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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1 相国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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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国寺是天下第一国寺，香火鼎盛，权贵敬重。
李林在相国寺走了走，提出要见主持，被拒绝，主持正接待贵人。
相国寺的历届主持都与皇家关系极好，本届主持也受当今天子敬重。李林又打听到，王付山就来过相国寺二次，时间相差一天。每次来都碰见过主持，第一次是无意中碰到，第二次是主动相见主持。
怎么是二天来二次？而且隔得很近。
人没见到，李林就先四处转转。
李林特别观察了土。寺庙中的土，有点味道和王付山指甲的土味道一样。
“你来找我？”
李林听到后面的声音，转过身，看到了主持，也看到了他和宋林志。
李林向他们行了一礼，“方丈，衙门办案，特来问一些事情，借一步说话。”
主持无名征求宋云威的意见，宋云威看着李林，终是点了点头。
出去的路上，宋云威问，“她，怎么回答的？”
“她说不会，不会做我的娘。”宋林志说。
又是这样。十年前是这个回答，十年后还是这个回答。
难道孩子也留不住吗？对，十年前也没留住！
“方丈，南山书院的一位学子王付山，在二月初二和二月初三见过方丈，方丈是否有印象？”
方丈想了想，“有。”
“他来见方丈都干了什么？”
“来讨教佛法。”
“哪些？”
“他问生死六道是真的吗？”
“方丈怎么说的？”
“一切众生，从无始来，生死相续，皆由不知常住本心，性净明体，用诸妄想，此想不生，故有轮转。”
“那王付山学子怎么说的？”
“他说他相信眼睛看到的。”
“还有吗？”
“没有了。”
李林仔细观察方丈说话时的表情，方丈没有任何不同。
“多谢方丈，告辞。”
“阿弥陀佛。”
李林看向院中的树，走近蹲下，摸了摸树下的泥土，然后装了一点湿润的土。
李林走出相国寺，就被他的手下拦住。
“大人。”李林行礼。
“李蕊是我的女儿？”
“不是。”
“为什么？”
“她今年到六月就八岁，生辰不对。”
宋云威当然知道，她来京之前就查清了，“只要你想，她就是我的女儿，你就有儿有女！”
“我不想。”李林回答，“下官告退。”
“你知道你会失去什么吗？”
“不知就不会失去。”
李林走远了，宋云威久久地看着她离去的方向。
李林取了一些土，仔细闻了闻，味道很淡，取少量酒醋泼上静置。
土里有些暗色显现，是血！
“李仵作，大人有请。”
李林来到王司知处，就得知此案已有人承认杀王付山学子，此人就是相国寺的主持无名，并且自杀了。
“凶手已承认并且自杀，销案。”
“大人，作案动机经过还未查清，不能销案。”
“小李，京城不比云县，京城贵人众多，有些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大人，小人是仵作，这销案二字小人不会写上，大不了小人辞官。”
“唉，好吧。大不了我们被踢出京城，回云县老家。”
“谢大人。”
