
记于八月十六日黎明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我的医生绝对有问题0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