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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训练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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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铃叮铃铃响过第二遍,苏小满猛地从被窝里弹坐起来。
窗外晨光透亮,又是普普通通的工作日。
脑子还残留着一点昨晚的睡意,可一想到傍晚的异能私教,她睡意直接消掉大半。
洗漱、抓过外套,匆匆啃了两片面包就赶去公司上班。
白天的办公室依旧是往日节奏,对接需求,回复客户消息,处理运营报表。
苏小满干活的时候,心思总忍不住飘向晚上的训练。手上敲键盘,脑子里反复回想该怎么收敛异能,生怕到时候在仓库训练现场直接上演大型拆迁现场,在陆沉舟面前社死。
临近下班,她偷偷打开外卖小程序,下单一大袋零食:冰奶茶、薯片、卤味,全部备注送到训练仓库的地址。
忙完最后一份报表,到点关机拎包走人,绝不加班。
走出写字楼,陆沉舟的车已经停在路边老地方。
他换下西装,穿了简单的黑色休闲卫衣,少了几分总监的压迫感,多了几分松弛。
“来得挺早。”苏小满拉开车门坐进副驾。
“提前把手上的工作收尾了。”陆沉舟发动车子,“仓库在城郊旧工业区,离市区有点距离。”
车子一路驶出繁华城区,沿途楼房渐渐稀疏,路边厂房林立,老旧的工业建筑一排排向后退去。
二十多分钟后,车子停在一栋废弃仓库门前。
仓库外墙斑驳,铁门厚重,远远看着荒凉不起眼。推开门,里面却是另一番光景。
偌大的空间空旷开阔,地面铺着厚厚的减震软垫,四周墙壁嵌着一层淡淡的半透明结界微光,是陆沉舟【绝对防御】衍生出来的固定屏障。角落整齐堆放着训练用的测试靶、配重道具,连通风照明全部布置妥当。
“可以啊,这地方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苏小满四处张望,忍不住感叹,“专门改造出来的秘密练功房。”
“之前就用来给高阶觉醒者做爆发训练。”陆沉舟随手把背包放在一旁的台子上,“结界可以兜住大部分异能冲击,就算失控,也不会伤到外面。”
这时外卖骑手敲门,把鼓鼓囊囊一大袋零食奶茶送了进来。
苏小满美滋滋接过来,把奶茶拧开吸了一大口,把薯片卤味往桌边一摆:“训练补给就位!训练归训练,快乐不能丢。”
陆沉舟看着她这副模样,无奈轻笑。
正式训练就此开始。
“你的反弹异能,核心是被动承接外界的恶意情绪再返还。”陆沉舟站在她对面,语气认真,“上一次只是粗浅教你锁住溢出的力量。今天我们练习,主动区分情绪,分清‘心里生气’和‘异能往外跑’的边界。”
“简单说,允许你心里不爽,但不让力量跟着脾气一起冲出去。”
苏小满点点头,打起精神:“懂了,情绪归情绪,异能归异能,二者分家。”
“试着回想让你恼火的事,调动内心的烦躁,但是牢牢把力量扣在身体内部。”陆沉舟放缓语调引导她。
苏小满闭上眼,脑海里过了一遍白天难缠客户阴阳怪气的话术,又想起沈玥那天在基地当众挤兑自己的画面。
烦躁感一点点往上涌。
周身空气开始微微震颤,发丝轻轻浮起。
最开始还算平稳,可情绪往上攀高的时候,力量一瞬间没兜住。
“嘭!”
距离苏小满两米外的几个塑料训练靶,毫无征兆地猛地向后飞出去,重重撞在结界墙壁上,弹回来滚了一地。
苏小满猛地睁开眼睛,有点尴尬地挠挠后脑勺:“哎呀,没兜住,又泄出去了。”
“很正常,不用急。”陆沉舟没有责备,缓步上前,“不用强行压抑怒火,不要跟自己的情绪对抗,试着感知那股异能流动,像握住一团飘忽的水汽,不是攥死,而是轻轻收拢。”
他站在她身侧,没有肢体触碰,只释放出一缕温和的防御力量,包裹在苏小满周身,做一层兜底缓冲。
二人一遍一遍反复练习。
一次、两次、三次。
偶尔能稳稳锁住力量,什么都不触发;可一旦情绪上来,还是会有零碎的力量外泄,掀飞纸杯,震得零食包装袋哗哗作响。
练到后半段,苏小满额角冒出薄薄一层细汗,累得够呛,干脆就地一屁股坐到软垫上,抓起薯片咔嚓咔嚓嚼起来。
“这玩意儿比上班熬大夜还费精力。”她一边嚼薯片一边吐槽,“看着简单,实际操作简直是擀面杖吹火,一窍不通,脑子学会了身体不干。”
陆沉舟也跟着坐下来,离她不远,夜色从仓库高处的小窗落进来,淡淡的月光落在他侧脸。
“高阶异能的控制本就不是一朝一夕。”他看着她,“你进步已经很快,上次稍微一点不快就直接炸东西,现在至少可以做到大部分时间稳住。”
苏小满喝一口冰奶茶,心里美滋滋,嘴上又开始胡思乱想。
月光之下,陆沉舟眉眼柔和,没有平日冰山的距离感。
那种专属的耐心、处处替自己兜底的周全,又让那个老问题冒了出来。
他到底是任务要求,还是真心?
她晃了晃脑袋,赶紧把这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生怕自己又自作多情。
就在气氛稍稍松弛的片刻,仓库厚重的铁门,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咔哒”。
声音很细微,混杂在晚风里,若是不仔细听几乎察觉不到。
陆沉舟神色瞬间一变,整个人立刻站起身,挡在苏小满身前,周身无声铺开一层薄薄的防御屏障。
苏小满也瞬间收敛嬉闹,手里的薯片包装袋都忘了放下,警觉地望向铁门方向。
是谁?
仓库位置十分隐蔽,知道这个训练点的人寥寥无几。
铁门没有被大力冲撞,只是刚刚那一声,像是有人在门外试探门锁。
仓库里面灯光柔和,门外却是一片沉沉的黑暗,看不清任何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