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金香绽放》海阔山遥

10、第 10 章

　　唐馨终于好了，又健健康康的回来上课了。迪晓磊也不用总去跑医院了。前几天班里总是一股医院消毒水的气味，都是迪晓磊身上的气味。
　　“今天真好！好日！”文翊和唐馨说，“中午一起吃饭吧！”
　　“你不陪杨希？”
　　“把他们都叫上，来个大会餐。”

　　中午食堂倒是热闹了，平时很少来食堂的几大帅哥今天齐聚这里，还都围在一张桌子前。不用说就是文翊那群人。
　　他们整整坐下了一张长桌子，十来个座位。本来没有这么多的，后来吴峥说就他一个光棍，就拽上了陆岩，陆岩就带上了篮球队那几位。正是因为大家都认识，所以一叫就来了。都说什么为了庆祝两对新人喜结良缘。所以也就有了今天这个奇观。引得各个年级的女生都往食堂跑，从没看见食堂像今天这么忙过。
　　“你们知道吗？下周又要开始篮球联赛了！”
　　“真的？太好了！”
　　“什么？又开？”两个女生的反映截然不同，引得大家都笑了。不用问比较兴奋的那个肯定是文翊。要是换作抗日时期，文翊肯定是参加革命最积极的那个，她就是那种唯恐天下不乱型的。唐馨则恰恰相反。
　　“你又不打球，你干吗这么兴奋？”杨希好奇的问。
　　“人家女生都是为了看帅哥，你呢？”陆岩故意开玩笑。
　　“我也看呀！”文翊毫无顾忌的说。
　　“你看谁？”杨希皱起眉头。
　　文翊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看你，看你！”
　　“切！谁信呀！”那几个人故意起哄。
　　文翊就嘻嘻哈哈的打起马虎眼。

　　“杨希，你怎么也来食堂吃东西了？”一个女生的声音在文翊耳边响起。
　　文翊抬起头，原来是奶牛。
　　“我给你介绍，”杨希拉起文翊，“这是我女朋友文翊，这是我好朋友何诗茵。”
　　“不用介绍了，我们认识。”文翊对杨希说，“还有些误会呢！”
　　“嗯？”杨希很纳闷。
　　“没什么，都说是误会了。是吧，文翊姐。”何诗茵拉起文翊的手，就跟两姐妹似的。
　　“是，误会！”文翊也笑了笑。“坐下来和我们一起吃吧！”
　　“不了，同学等着我了。改天再聊！”
　　文翊坐了下来。
　　“文翊，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客气了？她可不是这么对你的呀！”吴峥替文翊不值。
　　“到底怎么了？”杨希问。
　　“没什么，发生过一点小摩擦，都是女生鸡毛蒜皮的小事。”文翊心无芥蒂地说。
　　“噢。”
　　“快吃饭吧！一会打球去！”陆岩提议得到大家一致的认可。

　　下周果然进行了篮球比赛。先是小组赛，然后是淘汰赛，再后来就是四强赛，最后就是半决赛和决赛了。因为文翊这个班是上届冠军，所以这次直接进入四强赛。这给了吴峥他们不少练习的机会。
　　虽然没有本班的比赛，但是文翊仍然很忙。说好要去帮杨希加油的，所以杨希的每场比赛文翊肯定会来看。这也给杨希不少信心，每次得分后都会向文翊挥挥手。这倒是令周围的那些小女生羡慕不已。
　　“文翊，你看9班着劲头，真的可能进入决赛。要是咱班和杨希他们对决，你帮哪边？”吴峥问文翊。
　　“哪边也不帮！躲在班里睡大觉！”
　　“这么绝情！”
　　“那也比帮一边强呀！”
　　吴峥拍拍文翊的头：“到时看你怎么办！”
　　一周的比赛结束了，9班果然进入了四强，而碰到的第一支队伍就是文翊班。下周就开始打比赛了。但是周末还有一件重要的事。
　　今天可是文翊的生日。因为文翊上午还有课，所以生日宴会改在晚上了。
　　文翊准时到了避风塘。发现江越、凌枫、唐馨、迪晓磊、吴峥、杨希他们已经到了。文翊每年的生日都会在这过，先提前预订了大蛋糕，通常是疯够了，才想起吃东西，然后再去必胜客之类的去吃pizza。总是说下次过生日就定在餐厅得了，但是大家还是习惯先来这。
　　文翊刚走进避风塘就是一通狂轰滥炸——全身彩带被喷得满满的。真有些像新娘。
　　“我没迟到呀！你们干吗这么欺负人！”文翊抗议。
　　“谁让你今天是寿星老呢！”大家异口同声。
　　“杨希，你看到我这样，你也不来帮我！哼！”
　　“杨希已经被我们收买了，现在是我们的人了！”江越颇为得意地说。
　　“怎么说得跟打架似的！还分我方敌方呀！”
　　“是！”
　　“那就算上我吧！我跟你们和解！”文翊知道在敌我双方实力相差悬殊的情况下，只要忍一时之气，等他日再战。俗话说，英雄不吃眼前亏。古语云：识时务者为俊杰。
　　“和什么解呀！我跟你统一战线！”杨希颇有男人气概的站出来，“我刚才只不过是当回卧底，把敌人的情况摸清楚了！顺便再拉来了想叛变的。”说着杨希把吴峥拉了过来。
　　“哈哈哈哈~~~~~以弱胜强的避风塘战役马上打响了！”文翊夸张的笑着，好像真的在吹响冲锋号。
　　大家都笑得直不起腰来的。其它客人看着这群莫名其妙的孩子哭笑不得。
　　“蛋糕出来了！”大家围坐在桌前。
　　“许个愿吧！”唐馨温柔的说道。
　　“阿嚏！”吴峥故意打了个喷嚏。
　　“关键时刻怎能感冒？”江越接上。
　　大家又笑成一团。
　　“你们这群损友！今天本姑娘生日不和你们计较，他日有你们好看！”文翊咬牙切齿的说。
　　“好了好了！快许愿吧！一会蜡烛都滴到蛋糕上了。”杨希温柔的说。
　　“呀！好肉麻！我想吐！”那些人异口同声。
　　文翊没有理他们，笑着看着杨希。
　　文翊许了愿望，把蜡烛吹灭了。大家也纷纷拿出了礼物。
　　“先拆杨希的。”有人提议。
　　但是被更多的人否决了，说什么好戏在后头。
　　那个硕大的Mickey是吴峥送的，比文翊还高的玩偶，文翊都不知道怎么拿回家。
　　唐馨送了个精致的水晶天使。很可爱的小家伙，双手合拢，在祈祷，很虔诚。听说唐馨为了这件礼物，逛了整整一天，还差点和迪晓磊闹翻。很珍贵的一件礼物呀。
　　江越送了一盒纯正的进口的瑞士巧克力。还是江越知道自己比较贪吃，文翊心想。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是嘴上还是死不承认：“你还嫌我不够胖是吧！”
　　终于该拆开杨希的礼物了。文翊也想知道杨希会送什么给自己。
　　不大的盒子，但是却很重。很精致的包装，从包装就看得出那东西系出名门。打开盒子，文翊拿了出来一件工艺品——水晶郁金香。
　　大家都些愣，文翊也有些愣。大家是因为这件礼物实在太漂亮了，在灯光的照射下，水晶光彩照人，郁金香似乎要开放似的熠熠夺目，还有一股淡淡的香气。
　　而文翊发愣是因为，只就是那天自己在橱窗前看到的件工艺品。只是颜色变了，眼前这个变成了黄色。
　　“喜欢吗？“杨希眼睛里充满爱意。
　　“你什么意思？”文翊将礼物放在了桌上。
　　“我知道你喜欢，所以特意跑去那订购了一只，送给你！”杨希丝毫没有看出文翊态度的变化。
　　“你要是有什么话可以和我直说，我不会怎么样的。何必要这样呢？”文翊有些生气。
　　可是杨希却觉得很莫名：“你怎么了？是不是不喜欢？”
　　“我喜不喜欢管你什么事？今天是我生日，我不希望有不愉快的事情发生！”
　　杨希莫名其妙的被人家骂，也很不服气：“我好心好意送你这件生日礼物，你怎么这态度？你知道吗？我挑了多久？我甚至把我要买两双篮球鞋的钱都取了出来，没想到你这么不领情。亏我还让诗茵陪我去买！”
　　“诗茵？你叫得到亲切呀！”文翊听到这个名字更生气了，“你去找你的诗茵，你来这干什么？”
　　“你别这么蛮不讲理行吗？”
　　“杨希……”江越想说什么，但被文翊拦住了。
　　“是呀，我就是蛮不讲理，我哪有你的诗茵温柔。你去找她呀！这是我文翊的生日会，不是那个什么诗茵的。她好，你去找她呀！”
　　“你……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狭隘、自私又蛮不讲理。”说着杨希转头就走。
　　“是呀！我就是这样！”文翊也忍不住了，眼泪掉了下来。
　　“我去追他回来！”吴峥要跑出去，但是文翊拦住了他。
　　文翊一脸暗淡，但是没有人知道他是因为什么才发火。

　　文翊也早早的回到家里，这令文翊父母很意外。以往文翊过生日时，都会玩到9点钟才回家，今天倒是很奇怪。
　　文翊借口不舒服，回到自己的房间了。文翊刚关上门，眼泪就流了出来。文翊从没想过自己的眼泪会这么充沛。不知不觉中文翊就这样睡着了。
　　醒来时，文翊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在医院病房里。唐馨和江越也都在。
　　“我怎么会在这？”文翊坐起来，看到自己正在输液。
　　“你昨天发高烧了。”唐馨递过来一杯水。
　　“昨天我给你们家打电话，你母亲去叫你，看你迷迷糊糊的还说胡话呢，就把你送到医院来了。周日我们又没课，就来看看你。”
　　文翊点点头。
　　“你不用担心，你没什么事，大概就是昨天心情不好再加上你本来就有些感冒，所以才会发烧的。”唐馨笑着说，“倒是把我们吓了一跳。”
　　“文翊，别怪我说你，你昨天生气倒是很没有理由。”江越不管文翊是不是在生病，就说起昨天的事。
　　“那是因为你们都不了解。”
　　“不了解？也许是。可是那份礼物真的很珍贵，即使你有什么不满意，你也不能这样吧！你也太不给杨希面子了，这会让他怎么想？”
　　“文翊，你有什么跟我们说好吗？别什么都放在心里。”
　　文翊勉强的笑笑：“我知道你们都关心我！要是那我当朋友就什么都别问了。我现在想回家了，能不能帮我去办出院？”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改改你的臭脾气？要是你还这样，你嫁不出去了！”虽然江越对昨天文翊的做法很不满，但是她知道文翊这么做一定有她的原因。再加上看到文翊憔悴的样子，更不忍心说什么了。但江越暗想：一定要把这件事搞清楚了。

　　星期一，文翊照常来上课了。
　　“文翊，你好了吗？今天就来上课？”唐馨关心的问。
　　文翊笑笑：“好了！你看我现在健壮得不得了！”说这还在唐馨面前耍耍宝。
　　“怎么了？生病了？因为避风塘……”吴峥没说完就被文翊截住了。
　　“打住，别再提那件事了。我好了，又恢复文翊的本来面目了！”
　　“你要是生病最好回家休息，省的严重了！”吴峥也很关心。
　　“不用了！再说今天可有篮球赛，我怎么能不来？”
　　“还篮球赛呢？你帮哪边？”吴峥问。
　　“当然是咱班了！难道让你们骂我重色轻友？”
　　“文翊，你想清楚，你和杨希……”唐馨很担心。
　　“别说了，我决定了，他爱怎么着就怎么着！”
　　“别管她了！”吴峥无奈。

　　篮球馆里，很热闹的一片。不仅两班同学很热情，还有好多人来看球。本来挺大的体育馆被塞得满满的。但是6班这边最忙乎得要数文翊了。帮着队员拿水，还不是的装模做样的教导他们几句。这群队员还真听，有的还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场面滑稽极了。
　　而杨希一边在场边做准备活动，一边看着6班这边。确切的说是看着文翊。但文翊似乎一直都没有看见。
　　“杨希？加油呀！”何诗茵跑了过来，递给杨希一瓶水。
　　杨希点点头。
　　何诗茵看出杨希情绪不对了，假装的问：“怎么了？不舒服吗？”
　　“不是！”
　　“你们吵架了？”何诗茵指指文翊。
　　“没有，要上场了！”杨希跑上了场。

　　6班不愧为上学期冠军队伍，开场就把场面控制住了，拼命打快攻。9班很显然没有适应这种快节奏的打法，连连失误。再加上命中率不高，开场10分钟只得了可怜的8分。杨希也有些急，但是他稳住情绪，投出好几个漂亮的三分球。并且组织自己的队员打快攻。此时似乎他倒成了9班的灵魂人物。9班逐渐稳定下来，也连续得了些分。上半场结束了，9班还是落后，但是已经把比分缩小成9分了。
　　“吴峥，你是不是手潮呀！怎么连球都拿不住？”文翊数落着吴峥。
　　“大小姐，还不是你那位把我防的严严的，我才每次都传球的。传球难免有些失误，你不至于的吧！我又没有大错！”
　　“哼！还是你比较笨！连他都摆脱不了！”
　　“好了！我想是我们第一次打比赛，还有点不适应，有些失误。”迪晓磊一板正经的分析，但是说的还是有几分道理。
　　“加油！”6班同学大喊。
　　杨希看着6班这边，心里却莫名的失落。

　　下半场要开始了。杨希把自己的队伍组织好，颇有气势地说：“下半场了，咱们加油！”
　　“加油！”队员跟着喊！
　　文翊看看杨希，他变得认真了。
　　9班果然很有好转，一上来就攻防得当，把比分缩短为3分。文翊有些急，在场边大喊：“加油！吴峥加油！”
　　吴峥要传球给迪晓磊，却没有注意到杨希在自己身后想抄球。
　　“吴峥，小心身后！”文翊大喊。
　　吴峥闪身躲过杨希，也投出漂亮的一球。但是杨希却在原地发愣了，他看看文翊，可是文翊的注意力根本不在他这。杨希莫名的难过起来。
　　杨希接到球却意外的竟然传给了对方队员，接下来的几次投篮，杨希也都没了上半场时的神勇，总是失手。老师以为杨希上半场拼得太凶，就叫队员换下了杨希。杨希失望得走下场，可是满脑子都是文翊刚才的那一句喊声：“吴峥，小心身后！”从周六文翊的过分，和今天文翊的变化，这是不是说明了文翊不再重视自己了？杨希不敢再想下去……
　　没有了杨希的9班更想是一只小绵羊，任人宰割。
　　6班顺利的拿下这场比赛，晋级决赛。
　　“杨希，承让了！”吴峥笑嘻嘻的走过来，“干吗这么客气呀！送我们这么大一份礼！”
　　“少得意！今天状态不好！有本事下次再赛一场！”
　　“好！随时奉陪！”
　　杨希要离开了，可是却看到文翊兴奋的跟人大侃特侃呢。
　　杨希顿时火冒三丈，很冲动的走到文翊面前，将她拉出体育馆。

　　安静的楼道里。杨希和文翊面对面站着。
　　“你是不是应该有话对我说？”杨希压住火气，平静的说。
　　“是吗？我不觉得。”
　　“文翊，你闹够了吗？你那天发火我可以不在意，你今天帮你们班加油我也不在意，可是你要告诉我原因吧！”
　　“原因？不是什么事都有原因的！”文翊冷笑道。
　　“是吗？也就是你没有话想对我说？”
　　“是！”
　　“我原以为你和别的女孩不一样，我原以为你是那种宽容谅解的女生。看来是我看错了。你和别的女生一样，甚至比他们还要狭隘、任性、自私。”
　　“是，我就是这样一个人！我怎么会比得上诗茵呢？她才是心目中的天使，你崇拜的女神，她才是你想要的那种人！”
　　“无理取闹！”杨希转身离开，没有回一下头。
　　文翊站在原地，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下来。文翊赌气似的把它们擦干，可是擦得干脸上的泪水，又怎么擦得干心中的泪水呢？

　　放学时，杨希沮丧的走出校门。整整一下午他一句话都没说，现在他倒是成了名副其实的酷哥了。
　　“杨希！”杨希听到有人叫自己，停下来。
　　“不好意思，这么冒昧的叫你！希望你不会介意！”江越站在杨希面前。
　　“没关系，你来找文翊？”
　　“不，我来找你！”
　　“找我？”
　　“是！我想有些话应该跟你说。”
　　杨希点点头：“我们找地方聊！”

　　麦当劳里，杨希买来可乐和薯条。
　　“我想我还是开门见山的好！”江越认真地说。
　　“好！”
　　“我想你还不知道文翊生日那天，她为什么生气吧！”
　　杨希摇摇头。说起那天杨希真的觉得很冤枉。
　　“其实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你知道黄色郁金香的花语是什么吗？”江越抬起头，“是，没有希望的爱情。”
　　杨希有些吃惊：“怎么可能？我和朋友一起去的，她告诉我的那代表深深的爱。”
　　江越摇摇头：“我想是你朋友搞错了。要不是我陪同学今天去花店，我也不知道。那个店员还开玩笑的说，买花一定要慎重，别传错心意。”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她应该知道我不是那意思！”
　　“这你就不知道了，那个避风塘有文翊很珍贵的回忆。是关于她的初恋。我知道我在没和文翊打招呼的情况下，不应该跟你说这些，但是我想你有必要知道。”
　　“？”
　　“文翊以前在那开玩笑的说她就是黄色郁金香，耀眼但普通。如果没记错的话，那次应该是她的生日。可是没过多久她就和男朋友分手了，后来她才知道原来那个男孩都是因为想让她更好的学习才离开她的，她却把他当成仇人一样。知道那件事以后，文翊再也没提过黄色郁金香，我想她应该知道花语，认为这跟花语有关，认为这逃不开花语的诅咒。”
　　杨希叹了口气：“她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应该有权知道这些。”
　　“也许是怕触痛自己心里已经冰封了的一段回忆，又也许是不想让你觉得她还在想着以前。”江越继续说，“其实我真的没想到文翊会去追你，她是那种觉得面子比命还重要的人，怎么会这么做呢？后来文翊每次说起你都很兴奋，我知道她是真的喜欢你。正是因为这样，她才会重视你，对你发这么大脾气。你应该了解文翊，更应该知道她不是那种总发脾气的人。别看她平时凶巴巴的，她其实还是个小女生，比任何人都脆弱敏感。”
　　杨希点点头：“可是……”
　　“文翊也很固执，要是她认为自己没错，她绝对不会先跟你道歉的。所以我希望……”
　　“我明白，但是……”杨希想说什么。
　　江越看出杨希很矛盾，她怎么会知道中午时他们又大吵一架。“我知道你们都很爱面子，say sorry也很困难。不过没关系，过两天就是五一放长假了，我们会定去乐园玩。只要到时你出现，我们都会帮你的！”
　　杨希没有说话。
　　“文翊是个好女孩，你忍心放弃她？再说你们在一起这么辛苦。”
　　“好！我一定去！”
　　江越满意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